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外遇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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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见吗?那就让她好好听着吧!

    哗啦啦,哗啦啦,水声震天,可是那女人卖力的叫声还是那么刺耳,龚诗晨的心渐渐麻木,她已经不把他当作自己的丈夫,对于他再也没有任何奢求了。

    正文 第十五章 当作隐形人

    “这菜好难吃哦!”

    女人不满意的娇滴滴的抱怨着,这个女人已经不是龚诗辰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女人了,当然,从凌彦泓第一次带女人回家到现在,已经有十天了,而十天以来换了三个女人,龚诗辰一个也没有记住她们的面孔。

    当然,第一次做的饭菜,由于心情不好,技术不佳,基本上不能吃,差一点儿烧了厨房的她,让那客厅里如火如荼的男女不得不停下来救急。

    面对凌彦泓那冰冷的要杀人一样的眸子她无动于衷的收拾着碗筷,最后来一了一句:

    “今晚吃泡面吧!”

    泡面她泡不坏,可是人是被气走了,自此之后龚诗辰和凌彦泓之间一种像冷战一样的生活开始了。

    第一晚的那种麻木和难受过后,现在的她心情已经是恢复的很好了。

    不爱一个人,对他不抱有什么希望,不在乎他的作为,那么就不会因为他而生气了。

    哪怕他带着别的女人和自己在同一个饭桌上吃饭,哪怕那女人比她更像是这里的女主人,龚诗辰倔犟而沉默的坚持着,只要他不来招惹她,她忍。

    不过,似乎凌彦泓不满意她的忍耐,比如此刻,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相当不悦的情绪。

    “你的手艺好像退步了!?”

    他眯起眼眸,冷着脸看着她平静的小脸,那种倔犟不服输的样子,快要让他坚持不住。

    “是吗,我下次改进!”

    她不为所动,低头吃饭,完全不在意他是不是生气,反正只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就刻意了。

    龚诗辰认真的说着,一点儿都没有反抗的样子,谦恭而客气,越发引得凌彦泓脸色难看。

    他没有料到这个女人倔犟起来如此的坚决。

    又是一顿不愉快的饭局,看着他搂着女人出门,龚诗辰收拾了碗筷,嘘了一口气,她快要坚持不住了,当隐形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是故意气她的,让她难看,他是用惩罚她来惩罚爸爸。

    如此想来,龚诗辰忍受了,只是,她觉得这样坚持下去,实在是没有骨气至极。

    晚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早上她会准时做好早餐,晚上她的厨艺在不断攀升,当然,她渐渐的麻木不仁,无论他带来的女人是国色天香,还是乔娇百媚,她都看不见听不到,哪怕他当着她的面亲热,她依旧无动于衷的该干嘛干嘛。

    像往常一样,龚诗辰今晚从外面回来之后,以为客厅里会有春宫图,可是客厅里很安静,什么都没有。

    书房的门半掩着,龚诗辰猜,他可能在书房,但是这无所谓,她把自己该做的做好就行。

    噼里啪啦做好了晚饭,他衣冠整齐的出去了,而且比以往都帅气,神色间也有一丝愉悦,显然是一个不错的约会。

    “今晚我不在家吃了。”

    说的好轻松,龚诗辰不以为意,点头,看着他关门离开,一边吃饭一边发呆,她还要这样多久呢?

    正文 第十六章 酒醉的男人

    龚诗辰一个人吃罢了晚饭之后,无聊的打开了电视机,看了一会儿电视剧,便倦意袭来。

    上楼洗澡,睡觉,一如既往的单调,不是她不想改变,而是她等待着凌彦泓觉得惩罚足够时,还给她应该有的自由。

    如果她猜的不错,当凌彦泓厌倦了如此的惩罚方式,当他觉得她的存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哪怕是泄愤的价值时,他会放开她。

    事实上,龚诗辰猜的不错,只是事实难料,她算准了战略战术,却算不准这战术中出现的变数。

    当龚诗辰迷迷糊糊的做着梦,啃着自己爱吃的玉米棒时,电话铃声把她吵醒了,这个一直存在着的分机,很少响起来的电话,刺耳的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响起来了。

    龚诗辰有些不敢确定的起身打开了灯,听着仿佛不肯停歇的电话,皱眉,抓在了手中。

    “喂!”

    这个时候会是谁给她电话呢?

    “呕――”

    呕吐的声音让龚诗辰第一时间把电话放到了耳朵一边,正准备生气的挂电话,突然间意识到了可能是谁时,脸上微微的变化。

    “老公?”

    老公这个字眼,实在不是她喜欢的,不过为了能够让凌彦泓不借题发挥,她忍受了,叫的习惯了,便也不那么别扭了。

    “唔,呕~”

    又是呕吐的声音,让龚诗辰立不觉气恼起来,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烦躁道:

    “神经病!”

    挂上电话之后,为自己的猜测而唾弃自己,怎么居然会认为是凌彦泓打给自己的电话呢。

    关上灯,拉上被子,正准备睡觉,电话又毫不客气的响了起来,龚诗辰气恼的用被子盖住了脑袋,但是电话顽固的响着,最后还是不得不爬起来,拿起电话正要发作,却听得电话那端沙哑的声音,喘息着,有些隐忍的愤怒和委屈道:

    “给我开门!钥匙忘了带了。”

    果然是自己的老公?龚诗辰确定是了凌彦泓之后,挂了电话,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穿着拖鞋跑了下去。

    打开房门,一个高大的身形直直的压了过来,还好她反应及时,第一时间扶住了这个马上就要倒下来的男人。

    没有了临出门时的那种轻松愉悦,没有往日的冷酷和邪狞,没有了多日以来没事找事的冰冷语调,没有风姿勃发的潇洒,没有衣冠整齐的挺拔,只是,站立不稳的他想推开她自己走路时,却险些直接向地板趴去。

    出于本能,龚诗辰扶住了凌彦泓。

    酒气很重,他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在她的搀扶下走向了沙发,然后一屁股坐下之后,难受的扯开了衬衣的钮扣,脸色难堪的他,没有求助龚诗辰,而是起身准备去接水,这个时候这样的狼狈,他并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尤其是眼前的女人,可是她却看的干干净净。

    所以英俊的脸相当的憋屈的难堪,刚起身,又险些被绊倒,龚诗辰本来是不想管他,一点儿都不想管的。

    但是,如此冷血无情的走掉,说不定第二天报纸上就会报道,凌氏年轻有为的总裁,客厅暴毙呢,看他的样子,醉的要死了,怎么回来的呢?

    他怎么会醉成这样呢?他的脸上除了悲伤,还有更多的愤怒,还有隐忍的难堪和不甘,谁让他变成这样子?

    “水!”

    她递过来水,看着连续两次要站起来都失败的男人,转身离开。

    老实说,这个时候她真的很解气,看见他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她爽的狠,真想当作隐形人对他不闻不问。

    “别走!”

    一把拉住她,力气居然如此之大。

    龚诗辰想挣扎,甚至想给他一耳光,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他以为她就是那么好欺负,好说话吗?想要羞辱的时候羞辱,想要留下的时候留下?

    一股气不甘心,龚诗辰试图甩开凌彦泓的钳制,厉声道:

    “对不起,我只是你的女佣!”

    和一个醉酒的人如此计较,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可是如此被他拉住实在是不甘心,心口的恶气可是因为他聚集了顶点呢。

    “我只想抱抱你!”

    他不说话,死死的扣住她,不管她是不是被自己羞辱的女人,不管她是不是自己讨厌的女人,不管她是谁,不管那么多。

    心痛的感觉难以呼吸,而她的身体给予的温暖,才是他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依赖。

    凌彦泓紧紧的扣住了龚诗辰,抱在怀中,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渐渐的平复了自己的呼吸,渐渐的适应了呼吸时不再心痛的感觉,直至他渐渐的被酒精麻痹了神经,直至搂着她便睡着了。

    正文 第十七章 开始夜不归宿的丈夫

    胳臂都酸了,龚诗晨被凌彦泓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动弹不得,久久不见他有任何动静,最后只听得他轻微的呼吸声渐渐加重。

    他居然就这样抱着她睡着了?

    “老公?”

    没有任何动静,沉沉入睡,仿佛是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一般,哪怕这个姿势要累死了她。

    “凌彦泓?”

    她努力的想推开他,可是还是又一次归于失败,无奈龚诗晨叹气的维持着这个难受的姿势,也许是他身上的热度太高,她被他抱着,不觉得冷,只觉得快要透不过气来,只能这么懊恼的维持着眼前的僵局。

    黎明十分,龚诗晨终于坚持不住,呵欠连天,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柔和一片,没有了往日的冷酷和邪魅,而是多了几分受伤的疲惫和脆弱,渐渐的放下了防御和抵触的龚诗辰,闭上眼睛,在凌彦泓怀中睡着了。

    待到觉得浑身舒畅的伸了一个懒腰,龚诗辰突然惊醒,咦?

    起身坐了起来,在自己柔软的床上,早已不是沙发,更没有凌彦泓?难不成她做梦了不成,龚诗辰有些不甘心的打开卧室的门,向客厅望去,客厅里空空如也,没有人!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的时间,她没有起来做早餐,凌彦泓也没有找她麻烦,应该不是做梦,昨晚他确实醉了,而且他确实抱着她睡着了?

    那么是凌彦泓把她抱到床上来的了?

    这个发现让龚诗辰心头不爽,凌彦泓过去所做的一切都让她对于他失望透顶了,她并不打算在这个男人身上获得什么真心了。

    但是一想到了是凌彦泓把她抱上来的,而且还在自己的被窝里,这感觉还真是怪怪的!

    吃了午餐,龚诗辰照例出去买菜准备晚餐,只是她比平时早一点儿出去,为的是早一点回来,当然,连她自己都奇怪,怎么这么着急回来,就是想直到凌彦泓经历了昨晚之后,今天是什么样的反应吗?

    打开了房门,龚诗辰没有看到了客厅里那惯有的一幕,心头稍微舒服了一些,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对于凌彦泓而言影响还是蛮大的,喝醉成那样,为的是谁?

    到底凌彦泓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呢?好奇心刚起,龚诗辰又鄙视自己了,他的事与她何干,不应该好奇的才对。

    快做好晚饭的时候,凌彦泓回来了,龚诗辰当时正在把煲好的汤从灶上端下来,因为一转眼看到了凌彦泓,险些把砂锅给扔了。

    “做好了吗?”

    淡漠的脸,没有了往日的冷酷,只是平静的,带着礼貌性的语调问着她,龚诗辰一边忙不失跌的把被烫到的手放到耳朵上散热,一边有些不能适应的点头。

    “就好,待会儿就可以吃!”

    亲自到厨房慰问,是表示对她昨晚被虐待了一晚上的歉意吗?凌彦泓会向她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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