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娇娘子_分节阅读_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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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开始,那钻入掌心的柔腻触感从没在他心里消失,他一直是想要她的!

    检查只是个借口,她给了他一个好借口!

    苏采颦听了欧阳烈的深情低语,哭泣的眼愣了一下。她也算阅人无数,一个人真诚与否,她从他们说话的语调就分辨得出来。欧阳烈在黑暗中的低语,的确是他心底的话。

    他不是在欺负她,他是真的想爱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欧阳烈的低语并不是一时的情欲,那是深情的表白啊!她要将身子给他吗?

    不!她不要任何人看到那痕迹!绝不!

    但……就算以后要孤老终生,她也有权利感受一次鱼水之欢吧!

    对任何事情都充满好奇心的她,常常对男人寻欢及已婚妇女的哀愁不解。男女交欢是那么重要的事吗?为何大家表面上不讲,私底下却尽受它的影响?现在她有机会一尝云雨之事,有何不可?

    可是,欧阳烈要是看到她的身子,必然会很失望吧!还有那件事……不要!她不要男人碰她!

    就在苏采颦左右为难的时候,体内突来的异物感使她感到害怕。

    「不!不要!」苏采颦尖叫一声,本来停止挣扎的她又使力起来。

    「妳好紧!」欧阳烈的手指触摸到花穴口的花瓣,柔嫩干涩,没有任何津液,显示这躯体对男人的抚摸陌生得很。

    他两根手指捻起花瓣轻轻搓揉着,希望让她习惯自己的亲近。虽然身下的男性已经昂扬,但他不愿意在干燥的情况下进入她,那会伤了她。

    欧阳烈的细心柔情,苏采颦并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要男人碰她。心里的极度慌张让她奋力挣扎,完全忘了刚才还想尝试一下鱼水之欢的念头。

    面对苏采颦的挣扎,欧阳烈不以为意,但要制住她就得使力,他怕自己会弄痛她柔嫩的花穴儿,不得已,他抽出手指坐了起来。

    苏采颦正为此松了一口气时,欧阳烈身手矫健的从后面抱住她,一起靠在有靠枕的床头,两人的脚在床上平伸。苏采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要他不要再用手指乱来就好了。

    但她并没有太多时间庆幸,欧阳烈用矫健的脚勾住她的纤纤玉足,两脚往左右一张,她修长的腿立刻被拉得大开,双腿间的秘处被强迫完全开放,肉瓣儿立刻感受到外边的冷冽空气,微缩了一下。

    「不!」苏采颦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气。

    她没想到欧阳烈会用这么丢脸的姿势!好丢脸啊!她从来没这样过!

    她要反抗,她不要这样!

    但,怎么反抗呢?双手被他一只铁臂牢牢的抱住,整个身子被圈在他宽阔的胸膛,自己都能隐隐感觉臀部正被他那炽热的男根顶着,双足又被他的脚缠住,所以她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拉得大开。

    今天的月光又特别明亮,房内虽然没有烛火,但眼力好的人仍然可以看到不该看的地方--而欧阳烈就是眼力好的人。

    他看着苏采颦诱人的双腿大张,在月光的照射下,隐约还可看见穴口的形状,那粉红色的入口……他的大掌已迫不及待的往花穴口探去。

    「不……住手啊!你不要这样!」苏采颦仍不死心的哭喊着。

    一根手指插入!

    不!不要啊!苏采颦狂摇着头,泪流满面。

    动弹不得的她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双腿大张,任由他粗砺的长指在禾幺.处进进出出的掏弄着。

    不……苏采颦几乎绝望的想要死去。

    第二根手指。

    不!不要!不可以!

    啊!好痛--

    随着欧阳烈第二根手指的插入,苏采颦感到体内被强硬的撑开,两根手指在体内蛮横的冲击,让她极不舒服,整个脑袋乱烘烘的,她无法思考,只能狂乱摇头,失声啜泣。

    欧阳烈在她耳边粗喘着,宽阔的健胸随着喘息一起一伏,微摩着她的玉背,她感到背上好似火在烧般;随着手指动作的加大,身后的喘息越加急促。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女性禾幺.处内狂乱拨弄,霸道的进出,想要燃起她的欲焰花蕊,但奇怪的是花穴儿依然紧绷,虽微有津液,但不足以承受他的巨大。欧阳烈很想让她有多一点的时间湿润,但他就快忍不住了。

    倏地他将苏采颦放开压在身下,自己置身在她的玉腿中间,两条铁臂勾住她的膝盖,迫使娇嫩的花穴对他敞开,热烫的男性对准穴口,整个身躯往上一压……

    「啊--」身下的人儿痛叫一声。

    男性只进了一半,如他所料,她太紧,也太小了,无法完全承受他的巨大,更何况花径儿并没有完全湿润。

    好痛!

    苏采颦唯一的感觉就是痛,她蹙紧了柳眉,整张俏脸皱得紧紧的。

    「好颦儿,放轻松,一下子就过去了!」欧阳烈咬着牙,似乎在承受相当大的痛苦。

    苏采颦从泪眼中看到欧阳烈痛苦的样子,心想这种事那么痛,怎么有人喜欢做呢?泪眼婆娑的她摇着头,喃喃念着:「不要了……好痛……」

    欧阳烈试着再往紧窒的花径中挺进,却换来泪人儿频频喊痛,他只好先静止不动,等窄小的穴口习惯他的进入。他低下头将乳前的蓓蕾含入口,轻轻的啮吻起来,灵活的舌绕着坚挺的乳防,希望藉由身体的刺激让她放松。

    但在其它女子身上屡试不爽的技巧,用到苏采颦身上一点用都没有,穴缝依然津液稀少,窄窄的穴径紧夹住他的男性欲望,虽然只进去一半,但仍然令他疯狂。他想要完全拥有她,现在!

    欧阳烈再也管不了其它,将她修长的玉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将进入一半的男性完全抽出,腰臀再一用力,怒张的男性分身立刻齐根没入花穴中,直冲花心深处。

    哦!销魂的感觉让欧阳烈低吟出声。

    好紧!好温暖!

    男性的前端被温暖的肉壁包住,花心深处好似有什么力量摩擦着敏感的前端,舒服极了。

    忍不住刺激,他菗餸起来。怕苏采颦承受不住,他还特意放慢速度,但,来不及了……

    欧阳烈正奇怪她怎么不呼痛了,低头一看,苏采颦已经昏了过去,脸色惨白,泪痕未干。他看了心中虽不忍,但依着男性本能,他狂野的在她身上需索。今夜,他脑中再也容不下别人,他只要她!

    月光静静的洒在两人赤裸的身子上,男性健壮精实的肌肉布满汗珠,英俊的脸上尽是淫野的欲望,更增添满室的春意。在银光中唯一例外的大概是苏采颦紧闭双眼,泪痕交错的面容了。

    江南娇娘子 3

    这一生 注定欠妳

    请允许我以真心偿付 永无限期

    第七章

    天还没全亮,微德居的大床上斜靠着一个恼怒的男人,一双黑眸含怒的盯着锦被上的洁白胴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采颦身无一缕的仰卧在被褥上,依着晨曦的微暗光线,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左臂及右大腿有几处粉红色的伤口。看那痕迹,应是锐利的小刀刺伤的,而且刺得很深,否则伤口在结疤脱落后,不会还呈现着粉红色。

    她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什么人会对一个姑娘家下这种毒手?要是让他知道,他一定将那人千刀万剐!

    欧阳烈的大掌来回抚摸着身旁滑嫩的身子,看到修长玉腿的腿间,他的眉皱得更深了!

    她没有落红!

    在传统观念,这代表她不是处子,他有权休妻。但他不相信苏采颦是随便的女子,由她昨夜的惊慌及生涩,他知道并没有人碰过她。但为何她没有落红呢?

    他一夜无眠,前半夜是因为对她身子的饥渴,后半夜是看到了她毫无遮掩的身子,那粉红色的伤口深深的刺伤了他的心,玉腿间没有落红的事实更重重的打击了他男性的自尊心。

    颦儿啊颦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漫长一夜的需索,苏采颦到现在还是昏迷着。

    天蒙蒙亮,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是翠绿。每天天微亮,她就已经打好洗脸水来微德居给早巳起床的苏采颦洗手净脸。

    叩!叩!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床上的苏采颦仍睡着。

    敲门声停了一会儿,门外的翠绿等不到小姐的声音,便又轻敲了门。

    「小姐!」门外的翠绿觉得奇怪,叫了一声。

    没人应答!

    「小姐!」翠绿急了,嗓门也大了起来。

    床上的苏采颦动了一下,美眸微启……

    翠绿已经动手推房门了。

    「不准进来!」欧阳烈浑厚的嗓音在屋内响起。

    翠绿呆了一下。姑爷不是一早就去练剑的吗,怎么现在还在房内?转念一想,心里头忍不住偷笑。难怪小姐还没起床!从前小姐嘴巴还死不承认哩,现在两人恩爱成这样,等小姐起床后定要好好嘲笑她一番。

    「是!」翠绿笑答一声,便退了下去。

    床上的苏采颦已经醒了。

    她动了一下手臂……好痛!

    「啊……」苏采颦低吟出声。

    抬眼一看,自己居然身无寸缕,忙要将锦被往身上拉,但欧阳烈压住了被子;她再抬眼看他,却是对上一双鹰炽的黑眸。

    那是一双有着愤怒、心疼、苦恼、受伤、疑惑的双眼。

    他知道了!

    苏采颦心里轻叹了一声。该来的还是会来,怎么躲都没有用。

    她扫视着四周,想知道自己的衣服在哪儿。她不愿意这样光着身子与他赤裸相见--虽然他也是身无片缕。

    「不说话吗?」欧阳烈对她的冷静有着一丝愤怒。她应该给他一个解释!

    「你要我说什么呢?」苏采颦痛苦的闭上了眼。她知道一旦她嫁人,便要面对这种难堪的场面。

    欧阳烈暴怒的将苏采颦身下的被褥扯起,苏采颦被突来的力量往后推向大床内侧。

    「这个!」

    看着欧阳烈拿着洁净的被子,眼中尽是愤怒,苏采颦知道他是要她解释为何初夜没落红。

    但她没太多的情绪,眼中的痛苦因她的低垂螓首而不易窥见,只淡淡的说:「你可以给我休书,我马上回歙县。」

    欧阳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休书!休书!她从第一眼看到他,就跟他要休书!难道他欧阳烈有这么差劲,她就这么急着逃离?!

    落红的事,不管她讲什么,他都会相信她。他爱她啊!但她却什么都不说,反而是壮士断腕般的求去。

    他欧阳烈就这么不值?不值得她的一句解释?

    欧阳烈露出痛苦的眼神,双手抓着苏采颦的肩,摇晃着她,疯狂的叫喊:「妳难道不辩解一下吗?我是妳的丈夫,我有权知道!妳给我说啊!」

    苏采颦的肩膀被抓得疼痛不已,贝齿紧咬着下唇忍受着,脸上不断冒出冷汗。昨夜的强猛需索已弄得她浑身不适,加上现在又遭到狂暴对待,她的身子不舒服极了。

    「说啊!」欧阳烈面对苏采颦的沉默,几乎快崩溃了。他使力的抓着她、摇着她。

    再难忍耐的苏采颦抬起头,眼眸蓄满泪光,唇瓣颤抖着。

    「你要我说什么?难道你过去就没碰过女人吗?如果你不是第一次,凭什么要求我解释初夜没落红的事?反正你要的是处子的苏采颦,不是处子的苏采颦便一无是处!我过去的努力,我现在的努力,我为欧阳山庄做的一切,只因为我初夜没落红而变成什么都不是,我甚至可以想见,你在心里已将我归为荡妇!既然你心中已有成见,还要我说什么!不如你给我休书,大家一拍两散,落得清闲!」她到最后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了起来,脸庞流下了泪水。

    「妳承认出阁前妳就不是处子之身?!」欧阳烈简直气疯了。

    「是不是处子之身有这般重要吗?处子可以帮你解决庄内的债务问题吗?处子可以养活这一大家子吗?处子只不过是满足男人的独占欲及虚荣心,是礼教用来绑住女人的东西,一点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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