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吃好了,你们慢用。”尊王放下碗筷,冷琴立即默契的拿起餐巾替他擦嘴,他静静坐着,等她擦完,再递一杯冰酒在他手上,喝完,再起身离座。
“什么时候我也找一个这么默契的秘书,简直侍候得天衣无缝,太强了。”顾惜颜由衷的感叹。
“你家明琅不就是这么默契嘛,你还羡慕人家。”莫流离轻笑。
“嘻嘻,比不上冷小姐。”顾惜颜悄无声息的瞄了明夕一眼,发现她一直垂着眼,表情很淡漠,可眼中却有着复杂的情绪。
“明太太见笑了。”冷琴笑道。
“爷爷,我能去你书房吗?”尊王突然问夏世豪,自他们相识的第二次,夏世豪就非让他这样称呼自己。
“当然可以,就当自己家,别客气。”夏世豪连连点头。
“嗯。”尊王抬步去了二楼的书房。
夏风静静吃饭,顺手给明夕夹了点菜,却没有说话。明夕看了他一眼,他眉头轻锁,带着一抹忧郁,却又努力隐藏着,不让任何人发现。
明夕不免感到有些内疚。
很快,夏风也放下碗筷离开餐厅,明夕根本没有胃口,就坐在客厅和干妈,妈咪,爷爷一起看电视。
书房里,尊王静静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棋艺书,虚掩的房门突然被推开,夏风修长的身影在灯光的照射下投来一个长长的影子,他手中端着两杯冰酒,递一本给尊王,尊王接过来,轻抿一口,继续看书,始终没有抬眼。
两人默契的配合,倒像是老朋友,可惜不是。
“你还真是心胸开阔。”夏风突然低声说,唇边勾着阴冷的嘲讽。
尊王抬眸看他,唇边漾开浅浅的弧度:“我只是看在你父母面上放过你,如果有下次,你不会这么好运。”
“nonono,我指的不是这件事。”夏风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微微弯着腰,在尊王耳边低声说,“连我的剩菜都吃得下,足以证明你的度量有多么大。”
尊王墨黑的眸子闪烁着两道慑人的寒光,凌厉的盯着夏风。
“你明明知道,夕儿已经是我的人,居然还……”
“砰——”狠狠一拳挥过去,夏风跌在地上,眼冒金星,鼻血流淌,却还在阴笑,“呵,呵呵,恼羞成怒了?看着她和我缠绵时放荡的样子,你心里就不会有阴影?以后……”
“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杀了你?”尊王的眼中闪烁着噬血的红,像凶猛的野兽俯视着掌心的猎物,似乎随时将要把夏风撕得粉碎,啃噬得连白骨都不剩。
夏风心里震了一下,有一种无形的恐惧从心底涌上来。
尊王将他从地上提起来,邪魅的脸逼近他,“你要跟我斗,也用点高明的招数,那样一个视频,就想蒙骗我?你以为我脑子跟你一样愚蠢吗?嗯?”
夏风脑海一轰,原来他早已看穿,他什么都知道。
“我真替你父母感到悲哀,居然养出你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儿子。我郑重警告你,今天那一枪,就当我还给你父母的情义,如果你再敢惹我,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尊王低吼着,仿佛地狱的修罗,带着连他的灵魂都可以燃烬的炽烈火焰。
夏风被推得一个踉跄,心中的恼怒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看不见那股腾腾的杀气,他不怕死的走上前,咬牙切齿的说:“我们……走着瞧!”
夏风离开,书房又是一片寂静。
一个高挑曼妙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走近房间,冷琴从地上捡起那本书,放回书架,阴笑道:“没想到,所谓的高贵家庭,居然也有这样的败类,夏家,也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她的喉咙便被尊王狠狠掐住,如此的用力,冷琴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一瞬间全部涌上脑部,缺氧窒息,死亡迫在眼前。
尊王眼中慑人的杀气越燃越旺:“我有没有说过,要尊敬夏家的人?嗯?”
“啊……”冷琴的喉咙发出低低的吟叫,说不出话。
“是不是我对你太过纵容,你才敢越来越放肆?不把我的话记在心上?”
“啊……”冷琴惊恐而吃力的摇头,喉咙里仍然只能发出低鸣。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虽然很轻,但尊王仍然听见,倏的放开冷琴,她瘫软的靠在书架上,喘息未定。
“咯吱——”门被轻轻推开,明夕愣在门口,看着冷琴凌乱的头发,瘫软的身体,昏红的脸,粗重的喘息,而尊王正站在她面前……
他们……
明夕想也没想,转身就走……
尊王及时冲过去,拉住她的手,将她按在门后的墙上。
“放开我。”明夕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想要推开他,他的两只手臂却撑在她肩侧,牢固得像城墙,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炽烈而狂野的吻便袭了上来,带着滚烫的气息,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似乎要将她吞噬……
第2卷 宿命的悲、轮回的痛。 第一百五十六章 应该相信
第一百五十六章应该相信(2036字)
他的吻好霸道而粗暴,像凶猛的野兽啃噬猎物,牙齿咬着明夕的唇瓣,不会咬出血,却有麻麻的疼痛,狡黠的舌灵敏的翘开她的贝齿,在她嘴里肆虐,好疼,好有力……
像是一种惩罚!
明夕的唇瓣很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喉咙里所有的呼吸都被他吞噬,却仍然无法抗拒,他的手与她十指交缠,举过头顶,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将她钉要墙上,不留一丝余隙……
过久的窒息令明夕的脸涨得通红,她快要憋不住了,他终于放过她,灼热的吻中断,俯着头,深深看她,她的唇失去了他的酝烫,有一丝凉意,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像离开水的鱼。
明夕红肿的唇像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绽放着鲜艳的红,红得妖治诱人,尊王又俯下头,在她唇边迷恋的轻啄,明夕避开他,愤愤瞪着他,眼中有怒火在燃烧。
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尊王不禁又想起二年前,那个时候,她就是这种眼神。
尊王的唇边漾开浅浅的弧度,眼睛微微弯了起来,直直盯着她,用幽远似叹息的声音对她喃喃:“你应该相信我,就算我相信你一样!”
明夕愣了一下,转眸看向书架那边,冷琴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们俩人低低的喘息声,好暧昧。
“什么意思?你和她……”明夕的问题没有问完,他狂野的吻又袭了过来,这一次竟咬了她的唇,明夕吃痛的惊喊,用力撇开脸,摆脱他嗜血般的吻。
“这是给你的惩罚,惩罚你不信任我。”尊王舔着唇边的血渍。
“你们……”明夕还想问,却不敢了,他的眼中闪烁着暴戾的锋芒,似乎只要她再不相信,便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我心里只有你。”灼热的气息里夹杂着这句话,喷拂在明夕耳廓,令她瞬间迷离,她心中一颤,呆呆看着他。
“你发呆的样子,真性感……”
带着浓浓挑逗的声音在明夕耳边响起,一个火热湿润的东西随着话语伸进了她的耳廓,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麻软酥痒的感觉,明夕的身体一阵颤粟,心不由自主的沦陷,手紧紧抓住他的衣领。
明夕慌乱的扭动身体,却感觉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自己大腿内侧,她的脸倏的一下就红了,惊慌失措的想要退开,可尊王却更紧的抱住了她。
“我想要你,现在……”尊王猛的将明夕的一条腿抬起至自己腰侧,身体紧紧贴住她,长臂搂住她纤细的腰,皓牙含住了明夕的耳垂,吮吸轻咬,明夕还没反应过来,他汹涌澎湃的热吻又从耳边转移到颈项……
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明夕只觉得浑身像触电一样酥麻,不由自主的颤粟,她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快推开他,可是她却没有力气,只能嘤泣的低声:“不要,不行,快放开我。”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尊王怔了一下,垂头用直挺的鼻梁轻磨着她红晕的粉颊,低声说,“你不喜欢我?”
“我……”
“你喜欢我。”尊王满意的笑了,她不再果断的回绝,证明她心里有我。
他再度吻上她,这一次,他的吻变得更加热烈狂野,似乎想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他的手伸入她腰间,缓缓滑入衣内,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上辗转抚摸……
“呜……”明夕用力摇头,反复提醒自己不能这样沦陷,她被包裹在他温热的气息中,那是一种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一股强烈的热流涌遍全身,蔓延四肢百骇……
尊王已的自制力已经溃不成军,温热的大手探入明夕大腿深处,企图撕破她的底裤,完全拥有她……
“不可以。”一个声音在脑海炸开,仅有的理智终于还是占胜了迷陷,明夕的眼睛愕然睁开,惊恐的推开尊王,手足无措的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明夕啊明夕,你是怎么了?天啦,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太可怕了……
明夕反复在心中责骂自己,脸上火红火红,烫得吓人。
尊王咽了一口口水,从来没有哪一刻,他如此的憋屈,他的欲望已如决堤的洪水即将爆发,却再次被她打断,真是痛苦无奈。
看着明夕不知所措的样子,他的唇边不禁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温热的大掌伸过去,明夕警觉的后退,而他的手却落在了她发上,替她整理凌乱的头发。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明夕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跑出房间……
生气?她真的不喜欢吗?她会像以前那样讨厌吗?也许,我真的太心急了。尊王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这样,要慢慢来,得忍住。
明夕红着脸向房间跑去,惊魂未定的她,完全没有发现,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的门虚掩着,夏风俊雅的侧脸在门缝里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是彻骨的寒光!
明夕将房门关上,靠在门上深深喘息,纤长的指抚在自己柔嫩的唇瓣上,想起刚才火热的激情,她的脸一阵滚烫。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应该推开,应该厌恶,可是为什么,却对他霸道的热情无法抗拒?难道,我真的这么快就喜欢上他了?
不可以,要控制自己,明夕,你还不了解他。
……
门缝合上,夏风转身,唇边勾着阴森的冷笑,这女人,就是这么贱。我对她百般尊重,千般宠爱,她不领情,转眼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被那个男人占有,她很兴奋吧,居然都不舍得推开。
既然你那么执迷不悟,我就让你看清楚,男人的真面目。
夏风将书桌抽屉打开,拿出里面的手提电脑,打开加密文件,将一些资料发到一个邮箱,然后打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收到邮件后,把那些资料发给丹麦媒体。记住,一定要谨慎,不可以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本来是用来保护你的东西,现在,却要用来伤害你,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怨不得我!
第2卷 宿命的悲、轮回的痛。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到底是谁?
第一百五十七章到底是谁?(1063字)
一双赤裸的大脚走向床边,在暗色的地板上留下一排湿漉漉的脚印,接过冷琴递来的冰酒,尊王坐在沙发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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