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禛惜黛玉_分节阅读_9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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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黛玉那清新绝俗的模样,叫元妃心中暗恨,若得了机会,必定先除了她去。

    元妃看毕便含笑道:“怪道都说薛大妹妹和林妹妹是那牡丹芙蓉呢,果然越发比先前出挑了。”

    黛玉只是淡淡的不说话,宝钗忙道:“娘娘谬赞了,宝钗一介蒲柳之姿,如何能和娘娘如此日月争辉呢?”

    元妃暗自赞赏宝钗如此口齿伶俐,善于说话,只看着黛玉笑道:“本宫虽然在宫里,却也知道慢慢曾给皇上立下了大功,想来皇上对妹妹也是上心的,自然另有封赏的,少不得妹妹到时候也是个主位上的人呢!”

    按理连贾母王夫人刑夫人等诰命亦不能抬眼直视元妃,以亵渎其高贵,但是黛玉却是抬眼看着高高在上的元妃,眉睫微眨,淡淡地道:“娘娘此言差了,原本就是先皇遗诏,如何能是黛玉之功?再说了,黛玉早已免却了秀女名分,和后宫无缘,已不是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了,娘娘怎么竟是忘记了?”

    元妃一窒,随即尴尬笑了一笑,她心中自然也是怕黛玉会不遵守那话,而入宫和自己争宠,只轻轻看着黛玉,再看着宝玉一双眼睛只盯着黛玉,心中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素日里听说妹妹婚事乃是自择的,偏妹妹早已没了父母,如今眼前竟是有一个好人,宝兄弟才貌双全,又温柔体贴,亦不致辱没了妹妹,今儿本宫回娘家省亲,也一并替妹妹做主了如何?宝妹妹年长为大,妹妹年幼为笑,姐妹共侍一夫,亦是一桩津津乐道之事。”

    众人都是面色一变,唯独宝玉是欣喜无比,直念佛道:“阿弥陀佛,还是大姐姐疼我的!真真儿是知道我的心!”

    心中自然是又惊又喜的,不但得了心中念念不忘的林妹妹,又得了情意缠绵的薛宝钗,这可谓是鱼与熊掌兼得了,人生最得意之事亦莫过于如此。

    黛玉面色冷冷的,浅浅地道:“娘娘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早已知道黛玉是婚事自择的事情,如何还能说出这替黛玉做主的话来?黛玉虽出身卑贱,亦不能落得为人侧室的份儿上,岂不是自己也糟蹋了自己?再说了,连皇上都不能做主的事情,娘娘只为贵妃,却凭什么替黛玉做主婚事呢?”

    贾母有心袒护着黛玉,也忽然道:“他们小儿女的事情,都有自己的机缘造化罢了,娘娘却操心什么呢?娘娘好容易回娘家了一遭儿,还是多说一些儿家常话儿罢了,过了今儿,还不知道明年能不能再蒙恩典省亲回家呢!”

    王夫人心中深恨黛玉,如何能容她与宝钗并驾齐驱?想起元妃自幼亦是贾母教养,凡是贾母之意,虽然她心中不愿,亦不能明着相对,想到了这里,便忙笑道:“正是呢,老太太说得极是,娘娘好容易回来一遭儿,该当多说一些儿欢喜的事情才是。”

    因此时早已将个人遣退,内室就只有娘儿们几个,元妃方一手拉着贾母,一手拉着王夫人,含泪道:“太太也说得极是,既然到了那里,自然也就不能凡事埋怨了的!原本只想着能蒙皇上恩典,得了一个龙子也算得是站稳了脚跟了,偏皇上也是一个劲儿地处理政务,除了那时候的罗妃得了一些恩典之外,别人竟都是没能得了隆恩的。”

    黛玉听了元妃似幽怨又似不满的话,终究她只是个年轻的女孩儿,心中不自禁地泛着淡淡的甜蜜。

    雍正如今毕竟是皇帝,要负担的东西太多太多,她并不能要求他为她守身,不是不吃醋,只是不能苛求于他罢了。

    他说过的,给他时间,终究有一天会带着她逍遥天下,寄情山水,到了那时候,他才会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

    她相信他,所以也等待着,希望那一日能早日到来。

    今年春天的时候,特地去稻香御田山庄,和他一起亲自种下了一株梅树,以后等待的每年都会去种上一株,等待着那梅花开,梅子结的时候,然后等着他,等着他到她的身边。

    何谓幸福?情是幸福,爱是幸福,那绵绵长长的等待啊,亦是一种甜蜜的幸福。

    听着王夫人问元妃道:“那年贵妃如今可是安生着的?只是不能凌驾娘娘上头,也就好了。”

    元妃眉头微微一蹙,道:“太太不知道,那年贵妃如今气焰可高张着呢,哥哥又有权势,怀里还有一个八阿哥傍身,岂能是本宫比得的?再说了,那熹妃齐妃和裕嫔都有一个阿哥,偏生本宫一无所有,如何能比得她们?心中自然也是急的。”

    黛玉和三春姐妹都不耐多听,只得做了一会便告辞出去,虽说不敬是有的,但是元妃亦不愿意她们姐妹几个知道,故也准了暂且下去安歇。

    才出了那里,惜春就冷笑道:“这样的话竟是这样能说的?连个身份也不顾忌了,可见真真儿是心中急了的。”

    黛玉轻轻摇头,也不在意,偏这时候也有戌时三刻了,便觉得有些乏了,三春姐妹忙与她一起到了三姐妹住的地方歇息,那里省亲游园作诗之类的事情姐妹几个也就不掺和了。

    黛玉便住在了迎春房里,三春也不打搅她,想起探春居所阔朗,便一同过去。

    偏又见赵姨妈和贾环都在探春这里坐着吃茶,惜春便诧异道:“怎么姨妈和环儿却在这里?不是说环儿病了么?”

    贾环扑哧一笑,道:“四姐姐也糊涂了,我如今跟着青玉哥哥习文练武的,如何就病了?只是二太太打发人来说我不必见娘娘,才对外说染病未曾痊愈,不敢惊了凤驾的。”

    惜春方才明白,点了点头,道:“我说呢,你好端端的,素日里跟青玉哥哥是个猴子似的活蹦乱跳,什么时候生了病了,却竟是这样。”

    说着嗤之以鼻,道:“倒是他们高贵似的,也不想想,谁比谁高贵呢!偏就这样看不起人!”

    贾环笑了笑,看着赵姨娘拉着多日未见的探春在一旁窃窃私语,说着娘儿们的梯己话。

    过了好一会,才得意地对黛玉笑道:“如今那个含黛阁,姑丈和青玉哥哥都交给我打理了呢!”

    赵姨娘和探春听了又惊又喜,却也不免有几分担忧,道:“你可是能打理来的?可别没那个本事也逞强。”

    贾环笑道:“姨娘和姐姐还不信我也有这个能为?这家里头上上下下我也看得透了,还有什么是做不来的?再者这些年,我也学了好些东西,前儿也独个儿做了一笔大生意,青玉哥哥极是放心的,连四爷都夸了我,要我好好干。”

    说着又笑道:“如今在市面上,可是跟薛家的生意杠上了,这么些年,他们也算计得林姐姐够狠了,吃年酒的时候竟还算计三姐姐,该是咱们讨回来的时候了!我倒是要瞧瞧,他们还能风光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就听说元妃游园,要三春一同去陪。

    好容易陪着走了大半个省亲别墅,三春已经累得腿酸,倒是见到了栊翠庵里的住持妙玉,容姿清傲,气度如兰,竟是见了元妃,亦只是合十为礼,不见丝毫局促,浑身颐指气使的高贵,也叫三人不自禁地生出亲近之意。

    不知道王夫人低低在元春耳边说了一些什么话,元春倒也没有怪责。

    不过宝玉却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只盯着妙玉冷到极致美到极致的姿容,那轻灵和冷傲,竟和林妹妹如此相似。

    为了元妃省亲的事情,贾家自然是人人劳乏了的,直收拾了十几日方能收拾尽,黛玉也欲早回自家,凤姐儿却忙拉住了她到她屋子里去,笑道:“别忙着走,好歹替我写一个字帖儿再走。”

    黛玉坐着吃茶,笑道:“什么字帖儿?爽快就拿出来!素日里我在的时候,你多少东西都是我记账算帐的?”

    凤姐儿却给平儿使了个眼色,平儿方去了,小红过来摆了各色果子点心,黛玉诧异笑道:“你怎么在了二奶奶这里了?我原本也想了,我不过就向老太太讨了紫鹃春纤去,只剩下你一个,也不知道你怎么样了呢!”

    凤姐儿笑道:“你可别说,这丫头说话简便俏丽又知趣,原本我也就想了,若不是妹妹你要了,好歹我要留在身边使唤的,偏你要了。后来你好容易离了这里,我便把她要了来使唤,竟真真儿是个有心计有本事又机灵的丫头呢!”

    黛玉听了直笑,道:“这个丫头本就是个好的,我离了这里,偏你就得益了呢。”

    凤姐儿笑道:“你也别这么说,好歹她也还是认了我做妈的林之孝家的丫头,自然也算是我的人了。”

    说着脸色微微有几分倦色,黛玉便道:“你也消停一些罢了,瞧你这么着,图的是什么?”

    可巧奶子抱了巧姐儿进来,凤姐儿便逗着巧姐儿一会,才道:“我也只想站稳了步子,给姐儿谋个好人家罢了。”

    平儿已拿了一个小簪盒进来,凤姐儿亲手接了,打开看了片刻,然后叹息出声,递给黛玉,道:“这个,想来你也认得的,她说叫我给了你,如今我就交给你罢了,丢了也就别来找我算帐。你虽不知道,但是她死了的时候,却是所有一应用过之物皆给销毁的,我好容易才藏了这枝钗子。”

    黛玉打开小簪盒,却是曾在秦可卿发上看到过的黄莺叼蝉八宝珍珠钗,不由得有些诧异,如今细细看了,方发现这钗子竟只有半枝,想来还有半枝不知道在何处,虽不明白其中之意,但是收了也就收了,想来必定是有极深寓意的。

    拿给雍正看时,雍正沉思了片刻,道:“想来她是托你找到另外半枝钗子呢!”

    黛玉看了好一会,才道:“何必托了我呢?便是凤丫头也是个极有本事的,又杀伐决断皆有一套,想必也能办到。”

    雍正把钗子放进小簪盒,命雪鹰收了起来,搂着黛玉笑道:“那秦可卿倒也是聪明人,倘或是普通百姓家,我也就只当不见。只可惜了,不该养活在那样的人家里,若是恨,也只能恨贾元春那样狡诈的人罢了,居然拿了她来献媚取宠。”

    黛玉原本不知道秦可卿身份,有些疑惑地看着雍正。

    雍正这才笑道:“你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个秦可卿,本事废太子胤礽的小女儿玉格格,是当初废太子的时候,给太子党的人悄悄转移了出去的,贾家自然是其中之一,假借秦业养女之名,收养她做了童养媳。当初我知道之后,也念着她是我的侄女,因此倒也无杀她之意,不想那贾元春却悄悄告诉了我她的身份,又私命其母缢杀了她。”

    黛玉方才明白,忽然叫了一声,拿过了小簪盒来翻开,却见盒盖上刻着“未嫁先名玉,来时本姓秦”一行垂珠小篆字,盒底却是刻着“如兰可人秒,云空未必空”两句,中间横批确实“妙可如玉”,亦是垂珠小篆字,看其笔迹该当是以发簪所刻,笔断意连,余韵不尽,颇有冷傲倔强之气,看得出写此字者必定极为不俗。

    雍正看了目光一眯,眼色有些深沉,忽然想起前日暗卫所探消息,便拿过了小簪盒看了良久,半日才对雪鹰道:“你们都疏忽了!竟连内卫已经打探的消息你们也不知道。”

    雪鹰雪雁等人忙跪下,却不明所以,不知道雍正所说的疏忽在何处。

    雍正冷冷地道:“废太子胤礽妻妾众多,未必只转移了一个女儿出去,想来是两个,所以才把钗子一分为二,各带一枝。这两句话里,一句有玉,有秦,一句有妙,有可,果然不仅仅是秦可卿这个小玉格格,势必还有一个,名字之中必定带一个妙字,也或许会是有一个玉字。”

    雪鹰听了猛然一惊,随即低头想了想,道:“属下这就立刻去查探明白。那贾家省亲别墅之中的栊翠庵,确实是有一个带发修行的女尼,法名妙玉,今年十八岁,乃是苏州人氏,世代书香,极其孤傲洁癖的,文墨既极通,模样儿又极好,竟是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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