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也不还钱给他,他是不是会将铠泽告上法庭?
不行,铠泽现在已经负债累累,被冤枉判了三年有期,若再被加罪,铠泽会承受不起的,这姓敖的不能这么赶尽杀绝!
想到此,她眉尖高蹙,不安的翻了个身,悄悄注意那边的动静。只见男人正在喝酒,温文有礼的让空姐帮他把盘子收下去,给他再加一杯酒,并加上冰块。
但是很不幸的是,飞机可能在空中遇到了阻碍物,机身突然颠簸了一下,剧烈的摇晃了几秒钟,于是空姐手中的酒和杯中的酒全部泼到了他白色的衬衣和笔挺的西装裤上,染湿了一大片,空姐穿着高跟鞋,身子也是一个不稳,惊叫着顺势跌到了他怀里,让他将软玉温香抱个满怀。
他一身湿,而且还湿在最让人联想翩翩的部位,空姐则穿着超短裙,一双玉腿高高翘起,坐在他怀里,臀部抵着他……
如雪在隔壁看着这一幕,心窝莫名其妙一痛,快速别开了视线,但心底却在逐渐燃起一小簇火花,让她想揍那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第一次这样吃女人的豆腐,他一直有很多女人,而且还……还怎么样呢?
她蹙眉思考,想了又想,竟然想不起他还怎么了。但她可以确定,他一定得罪过她,不然她的心不会莫名其妙的就痛起来,也不会这么讨厌看到他现在将软玉温香抱个满怀的这一幕。
对,俊美多金的他一定经常背着老婆在外面偷吃,然后被她撞见了,他便收买她封口,但她不干,于是他在公司公报私仇,把她得罪了。
“如雪,你没事吧?”铠泽早在飞机摇晃的时候就朝这边奔了过来,担忧的把她一把扶起,紧张万分的查看她有没有受伤,确定没事后,轻柔的抚了抚她的发,把她抱在怀里,关怀与体贴全写在脸上。
“我躺在床上,没事。”如雪心头暖暖的,窝心一笑。
而这边的敖宸可憋屈了,本来他只是要空姐倒酒,收拾餐具,但飞机却在这时遇到了气流层,冷不丁的颠簸了几下,不但杯里的酒全部倒在他身上,连旁边训练有素的空姐也栽到了他怀里,像只无尾熊紧紧抱着他,比他这个乘客还要害怕,死都不肯放手。于是在飞机颠簸的第一时间里,他无法跑到如雪那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铠泽立即飞奔过来,把如雪紧紧抱在怀里,给她安慰借机虏获她的芳心。
如雪一定认为他又在趁机吃女人豆腐了,而且对她不管不问,弃之不顾。
“飞机已经平稳了,还不下来?”他收回那边的视线,对依然还坐在他怀里‘避难’的空姐挑挑剑眉,俊脸上喜怒不形于色,俊美的皮囊却绷得很直很冷。
“啊,不好意思。”空姐脸蛋嫣红满面含春,这才从他腿上跳下来,并蹲着身子,直接用自己的丝巾给他擦衣服裤子上的酒汁,“不小心倒在您身上了,我给您擦。”那只小手就那么毫不客气的想朝他那个部位触去,挑逗的意图两人心知肚明,只需敖宸点头即可。只要他点了头,两人在飞机上,或下飞机后幽会都可以。
他的一张俊脸明显骤冷,阴沉,一把抓住那只手:“你的美意我心领了,去把你们乘务长叫来,我想问问她,为什么在她值班的飞机上,飞机遇到气流层,空姐不是安抚乘客的情绪,而是躲进乘客怀里。难不成你们特训的时候,训练的就是这些?”他一双霸气的剑眉横起,满脸怒气,“女人是要懂得魅惑男人,但也要会看脸色,适可而止。刚才是你自己不给自己脸面的。”
空姐颤颤的把手收回来,没料到她想钓的这个男人这么不给她面子,让她下不了台,涂脂抹粉的俏脸一白,站起身尴尬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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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几秒钟的颠簸就发生了一出这样的闹剧,敖宸身为条件优越的阔少,被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本该是值得欣喜和骄傲的事,但现在追妻路艰难,对如雪虎视眈眈的情敌太多,这位不知趣的空姐又死皮赖脸往他怀里塞,不要脸的粘着他,让如雪对他的误会更深一层,他便怒了,管他绅不绅士,要不要给女人留情面,先把这些烂桃花削了再说。于是等飞机上的乘务长被找来赔礼道歉后,他满腔的怒火才稍稍压了下去,平息了这场闹剧。
而一旁的铠泽和如雪将这场闹剧从开头看到结尾,一个对他的冲天怒火心知肚明,勾唇笑了笑,一个被他陡然的翻脸弄得莫名其妙,不解望着他。
“如雪,继续睡,飞机没事了,等飞机降落我再叫醒你。”铠泽温柔拍拍如雪的脸蛋,把她重新放回被窝里,盖好被子。敖宸刚才吃瘪的样子让他真他妈的爽啊,看着如雪被别的男人追,自己被烂桃花缠住无法分身,这下急了、感同身受了吧,知道自己当初三心二意对如雪的伤害有多么深,几个月前的弓虽.女干简直就是把如雪伤痕累累的心房再捅一刀,晓得如雪宁可忘记他也不愿再原谅他……呵,这男人若不为如雪送去半条命,彻底改过自新,他这个大哥绝不原谅他!
如雪嗯了一声,乖乖躺到被窝里,侧着身子面朝铠泽这边,轻轻闭上眼睛。这姓敖的有毛病啊,在澳大利亚的时候那么享受海边的视觉盛宴,飞机上又有空姐主动投怀送抱,咋说翻脸就翻脸呢,刚才空姐给他擦裤子挑逗他,也说明他有男人魅力嘛。
“如雪,别胡思乱想,来,戴上耳机听音乐。”铠泽给她轻柔的套上耳机,抬眸挑衅瞧了敖宸一眼,躺回自己的床上休息。
敖宸阴鸷盯着他,死灰复燃的熊熊怒火在胸腔急剧燃烧,低低咬牙,想将这损友直接扔下飞机。如雪没失忆前,裴铠泽这小子不是一心帮着他追老婆么,在如雪面前帮他说好话,制造他与如雪独处的机会,拴住裴家大门口的那三只藏獒……现在如雪什么也不记得了,裴铠泽便立即叛变,妄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捞了月亮再说。
所以,这就是兄弟。
想到此,他横着利眸看了裴铠泽一眼,把钢牙又紧紧咬了咬,拉开被酒泼湿粘在身体上的衬衣,走往洗手间。洗手间里,他把衬衣脱了,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肌肉,取毛巾稍微擦了擦,窸窸窣窣套上乘务长给他准备的新衬衣。不过在清洗完后,他并没有回去机舱,而是走到了机长室,在里面呆了一会,双手擦裤兜闲庭信步走了出来。
他在窗户旁边赏风景,看着不远处飞过来的私人小飞机,性感的唇角微微翘起。然后下一刻,飞机突然又急剧摇晃起来,把塞在床下,机舱顶的行李箱全砸了出来,破坏力比前一次颠簸不知强了多少倍。
“如雪!”躺在床上的铠泽这次是真的急了,慌慌张张从床上跳下来,扑到如雪这边来。但训练有素的空姐和男乘务员却把他往床上回按,给他系好安全带,安抚说只是遇到了更大的气流层,乘客们不要惊慌,系好安全带坐在原位即可,请不要乱走动。
裴铠泽才不相信他们的鬼话,挣扎着要走到这边来。因为他发现在这片混乱中,这群男乘务员和空姐似乎特别青睐他,按压着他,给他绑了数条安全带,一个个围堵住他,不让他从座位里出来,机舱里的其他乘客则一人只系一条,自己保护自己,根本没有被数个男乘务员和空姐一起服侍的‘殊荣’。
而那边,被惊醒的如雪根本弄不清状况是出了什么事,两位空姐说请她去安全的地方避一避,她便被迷迷糊糊的拉走了,跌跌撞撞的趴到洗手台上,肚子里被摇得一阵恶心,一张开小嘴便把酸水全吐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她吐得双腿发软,但飞机还在不断摇晃,颠簸得非常厉害。怎么她每次坐飞机,飞机都会遇到故障?以前是跳伞,这次是空姐直接将她送下飞机……咦,不对,她什么时候跳过伞?为什么要说‘每次’?见鬼了。
“飞机遇到障碍了,正在迫降,小姐,我们将您送上另一架飞机吧。”空姐们体贴的扶住她,带着她往飞机门口走。她起初柔顺的走了几步,但看到机舱里其他乘客都没有走出来后,她踟蹰了。怎么其他乘客都坐在座位上没有转机的意思呢?
“没事的,因为小姐您是孕妇,所以先出来,他们会让我们的工作人员一个个接出来。”面对这种紧急情况,空姐们依然临危不乱的保持微笑,拿着她的行李将她急急往门口送,声音极是美妙动听,“请小姐您保持下机秩序,以方便排在后面的其他乘客,感谢合作。”
于是她就这样被扶下了飞机,然后站在陌生的机场等着铠泽下来。机场很空旷,风很大,她的长发在风中吹得凌乱飞舞,脑袋晕乎乎的。她撩开扑到在脸颊上的长发,回过头去看飞机,却看到空姐们上飞机后,竟是将升降梯收起来了,飞机门正缓缓关上合拢,根本没有让其他乘客下来的意思!
“铠泽!”她一声惊叫,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该死的,这群空姐耍她,将她一个人丢在了这陌生偏僻的机场!“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她惊慌失措的朝正在起飞的飞机追赶起来,踩着坡跟高跟鞋跑得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不是说飞机出故障了吗?喂!”
大航班伸着两只庞大机翼,从她面前咻的跑过,机身扫过的风将娇弱的她吹得连连后退,长发和毛衣全部飞腾了起来,刮得眼睛都睁不开。她大声叫喊着,声音全部淹没在轰隆隆的飞机起飞声中,然后脱掉脚上一只鞋气咻咻朝飞机飞向砸去,对目前身处的状况又急又气。
可恶啊,她又没有得罪她们,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还有她们是怎么知道她是孕妇的,怀孕两字她可没有写在脸上!不会又是那个叫姬娜的变态女在恶整她吧?!真是让她恶寒!
远处,飞机像一只大鸟向蓝天展翅飞去,直冲云霄,然后渐渐缩小,变成一个点,平稳得压根儿不像遇到过故障。她落寞的捡起自己的鞋子,把另一只也脱了,提在手上,光着脚往出口处走。罢了,再买机票回去吧,等回去了她一定要向这家航空公司投诉,让他们学一学他们裴家的服务态度。哎,现在脚也疼。
然而正走着,一架私人的喷气式直升机有那么宽的停机坪不停,偏要好死不死的挡在她面前,缓缓降落,再一次扫起一股飓风,刮得她闭紧的眼皮冷飕飕的一阵刺痛,双脚连连后退。不是吧,姬娜那变态女的人这么快就找上她了?她还没走出机场呢。
“一起走?”有人拍拍她被刮得通红的小巧脸蛋,用他那得天独厚的力透纸背的磁性声音鼓惑她,诱导她睁开眼睛。
呃?她一道清呼,仿佛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似的,急急往后一跳,然后脸蛋涨红的惊慌盯着男人。待到看清男人的模样,她的防备转为惊诧,下巴差点被吓掉了:“敖总,你也被扔下了飞机?”难道是因为刚才飞机上那一场闹剧,空姐和乘务长被他弄得下不了台,一口怨气咽不下去,也把这个男人扔下了飞机?看来他们现在是沦落天涯同路人了,可悲啊。
敖宸低低一笑,宠溺盯着她胡思乱想的可爱小模样,眼神越发的灼热起来。他抿着刀锋般的薄唇,扯开一个迷人的笑容:“嗯,刚才飞机遇上流弹了,对方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所以乘务长为了保证其他乘客的安全,将我扔下了飞机。我跳伞后,用手机把我的私人飞机叫了过来。”话落,他开始狡黠的笑,一双黑眸带着狡猾与深情,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小女人。若是她知道,这场飞机事故是他为了分开她与铠泽,制造他与她独处的机会,与机长乘务长联手出演的一场戏,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冲着你来的?姬娜?”她的小脑袋反应得特别快,眉尖一蹙,异常认真起来:“你与姬娜有什么恩怨,她为什么要追杀你?”
他想了想,薄唇一勾,黑眸中始终噙着笑,“可能是以前做我秘书时,她觉得我给她的年薪太少了,一直怀恨在心,今天顺便把我也给报复了。裴小姐,现在要与我一起坐飞机回去吗?我们可以一起回公司。”他朝他的私人飞机方向努了努下巴,岔开这个话题。
“我先去看看有没有飞机票。”她得先考虑一下。毕竟她得罪过他,若是他在中途将她扔下飞机,她岂不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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