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于栖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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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见面聊聊。”倒……,怎么沟通半天还是这样的结果呢,我极度郁闷。

    之后我虽跟着李嬷嬷跑进跑出忙着大姐的婚事,可是兴致却再也高昂不起来了。按着一早的安排,我们先是找人将城西原属于王家的一处院落改建翻新,算是大姐自立门户后的府邸,又采买了众多绸缎、香料、玉器首饰、文房四宝等等,部分送去新郎府上作为彩礼,部分留在新府邸里作添箱之物,细细安排了酒宴后又写了请柬一一分送出去。那李嬷嬷是个极其仔细的人,把各项事情办得甚是妥当,也不忘随时告诉我这成亲有哪些规矩仪式、得讲究什么,一个多月下来,我自是知道了这里成亲的众多内容,这本是我极想知道的,可现在却听的非常别扭,老觉得是在给我上准备课一般。

    其实,这里的成亲仪式并不复杂,归纳起来就是女子一成亲便需离家自立门户,第一次成亲那天上午,女方在自己家中宴请自家长辈亲友算是自立门户的仪式,午宴过后,便前往男方府中与新郎一同去到新府邸,在新房中另开宴席完成拜天地的仪式。当然,若是已自立门户的,则只需接新郎到自己府邸宴客、拜天地便可。只是这里回门的习俗却与我那时空大不相同,这里的回门一般是在新婚后满三个月的那天,女方送新郎回家小住十天,若十天后女方未接新郎回府,则这个新郎以后只能长住在自己娘家,每年女方会到男方家中小住一段时间。听到此处,我忍不住问李嬷嬷,这一般是接回的多还是不接回的多,李嬷嬷说自然是不接回的多。我又问,若那男方已无亲人、房子怎么办呢?李嬷嬷说,那女方会事先为他另行安排住处。我想,大概是这里的女子怕几个男人住到一起后,家中难以安宁吧。

    不过,这样的相处方式我还是不怎么能接受,这男的日常都住在他自己家里,还不怕他搞点什么花样出来?这个问题,我可不敢提出来问李嬷嬷,只能私下逮着挥弦问。挥弦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了一会儿,大致意思是此处对男子不贞处罚很严厉,一旦查出,还会连累其父亲一族,且所有已婚男子都在官府报备,孩子出生也必须要由族长和族人一起见臻确认父亲是谁,所以一般家中都对男子管教严厉,很少听说有男子不贞的。我无语,这年代的男人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啊,不过我倒是不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没有男人想偷腥的。

    若有人在这个社会里开个男人的娱乐场所,必定会大赚特赚,这里有财有闲的男人很多,可惜社会地位都不高,生活苦闷又缺乏乐趣。不过必定得有很强的后台才行,否则钱赚到了,命估计也没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包网

    长随

    我那位大姐在成亲前一个月终于回到了家,晚上,母亲大人要在家中为她接风,我便随着挥弦往前厅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咣啷啷”一阵脆响,象是瓷器砸落的声音,我冲了过去,到门口却顿时住脚,只见我那大姐跪在那里,碎瓷满地,而母亲大人却极怒,拍着桌子道:“你!你!你有胆再说一遍!”

    “母亲大人,女儿已有心爱之人,发誓此生只他一人、两不离弃,实不愿再与林家少爷成亲,特禀明母亲大人,求母亲大人成全。”那大姐以头磕地毅然说道。

    我目瞪口呆,这年代竟然还有这样的“烈”女子?!还竟然是我那看不顺眼的“大姐”?!

    “……气死我了……”母亲大人满脸通红,闷了半天才终于说出话来,“你、你那心上人,姓甚名谁,等林家的亲事办了,我去他家亲自提亲!”

    “禀母亲大人,他是我师兄,女儿自到师傅处学艺便与他朝夕相处,实不愿再与他人成婚,也不愿意委屈于他。”

    啧啧,佩服佩服!我极想看看她那师兄是何等人士,竟能让小时那么咄咄逼人的大小姐变的如此、如此与“众”不同。

    “哈!你师傅收的好徒弟!”母亲大人怒极反笑,“你可知道婚宴的帖子早已发出,你这么做将我们王家的脸面置于何处?将林家的脸面置于何处?又将皇上的脸面置于何处?!”我那大姐却只是跪地磕头不止。母亲大人拂袖而去,不一会儿便来了队护卫将这大小姐“送”回了房间。第二天晚上,我便从挥弦那听说这位大小姐因被母亲大人禁足而绝食了。

    我实在没想到会在这个以女子为尊的时代发生这样的事,竟然还会有一个女子为了一生只面对一个男人而敢于对抗几个家族的,我不禁有些钦佩她的勇气,只是不知道这个男子是否真的值得她这么做,毕竟,可以一生只面对一个女人的男人在我以前是没见到的。

    那日开始,尚书府的气氛变了,家中明显多了几组来回逡巡的护卫,而我那长随小米也开始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边上。可能是我那位大姐拜师学艺八年后已身手不凡,那师兄也不是平常人,母亲大人怕他们一个私逃一个劫人吧。这件事情本与我没什么太大关系,我除了偶尔去母亲大人那里装模作样安慰几句或是和挥弦一起唏嘘两声外,还是照样过着悠哉悠哉的小日子,心里却暗自盘算着怎么把自己的亲事也给解决掉。照这大姐现在里外三层被围的样子来看,母亲大人是断不会如她的愿了,连她那样的身手都跑不出去,我就更别提了。看来自己的这件事还是得从长计议,想个妥当的法子,万不可硬碰硬。

    她们母女的拉锯战就这样持续了四天,王嬷嬷以前做过几年大小姐的管事嬷嬷自与她有几分情谊,也已放下那冰冷的表情两边劝解了几次,可惜效果甚微。那大小姐依旧不肯进食,而母亲大人也一步不退,估计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个性。

    我倒开始盘算是否该以这位大姐的故事为蓝本写一部这时代的言情小说交给“爹爹”去出版,想来必定煽情以极、赚得众多男士的同情热泪。

    那晚,我yy着两人的情节打着如意算盘洗完澡,取过件薄薄的中衣随意披了起身坐在桌前,打算喝杯东西补充一下洗澡蒸掉的水分。这个习惯和睡前洗澡都是我自前世就养成的习惯,二十几年一直这么做,停掉哪天就会一晚的混身不舒服。端起挥弦放在那里的茶盅打开盖,发现里面盛的并不是自己一贯要的睡前养身饮品,而是另一种形状如蜂蜜的糖水,气味带着股清甜。问挥弦这是何物,她回说是母亲大人吩咐端来的,睡前喝下最有养颜活血的功效。我闻着味道不错,便几口喝了,然后坐在那里继续神游——怀念前世的电脑、电视,感慨如今无聊的生活只能在别人偶尔冒出些新鲜事的时候靠八卦来刺激下情绪。只等着发梢沾的水全干透了,才起身走到床前解开中衣脱下,顺手交给一直跟在身后的挥弦。

    可是、可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接过衣服的手却并不是挥弦的!那是一双有力的、略有薄茧的、骨节分明的、修长的男人的手!我骇然!手猛地一抖便已抢过衣服披回了身上。微颤着回过头,看见站在身后的这个男人竟然是我的长随小米,而挥弦却是人影不见!

    我强迫自己用平常心来看待眼前的情况……毕竟自己还穿着自己设计的简易三角裤……毕竟他也应该只能看到我的背影……露背装前世不也很流行的么?……呃,他应该只看到背影那么多吧?……不过刚才我好像是侧了下身的,否则手怎么递到身后的?……恩……我如今还才十四岁,这个、发育尚未完全吧……哎,不能再多想了,不管怎么说这背后的人是小米而不是什么贼人入侵……对吧?

    心里连续默念着“女尊社会”四字,努力压制住自己体内乱窜的血液,我终于从早已张着的口里说出话来:“你、你怎么在这里?挥弦呢?”

    “奉大人之命,今日起由小米伺候小姐休息。”这小米恭身说着,似乎说的是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我混身一颤,这、这是什么意思?由他伺候我休息?由这样一个已十七八岁的男人?刚才强自伪装起来的镇静顿时瓦解。“挥弦,挥弦!”我提高了嗓子喊,“你给我死进来!”

    在我连唤了几次、声音也越来越高后,那挥弦终于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指着小米,一时倒也不知这话该如何来问,好在她见我真的神情不善,主动地答了:“您即将定亲,也已满十四,按规矩当是如此,所以大人今日吩咐了此事。”

    我大怒:“规矩?什么规矩?谁定的规矩?!”

    “祖上传下的规矩啊,只要不是家境实在贫寒,所有的小姐均是如此。” 挥弦竟理直气壮地回答,末了还凑过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您别担心,您刚喝了臻果汁是不会痛的。”

    我只觉气血上涌,脑子里一阵发晕,脚一软便向后倒去。身旁的两人急忙伸手扶住了我,将我半抱半挪地移到床上半躺,又掐人中又是扇风,最后挥弦竟然还取出一个味道极冲的小瓶子放在我的鼻子边。

    我其实也没真晕过去,只是气急之下一时有点使不上劲,心知定是那位大人见她大女儿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忤逆于她,担心她的二女儿也会一不小心被哪个男人所迷惑,便先送个家养的过来从小调教。我万分无力,干脆先闭上眼睛不再理睬他们。

    想是探得我的气息已平稳,房间内又安静了下来。我心里越加紧张,直想着快点把跟前的大麻烦给解决了,可一时却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反正打是肯定打不过的,逃也是想也别想。我正自转着脑筋,只听房门发出一声轻响、屋里陷入黑暗,而身下的床褥则明显沉了一下。我顿时浑身肌肉绷紧、暗喊一声“糟糕”,我一直未出声定是被他们误解为默许了……既然用强的我比不过他们,那现在剩下能做的也只有晓之以“理”了——开导开导小米,让他主动放弃?

    我挡住小米试图替我解开领口的手,故作镇定地问:“小米,你几岁了?怎么入府的?”他微愣了一下,手下的动作一缓。

    “今年十七,因为年幼时家中遭了大水,便被卖入府里。”

    才十七岁!这里的人的确是早熟,一会儿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送我琴、一会儿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又上了我的床。

    “那大米是你亲哥哥么?”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话,又不能“冷”了场,只好胡乱抓了个问题继续问。

    “不是,只是同村一起被卖进府的本家。”哦,原来你姓米。

    “那……那你又怎么会成了我的长、长随?”我虽一再镇静,还是在“长随”两字上打了隔楞。后来,不管是我自己还是谁提起“长随”两字、抑或是我见着哪个人带了长随,我都敏感之极,经年不愈,可见此事对我所造成的心理阴影。

    “那年小姐入府前,大人便选了几个同龄的孩子一起学习、比试,后来小米胜出了。”

    原来这长、长随也不容易当上,还是那位大人一早准备好了的。听这小米说时语气平淡,想来在他眼里这是很平常不过的一件事了,我不禁更加紧张。

    “那大姐的长、长随呢?”脑子里转半天,终于又找到了一个话题。

    “他比我早入府几年,原本一直跟着大小姐,后来不知为何,三年前犯了错,被大人赶了出去,想来之后大人又另选了人的。” 看来连强势的大小姐也不能免了这长随啊,苦啊!

    打岔的话题便在此终结,房间里立刻安静了,只剩两人离得不远的呼吸声,很是暧昧。我的手心里顷刻间冒出了冷汗。

    这样子僵持了一会儿,小米轻声道:“小姐,夜深了,休息吧。”

    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不受控制地弹坐了起来,沉声说:“小米,你今天上了我的床,就得答应以后凡事都只能听我的,不得违背,你可想好?”

    小米沉默了一会儿,在黑暗中点头:“小米自当谨遵小姐吩咐。”

    “如此就好,”我偷偷呼了口气,“我近日不太舒服,没我同意,你不得碰我!也不许对外谈论此事!”说完后迅速拉好被子,裹紧了以背对他。

    这一晚小米果真非常老实,我也在数到三万五千八百六十三只绵羊后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临睡着前还很为自己不值——都是些什么呀,弄得自己连个十七岁小孩都害怕。

    变故

    第二天醒来时,小米已起身,他见我醒了,就欲上前为我穿衣,我连忙摆手说自己来,他便去端了脸盆让我洗漱。突然看到一个大男孩在自己面前做这些事情,我很不适应,但想想自己原也不是真的什么十四岁女孩,现在只要不用强迫我做那事,其他非原则性的事应该都好商量的。

    等我在小米的“帮助”下用完早膳后,挥弦才笑嘻嘻地走了进来。我瞪了她一眼,指指自己的头发,她便会意地上前帮拿起梳子我梳理,小米则退在一旁。我看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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