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一直含着她粉藕色的精致花瓣,紧箍住她细圆而薄的腰肢,用舌尖沿着肉芽里外细细舔舐,旋钮急弹,最后将整个舌板都挤进她窄小的花房里,深入浅出。
“嗯…啊…唔!”她终是细声细气吟叫出来,股间汁水泛滥,双腿渐渐为他分开。
她接受了,而且觉得他的舔弄让她很舒服。
他见时间成熟,闷声不吭的脱去衣裤,悄悄起身,将肿胀的欲望抵在她的甬道口,用力往前一送,整个硬物全部没入,从窄小的径口里挤出点点液珠。她仰头尖叫起来,两只手紧紧抓住缸缘,全身剧烈发抖。
他的东西太大了,与她径口的尺寸相差悬殊,差点将她整个身子撑了开。不过刚才一番泌润丰沛之后,也没那么疼了,撕裂般的痛楚反而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等她适应他的巨大,而后抱着她粉嫩的屁股奋力抽song起来,弄得她凄叫连连,被绑住双手的身子剧烈颤抖,软软趴着。
他将她几乎滑到水里的身子提起来,让她以交合处为支点,靠在他的双臂上,别腿软摔下去。而后抽song得更快,暧昧的浆汁唧唧声如催情剂,让他狂野摆动健壮腰身,就想把在身下承欢的女人给弄碎了。
她闭着眼睛,似痛苦又似兴奋的摇头大叫:“宸,宸,我……”
“怎么了,是不是很舒服?”他搂紧她丰盈的ru房,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将她的下体抵紧,让他的硬物进得更深,“乖,如果舒服就叫出来!”
最后就这么直挺挺抱起她,走出浴缸,来到卧房,将香汗淋漓的她放落锦被,扛起一条玉腿上肩,噗嗤一声,再次狠狠进入。
她被顶得蜂腰挺起,缚起的双手高举过顶,纤细的玉指胡乱揪着锦被,硕大的白嫩椒乳剧烈甩动,下身紧紧夹着巨大的他:“宸……
喔喔喔…宸,我不行了…啊啊啊……好……粗、好大……”
急剧喘息,含糊不清吟哦尖叫着,俏臀用力迎凑,忽而身子一僵,那片柔软里掐着他的巨大一阵揉拧,猛而急的泄了一身。
他被夹得难以招架,浓黑的鹰眸不断闪过销魂的眸色,却突的拔出黏腻的巨大,没射在她体内,光着壮硕的身子走到了一边。
如雪水眸半睁半眯,朦胧的大眼睛兀自失神,全身都沉浸在高潮的美妙余韵里,胸脯剧烈起来,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看到了敖宸的动作,双颊晕红,又将水眸轻轻闭上了。腿软,腰酸,她都快被拆散架了。
“小女人,谁让你刚才勾引我!”他走过来给她解开皮带,吻了吻她的额头和小嘴,去冲澡了。
不大一会,他躺回床上,双手攫住她酥嫩的胸脯:“还想不想再来一次?”轻刮她粉嫩的面颊,身上传来一阵洗澡过后的清香。
“疼,那里被你弄疼了。”她半闭星眸,悄声道。
他呵呵一笑,突然翻身压着她,轻跨在她腰上,抓着她的小手捧住大酥胸,以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欣赏她的肩颈之美——她的颈子又细又长、线条柔润,也不显瘦削。而粉颈与削肩之间,总是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芳香,令人闻嗅不倦。
而此刻,与纯洁高贵的外表绝不相称的硕大ru房被小手挤成了雪白的乳浪,淫靡得令人迷醉。可惜她是绝不会揉搓自己的ru房,半眯星眸,勾着粉色舌尖,做出妖娆魅惑状的,不然,他非被她榨干不可。
“哪个部位疼?”他压在她身上,放开了她的双手,将俊脸挤在她的双乳间,轻蹭那片腴嫩。本来他是想用她一双傲人的再来一次的,但看她累成这样,就先放过她!
“手和那里。”她小声道,双手揪紧床单,忍住他在她敏感处的逗弄。他的下巴上本生了胡渣,还在她ru房上轻蹭,若有似无擦过顶端,长腿更是抵在她酸涩的禾幺.处。
她把双腿夹紧,有些担心他再来一次。
他抽开长腿,翻身下来搂着她,轻吻她的细腕:“有没有感觉好一点?据说女人在达到高潮后,男人需要轻抵她的禾幺.处,揉捏她的双乳,她会感到舒服。”
“谁说的?”她清啐了一句。
他要是通过碰太多女人而得出这个结论,她以后绝对不允许他碰她!
他低低一笑,放开了她,平躺过来:“女人,看来你的身子还未被开发出来,对男人没有需要,我得加倍努力啰!”
“我要是成了欲女,一定把你榨干!”
“我求之不得,我喜欢热情的女人!”他钻到被窝里,将被子蒙过头顶,抱着她又亲又啃又挠。而后在她求饶后,下床给她取了清凉药膏擦在那两处,哄了哄她,再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穿着粉色针织衫白休闲裤的铠泽睨着两人,笑道:“昨晚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哦。”
如雪双颊晕红,将脸瞥开了。
敖宸则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俊脸意气风发,拥着她大大方方走过。他们与晨练的奶奶和刚刚起床的母亲打了声招呼,将车开出了裴家。
“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她看到他的脸渐渐严肃起来。
“唔。”他轻应了声,将车停在h市高级法院门口,没有下车,看着外面。
外面的人三三两两,都是前来听证的人。一个穿深色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朝这边匆匆走过来,敲敲车窗道:“敖少爷,敖老爷今天能准时出庭吗?”
敖宸解开安全带下车,嘭的把车门关上,利眸瞟了四周一圈,沉声道:“这次的法官是不是从最高人民法院调过来的?听说有人向上面写了检举信,是有关郑副市长的。”
“关于这个,市里还没有消息。”严律师沉吟片刻,扶扶眼镜道,“如果副市长犯事,也是中纪委来调查,我们这些律师也只负责一些民事案件和刑事案件,为平民百姓办事,鞭长莫及……敖少爷,昨天我从敖老爷那里了解到,在最近的几年里,敖老爷跟韩湘雅根本没有发生过关系,唯一的几次,也是二十几年前,已经无法提取到痕迹物证了,所以她的这次翻案绝对输!”
敖宸呵呵一笑,有些冷,道:“她输不输都无所谓,因为他们的目的不在这,只是利用她。严律师,前段时间我给你发的那些资料,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也研究了一些资料。关于敖老夫人用药毒害胎儿这种案例,只要当事人不追究,没有人证和物证,就没多大问题。”
“那待会麻烦你了。”敖宸轻轻颔首,送走严律师,又坐回车里,担忧且愧疚望着如雪。不过他什么话也没有说,捏了捏她的手,将车停入停车位,带着她坐在了旁听席。
这是最后一次重审,有检察院介入,不再合议庭而是开庭公开审理,是最终审决,落案后,韩湘雅无法再翻案,也无法再掀起轩然大波。
而这一次,韩湘雅上庭的时候,依旧春风满面,一点也不急。她戴着手铐,一直冷峭峭盯着他们敖家的人,唇边噙着一抹冷笑。
敖世政看她一眼,胸口出奇的平静。
开庭了,法官直接说道,韩湘雅女士提出的弓虽.女干案,因提取不到任何痕迹证物,也没有证人能证明敖世政虐待过她,所以本庭不予受理。请上诉人再出示新的证据,不然退庭。
韩湘雅急着要站起来,又被特警给按下去,急促说道:“我与他发生关系是非自愿的,他是弓虽.女干!”
法官冷冷瞄她一眼,再耐心道:“你与他发生关系,已经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法医从你身体里提取到的jing液不属于被上诉人,而且你阴dao口的刮痕,dna检验也是同一个人,所以弓虽.女干案不成立!”
此话一出,听席上的旁听员掩嘴闷笑起来。轻轻的,没有声音,却是极讽刺。
韩湘雅脸色一阵白,又道:“法官大人,我有新证据证明我并没有意欲谋杀韩如雪的孩子!”
“请说!”
“我的辩护律师那里有一卷录音带,里面录下了敖家的前夫人郑淑贞的亲口录音。”
“请拿上来!”
于是韩湘雅的律师在dv里放了一个小光碟,郑淑贞绵软的声音立即从机箱里冒出来,“我是郑淑贞。对,是我换掉了我儿媳妇的药,弄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因为我一直不喜欢她,不想让她做我的儿媳妇。”
接着有个女声问她:“你是不是一直想弄掉这个孩子?并想过买凶谋杀?”
她答:“是!”
全场哗然。坐在旁听席的郑淑贞呆若木鸡,只觉一双双眼睛如毒箭朝她射过来,让她犹如光着身子在游街示众,向天下公布她的恶行。
敖世政难受看她一眼,把目光移开了。敖宸和如雪则没有看她,看着冷笑中的韩湘雅,蹙眉。
韩湘雅的辩护律师放完碟,对法官大人道:“这是郑淑贞女士的声音,请法官大人将其与郑淑贞女士做比对。另外,我方还有两个证人,可以作证谋杀既遂的凶手是郑淑贞女士。”
法官让工作人员收下碟,允许证人出庭。
只是大家万万没料到的是,这两个证人居然是颜夏冰和裴妍奚。母女俩是匆匆赶过来的,一进门就一前一后出庭,回答律师的问题。
“是郑淑贞女士弄掉了韩如雪女士肚子里的孩子,对吗?请证人说实话。”
颜夏冰微微一愣,看了郑淑贞和如雪一眼,点了头。
上诉方律师再问妍奚:“你知晓郑淑贞女士的一切谋杀计划,对吗?请一五一十说出来,在法律面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妍奚有些怕,便把具体过程一五一十说了,引得满室哗然,唏嘘不已。
“宸,怎么会这样?”如雪的脸也跟着白了,白的透明。
敖宸的脸一直紧绷着,剑眉攒得厉害,道:“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找你妈和你妹作证,不过她们也是实话实说,并没有错。我妈既然做得出这种事来,就要承担后果,谁也怪不了。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后面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舅父那边的问题,他可能正被中纪委调查。”他冷道,说完这句便闭嘴不说了,皱眉旁听。
法官此刻正在宣判案情,韩湘雅蓄意谋杀罪成立,案情较为严重,根据各种主客观条件,判十一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即刻执行。
“怎么会这样!”
“等一下,我们还有话说!”
三个人异口同声道。前者是被踩到尾巴,脸色大白的韩湘雅,后者是敖世政和颜夏冰。
“我不服!”韩湘雅不顾特警的按压,疯狂扑到铁窗边,对自己的辩护律师道:“不是说了不会判吗?你去给他说,如果翻脸,我什么事也做的出来!”
律师给她使眼色,让她安静。她扑腾了几下,便被特警给压下去了,恨恨盯着这边。
法官敲敲法锤,让敖世政和颜夏冰说话,颜夏冰便与敖世政对望一眼,把二十五年前换婴的事给说了。
法官眉头一皱:证据!比如录像、人证、物证。
敖世政道:“二十五年前,我将韩湘雅抱到家族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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