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女日记_分节阅读_7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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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停住脚步,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回身看我,眼神中似乎有奇怪的黑色闪光在跳动。

    我气喘吁吁的站在他面前,不知说什么好,只从衣袋中掏出一封信塞在他手里,“不是情书。”我开玩笑,“你看了就知道了。”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跑回去,和林泽秀进入登机通道。

    第六十七章 绑架

    那张纸是我列的单子。

    最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要林泽丰每天八点半在那里停留十分钟。那个地方距离他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不远,拐进一条可以停车的小马路即可。只要他开同一辆车,并等上十分钟,就会有人给他送早餐和热乎乎的饮品。我已经付过了钱,告诉了卖早餐人他的车牌号。

    中间部分是我为他订的七天午餐外卖的目录,他交给秘书,叫秘书每天为他收餐就行了。

    最下面是告诉他冰箱中有七个做好的盒饭作为他七天的晚餐,我按食品的保质期长短在饭盒上写上了先后顺序,有的放在冷冻室,有有放在冷藏室。虽然提前这么多天做晚餐,食物的营养会流失,但也比他随便吃点东西好。

    七天,三七二十一顿,我绞尽脑汁,没有一个重复的菜式,我希望至少在我为他工作的这段时间,不管我在不在,他都可以生活得很好。这就是我的仁至义尽,当我的服务期满,如果他愿意,有的是更好的专业人才可以照顾他,反正他那么有钱,但那和我就没关系了。

    带着这种类似于诀别的心情,我踏上了日本的土地。不出我所料,林泽秀忙得很,根本没办法亲自陪我四处逛,而是请了一个专业的导游陪我。此人姓高,矮矮胖胖白白,斯文温和,中文很好,是华裔日本人,年纪不大,但却给人以“慈祥”的感觉,两天来我们相处不错,第二天到药妆街扫货的时候,他帮我提东西提得手指差点断掉。。

    我也曾经问过林泽秀,日本分部要解决的事是不是很困难。他说并不困难。只是特别麻烦,大概要四、五天才能解决,到时候就可以亲自陪我逛京都了。

    说实话,这个时候来日本没什么好玩的,如果只是因为繁华,中国的大城市也不差,我何必跋山涉水到这儿来,所以我感兴趣的是那种比较有“野趣”或者风格独特地地方。和高导游一说。他说可巧了,他正安排我明天。也就是我到日本的第三天去参观东京附近的一些传统日本建筑,我很开心的答应了。

    遗憾的是,我没有体会日本的地铁啊、铁路啊什么的,一直是高导游用一部豪华的轿车带着我四处游玩,这天也是一样,从早上出发。差不多快到中午地时候才到达了一幢很大的日式建筑前。

    我下车一看,周围几乎没有人烟,这幢大房子前也是大门紧闭,不禁莫名其妙地有点害怕,因为这房子虽然极美,却也寂静得过分。

    “请啊,于小姐。”高导游敲了敲大门后对我说。“这房子有超过六十年的历史,典型的日本庭院式建筑,因为最近才翻修过,所以看起来新得很。目前只有一位老人居住,这位老先生就是房子的新主人。我提前打过电话了。他非常欢迎您来参观。”

    我有点犹豫,因为老房有鬼嘛,何况这里人气很弱似的,一瞬间我脑海里出现很多日本恐怖游戏和电影的场景。可是人家高导游好心好意地,我哪能不去?算了,反正是大正午的。阳气旺得很。就算有什么怪物,这时候也应该不敢出来。

    “这里好静哦。”我看到大门从里面打开了。只得走上前去说。

    “日本的建筑就是给人静谧的美感呀,讲究动静相融、文武结合。”高导游说,等我迈步进了大门才跟上来。

    我回头一望,见那开门的人居然是个妖艳的美女,我看过去时还对我笑了一下。老房、美女,这更让我觉得进了一个古怪阴森的地方,比聊斋还聊斋。但此时门已经关上了,高导游兴致勃勃地往里走,还滔滔不绝的给我讲解,我也只好跟着。

    而不久,我就被这庭院之美吸引了心神,忘却了心里的不安。

    白色的房子,日式回廊,掩映的花木红绿相间,屋前地草地中有一个大水池,有一个我在电影电视中常见到的那种剖开的竹筒架在水中,水滴顺竹筒流下,再落入池中。曾经,我对日本建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个竹管滴水,总感觉这一动一静,看得久了真的让人内心平和,颇有禅机似的。

    整栋房子都很干净整洁,不像是布满灰尘,鬼怪出没之地,我不知不觉中放松下来,走进了前厅,拿着相机一通猛拍,那摆设着精美茶具和坐垫地小方桌、那刀架上摆地日本刀、那精致优雅的插花,没注意高导游已经不见了人影,而有一条彪形大汉正以与他身形不配合地轻巧步子向我扑来。

    当我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时已经来不及反应了,只觉得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小房间内,塌塌米很干净,门窗全日式,就是房间内空无一物,除了被捆成粽子一样的我。

    最初的几秒,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否则好好的,我怎么就被绑架了呢?愣了半天才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急忙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素色印花衬衫、白色小马甲、浅绿色牛仔中裤,都还整整齐齐的穿着,就连手腕上的蓝白两色手镯、白色花织手袋也还在,就只有我脚上穿的白球鞋不翼而飞。

    难道是怕我弄脏塌塌米,给我脱掉了吗?是什么人把我抓起来的?我是第一次来日本,没有仇人,难道是日本******抓错人了?就算这样,也不会放过我了吧?或者是随机绑了我,然后拍那种****的小****。

    我之前听说过,日本有当街扒掉女人的衣服拍照的,还有的直接抓来一个女人****,然后拍下真实全过程,制成影碟出售以牟利的。真是一群变态啊,太可怕了!如果我遇到的是这种事,我宁愿去死。可是看看全身,给捆得结结实实,我一动也不能动,看来只有等到被侵犯时才能还击了。

    想到这儿,我开始哆嗦,怕得要死,差点哭了出来,心想不管是谁,只要他能救我,我就嫁给他,也不知怎么,脑海里就冒出林泽丰的影子,渴望他出现在我身边。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冷静了些,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是高导游引我来这里的,现在他又不见了,感觉似乎他和谁****,故意要绑架我似的。这是为什么呢?

    我初次来日本,是无足轻重的一个小人物,不可能得罪什么人,而高导游又是林泽秀指派给我的,那么此事和林氏兄弟,和ces有什么关系吗?是误抓了我,还是有人要针对我?鉴于时代是日资公司,此事和袁爱那个女人有关系吗?和这次ces的生意竞争和麻烦有关系吗?

    正胡思乱想着,门被拉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

    第一章

    进门的是一个一脸严酷的日本人和高导游。

    我很想问他们为什么绑架我,但我觉得这时候谁先开口谁就处于被动了,虽然我给捆成这个样子,早就没有主动可言。

    可我不问,他们也不说话,就那么三个人,六只眼睛对视着,好变态。我努力装成恐惧但又不过分的样子,试图减轻想像中既然到来的虐待和伤害。

    之前我在一本书上读到过,如果害怕得过分,会使施虐着有加深虐待的****,会倒霉;可是如果表现得一点也不害怕,施虐者会得不到快乐,也会加深虐待,一样倒霉;所以只有恐惧得恰到好处才能保证一时的平安。

    踏马蹄,被绑架也这么高难度,真做得完美无缺,以后可以演戏去了。

    害怕,我并不需要假装,因为我真的很怕,但镇定就需要努力保持了,忍耐了差不多一分钟,日本方面终于绷不住了,叽哩呱啦的说了一串话。我发现日本男人为了表示威严,说话常常压低了声音,所以听来很憋气,让我听来也很压抑,需要用心力气才不在他们面前哆嗦得太明显。

    “达也先生叫你老实点。”高导游翻译道。

    达也?上杉达也?棒球英豪?可惜了这名子。眼见这日本人矮小精悍,脸上全是******成员的标准表情。不过他直言其名,还敢露真身,是不是有把握杀人灭口?也就是说,我活不了了?

    而且,我想不老实,行吗?全身给捆得结结实实,动一下也是奢望。呈折叠状倚墙而坐,好歹嘴上没塞着布,能自由说话。这栋日式宅子很大,院外又人烟稀少,他们不怕我喊叫。

    “为什么绑架我?”这时候我才问。声音一出口,我发现我发出的是颤音,看来真是吓得够戗。

    日本人又不啦不啦了一阵,我用力听。但悲哀的发现,平时我看日本原音动画时的寓教于乐一点作用也没有。我一个音节也听不懂。

    “达也先生叫你不要怕,你只是一只饵,为了钓林氏兄弟上钩的,等他们一到,立即就放你走。达也先生的恩怨只针对林氏兄弟,与你无关。”高导游继续翻译大业。

    怪不得抗日电影中的翻译官都是胖胖白白戴眼镜地。原来事实真是如此啊。还说叫我不要怕?听这口气好像是日本鬼子在说:花姑娘滴,不要怕,只要你说出两个姓林的八路在哪儿,皇军滴,给糖吃。

    “你才一只耳,你全家都是一只耳。死汉奸,居然帮助日本人伤害中国公民!”我骂高导游。但怕日本人听出我的不驯,脸上还是战战兢兢的表情,那叫一个怪异。

    高导游很有涵养,居然没翻译过去,也没过来踢我一脚。

    “你们要抓的是林氏兄弟。逮到我也没用。”我继续说,期望发生奇迹,日本人会放我走,“我只是一个小职员,没有当饵的本事,他们不会为我冒险的。顶多等我死了给点抚恤金。打个商量。放了我吧,我保证立即回中国。在日本的事只字不提,好不好?所谓盗亦有道,你们抓了我也没用,何必枉害我一条性命,增加自己地罪业。”

    高导游把话一翻过去,那个叫什么达也的日本人哈哈大笑,好像我说了什么大笑话,然后继续不啦。

    “当我们傻瓜吗?既然要找他们谈谈,就已经调查过他们地事了。谁不知道你是林氏兄弟共同的情妇,逮到你,这两个混蛋总会有一个会来的。”那日本人这样说的。

    这就是谣言害死人的典型例子啊!我又气又沮丧。总想着清者自清,懒得去解释,结果谣言长了翅膀,还飘洋过海的从中国传到了日本,现在让我百口莫辩。所谓谎言说一千遍就是真地,看来果然如此啊。那我现在怎么办?他们会来吗?如果来了,是不是三个人一起死?

    不过这个达也说要和林氏兄弟谈谈,也许未必杀掉他们吧?或者是要他们在某些事上妥协,说不定是生意上的。林泽秀就罢了,林泽丰这么强势,未必肯答应,那怎么办?

    可恨的是,为什么说我是他们兄弟俩共同的女人,这也太侮辱人了!我清清白白一女子,就这么被说成****了?!

    “我根本不是他们的情妇,我只是个小职员。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到时候失望,可不能把罪加在我头上。”我气愤之下,没注意语气。

    日本人听了翻译又是一阵笑,不过这回笑得比较**邪,一边笑还一边向我走来。

    “达也先生说试一试就知道了,看那对兄弟要江山还是要美人。”高导游原地不动的转述道。

    我害怕起来,非常害怕,因为这日本人看来不怀好意,他不是要****我吧?不过我被捆起这样,他也****不了,要干坏事势必要解开绳索,到那时我再反抗,不管逃不逃得出这个大宅,至少先脱了魔掌再说。

    从没有这一刻,我这么感谢我娘送我去学武术,而没去学时髦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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