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王之所以对她比较包容,绝非私情,而是因为她无人能及的炼毒技能,暗夜,只有她是最强的炼毒师。
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侍奉王的机会。这些年,侍奉王的女杀手换了无数,只有她是最长久的一个,就算知道他永远不会对她动心,不会对她多看一眼,她也只想在他身边侍候他,能够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冷琴已经觉得是一种恩赐。
但是,从现在开始,这种恩赐,王要收回了。
“把解药留下,你可走了。”尊王冷冷转身,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给她。
“王,不要赶我走,只有我才能侍候好你。”冷琴苦苦哀求。
尊王没有回应,十秒的时间,冷琴不敢再继续哭求,她知道尊王的的秉性。如果超过三十秒,他还没有跟你说话,你最好主动离开。否则,当他看到你还在的时候,眸中就会泛起冷寒彻骨的雾气,你会知道,你让他感到厌烦了。
冷琴站起身来,擦了擦唇边的鲜血,低声说:“我只是在精油里加了一些醒脑药液,如果她的记忆被触碰,这种药液就会让她脑海进入一种刺激状态,让她的思想往记忆里面钻。所以才会偶尔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只要不再继续用药,她就无法想起所有往事。所以,这个……没有解药。”
说最后一句话,冷琴的声音低得像蚊鸣,她多么害怕尊王再次发怒,那样,她也许就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其实这二年来,尊王的脾气已经改变了许多,他逐渐变得仁慈温和,如果换作从前,只要有一点冒犯,那是必死无疑。他不会因为任何客观原因手下留情。
所以现在,冷琴应该感到庆幸,可是为什么,她却更加觉得痛心。因为尊王的改变,全都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尊王转身,凌厉的盯着冷琴,几秒的时间,他已经判断出她话的真假,她不敢再说半句假话。
如此说来,是明夕心中的阴影太深,所以,只要跟我亲近,她的记忆就会被触碰?
尊王想起二年前与明夕分离的那一天,他是如何疯狂的折磨她,而她是那么的绝望、崩溃、恐惧,也许真是因为那时给她带来的阴影太深,所以,现在的她,才这么害怕跟男人亲密接触,即便是我,也一样。
“王,我……走了!”冷琴正要离开,突然一个黑色身影从窗外跃进来,像幽灵一样神秘。
“王!”黑影单膝跪见,所有暗夜的成员,见到尊王第一次都要行礼。
“大教官,我有召见你吗?”尊王冷冷瞥了黑影一眼,坐在沙发上。
这是暗夜排行第一的大教官幽魂,幽魂是一个三十五岁的男子,身材矮瘦,双目内陷,面颊深凹,面如蜡黄,但一双眼睛却透露着尖锐的精光。他的身手头脑在暗夜都是一绝。
暗夜如今的管制早已不是二十年前那样,二十年前除了首领神父,就只有四大金牌杀手,下面的都是成员。而现在的暗夜,除了左右护法,还有七个教官。每一个教官都擅长一门独门绝技,智勇双全。
而这七个教官的首领,就是大教官幽魂。
当年,尊王还只有四岁的时候被神父带进暗夜,就是由他亲手训练。所以,尊王一向对他都会敬让三分。
“幽魂不请自来,是想向王禀报一件机密。”幽魂不愧为大教官,暗夜之中,只有他敢直视尊王,因为尊王从小就是他带大的。
尊王微一扬手,冷琴立即递给他一杯冰酒。
大教官站在他对面,沉声说:“根本冷琴提供的线索,幽魂已经查到那个面具老人就是二十年多前,m国财政大臣易森,他也曾经是夏子寒的前任岳父。”
尊王没有丝毫表示,继续喝酒,这一点,他早就猜到,面具老人曾经说过要杀了夏子寒报杀子之仇,凭着这句话,还有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他就知道是易森。0
易森的儿子易玄就是二十多年前风靡一时的犯罪奇才,与夏家有着斩不断的血海深仇,正是因为他,夏家一直祸乱连连,还得罪了暗夜上任首领神父。甚至连独子夏墨也被神父掳走。
如果不是易玄,一切的仇怨都不会发生。
可是,易森一定不会想到,自己儿子的心脏,正在尊王胸膛跳跃……
“易森整整坐了二十年的牢,二年前从牢里放出来,他妻子顾小蔓因为丧子之痛早年就已经去世;女儿易莎是夏子寒前任妻子,被夏子寒伤害,十几年前做了修女;儿子易玄二十年前死于夏子寒之手,所以,他对夏子寒恨之入骨,想找夏家报仇。他岳父给他留下了不少财产,他用这笔钱招揽了不少犯罪团伙为他效命。这二年来,他一直盯着夏家的一举一动,寻找机会。”幽魂一边禀报一边打量着尊王的神色。
“大教官,你应该清楚,这些,我早就知道。”尊王的目光从窗外扫进来,夏子寒的车已经到了院外,他们回来了。虽然这个房间已经安装了隔音器,外面听不见他们的任何谈话,而且,以幽魂的身手也不会让他们发现什么,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幽魂该离开了。
“那我就直接说重点吧。”幽魂微微一笑,恭敬的说,“我发现,易森正在跟国际刑警联系,他手上似乎有暗夜的把柄,他想跟国际刑警合作,歼灭暗夜!”
第2卷 宿命的悲、轮回的痛。 第一百七十二章 神秘血样
第一百七十二章神秘血样(2090字)
“那我就直接说重点吧。”幽魂微微一笑,恭敬的说,“我发现,易森正在跟国际刑警联系,他手上似乎有暗夜的把柄,他想跟国际刑警合作,歼灭暗夜!”
“什么?”冷琴大惊失色。
尊王的眼中总算有了情绪,那是彻骨的寒意,带着一丝诡异的浅笑,冷冷盯着幽魂。
“没错,易森曾经因为包庇儿子易玄犯罪,被m国政府囚禁二十年,他的人品和信誉已经不如从前。但是,王,您应该相信,m国政府和国际刑警有多么想要歼灭我们。如果易森能够协助他们牵制我们,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幽魂微微的笑,深深看着尊王。
尊王仍然冷冷盯着他,许久,都沉默不语。
“王,请熄怒。”幽魂谦卑的弯了一下腰,“我和左护法,只是担心您继续留在这里会暴露身份,绝无二心。而且,易森现在对暗夜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威胁,虽然他的犯罪头脑比不上他儿子,但也差不了多少。请您以大局为重,三思而后行。”
“明天,我会回总部。”尊王终于开口。
“那我先退下了。”幽魂深深鞠了一个躬,迅速消失在房间。
“王,那……”冷琴忐忑不安,又充满期待的看着尊王。
“暂时留下。”尊王眼皮都没抬,他明天就得离开这里,现在已经来不及调别人过来,身边必须要有一个得力助手,所以只能继续让冷琴留在身边效命。
“是!”冷琴喜出望外。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任何异样。立杀不赦!”尊王冷冷瞪了冷琴一眼,起身走向浴室。
“是。”冷琴跟了过去。
……
另一个房间,明琅已经哄明夕睡下,谈了近一个小时,明琅的心情由担忧变得复杂矛盾,因为,他发现明夕并不是因为一时的慰藉才跟王尊在一起,而是真的喜欢上了他。
明夕谈起王尊的时候,眼中会流露出真挚的深情,脸上也会挂起恬静的微笑。那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眼神和微笑。
明琅真不明白,这才多久的时间,那个王尊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就这样猎获了夕儿的心?
听见楼下传来的声音,明琅知道夏子寒他们回来了,正准备离开,却无意中发现,明夕的棉拖鞋里面有一小块血渍,拿起拖鞋仔细一看,这泓血渍还是新鲜的,没错,一定是刚才王尊流下的血。
冷琴和那些黑衣保镖都很仔细的清理这里,不留下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可是,他们却忽略了一点。明夕起床的时候穿走了这双棉拖鞋,而那泓血渍是滴在鞋板中间的,正好被明夕的脚遮住,所以没人发现。
真没想到,他们千般算计,居然百密一疏,还是在瞑瞑之中留下了一份线索。
明琅悄悄拿走那只拖鞋离开房间,很快又拿了另外一只一模一样的放在原处。这个秘密只有他和夏子寒,还有夏世豪三人知道,绝对不能透露出去。
……
夏子寒躺在床上,左手打着点滴,鼻下插着吸氧器,身上插着心电仪。
莫流离终于抵不过疲惫睡着了,顾惜颜和佣人将她扶到隔壁的房间休息,明琅走进房间,将一个小小的仪器贴在门上,然后按下手上的手表,调测了一下,隔音仪就安装好了。
“你终于来了,快把这些东西拨掉,难受死了。”夏子寒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为了认回儿子,你忍着点吧。”明琅跛着脚走过去,一边将吸氧器和心电仪撤掉,一边说,“点滴是消炎的,得继续打,否则伤口会恶化。”
“你的腿伤怎么样?”夏子寒看了一眼明琅的腿,他的大腿上中了一枪,不过已经有好几天了,虽然现在伤势已经好转,但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没什么大碍。”明琅将一只拖鞋放在书桌上,然后从暗柜里拿出一套仪器,开始行动。
“你干什么?”夏子寒躺在床上,莫明其妙的看着他。
“帮你认儿子。”明琅笑眯眯的说,“没想到吧?你用半条命都没逼到他验血,我却如此轻而易举的拿到了他的血样。”
“什么?是怎么回事?”夏子寒兴奋的坐起来,扯到伤口,立即又疼得躺下。
“你就好好躺在那里,我现在马上抽取血样验血。”明琅一边从拖鞋上提取血样,一边跟夏子寒聊天,把刚才在明夕房间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夏子寒。
“你没看到那小子多精明,一双墨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我,提防我向颜颜使眼色。我眼睁睁的看着夕儿身上的血液被冲洗,却无能为力。我都料到他那个助手会将夕儿衣服上的血样消除,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居然在这只拖鞋上发现了一泓血渍。真是奇迹。”
“一定是老天爷怜悯我寻子之心,二十年了,我一刻都没有放弃寻找墨儿。”夏子寒感叹道。
“好了,血液提出来了。我现在马上化验。”明琅开始化验,用不了五分钟,一切结果都会出来。
王尊到底是不是夏子寒的儿子,马上见分晓!
……
“咚咚!”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夏子寒和明琅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明琅立即将桌上的仪器收起来,又帮夏子寒插上吸氧管和心电仪,然后打开门。
“明叔叔。”夏风准备进来。
“阿风。”明琅却拦住了他,“你爹地现在身体很虚弱,让他休息一下吧。”
“哦。”夏风点头,心里却有些奇怪,明叔叔似乎有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
“对了,你有什么事吗?”明琅问。
“夏夜走了,他说赶着回梦城。让我跟你和爹地说一声。”
“哦,好,我知道了。等你爹地身体好了再给他打电话。”
“颜阿姨让你下来吃点东西。”
“等一下吧,我不饿。”
“那好的,我去跟她说一声。如果爹地醒了麻烦叫我一下。”
“好。”
夏风终于走开了,夏子寒和明琅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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