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全醒,睁开眼睛说了句,想睡觉,又合上了。李斯爵拿着浴巾把她包上直接抱着走到房间里。
这两天莫关关感冒,她睡觉的时间比醒着的还长,李斯爵也没有碰她,这会儿看见她光着身子,莹白的肌肤,光滑圆润,手抚着眉,重重吸了口气,走进浴室拿出一条毛巾给她擦了擦头发,盖上被子。自己走到浴室里洗澡。
直到凌晨两点,李斯爵才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回卧室。
他慢慢爬上床,躺在她旁边。手一揽,轻柔地将她搂入怀中,身体慢慢压过去。
莫关关在一阵躁热中慢慢醒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床上,感觉到身上浑身发烫的强健肌,才意识到李斯爵上床了。
莫关关抓住他伸向腰侧的手,用残留的理智呢喃,“不舒服,早点睡吧。”她头还是晕晕的,只想好好睡一觉。
李斯爵轻嗯了一声,手却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
“我感冒了。”莫关关睁开眼睛,看着他,希望他停下,她真的不舒服,不想和他做那事儿。
“没事,等会儿出一身汗就好了。”李斯爵一边啃着她胸前的肌肤,一边抚向她的大腿内侧,眼睛还向上扬盯着她微红的脸。
“嗯……”莫关关浑身热得难受,胸前突如而来的敏感刺激让她哼出声,有些承受不住地轻摇头。
李斯爵的唇和手都肆意地挑dou着她所有的感官神经,全身的细胞都像被电击一般,疯狂地跳跃蹿起,身体烫的要命,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焚毁,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承受他的热情。
医院
清晨,莫关关是被闹铃吵醒的。她睁开的眼睛的时候,李斯爵还在睡。往常她醒的时候他早就起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莫关关愣了一会儿才坐起来找睡衣,脑袋不晕了,感觉神清气爽,就是不能动,一动就浑身酸痛,尤其是那里,不由恨恨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人。
睡衣哪儿也找不着,就推着李斯爵向一边,看有没有被他压在身下。
李斯爵被她这么一推,倒是醒了。“你在找什么?”鼻音很重。
“睡衣,你给我扔哪儿了?”莫关关一边扒拉,一边推他。
“别找了。昨天我从浴室里抱你出来的。”
闻言,莫关关停下动作,脸一直红到耳朵根上,李斯爵不由笑笑,起来拿睡衣,莫关关见他那副样子就来气,一把扯过他的睡衣胡乱的套上。
李斯爵也没有生气,抱着头靠在枕头上,却连打了二三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看着莫关关离开的影子问,“你昨天吃的药在哪儿?”
莫关关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他,脸色略显苍白,神情有些倦意,应该是昨天那么一折腾被她传染上感冒了。当下心情大好,暗暗骂他,活该!谁让他不顾她的感受折腾她。这下好了,自己感冒了那么多天,没想到这么好了,只不过换了他。
“我生病,你好像很开心。”李斯爵一边开车,一边看向坐在身旁的莫关关。莫关关扭过头没有说话。映在玻璃上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是暴露了她的心情。
在距离公司的前一站,莫关关一如往常的下了车,在站牌边上等公交车。莫关关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李斯爵卖的那辆车太扎眼,她也没法开,只好继续每天搭他的车,提前一站下车,然后坐公交车去公司,李斯爵对此也没说什么,反正一直都这样。
不过李斯爵这一病,倒霉的还是莫关关,还要伺候他吃饭。以前和顾悠在一起,做饭的事用不着她动手。
听说之前这里除了有个钟点工,负责打扫外,还有一个厨师,结了婚,李斯爵把厨师辞了,就让她做饭,她最烦的就是干这些。可又没有办法。照样得洗菜,切菜,炒菜,忙的一团乱,反观李斯爵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点儿都看不出来生病的样子。
一阵铃声响起,莫关关放下铲子,擦了擦手走过去接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莫关关疑惑的开口,那边传来急忙忙的声音,“是顾悠的家属吗?”
“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里是xx医院,她现在挺危险的,你赶紧过来一趟。”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莫关关才回过神来,恍恍惚惚,连衣服顾不上穿就要出门,被李斯爵一把拉住,“怎么了?”
“医院……顾悠在医院里。”
多事之秋
到了医院的时候,顾悠还在手术室伶抢救,两个警察也在医院里,据说是酒吧里发生斗殴,误伤的。一刀扎在胸下。具体情况正在调查。
莫关关也听不得他们说的这些废话,一心就看着手术室的灯。心里又疼,又乱。李斯爵跟她说话,她也不知道。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抢救室的灯一灭,她立马冲上去。几个护士推着病床出来。
“她怎么样了?”莫关关抓着床沿,问向刚刚出来的医生,那医生摘下口罩,说,“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顾悠被推到普通病房,莫关关守在旁边,一步也不肯离开。
“回去睡觉,明天再过来。”李斯爵走过去拉她,被她躲开。“你自己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她。”眼睛一直没离开躺在病床上的顾悠。
李斯爵见她那股子坚决,没再说别的只留下一句,别累着,就走了。
第二天顾悠醒来的时候,莫关关就趴在她的床边上,许是睡得轻,她稍稍动了动,莫关关就醒了。
“你醒了?觉得怎么样了?”她抬头看着顾悠,眼里满是喜悦和激动。
“没事。”顾悠虚弱的笑了笑,声音像是干巴巴的树枝,脸色也很难看,白的像一张纸。莫关关看她这样子,又是担心又是心疼。“我去叫医生。”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跑。
医生过来后,检查了一遍,说情况很好,莫关关这才放下心来。
“你回去休息会儿吧。医生都说我没事了。”莫关关的眼里全是红血丝儿,昨天晚上肯定是担心坏了守了一夜。
莫关关瞅着顾悠,过会恩了一声,站起来开始穿外套,临走前说,“我回去收拾点儿东西再过来。”
出了医院的大门,太阳的光照在身上,虽然是冬天,可依然觉得暖哄哄的。
还好,没事。莫关关重重的吐了口气,大步向前走。
回到家很意外的看到李斯爵在,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在家洗了个澡,吃过饭换了身衣服又来到医院,好巧不巧,刚进去就碰到了齐铭。几天不见,他变得憔悴了,脸色发白,像时光夹缝里的白色阳光,一不留神就会消失一样。
在这里遇上莫关关,齐铭显然也很意外,突然想到什么,又急忙问,“你怎么了?”
莫关关故意忽略他的担心,语气平淡道,“来看朋友。”说完穿过他直接向前走,齐铭想跟她说话,情急之下拉住她的手。
莫关关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他苦笑了一声又放开。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突然开口,“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原谅我?”
莫关关身子突然顿住,过来很久,回过头看着他,“你的生死跟我没关系。”
李斯爵生日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打从一进来,她就这样,像有什么事。“嗯?”莫关关从一堆东西中抬起头,很显然没有听到顾悠说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我在想要跟你做什么吃的,医生说过两天你就能吃东西了。
她不想说,顾悠也不再追问,就笑着说,“你能做什么?以前不都是我做吗?让你刷个碗都不干。”
莫关关笑笑,那个时候确实是这样,不过事情都会变得,她不知道自己嫁给了李斯爵,不知道她学会了很多……每天都做着那些最讨厌干的事,比如,做饭洗碗,比如,夜夜纵情。
这样的生活就像一张网,死死的将她困住了,逃不开,离不开。
还有齐铭,这几天莫关关一直处于失眠状态。常常睡到半夜里突然惊醒,无比烦躁。然后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齐铭,他的脸很白,声音很弱,他说,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原谅我。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这句话一直缠着她,她觉得他出了什么事。不过就像她说的,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生死无关。
本来已经放下了,这天刚从医院里出来就接到李斯爵的电话,让她去兰亭会馆。到那儿才知道,今天是李斯爵的生日,来了一大帮子人。她也看到了齐铭。他的脸色比那会儿更加难看。
一屋子的人,打牌的打牌,调侃的调侃,李斯爵和李瀚他们坐在一块儿,莫关关找了个角落坐下,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不过去?”说话间,沈卫已经坐在莫关关的身旁,手里拿着一杯饮料莫关关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你脸色有点儿不好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儿闷。”
本来在说笑的李瀚他们几个看到莫关关,放下手里的牌也走过来。瞬间她这里就成了全屋的焦点。
“有时间咱们再赛一场。”李瀚上来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莫关关不记人,早就忘了那天晚上的人,这会儿听他这么一说,才猛然想起来,笑了笑,又摇摇头说,“我答应过一个人不再开快车,那天晚上是个意外。”
李瀚似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会儿,摇了摇头,说了句可惜。那样子立马把几个人逗笑了。
几个人轮番上阵,围着莫关关,说这个,问那个,饶是刚才有些心事重重,这会儿被他们几个人一阵炮轰,莫关关难得笑开了。这一群人,倒是挺好相处的。
倒是一个没见过莫关关的人,趁着没人,把李瀚拉到一边,“她是谁?”兴趣盎然。
何志英,有名的花花公子,莫关关虽然不够漂亮,可身上散发着那股劲,很是招人。李瀚当然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思,当下笑道,“四少的人,你敢动吗?”眼睛越过他直接看向李斯爵。
何志英干笑了两声没说话,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进来两个人。苏婉柔和古旋。
场面混乱
苏婉柔一进来,就看到齐铭把酒当白开水喝,几步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抢过杯子,“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就不要喝这么多酒。”
这位外表温柔的苏婉柔鲜少这么大声说话,这一声确实震到了不少人,一时之间,偌大的雅间里,静静地,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古旋在法国进修课程,因为李斯爵生日特意赶回来的,那会儿苏婉柔在机场接她的时候,见她脸色不好看就问她,才知道事情的始末。齐铭他生病了。心脏病。
明知道自己生病,还喝那么多酒,也难怪一向温柔的苏婉柔会发这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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