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相随(耽美)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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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的1殷尘向着永相随哀求道,眼梢不自觉瞥向在旁的沙发卷曲着身子睡的洛煌。

    “你好象看着些你不应该看的东西。”仍是很温文的语气,永相随来到洛煌身旁,看到洛煌赤祼祼的躯体上满布像被人啃咬的吻痕,表情没变、眼神没变、笑容没变,可是休息室内的气氛却顿时阴沉下来,殷尘抖得更厉害,想解释的话被卡在喉头。

    永相随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褛,披在洛煌的身体上,或许感到身上的大褛是属于自己所爱,沉睡中的洛煌下意识的抱紧它,脸颊磨蹭着大褛的衣料,鼻间埋进大褛中,闻着那阵阵风香,逸出梦呓。“永……”

    柔情渗进冷洌的气氛,永相随嘴边的笑意,不自觉渗着一丝温柔。[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

    而在旁留意着他们的永相依,不禁迷惑起来。究竟在他们之中,谁才是攻?谁才是受?

    殷尘噤口,害怕自己只要发出些微的声音也会提早自己的死刑。

    此时,永相随转身面着他,说∶“我不太喜欢[其它]男人在我面前赤身裸体。”

    殷尘立即领悟过来,他慌张地穿回在地上的衣服。穿著整齐后,他抬眼望向前方,可眼前那抹俊挺尔雅的身影忽地变模糊不清,[飕]的一声,他还没弄清楚有什么东西快速地来到他面前时,他的下颚遭受重击,一阵晕眩袭上意识,他痛得掩住下颚,后退了数步。

    “我忘记告诉你,我也不喜欢揍光着身子的男人。”永相随在他耳边阴沉地道。

    殷尘来不及回应,便被人一拳打在腹部。

    “啊~~~”他痛苦呻吟,血丝从嘴角流出,内脏受损,他的五脏六腑就像移了位般,痛不堪言。

    曾着殷尘弯身干咳之际,永相随两手互握成捶的重砍在殷尘的背部,殷尘背后受到重创而失去平衡,脸朝下的向下倾。然,永相随的滕盖立刻重重地撞向他的脸部,殷尘惨叫出声,身体受不住冲击,整个躯体也被冲撞得双脚离地,头向后昂的半飞在空中,永相随迅速屈滕跃起,腰一转,挥出一记猛烈的回旋侧蹴将殷尘踢飞。殷尘撞向墙壁,滑落在地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回荡在休息室内,墙壁上也画出血痕。

    很俊的身手!

    永相依发出惊叹,目光如痴如醉的胶着那一连串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连续技,那么的优美、潇洒有力,那举重若轻又仿似轻描淡写的师气,令人回味无穷。

    “你还不走?还想被我揍吗?”永相随淡漠地道。

    “呜……”殷尘脸部被攻击得血肉模糊,五官仿佛皱在一起似的,牙齿也掉了好几颗,曳曳一息地躺在地上,可甫听到永相随竟愿意就这样放过他,尽管全身也痛得犹如被人煎皮拆骨,但他也要连爬带拐的离开这个有着恶魔存在的房间。

    永相依看着殷尘艰辛地步离休息室,他不禁觉得奇怪。

    以相随的性子,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便放过任何一个曾伤害、或意图伤害他们的人啊!

    他将疑惑问出口。

    永相随笑了笑,背对着永相依,步向将自己理进柔软沙发里睡得酣甜的洛煌,道∶“怎么可可能,报复的事可是要慢慢筹划才有意思的嘛,打他一顿只是让他失去戒心罢了。”

    “原来如此。”语毕,永相依掩着嘴轻笑的离开,临走前还记得关上门,将空间留给房内的二人。

    ///////////

    永相随执起散布在地上的衣物,然后坐在洛煌身旁,动作轻柔托起洛煌,把他的头靠着自己的颈窝,让他倚着自己,细心地将逐件逐件衣物套回洛煌身上。

    “唔……”洛煌的头挪了挪,呼吸轻轻的吹拂在永相随的颈侧,引来永相随的注意。

    他低头注视着洛煌的睡颜,颇浓烈的酒气传入鼻间,他轻叹。“怎么喝这么多酒?”

    “永…我…我爱你碍…你…你…爱…爱我吗……”洛煌呢喃的梦呓,依然离不开感情的困扰。清醒时,他苦脑;醉了时,他也苦脑,他的思绪没有一刻是不愁着感情的问题。“为…什么…让我…走……”

    “是你说要走的埃”明知道怀中的人听不到,但他还是细语的道。

    “为……什么…不爱我……”

    “为何一定要说爱,对你来说,说出口的爱真的那么重要吗?”

    “为什…么…不在…乎我……”

    “不在乎你,我又怎会在这里?”

    “为什么……”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多为什么?”永相随终于忍俊不祝“也总是在梦呓呢。”

    经永相随这样一说,洛煌竟奇迹地不再梦呓,除了呼吸声外,不再发出一丝声音,只是在睡梦中仍不忘磨蹭着永相随,像是向爱人撒娇似的。

    手指在洛煌的鼻尖点了点,轻轻笑说∶“这样的你也很可爱嘛。”

    “唔……”怀中的男人宛如发出一丝不满。

    收紧拥着洛煌的两臂,他的目光又回到那张睡脸,可是今次他的视线只专注一个地方。

    “真傻……”手指轻碰那一直红肿得使他调不开视线的唇瓣,瞳孔剧烈收缩。聪明如他不用猜也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亦清楚明了,如果不是洛煌仍放不下他,根本就不会引发这件事,所以他才觉得洛煌傻。“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你真的是个傻瓜,和你在一起,我发觉自己好似多了个傻瓜弟弟…可是,或许把你这个傻瓜留在身边太久,让我自己也开始像个傻瓜……”

    垂下脸,他的唇覆上洛煌的,柔柔地舔咬,帮他[消毒],吵哑且低沉地在他嘴边说∶“幸好…幸好你没事……”

    或者,他应该重新计划过一切……

    ///////////////////////////////

    “shit1头真是痛得要命!洛煌闭着眼,紧皱着眉头,忍耐着酒宿引起的晕眩与像被千针剌脑的头。

    “你醒来了?”刻在脑里的声音倏地在他耳边响起,他猛地睁开眼,也不顾自己的不适,带着期待又害怕的心情抬眼望向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永?”他悲喜渗半的叫唤,挂念的爱人就在眼前,但也是分开了的爱人。

    他仍是笑得洒脱;双眸仍是那么的神秘;脸容仍是这么俊美……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想抚摸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容,不过却被永相随挡住他的手。

    “我来,是因为你昨夜喝醉酒差点被人弓虽.暴。”他面无表情地道。

    什、什么?弓虽.暴?

    “依是这间sexbar的老板,他得悉你在这里出事,所以通知我前来。”

    他不理会呆愕了的洛煌,无情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推落地,站起身。

    “永……”洛煌不知所措地坐在地上,错愕地昂视着表情淡漠的永相随。

    “我想你并没有忘记,我不爱你的事实,”他毫不在乎地扯开洛煌的伤疤,无视洛煌淌在血的心,续道∶“我只不过是看在过去的情份上而救你,请你别带有任何希望…或奢望什么。”

    如雷轰耳,他整个人也呆住,表情一下子变得空洞。没错,他们已经分开了,而分开的理由是永根本从未爱过他,亦是自己要离开的。

    可是…可是……

    名义上,他们还是夫妇啊!永怎能…怎能……

    此时,永相随拿出一张纸,说∶“或者,因为我们之间还有[关系],所以你仍是放不低。”

    闻言,洛煌浑身颤抖,目光呆滞地望住永相随手中的那张纸,心里猜到那张纸是什么,不安笼罩着他,他想冲上前抢回那张纸,但身躯却始终动也不动,任他如何使力也没有移动半分。

    “不要!别……”他的呐喊阻止不到永相随的举动,只见永相随将手中的纸撕成零碎,手一挥,将每张碎纸细小不一的撒在半空,接着像花瓣般徐徐地飘散下,逐张逐张缓慢地降落在地上,也降落在二人身上。

    “不…不……“坐在碎纸飘下着的空间,洛煌无助茫然地伸出两手想接着每一张飘下来的碎纸,然而,碎纸不是从张开的手指缝间穿过,便是从手边飘过,就像是意味着俩人的关系,不管他如何希冀紧抓住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徒然。

    泪水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

    “当初是你说要走,既然这是你希望的,那你就应该死心,彻底地死心。”站在飘散的碎纸下,永相随淡然地道∶“撕毁了结婚证书虽不代表什么,但却足以代表我们之间的所有关系也像这些碎纸般撕成一片片……”

    他打开窗,一阵风把地上与仍在半空中的碎纸吹散,甚至吹走。

    “不要1洛煌心神俱碎地厉喊,他跌跌撞撞的想冲去窗前阻止无情地飘走的碎纸。

    “煌,没用的,它们不应该留下。”永相随戴上墨镜,转身。“就如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留下……从今以后,你我只是个陌路人。”

    说罢,他迈步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第二早醒来,事情竟演变成这样……

    洛煌痛哭出声,手紧紧抓住几张碎纸。“永相随!你好狠心!不仅撕毁了结婚证书!不仅撕毁我们之间仅有的关系!更将我的心完完全全地撕成碎片!你好狠心!永相随!你好狠心啊1

    爱得越深,恨也越深!尽管用尽所有心力去爱,但面对于永相随的无情,自己的爱情却被人不当一回事,那种心被扭曲的痛、那种万念俱灰的苦楚,爱渐渐地转做恨。

    第十二章~~~城府(中)~恶魔的低语~

    爱,可以带给一个人甜蜜的幸福,为生命增添了七彩滨纷,让人尝到一种生生世世也希冀霸占的甘美与偷悦,那种甜蜜蜜的感觉沁入生命里,使人快要溶化在其中。爱是恁地甜美,但相反,也可以是恁地苦涩。

    得到的爱是幸福的,得不到的爱却是痛苦。一旦不能拥有那种甜沁入心的感觉、不能拥有想得到的爱情,人的心便会从为所爱着想的伟大情操,沦陷至被恨意蚕食。

    爱情,可以令一个人容光焕发,每天挂着幸福愉快的笑容;同时,爱情也可以摧毁一个人,一颗想爱人、也想被爱的心从此被黑暗笼罩住,被酸涩与苦楚占据心的一部份,更甚者会被恨意侵占所有心神……

    洛煌,一个曾在商场上占有一席位的男人,其出色的表现及爽快果断的手法博得众多有名的财政家的认同,是一个事业成功的男人,一个因成功而霸气的男人。

    然而,那又如何?

    他再怎么成功、再怎么的霸气,在于爱情上,那些东西根本就不重要,爱情就是一颗心只为所爱着想,其它东西只是付属品。

    洛煌就是如此,以没有杂质的爱全心全意地爱着那个人,为了所爱的人,他付出并放弃了很多,全是为了所爱,他不求什么,只求那个人能给他想要的爱情。可是,结果原来全是他的一厢情愿,他付出的爱换来的是什么?

    无情的对待!

    凭什么他的爱要被那个人踩在脚下如一堆污秽多馀的烂泥?他恨!

    终于明了到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如何竭力也不会得到那个人的爱……既然如此,恨他比爱他来得更好……

    对!恨那个人吧!摧毁那个人吧!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洛煌…其实只是个得不到他想要的爱情的可怜人……不!应该说,世间上所有得不到想要的爱情的人,都是个可怜人。他们付出的爱情全部也没有回报,没有途径渲泄的痛楚与酸苦占据了他们的爱,使他们的爱情歪曲、使他们的心扭曲,无法承受的痛苦唯有恨才能让他们得到解放,所以……恨吧!

    ////////////

    洛煌恍恍惚惚地呆坐在[自己]的家中,呆滞空洞的眼眸没有焦距地停留在眼前的一张大约有两米高的特大海报,似是凝望,又似是借着海报中那道被摄下来的身影,遥遥远望不知道在何方、不知道正在做什么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飞逝,他始终维持着灵魂仿佛离开了躯体般,没有动过一根指头,没有将虚无的视线移开,眼睛也没有眨过一下。倘若他不曾被打扰过,也许他会就这样坐到天荒地老…..

    叮当!叮当……

    挂在墙壁上的时钟两针指向下午十二时,发出十二次的[叮当]声,为寂静的空间带来声音,亦令一直在发呆的人蓦然惊醒。

    对……蓦然惊醒……从一场一厢情愿的恶梦中蓦然惊醒……

    他又再凝望住特大海报中的人。

    海报中的男人站在高处的栏杆上,两手左右伸长,大大的张开,高颀的身影形成一个[大]字,站在栏杆上感受着风的流动。任何人看到他这么危险的动作都会禁不住为他流下一把冷汗,担心着他会否一个失稳从高处堕下来。然,海报中的男人或许明白这样的举动会使人为他担忧,于是他嘴角勾起,掟放出一抹沈稳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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