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女日记_分节阅读_1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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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在员工通道口看到的那个。不过那个优秀的也许不是她的男朋友。只是朋友来着,有哪个男人瞎了眼会爱上她啊。当然,他弟弟除外,秀只是觉得好玩,并没有多么真心地。”

    他这样想着,心里不知为什么就轻松了一点。他没意识到,其实他的潜意识中,根本不希望于湖新身边有任何男人,他希望她是一块孤独的石头,就摆在那儿,等他随时过去踢一脚。

    现在公司到处盛传她私生活不检点,他看倒未必。这个女人年纪不小,但感觉青涩得很,不仅因为她是个处女,还因为她的言谈举止,很不切实际,但也很清新。是这一点吸引的秀吗?

    他猜测着,看着于湖新一直跟踪到了顶层花园餐厅,不禁心中疑惑。

    她不可能是来吃饭的,因为她吃不起,她身边的男人也请不起她。那么,她为什么要跟踪他?找他麻烦就是她平生要致力做地吗?或者他们上辈子真的有仇,吃个饭也消停不了。唉,真烦。看看她,居然躲躲闪闪的越绕越远。她要干什么?搞什么怪?不搭理她了,随便她折腾出丑吧!

    他强迫自己收回心神,全心对付袁爱,没注意到一只鸟向他飞来。而于湖新也根本不知道自己从一楼入口的地方就已经被发现了,还一直“谨慎的”做着情报工作。

    接下来的事,简直是灾难,对动物天然的敏感令他反应过度,而作为罪魁祸首于湖新,居然溜出去了。

    他气得追出去,正好看到她差点摔倒,情急之下抱住她,只感觉她身子柔软,身材还很不错,满有料地,柔软地胸部压在他的胸膛。那感觉--

    奇怪了,心里有点异样,是男人对女人天生地感觉吧。可是--似乎--抱别的女人时没有这感觉。

    这念头令他有几秒钟的大脑发僵,但很快就忽略了这些,强迫她到楼下去,好“教育”一下。他不过是不想她继续留在这儿影响他吃饭罢了,因为她在那作坐着,总是会分他的神,可几句话下来,她为什么眼睛汪汪的?而且那倔强的不肯落泪的样子,很--很--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心里又麻又痒。他继续忽略,只暗问:这女人为什么一副受伤害的样子?难道这就是穷人的无聊自尊心?

    好了,她不听他把话说完,自己跑到楼上去结帐,要出丑了吧?本来他是说让她快走,这一顿的饭他来付账的,可她就那么风风火火的不等人说完话。

    不过没想到的是,她那个男伴这时候出手了。开始时,他没有注意到这个年轻的男人,因为他那件傻乎乎的恤实在让人难以停留目光在他身上,可在他接手付账事件的一刻,他和那男人极快的、不为人知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他才发现,于湖新这女人的眼光实在太好了。

    这个男人是了不起的人物!而且这男人反请了他,一下子就在扭转了于湖新的劣势。看着这男人拉着于湖新离开,他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要是能把这女人扔到沙漠中间就好了,那样就没人看到她,而他可以随便欺侮她却没人管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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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四之第四章 有卧底?

    “你还说过有钱男人不需要爱情呢。”我又不厚道的翻小茬。

    他支吾了一声,脸色有点点尴尬,“人总有未知的情况。”

    “那京子呢?她现在如何?你们还有联系吗?”我问出这个我很在意的问题。

    他很诚实的点了点头,“我一直觉得亏欠了京子,所以一直和她保持联络。唉,唉,你别又要逃,听我把话说完。后来,就在我抛弃她后,她过得并不好,嫁了一个没用的男人,我时常会接济她,给那个男人在的日本分公司找了一份好工作。这是我的补偿,虽然我觉得这根本不够。”

    “难道把你陪给她才够?我不允许哦,现在你可是我的!”我扳过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加盖公章,“没错,你是对不起京子,可是她后来的不幸福与你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失恋过的人很多,又有谁没受过打击?难道这就是不努力振作的借口?秀难道没有痛苦过,现在不是活得很明白?难道天底下的好男人就你一个,她找不到你,就去找个烂人折磨自己?对这失败的人生,她没有责任吗?当然了,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好的。”

    最后一句甜言蜜语,我说得他心花怒放,虽然他没夸奖我嘴甜,但他一脸受用。

    “所以你不会介意我和京子还有联络,是吧?”他问。

    我很认真的点头,“我很介意。非常介意,还很吃味,可没有办法,我得接受你的一切是不是?谁让我爱上你呢。但是--听好了但是--以后你和她联络,必须在我知情地情况下,否则就以出轨罪论处,我会做相同的事以保持咱们之间的公平。”

    “不许!”他低吼了一声,而我挑衅的看着他,半晌他才说。“这个我很放心,因为我不会给你机会。”

    他的态度我很满意,但最重要的是,现在他决定和我结婚,如果袁爱绝望了。不是会立即报复吗?也许她就会把股份交给小野伸二,就危险了。

    我把我的顾虑和他一说,还出了个主意,“不如我们演一场戏,假装分手,等你和准备好了,我们再在一起,这样公司不会损失。我只有一个顾虑,你说你对我的感情像火山喷发。但火山不会总喷发的。”

    “火山在不喷发地时候,岩浆也在山腹内翻滚,而且永远保持着热度,只要用心就感觉得到。”他微笑着,“至于商业上的危机,我会解决的,已经没那么脆弱了,我要为你打这场仗。用不着牺牲我们的感情。你我都不年轻了,没有多少青春可以浪费,所以要抓紧时间在一起。其实我应该早恋爱和结婚,耗到这把年纪,看你真把我折腾个半死。”

    “老男人恋爱像老房子着火,救不了的,我就是追求这种效果。”我嗄里嗄气地说。因为这番长谈,我感觉正在融入他的生活,两人的心又贴近不少。

    虽然袁爱所威胁的事像一片阴云般的笼罩在我的心头,但林泽丰表现得那样镇定自若,我决定不瞎掺和了,全心信任他、爱他就好。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再出手不迟。暂时就不给他添乱了。

    全交给他吧!我爱的男人虽然不能踩着七彩的云朵来接我。但他绝不是个软弱可欺地人,他能打下自己的江山。自然也能保住,何况他利用自己的“美色”,已经拖延了那么长的备战时间。

    心情大好之下,我正对某丰腻腻乎乎的亲亲加摸摸,就听到酒窖的门发出很大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故意的,或者说是一种提醒:有人进来了,某些少儿不宜地活动请停止。

    我连忙从林泽丰膝头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刚才那番真真假假的腻乎,我们都有点动了真情,如果来人再晚一会儿,说不定能看活春宫。

    林泽丰却坐在椅子上没动,气息有点不稳的样子,眼睛盯着长排酒柜和酒桶的尽头。

    我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就见到一条修长瘦高的身影出现在暗红色的光影里,斯文地长相,俊逸的无框眼镜,不是那位黑店的老板又是谁?

    “两位,外面好多人在等呢,独处的时间可不可以换一个?”他问的文雅,目光却带着调笑。

    “多事。”林泽丰从牙齿缝蹦出几个字,显然极其不满。

    堕落似乎没感觉到似的,笑道,“我已经很够朋友了,上次你们光临我的酒窖,我没收你一分钱,而且不许员工来拿酒,损失不少营业额。”

    “可我买那张西式长凳,你敲了我一大笔。”林泽丰站起身来,不着痕迹地把我挡在身后,不让堕落地目光在我身上瞄。

    “谁让那长凳对你意义重大,所谓奇货可居。”堕落无所谓的耸耸肩,语气中没有一点负罪感。

    我听了他们地对话,大吃一惊。

    那天我和林泽丰的****一刻,我还以为是一件极其秘密的事,没想到好多人都知道,亏了我还紧张的掩饰和躲避。这太丢人了!

    而且林泽秀和林老爷子后来对我的态度不一样,极力撮合我和林泽丰,会不会是堕落透露了什么消息?林老爷子身在国外,却能清楚了解国内的事情,堕落是不是眼线?他是开酒吧的,确实有某些秘探的特征。

    “你是林伯伯的卧底!”我胡乱猜测,从林泽丰身后探出半边身子问。

    没想到一猜就中,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不过他嘴上却没有承认,只一摊手,“我不是无间道,我是堕落的至高神。”

    “别理他,我们走。”林泽丰一拉我,从堕落身边经过时,连我衣角也不让堕落沾上似的,离好远。他这样紧张我,还有点吃飞醋的感觉我好喜欢。

    出了酒窖,我就开始扮演小鸟依人的好女朋友角色,以至于我偷听到好几个人说:怪不得林泽丰会娶这位于小姐,他那么强势的人,就该配个温顺的呀。

    哈哈,他们可不知道我是利用暴力手段得到的这个男人呀。而且独处的时候很会折磨人,说来林泽丰好可怜,一直受虐待,别人还以为他欺侮我。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感情的事,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呀。

    反正,我很幸福,幸福到连袁爱那完美微笑下的怨毒笑容也完全伤害不了我。

    琉璃酒盏、衣香鬓影、红男绿女、旖旎乐声,我仿佛飘浮在这一切之上,有不真实的感觉,可真的很快乐。林泽丰一直守在我身边,表现出一个体贴男友所有的爱意,令在场的人都大跌眼镜。

    他们的目光似乎在问,这是那个傲慢嚣张的未来掌门人吗?果然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男人根本就没有冷酷一说,完全在于他面对的是什么人。不,林泽丰是钻石化为了绕指柔,因为钻石的质地更坚硬,绕指的难度更高。

    在一片寒暄热闹间,袁爱找了个机会和林泽丰单独相处了几分钟。然后林泽丰毅然转身走向我,接着拉着我大步走向黑屋平常做为表演舞台用的一块园形高台上,等场内静了下来后说,“我有事要宣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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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四之第五章 意外的人

    “今天你订婚嘛,不用特意宣布了。”台下一个人高声道。

    那人是林泽丰的朋友,因为他看向那人的目光柔和,没有往日的凌厉感。

    “我是要宣布小新对我的重要性。”他说着,右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带到他身前,“我其实恨不得今天就娶她,但是我最近太忙,我不能给她一个仓促而不隆重的婚礼。因为她对我来讲,是天底下最重要的珍宝,是我的全部,我活这么大唯一真正爱的女人,而且我会爱她一生一世,会忽视一切女性发出的感情信号。所以,无论男女,看到她的时候请你们饶行,出现在她范围的十米之内并有不友好的异常行为的,我会视为挑衅,会尽一切力量给予最严厉的打击和报复。”

    这种话本来很肉麻的,而且不着调,不过他说得极其认真,像宣誓一样,目光还有意无意的掠过袁爱。所以我明白,刚才袁爱一定跟他摊牌了,他现在是在表明态度,是在宣战。

    第一次,他对我说这么多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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