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光的边缘公子白遇到了强大的阻力,大得使他无法突破和离开青光的范
围,正当他法力将尽刀势欲消的时候,青光突然一弱将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送到
了青光之外。公子白的判断是正确的,青光外的水洞一切如常,再没有袭来的水
柱和石块。意外突破了青光限制的公子白回头看着青光发起了楞。如此强大的攻
击型防御结界一旦发动除了被破除外,只能由其设立者决定是否释放被困的人,
本来是被困阵中的命运,却意外地被送了出来,真不法阵的设立者是何方神圣,
有何打算。
公子白离开青光笼罩的范围后,青光开始转变,一会儿工夫就变成了柔和的
亮蓝色,而且范围更大,把公子白重新笼罩在里面。被笼罩在蓝光中的公子白又
条件反射般摆开了架势,也许这是法阵的另一中变化。接下来发生了让公子白吃
惊的事情,狭小的岩洞上方光滑的石壁上开了一道石门,从石门中走出位一身劲
装,腰悬长剑,头挽发警,面容英武的年轻武士。他对中国古代的服饰和头型不
很了解,所以看不出是哪个朝代的装扮,不过从来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可以断定
其具有仙人级的修为。更加特别的是来人身上除了特有的灵气外还有一种领导风
范,对了应该用王者之气来形容更为恰当。
“能够循着微弱的灵气找到这里已属不易,在乍)流落石阵‘中临危不乱攻
守有度更是难得,但这些都救不了你。若不是你这招刀法的气势让我想起了故人
,也不会轻易让你出阵。你刚才使的招式有名字吗?”从石门里出来的人不等公
子白开口自己先说了一堆。
来人的问话多人神智让公子白有一种难以抗拒的感觉,摇了摇脑袋,努力保
持着清醒和镇定,如果神智被夺那就等于把自己的名交给别人,处理灵异事件最
重要的就是这一点。
“刚才的那招叫’白虹贯日* ,是依照出招是产生的视觉效果命的名。”公
子白先回答了神秘人的问话,然后说: “前辈如此布置定是不喜外人打扰,我不
是有意要来寻是非,只是事关朋友生死,不得不进来冒犯。”
“白虹贯日,真的是好招式,好名字,怪不得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白虹
贯日,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听公子白报出招式的名字,神秘人再次被触动心
事,缅怀了一阵后才理会公子白。 “你是有所为而来,我倒想听听这事关谁的生
死,你讲吧!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晚辈该如何称呼?”公子白多此一问一方面是方便称
呼,最主要的还是要确定神秘人的身份。
“我的名字?这么久没人叫我自己都忘了,你就叫我水石吧?”分明是不想
说,顺嘴编了一个敷衍了事。 “我是谁对你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会来
我这里,如果你的理由不好,恐怕就回不去了!”
第七章 利用 第六节 灵石镜台
公子白心里很清楚水石的威胁不是吹大气;就凭刚才的那个乱流落石阵他就
对付不了,如果是亲自出手的话他还真没信心能挺过去。不过到了这般地步伸头
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为了这个查清真相的唯一机会他是不能后退的,不管对
错他都要撑到底了。此时,公子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怎么的自己就顺
着一条无形的道路走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胡同里赶驴一一 来直去, 自己就跟
城里的陈起一样的傻乎乎!于是,公子白就把在两天来发生在水洞门口的事说给
了水石听。
”在前辈的洞府前面发生如此惨事, 以前辈的修为不会不知情吧?”公子白
说完了前因后果, 向水石发出了疑问。
”我为成就鬼仙之体驻留此洞潜心修行两千余年,不曾离开洞府。近几十年
外洞人流穿梭不断,为了不引起外界其他生灵的窥探,我封锁了内洞和此地的大
部分灵气,对洞外的事从来不过问,也不插手,更不用说是摄取外面的鬼魂。”
水石几句话把自己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我生前最重情义,像你这样肯为朋友
一条道跑到黑的义气和刚才的那招白虹贯日令我生出许多感慨,对于洞外的事我
可以给你个解释。跟我来!”
水石把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托起公子白随着他移进洞门。公子白只觉得眼
前一亮已置身广阔的空间之内。这是一个山腹深处硕大的溶洞,地下河 蜒曲折
穿过其中,不知发自何处的青光映照着洞壁上镶嵌的各色天然宝石晶体,在高达
百米的洞顶上垂下一根笔直如剑的石柱,在石柱的剑锋处悬着一滴遥遥欲坠晶莹
剔透的水滴,在石柱剑锋的正下方一块方圆十丈的平坦石台上突出一小块内里凹
陷的碗状岩石天照地设地承接着即将落下的水滴。水石领着公子白飘至光滑如镜
的石台上方,手指石台说道: ”这里是此地灵脉发源之处,石剑上那道水滴便是
至阴之水一一^六一神露。想当初我魂魄飘至此处,得一滴神露凝神才借此地灵脉
修成鬼仙。我虽不出洞府,但若想知洞外之事便可借此灵石镜台一观。你欲解心
中疑惑便凝神观看。”
”人过留名,事过留影,灵台光至,无所遁形!现!”水石的灵诀过后,洞
内青光大盛,随即青光又如百川归海般全部没入石台,黑暗持续了数秒,石台开
始发出青光,而洞内其他地方完全被黑暗笼罩着。 ”集中精神默念心中所求,凝
神观望!”水石指导公子白如何运用灵石镜台。
公子白按照水石的知道凝神直视灵石镜台,心中想着第一个问题: 肖四是怎
么死的。石台上的青光产生了波动,台面上开始出现了清晰的画面和声音。
漆黑的夜晚,一辆出租车开进了水洞边几盏路灯的光晕里。车子转了一个弯
,在路边的一棵树下停下来。驾驶室里的两个人正在争吵。这两个人公子白都认
得,一个是肖四,另一个是小胡子。
”让我退出,想都不要想!这两年才刚赚了一点,成本还没收回来呢!”肖
四对小胡子吼道。
”四哥,想当初咱们哥俩合钱买车的时候我出大头,说好了挣钱一人一半,
可是你开上车后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我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车子买来了就让
你先开,车证上也写了你的名字,你开车辛苦我也知道,挣的钱我也没想要一半
,只要两成就行。可开上车后你就一分钱也没给过我,竟说开两年后就把车给我
,这我也认了。可都两年半了,你也不提这事,眼见着车子都快让你开报废了,
而且你还净惹是非,不是别的,我是怕最后连车子都得让你败扯进去,到时候我
不是血本无归。这两年你也挣了不少了,该让兄弟宽绰宽绰了!”小胡子理直气
壮.冰! 。
”胡八,你他妈少整事!这两年你那天不是在我耳根子底下 。就知道钱
,要不是我肖四压着,这车还能在线上跑,早让城里的那帮司机给砸了!你那熊
样也就能欺负个软蛋,碰上硬的就尿裤子,今天白天四个人还让一个小白脸给撂
趴下了,就你这样的还能开车!告诉你,这车写的是我的名字,就是我的,你让
我退出门都没有!等我哪天高兴了再还给你钱!”肖四发起了无赖。
叫胡八的小胡子气得浑身烂抖,从衣服里怀抽出了一把两尺长的砍刀,冲着
肖四比划着说: ”肖四,拿你当兄弟真是瞎了眼。跟你好说好商量,你还跟我放
赖!告诉你,今晚上我跟你出来就非得把这事说清楚,你他妈的要么把我出的那
份钱给我,要么把车让我开,不然就剁了你!”
肖四对着刀子根本没当回事,反而更嚣张。 ”胡八,你有种就剁了我!实话
跟你说老子在买车的时候就想到这一步了,所以车子你是要不去,钱也没有,就
你那 样还敢砍人?我呸!”肖四说完还吐了口痰在胡八身上。
”你他妈的玩阴的,亏我以前还把你当兄弟。别以为我傻,就算我傻,这里
的事也早想明白了,今天就等你亲口承认。豁着我血本无归也要出这口气,剁了
你就推到小白脸身上,你玩阴的我也会。到底给钱还是给车?”胡八因为气愤
乃 卜比 |。
”看不出你这木鱼脑袋还能想事?今天你要是不剁了我,就是我养的!”肖
四跟胡八较上劲了。
两个地痞撕破了脸皮,一个成心耍无赖坑朋友,一个是存心报复,从文斗马
上要发展为武斗。小胡子胡八手里拿着刀,虽然他是有准备的也只是想吓一吓肖
四,可是肖四软硬不吃,火儿僵到这地步胡八倒是进退两难。就在胡八犹豫着举
刀作势的时候,从车外闪进了一个鬼影, 由于速度太快公子白没看清鬼影的样貌
,但可以肯定闪进来的鬼影上了胡八的身。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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