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摆手,这女孩儿虽是娇蛮,但也直爽得可爱。“我用不上这些的,姑娘你自己收着吧!”只要稍有地位身份,不管男女,都会佩玉,有的女子腰间还挂几块,锦绣腰上都有四五块玉。走起路来,相互撞击,真是环佩叮当。而我只认为累赘。
见我连连摆手,可能从没人见过给东西还不要的人吧,微一怔,悻悻收回手。然后又问“你认识李斯那淫贼?”
“不认识!”
“那你怎么问他是何处人氏,还问与荀卿的关系?”她显然不信。
啊!这要我怎么回答?难不成告诉她,他会助秦始皇统一全国,是出名谋臣。再说看那李斯的样儿,怎么也不是胸怀大略之人。“嗯……看那公子的打扮,想到荀卿才略天下闻,门生众多,极其仰慕,所以……”不知这样回答能不能如她意。
“哦!这样呀!荀卿的才智确实不错!我祖父在世时很欣赏他的!”她轻轻点头,说道。
“你祖父?”
“嗯!我祖父!”
“姑娘先祖是?”
“宋玉!”
……
已有太多惊讶,早学会处惊不变色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难怪生得这样俏,原来是美男子之后!”难道来到古代,是上演一次历史人物大荟萃?
被看的很严,连路上上茅厕,都有二个人守着。更不用说住店,吃喝拉全在房里解决。问什么都不理,只是不停的恐吓我们乖乖听话别企图逃。给的食物还不算差,有时住到客栈还有热水可以洗澡,甚至还有新的锦衣给我们更换,衣料更是上选。
赶路已是五天了,而我的眉头是越皱越深。如此待遇,岂是简单了事,到底会把我们送到哪儿?
连续几天晚上的卧谈,我与宋姑娘倒是熟了不少。她是宋玉次子的女儿,名为璇玑,极为祖母疼爱。不过看她娇蛮的性格,定是给人宠出来的。祖母七十大寿,宴请宾客,李斯醉酒,竟然偷看她洗澡,最后一逃了之。于是她也背着家人一路追来,后来就是我在客栈见到了情形了。
史记中,虽对李斯风评不高,但也不至于如此?难道这李斯是杜撰出来的,或者是另有其人?不想了,真是头大。
生来就是个路痴,更不用说在古代,不知道马车会驻地何处,路是越来越宽阔,行人越来越多。不知道是到了哪个城地。倒是璇玑喃喃低语“怕是要到咸阳了!”
难不成是咸阳哪家妓院强抢民女以夺花魁?
多日劳累外加担心忧虑,竟然发起热来。时醒时睡,歇息了一天仍然不见好转。只有继续赶路,璇玑见我如此,也是眉头紧锁。
又一次睁眼时,窗外一片黑暗,一油灯时亮时弱,璇玑趴在床前,睡得正甜,真是难为了这个富家女路上的照顾了。只是这是哪儿?客栈吗?
“璇玑,璇玑!”轻轻摇晃睡得正熟的她。
“嗯!”睁眼望我,伸了个懒腰,神情极迷糊。
“我们现在在哪儿了?”
“一家客栈,我们真的进城了!”她触到我耳边回答道。
真进咸阳城了!再不逃就晚了。
“门外有人吗?”
“早些时候有人,现在不知道有没有,门窗口都给锁着了!”
“这就糟了!”这可怎么办?外面传来梆梆梆的打更声,三下,已是三更。
“我早些时候发现,有扇窗没有锁好,不过这是二楼,那窗临着一道河在。我不会游水!”
郁闷,我也是旱鸭子一个,可是此时不逃,真没机会了。“你去轻轻打开,然后我们一起跳,我会游水的!”再怎么难,也得逃呀!
璇玑轻手轻脚把窗户打开,扶我过去,外面果然是条小河。河水在月光下泛鳞光。这楼,真高!
先扔下衣服包裹,然后二个紧抱着跳。上帝保佑!
虽是春天,但河水依然冰冷。还好只齐腰。因为慌乱,吃了好几口水,但二人仍是相扶持。可能是水声响动太大,临近的二间客房亮起了灯。
“快!他们发现了!”璇玑死拽着我往岸边拉。大病没好,哪有一点力气,腿跟更是软的。在她的连拖带拉下,终于到了岸边,但已花费了不少时间,已有人开门出来。
“我们分头逃,你去城南西巷找美人姝这家店,把包里的衣服给掌贵!”顺手把包裹塞到她手上。无暇多话,拔腿就跑,逃要紧。
包里有我的衣服,领边袖口都绣有白兰花滚边,巴家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巴府的衣服。那美人姝是临行前,要人快马加鞭,盘下的一个布铺,准备我们到了咸阳安身之所。
说是要逃,可心有余而力不足,持续高烧,又好些都没吃下几口饭了。跑起来,腿发颤,连走也是东倒西歪。回头一望,璇玑早已不见其影。没想到她跑起来还象只兔子一样快。这就是动如脱兔吧!几人已追上了,干脆一屁股坐地,大声喘气。晕倒前,暗暗希望上天保佑璇玑能趁着夜色逃出去,去联系到巴家人来救我。
迷蒙中醒来,刚要张眼,听到二个男人小声谈话,忙又不动,连大气儿也不敢出。
“他娘的,竟然到了城里逃掉一个,这怎么向老爷交待?”一男子小声咒骂。璇玑逃掉了,真好!
“逃掉的还是个姑娘,剩下的这个还是娘们儿!真是倒霉!”
“你怎么知道是娘们了?”
“你忘记了,在客栈时,那二个丫头叫她夫人!早不是处子,就算再美也献不上呀!”
“这可怎么办?”
谈话一阵中断。
又是要美人儿,又要处子,这到底是什么阴谋?
“哈哈!有了,就这么着……主人……一箭双雕……哈哈……”声音太小,怎么也听不清楚。
“兄弟,不是处子,要不,我们先玩玩儿,然后再依计行事!忍了这样多天了,舒服舒服……嘿嘿……”传来一阵淫笑。虽然气得直咬牙,但还是不敢动,要真扑过来,我可怎么办,一没剪刀二没簪子,我是从了保命还是不从咬舌自尽?有没有人救救我?呜……
“算了吧!还是出去找,你那力道,玩死了,可不好交待了!”
又是一阵淫笑。然后开门锁门,脚步渐远。
身上冷汗只冒,终是逃了一劫。要是被他们污辱,还真不如去死。
心底一松再次晕睡,醒来天又黑了。
床前几上摆着几盘饭菜。终是饿了,勉强撑起身,挪到几前。
夹起一块青菜,正要往嘴里送,眼角不经意扫了下盘子。一只盘沿边有一层白白的细粉,不注意真是看不出。这饭菜给人下药了,难道他们的阴谋计划就要实施了?
一个盘里夹了几块菜,扔到床底,然后躺到床上不动。
不一会,有人进屋,在床前立了会,随手抱起我往外走。努力让身体松软。以防给他发现。
这是要去哪儿?
耳边只听到呼呼的风声,那人抱着我跳上跳下飞快行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可惜怎么也不敢张眼。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停了下来。轻轻的开门声后,似是到了一屋内。
“事情办得怎么样?”一陌生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老爷,一切妥当,只等您吩咐了。”
“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那男人又问道。
“禀报老爷,醉得跟头猪一样,怕是不到早上醒不来!”又一男人低声回答道。
“嗯,那送过去吧,我看这次如何交待!攻占了三十七座城又能如何!”
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但肯定是权臣之间势力争夺,要不然怎么和攻城拉扯上关系。
那人抱着我左弯右拐又进了一屋,满屋酒气,扑面而来。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人竟然扒光了我衣服,只剩下一肚兜留在身上。惊憾之下,竟然忘记挣扎。难道他要弓虽.暴于我。正在我预睁眼张口尖叫之时,被轻轻放到床上,盖上丝被,放下床帐,那双魔手倒没有任何动作了。
冷静!冷静!千万要冷静!
“明早醒来,看你怎么解释,这花样儿的美人儿,倒真是便宜了你!”男人冷笑一声,然后关门上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往床里移了移。身体僵硬。有人,这床上还躺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刚刚心慌之下早是察觉不对。但现在一个赤裸的男人和一个被扒光了的女人同床共枕,就算傻子也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三流的八点档电视剧通常是这样演的。如一人要嫁祸栽赃于人,先灌醉酒,然后把身边宠姬放到身边,酒后乱性,事成之后早上捉奸。真是老套俗气,偏偏这些人还屡试不爽。如若放在现代,我看到这样的情况,不是骂导演差劲儿,就会笑作者老套。可是真有这种事亲身经历。不幸成了事中关键又不起眼的女主角,哪能笑得出来,更不用说骂了。电视里怎么都没看到,那个宠姬最后会有个什么结果呢?
怎么办?怎么办?
衣服自然是没有完整的了,早给那杀千刀的撕成几大块了,要不然怎么能突出酒后乱性的激烈?
房内虽有点灯,但厚的床帐内,光线极弱,勉强伸手见指。从隆起的被子来看,应该是个壮实的男人。呼吸粗重。
拉着被子,缩在一角,犹豫着到底是叫醒,还是不叫醒。如若叫醒,他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怎么办?不叫的话,明天一早定是给人捉奸在床!
呜……想哭却哭不出来。只有心里自怜。
悄悄把头探出床帐,四下张望。门外没有动静,窗外也没有倒影。可能是很放心晚上的计划,只等明一早捉奸了。远处传来打更声。二下,二更了。怎么办?
回头顺着灯光望帐内。那个男人可真年轻。二十岁上下,剑眉高鼻梁,还蛮英俊的。还没仔细看,那救命的灯就灭了。这下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喂!”我摇!
“醒醒!”我再摇!
真象个死猪一样!
眼珠子一转,有了!
一手死力捂住他口,另一手抓起一胳膊伸到嘴边用力咬。
“唔!”看来这方法还真能行。总算醒了,捂他的嘴还真对了,要不大叫可别想跑了。
真在得意,还没明白过来,就被他连人带被给压在了身下,一声厉喝“什么人?”这人怎么清醒的这样快?
“唔!唔!”我都要给闷死了。好在他可能发现了这点,松了松我头上的被子。
“咳!咳!有人要陷害你!”我轻咳二声说道。
二只手在被上乱摸。啊!<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_17414/34927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