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一清二楚.“?”她惊讶地念了出来.多么熟悉的一个号码啊!
曾经占据了她手机的1号快键,倒着都可以背得出的一个电话号码.曾经她无数次拨通后,整夜整夜甜言蜜语的一个电话号码.曾经她怀着期盼无数次掀开,希望能看到miss cll中有的一个电话号码.曾经带给她欢乐,带给她希望,承载着她的痛苦,承载着她的失望的电话号码……还记得她与韩凌铠挑这号码时的情景.一脸羡慕的服务小姐笑着对她说:“我爱你,爱爱爱爱爱你,好甜蜜的号码呀!”
她听了抿着嘴直笑,一旁的韩凌铠还直说她是小女生,非要挑这么幼稚的号码.“我就是小女生,那又怎样?”那时候的她神气地叉着腰,翘着嘴回答.事隔两年,记忆犹新,可是,这号码快要从她生命里消失了.为什么要打电话来呢?
她傻傻地望着手机出神.在分手后的第二个月,韩凌铠的手机号码已经被失望的她删出电话记录本,而特意为他下载的铃声,也已被她删掉.过去五个月没有音讯的人,突然间来了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呢?
她的心,又乱了.感觉很复杂,有些期盼,却又告诉自己不要希望,否则会更失望.有些欢喜,却又告诉自己不要雀跃,否则会绝望.叮叮咚咚……叮叮咚咚……手上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吓了她好大一跳,手机差点没脱手落下,摔在柔软的床垫上.机盖还是打开着的,八位数的号话显示在液晶屏幕上:.眼,瞪得铜铃似的大,心,扑通扑通地狂跳,手,随着呼吸颤抖.要不要接,该不该接?
铃声,又响了很久,这边的她,不敢接起,那边的人,不肯放弃.为什么不接呢?为什么不听听他说些什么呢?
你也想知道他要说什么的,不是吗?
或许是解释,或许是道歉,或许是……回头?
接吧,接吧,你不也期盼着这个电话的吗?
接吧,接吧,听听他说什么吧!
深深地呼了口气,芷沄终于拿起了手机.指尖轻轻一动,神奇的小小的手机,连接起不在同一处的两人.“喂……”她的声音有点抖.“连芷沄吗?”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是韩凌铠!
她失望了.不是他……不是他……她听得见自己的心在叹息.“我是,请问哪位?”
怎么会有个女人拿着韩凌铠的手机打电话给她呢?疑问,袭上了心头.“我是铠的女朋友.”对了,她听过这声音的,在费灵莹的生日party上.“有什么事吗?”脑子,在刹那间冷静了下来,声音,也冷了下来.她跟她,没有什么好聊的吧?难道是……打电话来示威吗?
“请,你,以后不要缠着我的铠.他都已经不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整个生日party上,你就像蜜蜂看见花儿似的盯着他吗?省省吧,他已经不要你了!”一口气,女人说了一大堆的话.莫名其妙!芷沄顿时火冒三丈.身体里的血液,全都沸腾了起来,头,嗡嗡地,像是要炸开了似的.她什么时候得罪这女人了?她什么时候纠缠着韩凌铠了?
像蜜蜂盯着花儿一样的盯着?她是不是该放声对着天大笑三声?
“小姐,你这样打电话来,我可以告你骚扰的.我也,请,你看紧点你的男人,不要让他到处乱,亲,吻,女人!”咬牙切齿地说完后,按在stop键上的指尖一用力,飞快地挂断了通话.对待这种无礼的人,就是应该这样.她要再敢打来,她就报警!
愤愤地合上机盖,她心里憋着的气快要爆炸了.都是韩凌铠,一切都是因为韩凌铠,该死的,他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还是被牛屎糊了眼,竟然找了个这样超低级的女人!她是不是该送瓶眼药水给他洗洗?
“可恶!”把手机用力往床上一扔,手机落在有弹性的床垫上,弹起,再落下.那女人凭什么打电话来呛声,她跟韩凌铠好的时候,她还不知在哪个角落里发霉呢?凭什么打电话来?凭什么打电话来?
“可恶!”再不发泄一下,她就要疯了,她跳了起来,站在床上,双手作喇叭状地放在嘴边,大喊:“可恶!可恶!可恶的韩凌铠!”
孩子似的在床垫上用力地蹦起落下,边蹦边骂:“死韩凌铠,臭韩凌铠,恶棍韩凌铠,蠢蛋韩凌铠……”竭尽所能地搜刮出脑海中骂人的词语.“瞎眼的韩凌铠,没品的韩凌铠,该死的韩凌铠……”直到最后没有力气地软了下来,跪坐在床上.“可……恶……啊……”双手紧揪着床单,眼泪一滴滴地落在吊钟花图案上,留下一个一个小小的泪渍.“可恶……”可恶的韩凌铠,可恶的韩凌铠的烂女友!****文文上了周榜了耶,请大家继续投票支持,亲一个~~~
第12章 自杀
头好痛……好几天都无法入睡了,每次一躺上床就会响起那女人说的那句话:“韩凌铠不要你了……”“韩凌铠不要你了……”声音传来,好象碰到了墙壁一样的东西,又折了回去,然后又受到了阻挡地折了回来.来来回回,来来回回,脑子里似有千万个人在一起叫喊,轰得头都快要裂开了.快要疯了,快要崩溃了……不知道,如果死了的话,这种痛苦会不就随之消失.在一刹那间,脑里闪过这样的念头.自杀!以前曾在报纸上电视上见过很多为情自杀的例子,我总是不以为然.但是现在,我深深地体会到这种痛苦,突然发现,死亡,真的一点都不可怕.死了,一切都解决了.死了,一切都解脱了.死了,就可以放弃了.死了,就不会再痛苦了.*** *** *** *** ***芷沄要了个五天的大假,只呆在家里睡觉.刚开始时,好难入睡.身体好象对床产生了排斥似的,一沾上床,心里就烦燥起来.在床上翻来覆去,丝毫无睡意,只感到头好痛.好不容易挣扎着睡着了,却总是在做恶梦.老是梦见分手的那晚韩凌铠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她知道她自己病了,可她却没有力气挣脱恶梦醒来.朦胧中,似乎听到小弟惊恐地大喊:“老姐,你可别吓我,有什么事想不开呀?”她差点没笑出来.她想对他说:“我不是自杀,老弟,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沉重无比,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似的动不了,嘴也像被糊住了似的张不开.迷迷糊糊地,她又陷入了恶梦当中.再次张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转动眼珠,芷沄发现,这是一间病房.屋里的一切都是白的,雪白的墙壁,雪的的床单,雪白的桌椅,唯一的颜色,就是那桌上鲜红的玫瑰花了.“小沄,你醒了?”母亲喜极而泣.“妈!”她回答,沙哑地,喉咙干涩得很.“老姐!”老弟的脸凑了上来:“阿弥陀佛,你总算醒了.”“我……怎么了?”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旧伤复发.”老弟一下冲口而出,随即拧紧了双浓眉.母亲的手,似蟹钳地紧紧夹住他腰间的肉:“小弟,你又胖了,腰都粗了哦.”挑高了眉,语带威胁.“老妈……”发出求饶的眼波.母亲松开小弟腰间的手,改以捂住他的脸,侧脸笑着对芷沄说:“医生说你太劳累了.”心疼地用另一手的指腹轻轻地抚着芷沄眼下淡淡的暗青.“刚才老弟说旧伤复发,是不是我这……”手,不自觉地抚上额侧鬓发内的那道伤痕.“傻瓜,不要胡思乱想!”抓住小弟的脸的手用上了点劲.“哎哟……母亲大人,儿子的花容月貌要被你的辣手给毁了哟……”小弟顶不住了,像条被踢了尾巴的小狗一样哎哎叫起来.芷沄的注意力立刻被引开了:“妈,你就饶了他吧,他‘嫁’不出去,还是要你养的.”“他现在这样也‘嫁’不出去.”母亲睨了小弟一眼.“抗议……抗议……我是要娶个人回来的,可不是要被你们泼出去的.”小弟跳了起来,挣脱了母亲的魔爪:“什么‘嫁’,我可是个堂堂七尺男儿咧.”“堂堂七尺男儿还要母亲洗内裤?”很显然,母亲大人对小弟十分不满.“母亲大人……”只要一提到这点,老弟就知道自己只能是躺在地板上被人踩的份了.“我还没跟你算帐呢?打电话回来嚷嚷着老姐自杀了,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你的皮给我绷紧点,等你老爸回来再教训你.”母亲大人的怨气还挺大的.“我也不想呀,要不是老姐的同事跟我说什么老姐失恋,情绪不稳,不知道会不会做傻事什么的,我也不会被吓得胡言乱语的.”小弟委屈地嘟嚷着.他可是委屈得很哪.本来他的心就是有点七上八下的了,因为老姐很少这样的,手机不通,电话不接,又没个音讯回家.打电话到公司去找,被那个什么娟的这么一说,说得他是心惊肉跳,再加上,高速飙到老姐的小窝时,看到苍白地躺在床上的她,无论怎么唤都没反应,他的三魂可是都去了两魂,六魄去了五魄,吓得直哆嗦.这笔帐,他找谁算去呀?
“嘟嘟嚷嚷地说着什么哪?去去去,别吵着我和你姐说话.”母亲大人赶鸭子似的把小弟赶到一旁.小小年纪就学会在一旁三姑六婆似的嘀嘀咕咕的,老了还得了?小弟无奈,只能被赶到床尾,隔着一大张床与芷沄两两相望.那个小媳妇样的委屈,差点没把芷沄给笑翻:“小弟,老姐我只有一句话要送给你的──我,真的不是自杀.”自杀?是的,她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可是她无法割舍下他们.慈爱的母亲,严谨的父亲,还有总是被打压的小弟.家里,总是洋溢着欢声笑语.她不想因为她而使得这个幸福温暖的家破碎.有轻生的念头时,只要想想爱她的家人,她就有勇气支撑下去,再苦,再痛也不怕.
“老姐……你还笑人家……”小弟可怜兮兮地趴在床毛的护栏上,嘴巴扁成了一条直线.郁闷啊,他是家里最可怜的一个了.
“对了,老爸呢?”有点奇怪,知道她病了的话,老爸不可能不来看她的.“出差还没回呢!”母亲答.出差了?这么说,她的事老爸应该还不知吧?松了口气.“不过已经打了电话通知了,现正在赶回中.”母亲睨了她一眼,坏坏地打消了她想蒙混过关的念头.惨了,皮要挫挫的了.芷沄顿时垮下了脸.***请大家继续投票支持哦,谢啦……
第13章 移民国外的人回来了
你还记得吗?那一年的机场.熙熙攘攘的人群,轻轻柔柔的登机广播.我们依依不舍地相望,直至你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随着你的离去,似乎,有什么消失在风里了.是温暖的相伴?是爽朗的笑声?还是是甜蜜的暧味?*** *** *** ***陈飞明回来了.那个可爱的大男孩回来了.还记得那个咧着嘴笑的阳光男孩,还记得每次都被我戳得脸通红通红的邻家男孩.还记得哭得淅沥哗啦的那个他,还记得依依不舍地离开的那个他.不要误会,我跟他可不是什么姐弟恋.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他没有出国的话,我们有可能会成为姐弟恋.只是如果,如果他没有移民的话……和陈飞明的时间与记忆,定格在了在那一年的机场.爱情,是种很奇妙的东西.错过了那个地点,错过了那个时间,似乎就不再是爱情了.带着淡淡的失落,它或许会成为蒸发在空气中的水份,或许,会成为瓶底的沉淀物……我与韩凌铠的这段情,会不会是定格在那一夜的激吻当中呢?或许,许多年以后,我才能知道吧?*** *** *** ***扣扣扣,三下轻敲,病房门开了,有人拎着一大袋食物走了进来.“咦?沄姐醒了?”很熟悉的声音.是谁呢?芷沄寻思着.来人长得很高大,大大的眼,笔直俊俏的鼻,浅浅的笑涡,很阳光.“你是……”心中有个人影跳了出来.是他吗?会是他吗?“认不出我了吗?沄姐.”男子笑了,脸上的笑涡好甜好甜.“飞明?”惊讶地,不太敢肯定地.“还好,还记得我,没病胡涂.”放下手中的大袋子,他转头向母亲:“干妈,我买了皮蛋瘦肉粥和包子,快来吃吧.”说完,取中袋中的一碗碗声粥,摆在了桌上,那熟稔的样子,仿佛他从未离开过.芷沄呆呆地望着他忙碌的背影,有些难以置信.回来了?移民国外的人.“那,白粥!医生说你刚醒,最好喝些白粥暖暖胃.”塞了碗声气腾腾的白粥给她,“我有加了点盐,吃起来不会淡.”
“哦……”接过,喝了几口,感觉身体又有了些力气,心里升起一股淡淡的幸福与温暖,这才把粥放在了桌上,定定地望着陈飞明.有点不敢相信,真的是陈飞明回来了?“怎么了?”陈飞明关怀地问,用手拨了拨芷沄乱蓬蓬的卷发.修长的手指掠过额前的留海,挑起处,一道细白得几乎不可见的疤痕令他的眸深沉了几分.“你……真的是飞明?”小心翼翼地再求证一次.他被她谨慎的的表情逗笑了:“沄姐,我是如假包换的飞明!”伸手指了指自己右脸的小酒窝.真的是陈飞明!!
“飞明……”芷沄一扑,指尖一伸,精准地戳中了陈飞明脸上的酒窝,然后,用力一旋.“沄姐……”立刻抱头鼠窜.“小沄……”一旁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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