大高香名茶之首。
然而在红茶之国之中祁门并不单单只是一款名茶,还是…
“祁门陛下,这是各国送来的公主名册,请你在这里挑选一个成为你的皇后吧。”
“放下,然后离开。”平静的声音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任何喜悦,一切都是那么的冷,一切都是这么霸气。没错,在红茶王国之中祁门除了是一种名茶,还是一国之君,一个继成王位不久的年轻国王,在别人的眼里,他是多么的能干,多么的优雅霸道,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些面貌都只是他刻意带上的面具,一个身为合格国王的出色假面,从来都没有人发觉他隐藏在「王」之后的真正一面…
在每个晚上,寝室都会成为祁门的私人空间,他不容许别人在夜里接近他的房间,不容许别人打扰他的休息时间,每天的黑夜来临,解决了一天繁重职务的祁门,都会带着沉重的压力回到了这个只属于他的私人重地,曾经宫里有着一个谣言,谣言说道祁门陛下每逢夜晚不让人接近自己寝室的原因是因为陛下金屋藏娇,陛下要晚晚笙歌…可是这个谣言却给每天早上为陛下梳洗的宫女给打破了,毕竟陛下的房间没有一丝凌乱,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留下的痕迹。
当然,就算祁门真的夜夜笙歌也没有人会指责他,毕竟他也是一国之君,当然这些都是祈门不会去做的事。其实祁门不让人在晚上接近他的房间的原因真的很简单,因为他不想让别人打扰他和「小草」的谈心,唔…他绝对不会承认为自己因为感到羞耻,又不愿意让人撕破自己的皇者假面所造成的原因。
“什么成为了王,就要成家立室,什么邻国公主,什么门当户对,小草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过份?而且我所渴望的妻子,应该是由我自由相识,相恋后,然后选择的人才对,相亲什么最讨厌了,要我从照片和文字内选择一个和我厮守一生的人,这怎么可能?小草丶小草,你说我为什么是一个国王…”和日常充满威严的国王完全不同,这时祁门的天真好比孩童,他把闷在心里的不满尽情地倾吐。
小草是什么人,他为什么可以让从来都在人面前保持着成熟冷静的祁门表现得如此的天真可爱?事实上小草真的不是人,他只是一个精致的稻草人偶,也是万人之上的祁门唯一能倾诉的对像。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小草明天又要麻烦你了。”祁门有礼貌地向着根本不会向他回应的稻草人偶说道,然后准备把它收回装饰柜之中。可是当他扭头一看,顿时,一幅令他脸红耳赤的画面就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是一个男孩,一个全身脱光的男孩,男孩正站在祁门床边对开的冰冷地板上,男孩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全都看到了吗…?”对于自己的秘密被别人收入了眼底里,祁门心里先是一急,然后立刻保持镇静地问道“小鬼,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潜进朕的寝宫?”
透过无神的眼球,男孩看着祁门,他没有理会祁门的任何问题,他只是呆站在原地,任由寒风吹拂,任由祁门为所欲为…“小鬼,你不冷的吗,怎么不穿衣服就走进来,难道你是来诱惑我的吗?”看到男孩宛如人偶似的,祁门不自觉回复了本性,他到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衣,然后套在男孩的身上,再半蹲下来,双目注视着男孩的红色瞳孔,正经认真地说道“我和你说,我可是正常男人,而且就算我是不正常,我也不需要娈童!”
“白痴…”一瞬间,那个人的影像和祁门重叠起来,让男孩心中一颤一抖,让男孩不禁小声地呢喃了起来。
“什么!?”微不可见的声音突然传到祁门的耳里,让没有来得及反应的祁门大吃了一惊,看着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的男孩,他不禁狐疑地问道“刚刚是你在说话吗?”当然,祁门无论怎样等待,男孩也没有再度开口的打算。不过祁门并没有因此发怒,反而是兴致大增,就像是小孩子找到了一具有趣的玩具一样,他把男孩抽到床上,然后一连串地问起话来,“喂,你究竟是谁?你到底用了怎么方法走进我的房间?你再不说话,我就叫人把你送到天牢去了……”无视男孩的意愿,祁门独自说过不停,最终,眼皮重重的他还是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小鬼,你的名字是什么?”
“名字…?我的名字在「他」把我忘记的时候,在「他」离开我的那刻就已经没有了…”男孩身子不自觉颤抖起来,在祁门的注视下,男孩无神的眼睛第一次出现感情的色彩,那是悲戚的颜色,男孩嘴巴轻轻开合,蚊子大的声音恰好让离他不远的祁门听到“我…的…名字…没…有了…”
没有因为男孩的再度开口而感到激动,祁门只是被男孩所表现的哀伤所薰染,祁门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他再一次换上了从容平静的皇者脸,他轻按着男孩的肩膀,然后霸道地说“既然你的名字没有了,那就由朕给你改一个,”看着男孩带着不真实感的红瞳,祁门继续说道“你的眼睛有如红玉,那么你以后的名就叫红玉吧。”温柔的声音一字一字地打在男孩的心灵,刹那间,男孩心里那扇紧闭了的大门不禁微微一震,他封闭了的心终于再度出现了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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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红茶王子
“主线任务-成为红茶王子,并完成召唤者三个愿望。”任务视窗浮现在眼前的虚空之上。
“怪任务…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红玉随手拨散眼前的视窗,然后拉过床上仍留有馀温的被子,双眼一合就继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过去。
“小子快从陛下的床上滚下来!!!”尖锐刺耳的女声透过被窝送到红玉的耳中,但红玉却毫不理会,他只是双手把被单多抓紧了一点,把头完全埋在软软香香的枕头里,对外界的声音完全不闻不问。
“你究竟是什么人,”被子被粗暴地扯开,一个身穿比宫女高级一点的嫲嫲指着红玉趾气扬地高声喊道“你为什么闯进陛下的寝宫!!!!?”嫲嫲焦急地喝令道“你快点从陛下的床上下来!”
枯燥的声音刺激着红玉的耳膜,让红玉不禁直了身子,两眼无神地看向烦人的声源,那是一个上了年纪,明显因更年期到来而感到不适的纯洁女人,而她的喋喋不休的话语直接令到红玉再也受不了…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突然站起的红玉,嫲嫲被吓了一跳同时喝道“你不要乱来,不然我…我要叫待卫了!”嫲嫲的刺耳警告并不能阻碍红玉接下来的行动,只见红玉没有拿走任何东西,就只穿戴着那被祁门强行套上的衬衣,然后目无表情地从床上走到地下任由冰冷的地面和他的脚掌接触,也任由空气冷风轻抚他的肌肤,他无视了嫲嫲的疑惑,一步一步地向祁门的寝室外走去。
“离…开吧…”在反应不过来的嫲嫲身边走过,穿过大门,久违的日光打在红玉的身上,让红玉除了内心外,感到了一丝温暖“现…在到那里…去…?”
“乖乖地待在这里等我回来。”脑海里浮现出祁门亲切的叮嘱,红玉的脚步不自主地停了一停,但是他又很快地回恢脚步,继续缓步离开“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会「想」…”其实,红玉不曾发觉在小丘消失的瞬间,一颗不可见的种子已经在他的心中埋下,在充足的「养料」灌溉下,不久将来一棵能冲破黑暗的参天大树。
踩着青花瓷,红玉穿过盆景,穿过大小走廊,遇上了不少因自己的出现而感到错愕和失神的宫女和待卫。
“这个皇宫里的人质素真差…”对于每个人都没有理会自己,曾经在席风尼亚城堡待过很长时间的红玉不禁在心里下了一个评价,但是他全没有考虑到这状况全因为自己那一身引人犯罪的装束和那张毫无表情却是绝色的正太脸所造成。
“站…站着!!!前面的小孩快给我站着!”一个守卫终于及时理行了自己的职务,但是红玉却只是淡淡回头一看,就继续前行,继续在这个大得宛如迷宫的皇宫里找寻出路。
“你…你…”被彻底无视的守卫心底一气,他慌忙地追上红玉,然后一手抓着红玉的肩膀,要把红玉抓捕收押。
“放肆!”祁门的轻喝突然响起,守卫立刻把抓着红玉的动作转换成敬礼,“陛…陛下。”感受到陛下话语中所散发出的怒气,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过错的守卫只能抱着忐忑的心情,保持立正,等待祁门的发落。
“你,退下!”祁门一声令下,守卫如获大赦一样,慌忙弯腰鞠躬,然后转身离去,而一同离去的还有红玉。
“你想到那里去。”冷冷的声音在祁门的口里吐出,随即红玉的身子就被硬生生地抱离地面,祁门双眼盯着红玉,看着红玉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就像「神」所注定的安排一样,他的心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我不是要你乘乖留在我的房间吗,你为么不听我说?”祁门手中轻揉着红玉己被冻伤的小脚掌,一面说道“你看你的脚都冻伤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遭受到祁门的指责,红玉断断续续,但眼神依然无波地回答,他开始在祁门的里挣扎,他要脱离祁门温暖的怀抱,重新回到地面去。
“为什么要听我的?哈哈…”祁门就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大笑起来,“就凭我是祁门,这个王国的君王。”祁门手中用力,令红玉的动作消停下来,他满脸霸气地看着红玉,“就凭我看上了你,我要你做我的…”
“住口!!!!”女性,又见女性。只见通道的转角已经出现了一大群人,带头的是一个服装极度华丽,比红玉先前所看到的宫女和嫲嫲还要贵气的妇人,“陛下,难道你还没有胡闹够吗?”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指责祁门?当然,在王宫之内,敢于指责国王的女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
“胡闹?母后,我才没有胡闹!”祁门一脸认真地看向自己母亲,然后再低头深情地望向红玉“我已经决定了!”
“不能,陛下你一定是给这只狐狸精给迷惑了,你不可以这样做的!”太后的声音再高了八度,她忘了身后的侍婢大臣,眼红地指着祁门怀里的红玉,“你这个可恶的小狐狸精,我要将你处死!!!”
“母后,”祁门不用多说,单单一个眼神,一身冷气就让全场肃静下来,“我以国王的名义决定,”无视不停喊着不可以的太后,祁门继续不快不慢地说着“从今天起红玉就是我的…”
无论是太后丶宫女,还是守卫,全场的人都盯向了祁门怀中的红玉,他们的心都不禁噗噗丶噗噗的跳快了几分,他们都全神贯注地等待着王国历史性的一刻来临。
“从今天起红玉就是我的「儿子」。”
“……”面对祁门的伟大宣言,在场每一个人都呆若木鸡地看着祁门,他们都不由得怀疑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就连对四周漠视的红玉也不把视线投在祁门的脸上,用着空洞的双眼,把这个帅气的男人打量起来。
“陛下…你不是要他成为你的妃子吗?”片刻,太后率先打破沉默,她强自冷静下来,用着有点颤抖的声音问道。
听到自己母亲的问题,祁门第一时间并不是回答,而是用轻拉红玉的衣领,然后从中看去,把那一览无遗的□看过一片后才正回答道“母后,玉儿可是男生啊。”
“……”
在众人的暧昧,不相信的注视下,纵使祁门是怎样的迟钝,他还是进入了状况,这是他不改脸上的严肃表情,继续认真地说道“母后,我郑重地说一次,我可不是同性恋,更不是恋童癖,你们的思想实在是…唉~”祁门最后以一声叹息来终结自己的话,除了是因为他不想把话说得太过外,还是因为他感到自己手上传来的痛感。
祁门一脸怪异地看着咬着自己的小家伙,心中有些受伤地想到“难道小家伙也把我当成有特殊爱好的怪叔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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