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白皙尖长的手指捻起堆放在角落里的某样陈旧物品,费灵莹惊讶得双目圆瞪。
“都是季雨贤的东西啦!”芷沄边在厨房里切着水果泡着茶边回答。
今天晚上约了费灵莹吃饭的,吃完了饭后也不知她怎的心血来潮,非要上她家来玩,还嬉笑着说要看看她还季雨贤爱的小巢。
天……哪是什么爱的小巢,根本就是乱的小巢嘛。
想到这,她的脸微热。
本来,季雨贤是上个礼拜就搬进来了,也刚好接连几天都是上正常的班,不用去医院守夜,她以为他很快就可以把东西整理好放好的,谁知……
回到家里的时候,除去煮菜吃饭,其余的……
脸更红了,好像有点烧起来。
每天晚上都被他缠着,做尽爱做的事,结果……这些摆在角落里等待主人整理的东西,就一直傻呆在那苦等着。
汗颜啊!
她掬起一掌清水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才感到凉快了些。
“你们你都没时间整理吗?”费灵莹撇着小嘴夹起一本老旧的书。
简·爱?
“忙……很忙……”喃喃地说着,芷沄的脸又烧红起来了,费灵莹也真是的,哪壶不开就提哪壶。
“这么忙呀?”费灵莹随口问了句,注意力被某样东西吸引了去。
“是……是呀!”口吃了一下,芷沄心虚呀!
偷眼瞄了一下弯下腰看着某样东西的费灵莹,她心里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猜出她和季雨贤在忙些什么事情了,要不怎么会这么问。
“这是什么?”打开一本宽宽大大的本子,貌似相册哦!
“什么?”芷沄把切好的橙和苹果放到盘子里,摆了个漂亮的造型,再把泡好的茶给放到托盘上,一起给捧了出来。
费灵莹随手翻开了其中一页,“哗……不要告诉我这是季雨贤,好胖哦!真是看不出季雨贤小时候这么胖!”赶紧踱回沙发上坐下,打算一页一页地看。
“是呀,是他啦!”芷沄把菜和水果放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也在旁边坐了下来:“我第一次看的时候还笑他呢!”
“嗯……这张就没那么胖了,好像上了中学开始就瘦了。”费灵莹指着另一张比较道。
“嗯,他跟我说是因为他父亲和母亲离了婚,伤心难过得瘦了的。”芷沄回答。
那时候,他回答得痞痞的,然后就一脸伤心的样子蹭了过来,再然后就吻上了她,着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听母亲那边说他的父亲和母亲确实是分开了。
“咦?这校服……是二中的嘛,竟然跟我同一学校!”二中的校服是她所读的几个学校中最逊的。
“你是二中的?”芷沄突然想起,小弟和飞云也都是二中的呀!
这么说来,很有可能在读书时这三个人就认识了,因为某些原因,季雨贤得罪过小弟和飞云,所以那两小子才没有好脸色给季雨贤。
嗯,有可能,很有可能!
什么原因呢?考试?排名?女生?
虽说三样都有可能,但为什么她就是有错觉,是因为女生呢?
三个人争一个人?不会是他那个交往了八年的女友吧?
心里有点酸。
关于这件事,她一直都没有机会再追问。
他清楚她与韩凌铠之间的一切,可她却一点都不知道他与前任女友的过往。
一开始时,是想问却总是没有机会,再来,就是犹豫了,问不出口了,觉得无端端地提起过去的人,就像是在算陈年旧账一样。
另外,她不得不承认一点,她懦弱了。
曾经信誓旦旦不会再与像与祈泯争韩凌铠那样的与任何一个女人争男人,可她却退缩了。
是太幸福了,所以沉醉了,所以软弱了,还是受过了伤,害怕再次听到商人的事实,所以退缩了呢?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他叫季雨贤呀!”费灵莹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
“嗯?”芷沄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你不是二中的学生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二中有个人很出名的,他智商非常高,学习非常地好,是破例跳了级上来的,听说一上高中就有名牌大学捧着名额来找他,你猜,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故作玄虚地凑了近来。
“叫什么名字?不会是叫季雨贤吧?”笑了笑,她拍了拍费灵莹的脸。
“没错!”费灵莹瞪了她一眼,回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芷沄,你捡到宝了啦。”拍了拍她的肩,满脸的羡慕。
温柔体贴而又聪明的男人,谁不想要呀?
“是吗?”听得芷沄一愣一愣的,季雨贤这么厉害?从没听他提起过呀,还跳级……
等等,跳级……跳级?
这样算起来……
自己岂不是比他还要大?
突然被这件事雷到了,芷沄瞪大了双眼,嘴唇微张,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不会吧?看他那样,不像呀……
不过……细细想了想季雨贤没带眼镜的样子,真的是很年轻的。
他们是姐弟恋?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赶上这潮流的时候。
“是呀。”才说着,费灵莹又被另一张相片给吸引了过去:“这是什么?纹身?”眯着双眼使劲地看。
太模糊了,只看到一小点,好像是心型的。
“对呀,在他……锁骨上。”盯着照片的芷沄犹豫了一下。
她明明记得在季雨贤家看照片的时候,照片上的纹身是在右边的 ,她敢保证她没有看错,绝对没有看错!
可奇怪的是,季雨贤身上的纹身却是在左边,所以,那天晚上他拉开衣裳的时候,右边锁骨上是什么都没有的 。
她怎么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为什么照片和真人不一样?
揉了揉眼,更让芷沄感到诧异的是,现在……
眼前的这张照片上的纹身,竟然是在左边!!!
难道说,她那晚真的眼花看错了?
第46章 电话丢在家里了
我在发呆,愿意是刚才洗了澡出来,我习惯性地叫了季雨贤的名字。
望了望有些清冷的屋子,我慢半拍地才想起,他今晚上夜班,要到明早才回。
才多久?我就已经习惯了季雨贤的一切。
没有适应期,没有调整期,我们似乎本来就是一家人。
洗澡出来,他哦在那个是拿着一条毛巾站在厅堂里,细细地帮我把湿发擦得半干,然后再用吹筒吹干。
吃饭过后,他总是自动自觉地去厨房中把碗洗好,晾干。
每逢下班回来,他总是笑着把我搂进怀里亲亲吻吻。
一切是那样的甜蜜,那样的契合。
只是……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即将要来了。
………………
晚上九点半,医院里很安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见,两个护士正坐在柜台中聊天,柜台对面就是办公室,有人正抱着桌上的话机狂打。
眉毛微皱,嘴角下垂,神情严峻得像是遇见了个难产三天三夜的孕妇。
这人就是季雨贤。
话筒嘟嘟地响了十来下都没人接,等得不耐烦了,咣地一下挂上,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好大声,下了柜台中的两护士一跳。
怎么脾气最好的季医师在摔话筒吗?两护士交换了个眼色,耸起耳朵来,留心听着办公室里的动静。
焦急的脚步在办公室里踱了几个来回,翘着手停了下来,被人撒气的话筒,又被人拿了回来,嘟嘟嘟地海是在按那个电话号码。
“你好!”这回倒快,只响一声就有人接听了。
紧皱着的眉舒展了几分,嘴角无意之间向上扬,心情在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是我,芷沄。”努力地压抑着嘴角不让它太高扬,语气是十分哀怨,活像等不到丈夫回家的怨妇:“怎么这么久都没听我电话?”
“哦……刚才洗澡呢。”边擦着滴水的湿发边回。
“要擦干头发才行。”等它自然干的话不知要等多久呢!老妈子似的,季雨贤啰嗦了起来。
“正在擦,季大人……”逗趣地回了他一句。
“那就好!”满意。接着又问:“你帮我看看我手机是不是丢在家了。”
上班忙得头都晕了,等到想给她打电话甜蜜甜蜜一下时才发现,手机根本就不在身边。
找遍了公文包和办公室都不见,不会是早上出门时太聪明,忘了带了吧。
于是,只能用医院的电话打了回去。
本来心情好好的,大太阳一个,谁知她手机响了老久都没人听,不由得就躁了起来。
芷沄还没回家吗?她是有跟他说过今晚和费灵莹出去吃饭的,可现在已经快10点了,都还没回家,是不是晚了点呀?现在的治安可不太好呀!一个单身女子深夜回家,多危险呀!
二十四孝男友季雨贤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你的手机呀?我看看。”电话那头传来嘶嘶嗦嗦的声音,然后她回:“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呢。”
“在家就好了。”他就怕是丢了。
“哦,我说季雨贤……”不怀好意地顿了一下:“你把它撂家里,你就不怕你的旧情人打电话来被我接了去?”坏坏地昂高尾音。
现在男友劈腿的比比皆是,被女友查电话的更是多得随便一捞就一把。
“哪有什么旧情人?”一个不注意,漏了嘴,于是马上补了句:“芷沄,我可没有和其他女人有联系哦!”鼻尖有冒汗的倾向。
“谁知道。”芷沄懒懒地哼着,一副不相信的口气:“说不定就给我碰上了。”
季雨贤急了,自作孽,之前撇下的谎哟,现在变成了根刺,插在两人的中间,要是一个处理得不好,那可就……
“芷沄,关于旧女友的事……”咬了咬牙,抹了把汗,他下了决定:“我们明天晚上聊好吗?”这事不能再拖了,拖得越久她知道后会越生气。
择日不如撞日,就明晚吧,等下跟主任说一下,把明晚的夜班给挪了,先解决人生大事先。
“真的吗?”还是那个调调,但芷沄的心里却是甜甜的。
听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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