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上土匪下堂夫_分节阅读_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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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可惜了,我没有妹妹,不然大可亲上加亲。”这话说得解墨卿自己都想亲自切掉舌头。

    “小弟先谢过大嫂厚爱。”

    解墨卿继续狗腿,“贤弟可有意中人?”

    “……”

    四处参观的计划未能成行。

    原因是晚饭后,发财抱来一个小笸箩,打开盖布,里面团着四只肉呼呼的小狗。随后管事牵来一只成年大狗,大狗过去舔一窝狗仔,原来是狗妈。

    “将军吩咐给夫人解闷。”

    “解闷啊!”本来想抱起一只狗仔,解墨卿把手又收回来。

    “找个避风的地方搭个窝安置了吧。”

    蒙溪没有出现。

    解墨卿眼前却总是浮现那张清秀的面孔。一双清亮不带一丝杂质的眸子,无时不带着暖人的笑意。通过短暂接触,他认定此人比自己的才官更像一只纯良无害的小绵羊。

    可以拉拢。

    这到底是不是一只无害的绵羊,解墨卿在次日早间用眼见为实为自己给出答案。

    早间雾霭未散,蒙溪在百步外站定。

    拉弓,松弦。

    一箭正中靶心。

    解墨卿恨不得自己没看到。

    蒙氏兄弟看过来,他正尴尬地牵着狗,左顾右盼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是在遛狗,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连无害的小绵羊都是百步穿杨的高手,解墨卿更怨念了。

    逃跑难度系数又增加了。

    确实有难度。

    小“叛徒”才官是指望不上了。新物色的目标不但是蒙峻的胞弟,仅从射艺来看武力值绝不逊其兄,先拉拢再伺机拍晕走人的计划瞬间泡汤。

    “该怎么办?”

    “一个蒙峻够头疼了,现在又多一个蒙溪。”

    他牵着绳子向左迈三步,又折回来朝右走去,没几步又返回来。大黄狗莫名其妙,不知主人意欲何为。

    “大嫂!”从远处跑来一只叫蒙溪的小绵羊,阳光帅气,额头还挂着没有拭去的汗珠。

    “有什么事吗?”

    “该用饭了。”

    一到蓝田,蒙峻并不多与解墨卿纠缠,晚上就寝除外。从不多言,直接上,恨得某人牙根痒痒。每日上午大多在习武,午后又在书房与蒙溪讨论兵法。

    解墨卿是懒得听那些兵者诡道的书本理论,他自己有的忙。忙着侦查地形,规划逃跑路线。

    “把我的本子拿来!”

    才官叫苦不迭,把藏在箱底的神秘盒子取出来。

    “出去,出去!”

    赶跑才官,解墨卿嘿嘿一笑。

    这是他的宝贝,是他在穿越世界里安然度日的法宝。这东西蒙峻也见过,只是很奇怪一个四四方方又扁扁的盒子,合盖上刻什么花纹不好,为什么要刻一只明显被咬了一口的果子呢?

    当然,蒙峻是不能理解二十一世纪的科技产物。

    这本子也怪了,自从解墨卿带着它穿越过来,从不断电,随时上网,可以浏览各种网页,随便下载资料。以致解墨卿一度感谢上天待他不薄,命运还是给他开了金手指,坚信总有一天可以返回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要说不足,就是不能传递消息。□□、yy、微博等软件一样也不能用。

    可见老天还是公平的,避免他穿越后的寂寞生活,却又让他安于现状。

    手指连敲:

    进后院一直走,再往右是小门,不分日夜有人把守。叉掉!

    后院左边五十步是府中购物进出的偏门,晚上无人。可选!

    西院是柴房,院中堆有数垛木柴,晚上没人可以尝试番强。

    西院往右走百步是狗洞,目测直径可以容下我的体型……

    解墨卿觉得自己不在军队当侦查兵简直太屈才了!

    瞧瞧,侦查工作做得多么精细!你们见过这么优秀的侦察兵吗?

    没错,你面前的就是!

    大胆拥抱他吧,未来战场上的侦查工作就全靠他啦!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实践。

    除了被叉掉的,剩下三个可选项按优先级划分,自是先去偏门蹚路。如果偏门可以进出自如,那就省了番强的麻烦。可以番强跑路,也就没有必要去钻狗洞。

    肯于实践的精髓在于虽然我被发现了,但我决不死心,我还会再去。趁这几天蒙峻不在家,解墨卿晚饭后就以消食为由外出散步。为了保证散步心情愉快,他颇“好心”的打发才官和发财下去休息。

    那眼神太真诚了!

    看,我是多么体谅人!你们打着灯笼上哪去找我这么体贴的好主子?

    但是接下来的剧情……

    谁给我解释一下?

    为毛每次一接近偏门,那只叫蒙溪的小绵羊就会咩咩咩地准点出现?

    第一天,蒙溪故作吃惊道:“大嫂怎么到这里来?”

    “咳咳,晚饭吃得太多,随意走走。”

    “这里乃是府中才买的通道。大嫂若是要出门,叫人伺候从正门出去吧。”

    第二天,蒙溪深感震惊,“大嫂迷路了么?居然没人跟来伺候,简直欠管教!”

    蒙溪愤愤的,解墨卿只能用尼玛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第三天,解墨卿主动上前,“今晚月色好,我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

    蒙溪抬头望了望,“大嫂喜欢在没有月亮的夜晚赏月啊!”

    解墨卿心里就两个字:卧槽!

    走偏门行动失败。

    深为自己拥有二十年小强属性而自豪的人来说,这点失败又算得了什么!

    偏门不行还有番强。

    不过,蒙溪能一连三天准时出现,一定是自己在某些方面漏了马脚。

    是我若有若无表现得随遇而安?

    或是我往后院跑的次数过多引起了他们怀疑?

    又或是我和下人打听大宅布局被告了秘?

    在总结了一个下午经验教训后,解墨卿认为番强行动需要延后执行。

    他敢肯定,如果今晚去柴房,有所警觉的蒙溪一定会提前堵截自己。既然如此,看大爷我不大睡三天,让你三天白跑,累你个晕头转向,老子再采取行动。

    从兵法上来讲,迷惑敌人,待敌人麻痹大意后再主动出击是为最佳出击选择。

    瞧,老子不看兵法,带兵打仗未必输你蒙家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

    ☆、初识

    为自己重新制定一套行动计划后,解墨卿果然大睡三天。不睡的时候,他大多在复习一些诸如踢腿、弓步压腿、蹲起、跑跳等运动。不得不说,穿到这个地方,吃得多运动少,肥肉噌噌的长。他很担忧,如此下去,多年保持的六块完美腹肌将不复存在。

    嗷,我不要!

    某只满床打滚。

    临战磨枪倒并非为六块腹肌,是他通过观察发现蒙宅的院墙保守有四米高。从这个高度跳下来,如果不练习好平衡和卸力动作,保准不会摔个八级残废,甚至菊花瓣瓣碎。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解墨卿整个人都不好了。

    多么蛋疼的选择!

    如果不是蒙峻把自己抢回来ooxx又xxoo,他说什么也不肯冒这个险。

    如果不是蒙溪一连三天堵截自己,他说什么也不会惦记番强。

    蒙氏兄弟,简直一个是披着狼皮的狼,一个是披着羊皮的狼。

    无懈可击的行动计划没有按时实行,原因是多日不见的蒙峻回来了。回来后第一件事,把自己的夫人关在房里,进行了一次激烈肉搏。

    解墨卿数度反抗均被蒙峻武力镇压。

    这场史无前例的肉搏一直持续到日薄西山方止。

    蒙峻吃得有滋有味,心情舒畅。解墨卿就只有捶床大哭的份,光天化日,白日宣淫,这日子没法混了!

    解墨卿累计而睡,晚饭也没有顾上吃。半梦半醒正迷糊着,感觉有人用小勺顶开自己的唇,入口是软稠适口的粳米粥。想知道是谁这么体贴,他努力睁开眼依然看不真切,那个模糊的身影很像蒙峻呵。

    蒙峻,怎么可能?

    他会做这种事吗?

    暮秋的天气在院子里不显什么,一进屋里便凉下来。半日贪欢,蒙峻常年练武倒没什么,解墨卿不堪寒凉,发起高烧。蒙峻颇愧悔,尽管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床上的人烧得满面通红,低声呓语着什么话。蒙峻凑近他嘴巴想听他说了什么,可惜断断续续声音又小听不真切。

    想必是在骂我。蒙峻心里难抑阵阵苦涩。

    “……峻闻当年周郎谓蒋干:‘丈夫处世,遇知己之主,外托君臣之义,内结骨肉之恩,言行计从,祸福共之’。今有明主怀仁,峻断不侍二主。”

    那年解东瓯之围,返京路上得知淮南王囚其父。

    淮南、衡山二王谋反了。

    使者将蒙峻铿锵之言一字不落回淮南王,淮南王诱降不成,斩其父,命人半路截杀。亲兵拼死扈从,蒙峻只身杀出重围,可惜那几十亲兵无一生还。

    躲入城郊一家大宅,番强跳下,一眼便看见了夕阳下的少年。少年原在看书,听到动静稍稍抬起头,一见陌生人不禁怔住,张了张口。

    “你,呜呜……”

    伸手捂上少年嘴巴,蒙峻紧紧抿唇。他知道自己突然闯入吓到了眼前的人。将他拉到一旁,“别出声,我不是歹人。”

    “呜呜呜……”少年用手指自己的嘴巴。蒙峻将手松开了些,少年借机大叫:“来人……唔!”双手乱舞,再发不得声。

    踢开门,蒙峻放开少年,他知道少年不会再叫人。自己衣袍喋血,少年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你、你别过来。”

    “别怕!我不会加害你。”

    少年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你是谁,跑我家里做什么?”左顾右盼,又似在找什么趁手的武器防身。

    “身后有歹人追杀,借宝地一避。”

    少年又看他衣袍,“是么?”

    蒙峻忽然想笑,结果真没忍住笑出了声,“我若有心加害,你能活到此刻?”

    少年想想也对,见他仪表不凡,也不像为非作歹之徒,稍稍放下心来。

    “你是谁?”

    “在下蓝田蒙峻。”

    “十三岁征戎狄那个蒙峻?”

    “正是!”

    少年愣了。紧接着深施一礼,“原来是蒙将军,久闻将军之名,真是失礼了。”

    命人准备吃食,少年亲自拿来伤药。蒙峻受伤不重,到底没有及时处理,伤口已有发炎趋势。处理好伤口,才官慌慌张张跑进门。此时才官还是一只断奶没多久的小绵羊,一见公子房里多一个人,吓得当场不会说话了。

    “别慌,怎么了?”

    才官拍拍心口,又小心翼翼看蒙峻,“公子,门外来了很多人,凶巴巴的。”

    追兵!

    二人同时想到一件事。

    “随我出去。”少年叫上才官,又在他肩膀拍了拍,示意别怕。

    蒙峻目光充满疑惑,少年回头笑笑,仿佛在说“等我,我去去就来”。

    “见过这个人吗?”

    解家大宅外,淮南王的人正捉住看门老伯指认画影图形上的人。

    “没、没有?”

    “见过!”少年说道。

    追兵与看门老伯俱是一愣。

    追兵围过来,少年也不惧,“早上见过。”

    “人在何处?”

    “走了。”

    “走了?”

    少年耸耸肩,“讨了一顿吃食,走了。难不成,不给钱我还留他不成?”

    追兵被噎得哑口无言。

    半晌,追兵才想起来追问:“往哪边去了?”

    “北面。”少年信手一指。

    正北,是函谷关方向。追兵想了想蒙峻向北的可能性,相互点了点头,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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