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苏少言就和村长一家道了别开车准备回a市,才刚上车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
“喂?,苏少言,等等我,你要回a市吧?我也回a市,带我一程吧。”
“你怎么知道我回a市?”
自己好像没说过要回a市吧?苏少言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张黎。
“呃,这个说来话长哈,咱们上车慢慢说好啦,嘿嘿。”
看张黎厚着脸皮坐到了副驾驶,苏少言嘴角微微扬起一道弧度,也罢,反正回去的路程也很无聊。
---车上。
“你是不是从你现在的职业里衍生出新的天赋了?”
陈诺慵懒的的声线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
“什么?”
“我们昨天在郊区发现了一具左脸毁容并且身体皮肤被切开的女尸,女尸似乎是刚生产完脐带还连着母体,经过调查,那个刚出生的婴儿已经因为感染而死亡,而她则是一名外来的打工者,因为得罪了黑道而被杀害并且在老家还有……”
“还有一个孩子叫奕奕。”
张黎打断了张诺下面的话。
“……。张黎,你不会是有了预知的天赋吧?”
“我希望我有。”
张黎看着窗外一闪即过的风景回答。
☆、第1话,医院再会
“我要和他离婚,呜呜,他都不来看我,我要和他离婚!呜呜……”
“我讨厌他,他一点都不关心我,呜呜。”
“我要和他离婚!我要和他离婚!”
“苏少言!你是哑巴吗?给我说句话啦!”
vip病床上,雪儿揉着自己哭红的双眼赌气的撅着嘴,拿起床上的枕头就向靠墙的苏少言扔了过去。
“雪儿,哥哥只是公司有事走不开,忙完就会赶过来的,还有,你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没有必要住院吧?”
苏少言伸手抓住朝他飞来的枕头走到床边将它放回了床上。
“哪有,真的好疼啊,手腕都红了,晋言那个混蛋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我肯定要和他离婚啦!”
雪儿露出微红的手腕伸手抱住身旁的苏少言。
“哥哥要是听到一定会很伤心的,你明明知道他是很爱你的。”
苏少言将雪儿抱住,用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哼,我才不管啦,谁让他老是在公司都不会关心我,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嘴上这么说,可你也是最爱哥哥的不是吗?好啦,别哭了,我等会还要开会,明天再来看你好吗?”
苏少言揉了揉雪儿的头发嘴角微微一笑。
“呜,那你不要骗我哦,明天一定要来啊。”
“嗯,每次不都是你说的算吗?”
苏少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坐在床上一直噘着嘴的雪儿才走了出去。
骨科的vip室比普通病房要更里面一些,设备齐全收费也很高。自家老爷子和骨科的老主任是世交,所以即使知道雪儿只是不想回去也没有多说什么,更是将她带到vip病房当宾馆住,才给晋言打了电话。
苏少言无奈的笑了笑,他知道雪儿在闹脾气,上星期晋言在b市出差没能赶回来陪雪儿过生日,又加上昨天要接待新的项目合伙人没能第一时间赶过来才弄得雪儿不接他电话也不肯回家里。
这几天局里比较忙会议也多,苏少言感觉有些疲倦,刚走出vip病房区域向走廊左边一拐,就感觉眼前人影一晃便和前面的人影撞在了一起。
“哇啊”
“呃”
苏少言闷哼一声,连忙上前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女孩;“你没事吧?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前面有人。”
“呜,你没长眼啊……当然,哇啊……”
林琳揉着自己的屁股骂了一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苹果,正准备继续开骂,却一抬头就对上苏少言一张性感的脸,立刻吓得紧张的叫了一声。
“林琳你干什么呢?叫这么大声,这里是医院,斯文点好吗?”
走廊拐角处的普通病房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叫喊声。
苏少言的心被这声音带动着微微一跳,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难道……苏少言抬头往病房里看了看。
“嘿嘿,我没事没事。”
林琳不好意思的对苏少言笑了笑,又转身把头探进病房小声吼了一句;“谁说话大声了?我明明很淑女的好不好?”
“你干嘛跟做贼一样?声音憋这么小?”
张黎躺在病床上奇怪的看了林琳一眼。
“你怎么在这?”
苏少言也跟着走到了病房门口。
难怪感觉声音这么熟悉,没想到真的是这家伙。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自己偶尔会想到这个小子,虽然上次回到a市后双方有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但自己却一直找不到理由联络他。
没想到再次见面这家伙却一只脚上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苏少言突感一股无名怒气升起,对着张黎皱了皱眉。
这家伙怎么回事,老是受伤,第一次见面是扭伤手,这次又变成了脚,他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
“咦?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在这?”
讨厌,我又没惹你,你干嘛这么凶?明明是你突然出现的好不好,还先问我怎么在这,张黎生气的看着苏少言。
“喂,这帅哥不是上次在酒吧看见的那位吗?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哼,谁说我认识他?我不知道他是谁啦。”
张黎转头故意对走到他床边说悄悄话的林琳大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
这小子竟然说不认识他!那这些天时不时想起他的自己不是显得很蠢吗?苏少言走到张黎床头用含着微怒的双眸看着他。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
“哎,你们不要吵架嘛!”
这怎么回事?这两人干嘛一见面就吵架?搞得我连八卦都不敢问了,而且2人还都这么凶,这气氛也太恐怖点了吧!林琳咬着嘴唇看着张黎和苏少言两人,紧张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怎么了?”
“哇,张诺哥你来的刚好,他们两个好恐怖哦。”
林琳小跑着躲到拿着开水瓶进来的张诺身后,朝张黎床前指了指。
“嗯?难道我出去的这点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张诺笑了笑,看着前面扭头赌气的张黎,视线又从他身上移到另一边;“咦?苏警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队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认识这小子?”
张诺怎么会在这?苏少言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刚进来的张诺。
“呵呵,张黎是我弟弟,前几天出了车祸,脚受了伤,不是很严重但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张诺看着苏少言笑了笑便走到张黎床前,将手中的开水瓶放到了旁边的柜子上,又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张黎的头发;“怎么,听你的口气,他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了吗?”
“瞎说,我才没有!”
张黎红着脸拍了拍张诺揉着他头发的手。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原来是出车祸,这小子是和车犯冲吗?而且他竟然还是张诺的弟弟,而张诺也没有问自己怎么会认识张黎,看来他早就知道他们见过面了。
苏少言看着张诺轻柔的动作和张黎微红的脸,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让自己不太舒服。
“那就好,你也是来探病的吗?”
“嗯,雪儿也在这一层的vip病房”
“哦?”
张诺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又看着苏少言说:“你也要开会吧?我开了车,一起吧,刚好是在你们b局开会。”
“嗯,好的,刚好我也没开车。”
雪儿是谁?听张诺的口气好像和苏少言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关系,难道是女朋友?才和上次那个分手,这么快就又找了一个?真的是花花公子!张黎把头枕在手臂上偷瞄苏少言。
“那我们走吧,时间也快到了。”
张诺嘱咐了张黎几句注意事项,便和苏少言走出了病房。
苏少言感觉到张黎的视线也盯着他看了几眼才转身走了出去。
“哇啊”
张黎突然对上了苏少言的双眼,连忙紧张的把头缩进了手臂里。
“你干嘛?人都走远了你还趴在手臂里,当缩头乌龟啊?你到底怎么认识那个帅哥的?快快给我充实招来!”
林琳一见警戒消除就赶忙跑到了张黎床边,伸手就要把他从手臂中抓出来。
“干什么啦,母老虎林琳,不要乱抓啦。”
开玩笑,刚才被苏少言看的一阵心慌,现在脸上感觉都是烫烫的,脸肯定很红,他才不要被林琳拿来说笑。
“你说谁是母老虎?说谁呢?”
林琳大叫一声,不顾自己还在医院,依然伸手对着张黎就是一阵乱抓。
☆、第2话,夜半三更打麻将
医院的晚上很寂静,张黎躺在床上玩着植物大战僵尸,张黎很菜鸟,什么都菜鸟,但是在玩游戏上却是最菜的。
“哇啊,又被僵尸吃掉脑子了。”
真讨厌啊真讨厌,张黎边看着屏幕上正用缓慢步伐走进房间的橄榄球僵尸,边抬起头看了看电视里面拿着金箍棒的孙猴子,真是无语了,现在这个时间还有台在放西游记,又不是在放暑假这么经典的人物会不会出现的太早了?
张黎看了看躺在旁边今天才做了牵引手术的老爷爷,放弃了和他争电视的念头,低下头将视线又转回到了手机屏幕上。
“你就不能走快点么。”
不能让我死快点嘛?真是浪费时间,张黎盯着已经没有了橄榄球外衣而变的行动缓慢的普通僵尸。
“喲,玩游戏呢?这是外国的僵尸吧?我看我孙子也玩这个啊”
“呵呵,您还能分清楚僵尸是国产的还是国外的啊?”
张黎看着刚从楼上串门回来的陈伯笑道,陈伯是半年前因车祸住院的,这个月一拆石膏就坐不住的到处乱晃,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上面一层的肿瘤科陪着他的一位老友。
“呵,这还弄不清楚么?咱们中国的都是两手一伸,一蹦一跳的带个帽子穿个长袍,哪像人家外国货,全身皮肤苍白还吃人?我年轻那会电视里的可都是这么演的啊,能搞错么……
”
陈伯边说边两手向前一伸的蹦了两下。
“哈哈,看不出来,您还挺潮流,连生化危机都看啊?”
“嘿嘿,那还不是跟着孙子看的,不过我也就看了2眼,那玩意太血腥了,心脏受不了啊。”
“哈哈,是啊,您年纪大了,这种片子是不能看了,多看些生活片就挺好的。”
“是啊,哎。”
陈伯突然坐在床边叹了口气。
“怎么了?”
张黎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陈伯。
“哎,王老头要不行咯,这几天去陪他,已经连人都认不清了,怕是这个月就要走咯。”
陈伯重重的叹了口气,用手拍了拍腿,又伸手摸了摸眼角流出的泪水。
“陈伯,您也别太伤心了,生老病死是大自然的规律,谁也做不了主,您还是早点休息吧,好好的陪王爷爷走完这最后一段时间吧。”
“哎,好,你也早点休息,年轻也不能不顾身体啊。”
陈伯抹干净眼泪就朝自己的病床走了过去。
“嗯,好。”
张黎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陈伯,虽然自己经常和阴间的人打交道,但也不代表自己能坦然的面对生死。
张黎在床上完了一会游戏,直到手机提示没电才看了下时间,零点刚过,张黎又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漱,于是便套了件外套从床上坐了起来,蹦着一只脚轻轻的跳到了厕所。
“好冷。”
没有准备热水,张黎洗的都是水管的冷水,被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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