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水若寒突然有些奇怪,听林晓仪话中的意思,她应该是经常在这里来,应该与这吴叔叔家是很熟的,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刚刚那看来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却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放弃对自己的攻击?他突然之间对这个女生产生了好奇,待向她看去的时候,她已经跑开了,与刚刚来送自己的时候完全一样,正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水若寒待她跑的远了,这才收回目光,自语道:“看来这个学校不简单啊,也不知道姐夫知不知道,让我干什么不好,却要我来读书,不知道师父让我做的事还没开始办么!”嘴里虽然说着,但他却没有这个胆子在丰含笑面前说出来的,虽然说不上怕,但自从认识丰含笑之后,水若寒便对他有了一种很难言语表达出来的一种感情。
提了箱子,见左右无人,他一手将箱子拧了起来,沉重的箱子在他手里显得很轻一般,他那虽然瘸的双腿,此刻大步迈动,却也是如此迅速,比正常人还要快上许多。敲门之后,过了一会里面才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道:“谁呀,等一下啊。”
水若寒心里放心不少,先前他还深怕自己大老远的找过来,对方却不在家呢,看来陈清萍早已经打好了招呼,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合的。心里想着,门打开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出现在他面前,看着水若寒一阵迟疑,问道:“小伙子,你敲门的么,找谁啊?”水若寒露出笑容来,忙礼貌的道:“我是来找吴叔叔的,不知道他在吗?”“哦,是找他的啊,嗯,他在家的,两口子才回来一会的,你先进来吧。”
“哦,谢谢老奶奶。”水若寒说着,走了进去,心里想道:“她应该是吴叔叔的母亲的,如果是吴叔叔的老伴,那我可得改口叫吴爷爷了!”
第四十三章 脾气暴躁的导师
() 跟着那老奶奶走进房间,水若寒眼光扫过,已经将整个房子的布置尽收眼底。房子还算宽敞,但也仅仅限于宽敞,与众多豪华点的房间比起来,这算是寒酸的了。不过对于一般的中薪阶层,却是不错的住所。
房间朴实,东西摆设不多,却很实用,墙壁上挂了数幅佳作,应该是此间主人的收藏了。“永连,一个小娃娃来找你咯。”
老奶奶向里面喊了一声,之后对走在自己身后的水若寒道:“小伙子拖这么大个箱子总该累了吧,先坐着歇息会,老婆子给你倒杯水喝喝。”
水若寒听了忙道:“不用了老奶奶,我不累,也不渴,您自己坐这里,别为我一个晚辈这么忙着,折杀我了。”
可是老人家似乎闲不下来,仍然走过去倒了杯水,递了过来,水若寒内心大是不好意思,但老人家将水送了过来,也不得不马上接过,口中连连道谢着。
刚要坐下,便听里面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又是谁来了啊?妈,你老人家也不知道歇着,总闲不住要干这些,不是有惠如吗?”话音落,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走了出来。看他样子,一身朴实穿着,但整个人的那分精神,却给人生机,叫任何人见了都感觉舒服。
水若寒看着这人走将出来,便没有再坐下去,而是打量着他,而对方也同样将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吴叔叔,我是水若寒,陈清萍,陈姐姐让我带她向您问好!”
那吴永连听了,眼光一闪,随即笑道:“哦,是你啊,对,清萍那孩子给我刚说不久,来了就好,快,坐下说话吧。”说着,指了指水若寒身后的那沙发,自己也坐了下来。
水若寒只觉得这吴叔叔就似他说话一样,是个爽朗的人,行事也非常果敢,让人不禁萧然起敬。
两人坐下之后,吴永连看着他道:“若寒,嗯,应该是云伊那丫头的弟弟吧,当年清萍那孩子也为这事来过不少次数,现在你都这么大了,也能走路了,好啊,好啊,也是个奇迹啊!”
水若寒想了起来,自己当年的确被送来这里,似乎见过这个吴叔叔的,只是当时年纪小,又是事隔这么多年,忘记了而已。
吴永连说着,有些好奇的看着水若寒的双腿,迟疑了一阵,才道:“不知道你姐夫到底给你找了哪个高人才将你治好了的?这人真是太不简单了啊!”言语之中,对治好水若寒腿子的那人充满了崇敬之意。
水若寒想到师父再造之恩,也露出崇敬神色,略微想了一会,才道:“当年我小的时候,姐夫便将我送到一个方外之人处救治,并拜其为师,说来吴叔叔也是不认识的。”
吴永连自然知道他不方便说出来,他也不介意,更不会继续追问下来,而是切入正题,道:“听清萍说,你从小并没有读过书,现在想在这里来上学,是吧?”
水若寒听了忙不失的点头道:“是的,姐姐他们见我在家里没事,何况对这个社会都不了解,如果不读书,就要落伍了,所以才让我来读书的,还希望吴叔叔能够帮帮忙。”
吴永连听了,点头道:“这个清萍都告诉我了,你放心,既然来了,上学不是问题,只是你从来没有念过书,现在来这里读书,你想什么好呢?如果插班,你是否能跟的上课程?恕叔叔说句不中听的话,如果不能学到点东西,在这里读书混日子,还不如不来啊。”
水若寒听了,并不介意,只是点头道:“这些我们都有考虑的,其实在山中的时候,我跟随师父学了一些偏方,应该对一些医术略有了解。所以这些还请叔叔放心。”
吴永连听了,想也没多想,便道:“哦,既然这样,那贤侄肯定也是一带高手了,哈哈,那人既然能够治疗好你的腿,你跟他学的,哪里能算偏方?只怕医术倒比我们这些人高上许多了,哈哈哈...”说着便是一阵大笑。
水若寒忙道:“吴叔叔说笑了,若不是叔叔当年为若寒保住了腿上的一些生机,现在若寒还躺在床上的。”
吴永连听了也不谦虚,只是一阵大笑,之后才道:“那你先在这里吃了饭,等会下午学校上班了,叔叔带你过去将那些难办的手续都办了。然后你便直接去上课吧。”
水若寒听了,忙道谢着,说什么也不在这里吃饭的,但吴永连却哪里肯让他走了?水若寒便也只得在这里蹭一顿饭了。
下午,中央医学院外科系一千多学生正在宽敞的多媒体大教室上课的时候,一个瘸子轻轻的从后面走了进去,坐在了最后面的角落里。因为他从后面走进来,所以发现他的同学很少,大多是后面的一些没有专心听课的学生。
还有一人,却正是前面讲台上授课的老师。
水若寒长的并不是很现眼,但陡然看去,却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仿似本身就具有着一种吸引力一般,叫人见了不容易忘却。何况他行动之时,显现出来的缺陷,更是让人惋惜恶叹,只是觉得这上天造物之奇,为什么偏偏要让一个本该看上去完美的男人有这样的缺陷?引起了一点点骚动之后,教室又重新安静下来。
水若寒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些上课的同学竟然对自己从后面进来也这般关心,但他也不去多想,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是想不通的。
他还是首次在一个大堂里面听课,还是第一次与这么多人在一起,确身感受着他多年前曾经梦想着的一切。本以为无事的水若寒耳中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刚刚后面进来的那位同学,嗯,请你上来为我们大家说一说,为什么我说过无数次的话,你却当作耳边风?”
满堂哗然,整个多媒体教室的同学整齐一致的同时将脑袋向后面转了过来,那动作是如此整齐划一,简直比听到任何命令时所做的反映都要整齐!水若寒在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站了起来,他没有红脸,但却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场面让他有些不习惯,也有些讨厌!
他没有听从那讲台上老师的指挥,只是站了起来,皱着眉头,道:“对不起,我是今天刚赶来这里读书的,还不知道导师您什么时候说过什么样的话。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听一次,绝对不会如导师您所说的那般将您的话当做耳边风的。”
只是他这句看似很礼貌谦虚的话一说出来,整个大厅里面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不少,那些看向他的无数双眼中,充满了同情与无奈,更有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期待神色,等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果然,那前面的导师听了脸色变的很难看,他突然将讲台上的课本拿起来,然后又重重的拍落下来,一声巨响在大厅中响起,吓了不少胆小女生一跳,都紧张又同情的望着水若寒。
水若寒眉头皱的更紧,还没待那老师说话,便道:“一个快要五十岁的人不应该有这样大的脾气,作为一个高等学校的高级教授,更不应该如此沉不住气,如此暴躁的,这本就有失教授身份吧!”
第四十四章 瘸子插班生
() 满堂哗然,不少学生对水若寒充满了崇拜之情,但更多的,却是同情。这个导师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虽然同学们向上面反映过多次,但他本人似乎身份特殊,学校没有将他怎样不说,还多次叫同学们不要去招惹这老师,由此可见这老师的难缠程度了。
只见他导师阴冷着脸,看着水若寒道:“你说你是新来的?新来的就可以不用理会班纪班规?”
水若寒凛然不惧,应声道:“我是新来的,连这个学校的任何老师都不认识,更不知道什么班纪班规。如果我知道,一定不会故意违犯这些的,可我的确不知道。”
或许所有同学都是从小由学生时代过来,对老师从小就有一种害怕与畏惧,但水若寒却不同,虽然曾经是那么梦想着与其他孩子一样能够在教室里上课,但此刻他真正踏入教室的时候,却已经是二十来岁,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何况很多处事以及作风,更是不比常人,所以他此刻与这老师这么说话,可以说也是将自己放在了与老师同等级别的位置,在他现在的眼中,根本就没有学生一定要害怕老师这个概念。
所以他才这样说话!但这在那些同学听来,却显得那样的特别,在那导师耳中听来,便似被人狠狠在脸上抽了一个耳光!
只听那导师怒喝道:“好,我职教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见你这样没有礼貌的学生,你...你给我出去,我的课从此不需要你来上。///”
水若寒听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微微一笑道:“如此正好!”说完,他转身向那不远的门口走去。
只是他这一动,却又引起不小的喧哗声。众人没想到这么一个‘傲慢’的家伙,这么一个神秘的家伙,这么一个吸引人的家伙竟然,竟然是个瘸子!
看着水若寒那般渐渐的离去,那导师脸上阴晴不定,看着水若寒那残疾的腿,内心似乎有些自责,为什么自己总是这样的脾气?对方只是一个不懂自己设定的规矩的新生,只是一个残缺的想来这里学点东西的少年,而自己,却这么无情的拒绝了他!
大多同学脸上那同情的表情由先前的戏屑变的真诚起来,但也有不少人轻声嘘道:“妈的,一个死瘸子还这么拽,我当又是什么大官的小公子、小少爷呢!”
整个大厅喧哗一会之后,沉默了,大家都带着不同的心情,重新坐下,但那讲台上的导师,却没有再说什么,只见他合上书本,脸色有些憔悴,似乎一下子变了很多,道:“同学们自己先看会书,老师有些事先离开一会,不许喧哗!”说完,他夹着书本离开了教室。//
但在他钢离开不久,教室中马上爆发了,众人各自议论着,有说那个刚刚进来的那瘸子怎么怎么的,也有说这个导师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平静的离开,而且还这般变了个人一样,难道是触碰了他心中的疼?还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不对,而惭愧的离开?
水若寒离开了学校,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对读书的欲念已经完全没有了。对学校,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崇敬的心,似乎,这个迟来的读书机会,本不应该再给他的。
走出学校,他突然又感觉自己无处可去,天地之大,不过他自己一人而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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