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向前一扑,居然让他抓到了一样东西,抓到后他当然不能放手,只觉浑身一震,耳边风声呼啸,自己被不名的东西带着冲天而起:飞了一阵后,被他抓住的东西突然一个急停将他甩离了身体,目不视物的他觉得有东西迎面扑至,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种奇异的吸力带进了与外界隔绝的封闭空间之内。
等他的视力恢复后,发现周围漂浮翻滚的是各种闪亮的稀世珍宝,他在藏宝
司任职多年,所见的宝物也不过是这里的冰山一角。
空间里的各种宝物发出的宝光不但绚丽夺目,而且似乎在一种无形力量支配下做着有规律的运动和闪烁,迷离的光华使他一时忘记了珠玉库失窃和身处险境的事实,反而一心去观赏鉴定那些珠宝,时间一长他竟迷失了自我,只觉得自己也是一颗宝石,随着无数的宝石在一起闪烁运动。
张诚不知在那个空间里待了多长时间,也几乎忘记了所发生的事,就在方才他突然被一股力量从宝石堆里强行分离出来,一时间便夫去了神智,知道被鬼卒发现带到公子白他们跟前,他才回想起自己的身份、职责和所发生过的事清。“这么说,你还是舍身护宝,勇斗盗贼的英雄缕?”
公子白对张诚说完,转身又问青眼:“青眼大哥,你们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哪里进来的吗?“ 对公子白的评价,张诚支吾着不敢回答,青眼的回答却快速而肯定:“他从哪里进来的我们不知道,就在你进屋后不久,巡逻的兄弟经过储物空间时发现的他,依我们的巡逻班次推断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除了公子白的东西外,有没有其他物品失窃?”清影问道。
“没带他进来之前我们已经查过,没有物品被盗。”青眼明确地回答。
“张诚之前所处的空间应该是那贼收藏宝物的地方,他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被故意丢进来的。如果他是被那个贼弄进来的,那个贼很可能就在这个空间里,而这里又没丢东西,实在是奇怪!”清影做着没有结论的推断。
“这可是妖力空间,那像自由市场那样随便得手的,一定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扔下这个累赘做纪念后就走人了。”啸月对妖力空间的安全性非常自信,在外人面前把自己的空间刚刚被盗的事都忘一边去了。
“告诉兄弟们多留神,小心一点儿总是好的。没确定贼真的不在这里前不要放松警惕。”公子白可没忘啸月的空间刚被洗劫的教训吩咐完了鬼卒后又对啸月说:“大哥,麻烦对你的兄弟关照一下,那间屋子给我看牢一点儿。里面可是李宠老爹的内丹和元神!“
“小心一点儿没错,到现在我们连窃贼是什么样的都不清楚,如何防范是个问题呀?”李宠附和着说。
“照我看,贼不一定在这里,北墟的贼闹得挺凶,不如我们今晚结伴到那里去查探,没准能捉到现行。”尽管有自己的前车之鉴啸月还是对妖力空间的保密性充满自信:
“啸月老大,我觉得你这个意见很有建设性,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打破僵局,等着被贼偷可不是好办法。”李宠对啸月的提议非常赞成。
“据目前的情况看这个贼的主要活动场所是北墟,是否在这里还不能确定,先在北墟范围内查找是个可行的办法。而且你的高级权限卡片可以为我们的行动提供好多方便。”倩影也同意啸月的看法。
“啸月,你在被偷后脑子居然变灵光了,你的主意居然同时有两个鬼投赞成票,这可是创了记录了。既然大家都同意这头狼的意见,就这么定了,倩影在这里继续和张诚谈心,看能不能找出有价值的线索。
我和他们俩出去,该上班的上班,该睡觉的睡觉。”在讨论下去也没有建设性,公子白结束了谈话,安顿好了清影和张诚和李宠、啸月一起离开了空间。
第9节
折腾了一宿加一个早晨,啸月睡性大起,回到卧室就爬上床蒙头大睡。公子白则不行,他约了人到所里谈事情,虽然是下午才会面,可事先到所里看看资料做一下事前的准备是公子白的老习惯,所以他只吃了简单的早餐就从家里出来了。
天气只能用秋高气爽来形容,往日弥漫在城市上空的一层灰蒙蒙的废气和尘埃在秋风和艳阳之下不见踪影,清冷的晨风也停了,阳光照在身上既干爽又舒适。公子白深吸了一口气,摆脱了睡意,走出了小区的门口。
因为时间来得及,公子白没有打出租车去单位,他认为那样太浪费,反正出了小区不到一百米就有直达单位的公共汽车站,出了小区门口,公子白就直奔车站而去。
离车站只有几步远的时候,公子白发现马路对面有一个秃顶独腿的老人架着双拐正在人行横道上横穿马路,这段路不是十字路口,没有红绿灯,行人过路都要仔细观察左右来车后小心通过,这个老人不但腿脚不灵便,而且眼神好像也不大好,按他的速度继续下去,五十米外的一辆轿车肯定会和他在路中间来个亲密接触。
跟公子白计算的一样,老人走到路中间的时候,疏于留神缭望的轿车司机也发现了险情,猛按喇叭急踩刹车,但还是无法改变车子前冲的惯性,眼看老人就会倒在车轮之下。公子白要是没看到就算了,既然看到就不能坐视不理,当即发挥他的妖狼体质,脚下生风硬是赶在汽车的前面把老人拉到了路对面。
小轿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驶过了老人适才经过的位置,车上的司机知道必定会撞上人,干脆闭上了眼睛,免得看到血肉横飞的惨状。等司机睁开眼睛,赫然发现明明要撞到的老人还在他从发的马路边上,好像根本没过马路一样,只是身边多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真是见鬼了!”司机嘟嚷了一句,重新发动汽车上路了。
“现在这司机,都是买的驾照,全都是马路杀手,横道上有人穿行都不知道减速避让,眼睛都长脑瓜顶上去了,脑子都是豆腐脑儿根本不会思考和反应!”公子白对那个傻司机的行为非常不满,骂完了司机又对拄拐的老人说:“老人家,您没事吧?哪里不舒服,用不用上医院?“
拄拐的老人一副惊魂不定的样子,拉着公子白的手说:“这真是出门遇贵人了,多谢你呀,要不是你,我不但找不到儿子,连老命都保不住了!谢谢!谢谢!“
“老人家,你不必客气。听你的话,是出来找儿子的,你儿子家住在哪里,我送你过去得了。”看到老人有残疾,又记挂着儿子,公子白打算把好事做到底,送老人到他儿子身边去。
“小伙子,我是出来找儿子的,不是来投靠儿子的,我儿子不见了,我正在找他,这回你懂了吧?”老人对公子白解释说。
老人这一解释到把公子白给弄糊涂了,他不解地问道:“老人家,你的年龄至少有六七十,您的儿子至少也该三十岁左右,这么大的人只要精神正常就不能丢,倒是你老这么大年纪在外面活动,才容易丢呢!而且你这么找法,人海茫茫你上哪找去呀?“
听了公子白的话,老人有点儿恼火地说:“年轻人你想得不对,我是老来得子,我儿子今年才六岁。自从我儿子生下来,我的对头就一直盘算这把我儿子给弄到他的手下使唤,而且我儿子对自己的长相都不赞同,梦想着把缺少的肢体给补回来,总不肯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呆着。这次一定是我的对头把我儿子给偷走了。”
老人说完后,公子白仔细看了老者的气色,确定老人不是精神病后,对老人说:“老人家,哪你也不能这样找法呀!你可以到报纸和电台上去登寻人启事,或者到派出所去报案让警察提前介入一下,不然在这么大的城市里找一个小孩,实在是海底捞针,跑断腿也找不到的!“
“谁说不是呢?我找了快二十天了,身上的钱都花光了,正愁着呢,还差点而让那死车给撞到,真是命苦啊!到现在我哪还有钱登报纸呀?真是不想活了!”老人坐在路边放吉大哭。
公子白威逼利诱枪林弹雨都不怕,就怕别人流眼泪,说明白一点儿,他是性格坚强心地善良二看老人哭得真心实意,不像是靠博取别人同情换钱的乞丐,公子白发了善心:“老人家,你把你儿子的长相和穿着跟我说清楚,最好能有他的照片,再留下你的姓名和地址,我帮你到报纸上登一则寻人启事。你这么大岁数还是回家修养,在外面跑实在太危险。”
“小伙子,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家太穷连登报的钱都没有,实在拿不出钱来还给你,你我素不相识,你犯不着为我费心的。”老人推辞道。
“老人家,实不相瞒,我也喜欢钱,还变着法的挣钱,而且还舍不得花。可有些钱还是要花的,如果我为帮你而花的钱可以让你父子团圆,我认为比用来吃喝玩乐有意义。
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我也不反对你在有钱的时候还给我,我就住在这个小区里,你能找到我的。”公子白实在是有感老人年老失子的伤痛,决定无偿帮老人一个忙,登报的钱对他来说是很小的数目,说让老人还,不过是让老人的心里好受些。
“那实在太感谢了!你真是大好人哪!这年头像你这样的人实在太少了。老汉先给你磕头了!”老人说着扔在双拐就要给公子白磕头。
公子白那能受一个岁数有自己爷爷大的老人的大礼,赶紧阻止了老人的举动,并且扶他在路边的花坛边沿上坐下来。
坐下来后,老人拉着公子白的手说:“小伙子,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想帮我。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怎么登报你可得听我的。
我和我的儿子不是本地人,有些习惯和做法比较特别,可不这么刊登是找不到我儿子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公子白自从遇到李宠后,遇到的怪事层出不穷,对老人的这种要求根本不当回事
“老人家,你不必顾虑有什么特殊要求说出来,我尽量给你办到。有道是,杀人要杀死,救人要救活,既然要帮你,我会尽力而为的。”
老人再次谢过公子白,说出了他的要求,公子白虽然觉得有点怪,可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老人眼中流露的寻子真情实在让他无法拒绝。
最后,公子白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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