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射雕]东邪逐爱记_分节阅读_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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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梅,此番我却是对不住你了。当初并不是有意要留你一人在岛上,实在是后来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梅若华伏在床边,眼中微润,哽咽道:

    “公子,我知道的,公子必定不会诓骗若华的,只是一想到公子离开后,不知怎样地风餐露宿,又见师父寝室难安,夜不能寐,实在是心中难过,公子,求你以后再不要不告而别了,就算要离开也带上若华……”

    冯衡有些哭笑不得,摸着她的脑袋,低声安慰她道:

    “是我错了,我再不会撇下你们了。”

    冯衡又安慰了她许久,给她讲了讲自己一路上有趣的见闻,转念记起一事,便问道:

    “对了,玄风犯了什么错?药师竟是将他逐出了师门。”

    梅若华一听,便知道师父并未将前因后果告诉公子,她结结巴巴低声道:

    “陈师兄说错了话,正巧被师父撞了个正着,师父一气之下就……”

    冯衡微皱着眉,看梅若华吞吞/吐吐的样子,便察觉有异,追问道:

    “他说了什么?”

    梅若华见冯衡已然觉察,只得硬着头皮回道:

    “他,他说了公子的坏话。”

    冯衡这才恍然大悟,他刚遇见陈玄风时,那孩子眼中的戒备和微带着敌意的目光一直让那时的他疑惑不已,原本机灵古怪的孩子,受着伤,沉默的样子,原来却是为着这般的因由。

    室内一时陷入沉默,正在这时,只听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纷杂的喧闹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六章  死缠烂打

    那纷杂的声音,由远及近,近处只是鸡鸭叽叽嘎嘎不安的叫声,然而远处却是有条不紊的呼喝声与马蹄声。

    冯衡心中有种不祥地预感,他低头对梅若华道:

    “你去告诉秦大娘,将院门插好,然后再去找玄风,你们两个藏起来不要做声,快去。”

    梅若华虽不明所以,但到底懂事听话,赶紧出门行事。

    不多时,只听得院里的鸡鸭鹅扑棱着翅膀大声惊叫,间或有人声狗吠传进冯衡的耳朵,他慢慢地下了床,走到窗边,将窗户掀起一个小缝向外望去。

    篱笆院外,此时已经围满了人,冯衡定睛一瞧,只见这些人都身着着金国士兵的衣服,正勒住马一字排开,便见有人下马上前狠命地拍起院门,大声道:

    “有人在家吗?快开门。”

    屋顶上还有余烟袅袅地升起,如何也做不得无人在家的样子。秦大娘只得快步从屋内走出,打开院门,低头道:

    “各位军爷,不知有何贵干?”

    那士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便将视线转向院内,边四处观察边问道:

    “这家里就你一人?”

    秦大娘立即躬身答道:

    “只有老身与女儿两人。”

    那士兵拉着长腔恩了一声,接着又道:

    “你们两个女人,住在这深山老林里做什么?”

    秦大娘回道:

    “我母女以采药为生,住在山上更方便些。”

    秦大娘看着眼前的金兵并未看他,目光却是在大敞四开的主屋与房门紧闭的偏屋间来回逡巡,她赶紧低下头,心口像踹了只小兔子一样,惴惴不安。

    正在这时,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从中间分开让出条道路,只见一个矮子举步走了过来,冯衡一见,心猛地一沉。

    那矮子不是别人,正是受了伤的彭连虎。只见他阴沉着脸,瞪着院子里紧闭的门窗,对着秦大娘道:

    “那这人,你可认得?”

    说着甩手将身后拖着的人,掼在地上。

    只见摔在地上那人痛呼一声,却双眼紧闭,看着大约是个年轻男子,此时 似是已经陷入了昏迷,他一脸尘土,伴着青肿与血迹交加的面庞,根本看不出长相。

    但是秦大娘似乎认得那人,却咬紧牙关不吭声,这时便从主屋里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南琴姑娘慌张地跑了出来,只听秦大娘喝道:

    “你出来做什么?”

    南琴姑娘却是不管不顾,奔到那男子身边,跪下来扶起那人,边哭边道:

    “阿生,阿生,你怎么了?你醒醒,你倒是说话啊?”

    彭连虎嗤笑一声,状似好心地劝解道:

    “姑娘放心,他倒是死不了。不过是受了点教训。谁让他谎骗我们山里没人,又不肯给我们带路,倒叫我们走了许多的冤枉路,才找到了这里。”

    秦大娘忍着气,颤声道:

    “你们想干什么?”

    彭连虎哈哈一笑,道:

    “不干什么,我们不过要找个人,你要是明白事理,只管说来,我们自会保你平安。你要是不识抬举……”

    说着抬手一指地上的男子,狞笑道:

    “我保管你们要比他惨的多。”

    秦大娘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即刻回道:

    “军爷,实话跟您说,我母女也是只有采药的时候住在这里,所以阿生说这山里没人也没有骗您,他与我家丫头有婚约,却不常来,这山路崎岖,树木繁茂,确实是不便于行,迷路也在常理。我们平日也就是为了生计才在林中穿梭,却真是没见过什么人。”

    彭连虎沉下脸,似乎对秦大娘的说辞一个字也不信,对后面的人一挥手,道:

    “来呀,给我搜。”

    秦大娘赶紧上前拦住已经进了院子的金兵,嘴上嚷道: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说了没人,我那屋子里都是药材,禁不得翻,住手呀!”

    一时间院子里鸡飞鸭跳,秦大娘被推倒在地,她与女儿对视一眼,二人眼里都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惊慌,秦大娘哭嚷着:

    “别,别呀,住手,真的没人……”

    那些金兵动作到快,转眼间就将屋里院里翻了个底朝天,就连鸡窝鸭架都没放过,不一会就有士兵来到彭连虎面前,道:

    “禀报大人,这屋里院里都查过了,并无异常,也没有发现有人。”

    秦大娘听了,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安,暗道,不愧是武林高手,本领不是一般的大,藏的这样好。

    彭连虎脸色一沉,他向王爷请命出来捉人,一连几天没有进展,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人虽身怀绝技,但也是非病即伤,加之这次也是劳师动众,人马充足,就不信逮不到他。

    想到这,彭连虎转身迈步向着院外走去,秦大娘看那些人渐渐离开院子,紧揪着的心才慢慢舒展,她转头去看女儿和阿生,就在这时,只听那彭连虎道了声:

    “来人!”

    他停身在院门口,背对着院子,对身前听命的金兵道:

    “给我把这屋子院子都烧了。”

    那金兵立刻领命,对着身后一挥手,就有几个士兵拉弓执箭而出,箭头都用布条包裹着浸了油,转眼那一排士兵的箭上就各个都点了火,秦大娘惊骇之下只瞪眼张嘴呆在当场。

    秦大娘这房子,几乎全是用木头和竹子盖成的,那离弓的箭带着烈烈的火苗,极速地冲向了房顶、窗户、竹门和木墙。

    迅猛的火势瞬间就将屋子团团包围,浓烟滚滚地升到了天际。

    大约是院里的家禽被火舌撩到,只听一声凄惨的啼鸣响彻林间。

    秦大娘便被这叫声惊回过神,眼泪和嘶吼顿时齐出,她踉跄地奔向屋子,没跑两步,腿一软就跪在地上,泪水交错横流,哭道:

    “作孽啊,作孽……”

    彭连虎回身看了一眼渐渐被火光包围的竹屋,嘴角勾起个嘲讽的漫笑。

    可还没等他的笑容就位,只听得院子里轰然一响,再看去,那火光与浓烟好像被狠命地吹了口气一样,变了形,失了势。

    彭连虎大惊,急忙回身走回院子,只见原本凶猛的火势好似顽皮的劣童遇见了严厉的长辈,缩着头萎了下去,浓烟被吹向两侧,从那中间走出一个人来。

    那人宽衣白衫,长发未束,在火光与浓烟中,只身而出。

    正是冯衡。

    彭连虎见到这身影,浑身一激灵。身子虽然还向前冲,双腿却生生定住,再不能移动半分。他心中瞬间升起七分惊惧三分怯意,那被白光猛烈贯/穿的焦痛感似乎又在肩头兴起。

    他下意识地捂住肩膀,抬腿后退了两步。

    他身后的金兵却全然不知这些,见冯衡被烟火熏烤出来,立即有人上前大喝道:

    “你是何人?”

    冯衡却全然不顾这些,他弯身扶起地上的秦大娘,柔声轻道:

    “大娘,你可有受伤?”

    秦大娘抖着唇,摇了摇头,泪水又是滑下落,捂着嘴,哭道:

    “公子,公子……”

    她悲从中来,一时竟不能言语。

    冯衡将她扶到一边,这才抬起头来,众人此刻才看清他的容貌。

    他本是俊美细腻的容颜,此刻冷若冰霜,浓黑的眸子里,泛起的红光,比他身后的火势还要凶猛,他盯着面前这些人,眯着眼一一扫过,视线所及之处都让人冷不防地一颤。

    只见他回身看着被大火吞噬的屋子,猛地挥出衣袖,众人虽背对着他,却也感觉到一股让人窒息的强风袭来,将那排排站的金兵吹的东倒西歪。

    待到众人睁开眼再去看,刚才还猛烈的火势,竟然已经顷刻熄灭,只余那犹不甘心的青烟,在熄了的灰烬里残喘。

    这瞬息灭火的本事,怕是只有神仙才有。就连秦大娘都看呆了,况论这一个个原本气焰嚣张的金兵。

    彭连虎双腿打颤,心惊道,这冯衡果然会些奇怪的本事,这瞬息灭火的招式,怕是原本天下第一的王重阳也不见得能赶上。

    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彭连虎惊骇之下,六神无主,一眼撇到瘫坐在地的秦南琴,立刻伸手将她拽了起来。

    秦南琴一声惊叫,冯衡转头望去,只见彭连虎左手正扣在她的脖子上,睚眦目裂地喝道:

    “冯衡,你不要太目中无人,今天可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了。”

    冯衡冷冷地看着彭连虎,眼中火光大盛,仿佛刚才被他扑灭的火,全都聚在了他的眼中。

    正在这时,在那些金兵的包围圈外,忽地响起一阵清脆的击掌声。

    作者有话要说:  假期结束,大家都回来了吗?

    怎么感觉一瞬间少了好多小天使(&gt﹏&lt)

    快来猜猜接下来该谁出场了(*ˉ︶ˉ*)

    ☆、第七十七章  事危累卵

    正在这时,在那些金兵的包围圈外,忽地响起一阵清脆的击掌声。

    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顿减,在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金兵呼啦啦地从中间分开,自动向两侧退去,让出一条路来,便有一袭白衣缓缓地走近。

    待到近前,那人持杖而立,深邃的眼,直直地看向冯衡,好似盯上猎物的毒蛇,只要看准时机便会张开血盆大口,只听他略带磁性的嗓音传来,语声铿铿,赞叹道: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竟然能见到这样神奇精妙的招式。我潜心武学这么多年,也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此番真可谓不枉此行。”

    他的嗓音低沉悦耳,本是如金属般地有质地和光泽的声音,从这阴沉的人嘴里说出来,总好似带着不怀好意。

    彭于虎一见这人,立即似有了主心骨,脸上显出欣喜的神色来,高声叫道:

    “欧阳庄主,你来的正好,这人就是冯衡,正是我们要找的人,你快快出手,将这人擒住吧”

    欧阳锋却是一眼都没去看彭连虎,仿佛没听见他扯着嗓子高叫般,只径自盯着冯衡,笑道:

    “我道黄药师将你视若珍宝,患得患失的,原来他除了有不可宣之于人的癖好外,你倒是真有几分让人刮目的能耐。”

    说着,他看了长身而立的冯衡一眼,暗道,面冠如玉,眼带风情,倒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

    便似真似假地调笑道:

    “眼下你四面楚歌,这情况真是再糟糕不过了。却不如跟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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