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那个王尊了?”明琅心里一怔。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对他有感觉。”明夕忐忑不安,“爹地,我是不是很坏?我觉得我很不应该。”
“那你老实说,如果没有他的出现,你和阿风会怎么样?”明琅问。
“也许不会这么快出问题,但迟早……”说到这里,明夕恍然大悟,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对夏风的感情早就改变了,只是她一直都不敢接受现实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我记得我以前很爱风哥哥的。但所有的感觉都在这二年内慢慢淡去,可即便这样,我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喜欢上别人啊。难道我真的变坏了?这么容易见异思迁?”明夕觉得心里非常矛盾。
“夕儿,其实很早以前,我就觉得,你对阿风的感情并不是爱。”明琅微微叹了一口气,“你一直很崇敬他,很感谢他一直守在你身边,为你所做的一切。渐渐的,你也习惯依赖他,跟他在一起。可是你问问自己,对他有没有那种心跳的感觉?有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明夕愕然震住,回想往事,她十六岁就和徐敏去法国念大学,对夏风没有恋恋不舍,没有缠绵思念,更没有砰然心跳。
每一次都是夏风主动给她打电话,主动去法国看她,见了面,她会很高兴,但他离开了,她也无所谓。她一直以为这是自己性格的原因,现在被父亲这么一说,才发现,或许,那真的不是爱情。
“我一直以为那就是爱情,而风哥哥也一直都习以为常的保护我,爱护我。其实这二年他约束我,管制我,我知道他都是为我好。所以就算我不喜欢,也努力迁就他,可是……”
“可是自从你遇到王尊,才明白什么叫情不自禁,对吗?”
“嗯。”明夕点头,“爹地,还是你最了解我。”
明琅心里隐隐有些担忧,不管王尊是不是夏墨,跟他在一起都很危险。如果他真的是夏墨,又真的那么巧是暗夜的人,那就更加可怕了,明琅想起当年自己的经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明琅能够逃过那一劫,算是万幸。可是,现在的夏墨却不一定会有那么走运。
明琅不希望明夕再重蹈覆辙,承受那些可怕的伤害和折磨,况且,那是一条没有终点的路,她不一定能够走到尽头。趁现在一切还没开始,早早制止,也许是最好的方法。
想到这里,明琅抚着明夕的头发,语重心长的问:“夕儿,你了解他多少?”
“我……”明夕回答不上来,其实她一点都不了解他,“我只知道,他的钢琴弹得非常好。他的琴技不在我之下。”
想到钢琴,明夕的唇边不禁漾起一抹微笑。
看着明夕甜蜜的微笑,明琅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明琅对王尊已经动了心,这样阻止她,似乎有些太过残忍,必竟这是明夕第一次真正动心。可是,为了大局着想,明琅还是说:“那个王尊来历不明,神秘莫测,不一定是个好的接触对相。到现在,我和你干爹还摸不清他的底细,无论如何,你都要小心一点,在我们弄清楚他身份之前,不要跟他有太多接触。”
明夕怔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头道:“嗯,我会小心的。”
“早点休息,晚安。”明琅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离开房间,心中却在思索,一定要尽快弄清楚那小子的身份,不能让夕儿陷入危险之中。
第2卷 宿命的悲、轮回的痛。 第一百四十八章 借花献佛
第一百四十八章借花献佛(3128字)
红色兰博基尼已经驶离市区,渐渐爬上山坡,阮离从车窗向外看,周围树林茂密,一片寂静,只有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
“少爷……”阮离的话音刚落,触到夏风冷厉的目光,立即怯懦的改口,“风哥哥,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里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扰我们。”夏夕将眼镜摘下来,从后面拿出一个袋子,扔给阮离,“把这个换上。”
阮离接过袋子,打开一看,竟是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质地高贵,柔逸舒适,款式唯美,含而不露。
阮离看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件睡衣,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夏风要她在这里换上这件睡衣。但她还是依言照做。
夏风取出一瓶xo,大口大口的喝着,眼睛毫无焦聚的看着窗外,表情冰冷……
自从上次在夜色尝试了阮离之后,夏风就开始真正体会到x爱的滋味,原来人在情绪愤怒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是最痛快的方法。
尤其,阮离还那么像明夕。
“风哥哥,我换好了。”阮离转过身来,有些紧张,她现在是夏风专用的私有情人,夏风给了她一套房子和一笔钱,让她舒适的住在那里,随时等候他的召唤。
可是很奇怪,夏风从来不去她的房子,每次都开车把她带到偏远的地方,在车上跟她缠绵。而且每一次,他都要她穿上不同的衣服,叫他风哥哥,还要自称夕儿,在与他欢爱的时候,说着露骨的话。
他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召唤她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也许他这样的行为有些变态,不过阮离还是深深的迷恋他,迷恋他的俊雅潇洒,迷恋他的优雅高贵,迷恋他在商场上的运筹帷幄……
每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他,阮离都会有一种痴痴的幸福感,仿佛她并不是夏风专用发泄欲望的情人,而是他的妻子,在为他的成功而感到骄傲。
“把头发放下来。”夏风喝了半瓶酒,已经有了一丝醉意,瞟了阮离一眼,她垂直的长发用一个大大的发卷夹在脑后,这样一点都不像夕儿。
“哦。”阮离对他惟命是从,发卷取下来,披散着长发的阮离有了一丝明夕的神韵,“好了,风……”
“啪!”阮离的话还没说完,就挨了重重的一耳光,夏风狰狞着面孔,凛冽的掐着她的脸颊,“你那么喜欢被人吻是不是?嗯?”
“我没有……”阮离的眼泪哗啦直流,夏风这一耳光打得很重,她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脸蛋疼得发烧,可是她不敢挣扎,不敢动,只是委屈的流泪。
“没有?为什么那个人吻你,你不拒绝?嗯?”夏风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为什么我吻你的时候,你就推三阻四,被别人男人吻,你就一动不动?你真是一个贱女人,贱女人……”
“啊……”阮离吃痛的惨叫,她知道夏风又是因为那个叫夕儿的女人,又是因为她,才这样对我。
阮离心中有一种仇恨的种子发了芽,而这仇恨却并不是针对夏风,而是针对明夕。明夕,为什么夏风这么好的男人你不珍惜?他对你这么好,这么爱你,你却要这样伤害他?为什么?
“我没有被别人吻过,只有你一个人碰过我,我只给你一个人,我只爱你……”阮离哭喊着说。
夏风怔住了,忽的松开手,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你说的是真的吗?夕儿?”
“是真的,我的身体只有你一个人碰过,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污染,我只爱你一个人……”阮离主动吻住了夏风。
她的深情表白和主动,勾起了夏风身体里的欲望,他猛的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撕去她的衣物,一边狂吻着,一边进入她,在她身体里放肆驰骋……
“夕儿,说你爱我。”夏风一边冲击一边喘息着说。
“我爱你,风哥哥,嗯~~~~啊~~~~~~~”阮离大声呻吟,夏风最喜欢她这样叫,反正周围又没人看见。
忘情的他们都没有发现,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有一个记者正拿着摄相机在拍摄,将这一幕全部摄入录相机中……
……
凌晨二点,夏风才回到家。
醉薰薰的走进家里,却小心翼翼的,不敢吵醒任何人。
走到二楼的走廊,明夕房间的灯突然亮了,夏风的脚步顿住,门被轻轻推开,穿着睡衣的明夕站在门口,愧疚的看着他,轻声问:“你喝酒了?”
夏风撇开眼,没有看明夕,脑海里想起刚才自己在车上和阮离疯狂的一幕,心有些虚。
“你还在生我的气?”明夕忐忑不安。
“我不应该生你的气吗?”夏风烦躁的皱起眉。
“你喝多了,等明天你清醒了我们再谈谈。”明夕转身想回房间,夏风突然冲过去将她拉住,“你这么晚还不睡,是不是在等我?”
“我本来想跟你好好谈谈,可是你现在这样,不太适合谈话。”明夕警惕的缩回手,经过上次的电梯事件,她已经有些害怕夏风,对他充满了戒备。
“你现在对我这么讨厌了吗?连手都不让我碰?”夏风在酒精的影响下变得暴躁,音量加大了几份。
“你小声点。”明夕惊慌的提醒他。
“为什么要小声点?你认识那个王尊才几天?让人家又搂又亲。对我却如此冷淡,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夏风愤愤不平的低吼。
“对不起,是我不好。”明夕非常歉疚,“你先去休息好吗?我们明天再好好谈谈。”
“谈什么?你要跟我彻底分手吗?要跟他在一起吗?”夏风越想越气。
“你别这样。”明夕有些怕他了,她觉得他现在越来越冲动,她不想再跟他争论下去,那样只会越闹越大,把大家都吵醒就不太好了,况且干妈还受了重伤。
“我先睡了,晚安。”明夕慌忙退进房间,想要将房门关上,夏风却推着门,不让她进去,正在这时,隔壁的房间门开了,徐敏走出来,直直看着夏风。
夏风只得放手,眼睁睁看着明夕进了房门,将门关上。
夏风在明夕门外站了足有二分钟,才歪歪扭扭的往自己房间走去,徐敏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
夏风回到房间,一头栽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徐敏走进去,放了热水,将毛巾淋湿拧干敷在夏风额头上,然后给他冲了一杯醒酒的蜂蜜水。
夏风接过来一饮而尽,又倒在床上,自嘲的笑道:“阿敏,我是不是很失败?”
“不,你一点都不失败。”徐敏怜惜的看着夏风,她在心里说,风哥,在我心中,你是最优秀的男人。
“对了,你跟夕儿一向亲如姐妹,她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之间的事?”夏风突然翻身坐起来,用热毛巾擦了擦脸。
“风哥,我知道你因为夕儿的事情打击很大,你们从小青梅竹马,你对她的感情非常深厚,但是她……”徐敏顿了一下,又说,“我觉得,你们之间的问题,应该在于你。”
“在于我?”夏风有些不明白。
“这二年,你把她管得实在太严了,你约束她所有的自由活动,还时刻派人守在她身边,甚至一天没看见她就会紧张兮兮的到处找。也许你觉得这样是为她好,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因为你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可是,她并不是自己二年前被伤害的真正。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只是被抢劫受了点伤而已,所以对于你的过份约束,她觉得是小题大做,是自私的占有。所以时间长了,她会渐渐厌恶,烦躁,甚至想要摆脱。”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夏风恍然大悟,“阿敏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就好了,你们俩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在一起。”徐敏微笑着,只是那抹笑,很苦涩。
“阿敏,太谢谢你了。”夏风激动的站起来,捧着徐敏的脸,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就兴冲冲的去了洗手间。
徐敏愣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阵,复杂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_17400/34918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