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de地下情妇_分节阅读_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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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冲动,尽然什么找人计划都没有想过,就冲到米兰来了。

    费一笑,可恶的费一笑,说不定正跟顾元涛在哪个地方快活呢,而他竟然像个傻子一样,见到人就询问,拿着的还是费一笑一张拍得不太清楚的照片,那张偷拍的照片就是顾嫣然曾经拿走过的一张,费泽阳并没有洗一张,而是洗了三张。

    顾嫣然拿走了一张,费泽阳也发现有一张没了,他清楚地记得夹在杂志中的,但是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幸好手头上还有两张,他便并没有计较了,其中有一张是夹在费泽阳的皮夹内有一些日子了,所以此刻他找人便派上了用场。

    可惜的是,这一张注重的是费一笑的侧面,并没有将她整个人的效果拍出来,五官不清晰,加上米兰是时尚之都,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找人就更加不容易了。

    蒂亚集团。总裁办公室。

    费泽阳站在办公室内,骆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还忍不住调侃道,“哥哥,你远道而来,是为了见我这个妹夫的吗?我真是感到受宠若惊,太荣幸了,请坐,呆会儿秘书自然会奉上咖啡的,不知道你喜欢喝的是哪一种口味的咖啡?”

    骆心情不错,见到费泽阳,他就想到了费一笑,费一笑如今是他期许中的新娘人选,对待未来的小舅子,他心情飞扬,很不错。

    费泽阳克制住怒火,妹夫?这个名词让他联想到顾元涛,如今顾元涛倒是他费泽阳名正言顺的妹夫了,这在他人眼里,但是他费泽阳是不会承认顾元涛的身份的。

    费一笑,她……

    “哥哥,你不会看到妹夫我太激动了吧?笑有没有跟你过来玩?我还真有些想念她了,上回还是我送她去的医院呢。算起来,我当了她一回救命恩人,想必她对我也有了不少的好感吧。”

    骆自言自语,满脸的得意,仿若他说的已经成了真。

    晴天霹雳,骆的话钻入费泽阳的耳中,让他忍不住瞠大了眼,他的薄唇越抿越紧,烟灰色的瞳仁闪烁着两簇火苗,灼烧得厉害,他薄唇逸出的几个字极尽咬牙切齿,“你说上回她被送进祁阳附医是你送她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费泽阳本以为是顾元涛送费一笑去的祁阳附医,没想到这件事情中,还冒出了个骆,掺和其中。

    “祁阳附医?对,就是祁阳附医,我送笑去的,她昏过去了,脸色惨白,吓死我了。”

    骆呢喃道,生硬地咬着中文,他的脸色有些阴沉,这个破医院,还真是害人匪浅,当成他可是被忽悠得团团转,那个上了年纪的护士,还是在他的威逼下才找院长来帮笑安排住院事宜的。

    想起当日发生的一幕幕,骆还是有些后怕,抱起费一笑便跑到路中央拦车。

    当日的费一笑,她看起来很严重,闭着眼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额头还冒着冷汗,满脸的苍白,漂亮的唇角血色全无……

    第二卷 第十三章 费泽阳的悲哀

    “那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

    骆那表情让费泽阳冲动地问出了这么一句,问完之后,他又有些后悔,自己竟然跟这个人自以为是的大男人议论费一笑。

    “笑她怀孕了,你不是跟我说笑吧?”骆眯起他那双漂亮湛蓝的瞳眸,错愕地睨了一眼费泽阳,又忍不住扬高了音量,“哥哥,你接下来不要跟我说这个孩子是你的?”

    “哥哥?”

    骆那带着浓重异国强调的“哥哥”两字怎么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很讽刺,费泽阳烟灰色的瞳仁中当下愠怒逐渐淤积,浑身戾气随着释放,冲着骆吼了出来,“不要叫我哥哥,我不是你的哥哥。”

    其实,当费一笑叫费泽阳“哥哥”时,费泽阳的心情是复杂难测的,其中,有五分是觉得亲昵,又有五分听起来是讽刺,他的心里头就如同拉锯战一般,总是无法找到支撑的平衡点。

    这骆还是个公爵呢?

    但是就算他仪表再光鲜亮丽,他的实力再强,他费泽阳决不容许骆牵扯到费一笑之中,一个顾元涛,已经让他十分头痛了,再来一个骆,他肯定会手忙脚乱,被打个措施不及。

    在街头晃荡找人的经历,让费泽阳十分后怕,若是顾元涛不带费一笑回洛城,一直改变着落脚点,他费泽阳就算雇佣私家侦探,也是拿他们毫无办法,苦追不上他们快一步的步伐。

    “孩子是我的。”

    那个九周,让费泽阳确定孩子是他的。他烟灰色的瞳仁剧烈一缩,心,微微悸动着,那悸动不是来源于高兴,而是酸酸涩涩的。

    在心头酸涩的同时,费泽阳觉得眼角也有些酸涩,他下意识闭上眼睛,靠着墙角,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再次睁开眼睛。

    “你不是她哥哥吗?”

    骆质问道,语气不善。乱仑关系,就算他再开放,也无法接受。他曾从费一笑的眼底看出她对费泽阳的情意不是一般的深,但她毕竟太年轻了,而费泽阳,又太有城府了,足以营造出一个假象,让她飞蛾扑火,为其牺牲自我。

    “是,我是她哥哥,但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费泽阳很讨厌骆那种探究的眼神,仿若他陷害无知少女一般,他回答时的语气有些阴冷。

    “你不要以为没有血缘关系就欺负笑,是个哥哥,还做出如此禽兽不如这等事。”

    骆一把扯去身上那件意大利手工缝制的高级西装外套,随意一丢,大步朝费泽阳走去,当下右拳就朝着费泽阳的眼角抡去。

    费泽阳倒退一步,头微微一侧,骆的拳头并没有击中,但是骆向来是个狡猾的人,他最喜欢的招式是“声东击西”,费泽阳避过了第一个回合,殊不知骆的第一个回合仅仅是假动作而已,他接下来出手走的才是正场。

    骆直接攻向费泽阳的小腹……

    “唔……”

    费泽阳忍不住痛吟一声,捂住男人身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高大英挺的身子了趔趄几步,半蹲了下去。

    此刻对骆来说,正是痛宰敌人的好时机,他趁着费泽阳节节败退之时,猛攻瞎揍一通,也顾不上凌乱的章法,反正他是打了个痛快,打得费泽阳鼻青脸肿,俊脸、身体上估计淤青部位无数。

    直到他自己拳头酸了,才挥了挥手,放了费泽阳一马。

    骆满意地退后一步,湛蓝的瞳仁中布满了饶有兴味,他颇为得意以及满意地欣赏起自己对费泽阳手下留情后的杰作。

    骆帅气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抖去了上头的灰尘,他扭头之际,瞅了一眼看上去有些狼狈的费泽阳,后者坐在地上,鼻青脸肿,唯独那双烟灰色的双眸愈发深邃冷凝,勾起的唇角上扬,看上去竟然似乎心情颇为愉快。

    诚然,费泽阳跟骆的这一番较量,虽然是输了,但是他压抑的情绪倒是发泄出了不少,他被堵得难受的心头经过骆的拳头,倒是舒畅了不少。

    费泽阳并不是欠揍,而是他体力不支,前些日子睡眠不好,每天根本就没有睡几个小时,凌晨又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来到米兰后,他一分钟也没有停歇,就迫不及待出门找人了。

    他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经受不住。

    所以说,骆跟费泽阳的这一番较量,他赢得轻松也有一定的道理,费泽阳本身并不弱,他练过几年的防身术,身手敏捷。若是在以往,他必定会还以颜色。

    此刻他身在人家的地盘上,有求于人,一番汗水大战后,他倒是愈发清醒眼前的这人在米兰的地位,能够帮自己找到费一笑。

    “你在哪里?”

    骆得意过后,倒是想起来费一笑。这个费泽阳自己虽说不是费一笑的哥哥,但是他倒是听到笑叫他“哥哥”。

    费泽阳说笑怀的孩子是他的,那么他如今出现在这里,又代表什么?

    骆忽然心神不宁起来,眼睛炯亮,执着地盯着费泽阳烟灰色的瞳仁,骆喜欢探究人家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是不会说谎的,他欲要从费泽阳的眼中掏出答案。

    “她在米兰。”

    在骆打算回洛城时,费泽阳忽然出声。他其实十分讨厌骆看费一笑的眼神,以及骆谈起费一笑时那种甜蜜的神情,这让他觉得十分不悦,心头微微刺痛,明明费一笑是自己的,为何突然冒出这么多人跟自己抢。

    而且顾元涛还秉持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手脚飞速,让费一笑点头与他结婚了。

    想到这里,他的拳头忍不住捏紧,发出吱嘎响的噪音。

    米兰?

    一抹狐疑爬上了骆略带邪气的脸庞,他目光落在费泽阳身上,带着满满的疑惑,“你说笑她在米兰?”

    费泽阳听他这么一问,心情奇差无比,她为什么来米兰?

    他削薄性感的一张唇越抿越紧,脸色顿时阴沉无比,他紧紧咬着牙关,恨不得咬死顾元涛,他哪能说得出口费一笑来米兰是来度蜜月的呢?

    骆见费泽阳恍若未闻的样子,他眸中的愤懑跟阴鸷自然落入了骆的眼中,骆心头微微有些明了。

    笑应该是私自出来的吧?

    这个说笑的孩子是他自己的费泽阳追来了,却遍寻不到,估计也是苦于无处可寻才找上自己来,不然他应该不会好心告诉自己这个惊人的消息。

    孰轻孰重,骆自然是分得清楚的,一个怀了孕的女孩子还东奔西跑,还跑到异国他乡来,怪不得连冷漠无情的费泽阳都追来了,不过他有没有意识到他对笑的感情了呢?

    在自己想要娶笑的这一刻,听到费泽阳说笑怀孕了,骆的脑海中泛起的第一个念头是费泽阳对不起费一笑,第二个念头便是自己比起费泽阳,更加适合费一笑。

    笑来到了米兰,是来投奔自己的吗?

    骆忽然想到曾经有天,他提过让笑来米兰,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现在了米兰,还够口是心非的呢,当初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来,莫非一切的扭转都在自己成了她的救命恩人之后发生的呢?

    骆大步流星,走回办公室前,拿起电话机就开拨,下令让自己人找费一笑下榻的宾馆,还有出入境的航班登记有没有此人。

    打完电话后,办公室内的两个大男人开始大眼瞪小眼,各自都看双方十分的不爽。

    骆底下的人办事效率极高,半个小时后,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骆用意大利语跟人交谈,费泽阳听得很是吃力,因为骆叽里咕噜的语速实在太快,他只捕捉到几个单词,其它的,都靠自己头脑中的臆测。

    费泽阳到底是听到了一个“巴黎”,他心倏然一窒,难道真如应验一般,顾元涛准备带着费一笑来个全球旅行,让自己在后头追得个你死我活,折腾死人。

    不得不佩服顾元涛十八岁,却能够想得出如此阴狠的招数,费泽阳其实是太自以为是,他如今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局,那就是所有的坏主意都是顾元涛出的,顾元涛显然如今在费泽阳的心底,已经等同于贩卖儿童的坏人了,比骆的态度还要恶劣。

    骆放下电话时,转头注视着费泽阳,他就是看着他,没有开口,空气凝滞,沉寂的办公室在两人面面相觑的视线交流中,气氛很压抑,但是两个人都没有退避一分。

    “你不配。”

    费泽阳坐在前往巴黎的飞机上,他脑海中听到的便是骆临别赠言,“你不配。”

    他薄唇缓缓逸出一朵苦笑,心头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攥住他的呼吸,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阖上眼睫,双手交叉,置于心口,他在摸摸地问自己的心,为何连一个跟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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