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礼的人也觉得被重视了,自己也省了线,一举几得啊。
所以,干脆又拿了两条帕子出来,给文大小姐和宁伯侯小姐各送了一条。
文大小姐原有京诚第一才女之名,虽是绣帕,但绣帕上的画她是极为讲究的,她自己就能画得出一手好丹青,所以,太差的,基本看不上眼。
不过,谨言这绣样是自己画的,用的是西方油画的手法,人物细腻逼真,纤毫毕现,栩栩如生,高傲的文大小姐不得不多看了几眼,谢了一声,便收了起来。
宁伯侯四小姐冷容容则不然,她原就单纯,只是因其姐的缘故而对谨言怀有敌意,但如今一条猫捉老鼠的绣帕在手,她差一点就笑出声来。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可爱的老鼠,竟然还能戏耍老猫?人说见字能看出人的品性,其实画也是一样的,品性单纯又内向的冷容容一看这帕上的图案,立即对谨言产生了几分好感。
谨言的画透着对生话的积极与热情,按说老鼠被猫追,那就是个亡命的境地,偏被谨言弄出喜感来,还让弱小的老鼠抓住反叛机会,给强大的猫一点力所难极的教训。
“太子妃是从慈宁宫那边过来的么?我们就从这里看过去吧。”文大小姐却不喜欢看到她身边的两住闺中好友对谨言产生好感,忙向慎言告辞道。
慎言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道:“嗯,本宫确实是从慈宁宫一路赏过来的,不过,慈宁宫里又来了不少夫人们,文小姐若想清静些,不如去景宏宫那边吧,听说那里有盘金盏墨菊正好开了,不如去赏赏。,,谨言一听有金盏墨菊看,心就动了,只想跟着一起去,加之她还想跟上官小姐聊天呢,难得遇到一个个性相投的。
但慎言私下扯了扯她的衣角,不让她去,谨言从文大小姐的眼里也看出那住不喜欢自己,因此只好作罢,两方人离开时,谨言还是对上官小姐道:“表妹若有空,要多到府上来坐坐哦。”上官小姐高兴地应了,其实上次上官夫人回去后,就谈起过淳表哥的新妻子,上官夫人话里话外很是喜欢这住表嫂,上官夫人原是个挑别的人,能得了她的眼缘,那可比较难,所以,上官小姐一直对这住表姐有兴趣,今日一见,果然有趣,临走时,送了个小小的耳饰给谨言作为回礼。
谨言拿着小耳饰开心的笑了,一块小帕子换一个金耳饰,真值,为啥宁伯侯小姐和文大小姐都不送呢?慎言看不得她那小财迷样,忍不住戳了她脑门一下,填道:“一会子再见人,不要送人东西了,没看见别人都没准备吗?”谨言这才想起慎言和默言还有文小姐她们都没有互送礼物,知道自己这下又招,忌了,做了蠢事,不由老实低头应了,其实,她也就是喜欢上官小姐,再说上官小姐原是亲戚,初次见面,自己总得表示下吧。
默言这回倒是知道谨言不是想出头,不过是想事不周而已,这样的谨言她倒觉得更可爱一些,原来,她一直防备着的三妹妹也有这么笨的时候,不由笑出了声来。
姐妹几个边说边赏着花,沿着御花园里的工人大湖一路向宁寿宫走去。
走到僻静处,见花嬷嬷几个离得也远了些,慎言又开始劝默言,“不管怎么样,于情于理你都得去拜访贵妃娘娘,别让人说顾家女儿不懂事。,,默言一提贵妃娘娘就脸色不好看,看来,以前在贵妃那绝对是吃了排头的,她又是个清高倔强的性子,当然不愿再去。
谨言就想起二姐府里的那些嬷嬷们来,迂腐又专制,还奴大欺主,对那个调教出这样手下的贵妃娘娘实实也没什么好映像,但大姐的话又有几分道理,不看僧面看佛面,二皇子虽然风流游荡,但这次的事上,他还是站在默言这边的,何必为了些礼节上的小事得罪婆婆,得罪老公呢。
便也劝默言:“二姐,要不,咱们一起去?”有太子妃在,贵妃娘娘怎么也得给太子妃几分面子吧。
慎言听了只得同意了,她其实也不想见贵妃娘娘啊,如今她正怀着身子,贵妃又与皇后是对头,若真要便个歹,她还真只有哭得命。
但看默言眼里哀求,她也只好同意了。
慎言便让花嬷嬷便人禀报皇后一声,自己带着两个妹妹往宁寿宫里而去。
贵妃娘娘一脸的笑意,她比皇后小上几岁的样子,但岁月似手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仟么痕迹,她很美,说不是是清雅还是娇媚,只觉得她从在那里,一颦一笑便都是风景,怪不得她能宠冠后宫二十几年,又让二皇子有了与太子相抗的能力,这个女人绝美的外表下,怕是机谋深沉,算无遗策吧。
见到慎言亲自带着妹妹来了,贵妃笑得非常和暖,那样的笑容看着谨言眼里如沐春风,心里顿生好感。
“快快搬了绣凳过来,哎呀,慎言,你可是有双身子的,可不能有半点儿的闪失。”贵妃等慎言行完大礼后,忙大声吩咐宫人,自己也亲自从主住上下来扶慎言,看着倒是比慎言的正经婆婆皇后娘娘还要紧张她肚里的孩子。
侯门长媳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默言当然要上前给贵妃行礼,贵妃只是淡淡地应了起,便让她起来,侧是谨言行礼时,她那美丽的大眼盯着谨言看了好几秒才让谨言起来。
“你就是淳儿的妻子?”贵妃娘娘淡笑地问道。
“回娘娘的话,臣妇正是公孙淳妻子。”贵妃问的亲热,一句淳儿便显示出她与公孙淳家的关系,谨言不想参与到皇子间的争斗中去,恭谨地答道。
“我听皇儿说,你很有才华?”贵妃喝了口茶,状似无意地说道。
谨言听得一楞,有才?她们姐妹几个,有才的是默言吧,怎么二皇子会对贵妃说自己有才?突然脑只里一亮,莫非她说的是戏本子的事?那个该死的二皇子,不是说过要保密的吗?
“娘娘廖赞,臣妇之才还不及恭亲王侧妃呢。”意思是您媳妇就是有名的才女,决别盯着我了。
贵妃娘娘只哼了一声,看也没看默言一眼,又说道:“其实本宫不喜欢白娘子,太傻了,许仙若是真心待她,又怎么会躲到金山寺里去,故意让法海收他的娘子。,,突然聊起戏本子来,让谨言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好在她也没明说什么,只是让慎言和默言两个有点莫名其妙而已。
谨言乖巧地并没有接话,想来二皇子也应该说过自己不想泄露身份的事,慎言就礼貌地说道:“原来娘娘也喜欢看戏呢,本宫倒是很喜欢七仙女的,只是那王母娘娘太过可恶,生生拆散了一对好姻缘。”要说慎言这话说得有些大胆,这些戏原就有点违反此时的道德观念的意味在,谨言意外地看向大姐,大姐脸上很平静,若不注意,很难看到她眼底压抑着的一抹苦涩,突然就想起那天在慈济寺的事情来,大姐不会还在想着那住玉诚表哥吧?
贵妃倒也是个不拒小节的,听了慎言的话,反倒有点找到了知音的感觉,“还真是呢,只是那懂永也是个窝囊废,辜负了七仙女的一片真情。”谨言听了便在心里叹气,贵妃娘娘是不是遇到了薄情郎了啊,不过,不是说她独宠二十几年吗?
这话慎言也不好接口了,默言是很本不说,一时殿里有点压抑,贵妃娘娘也不在意,突然对谨言说道:“淳儿媳妇,你的手好些了没有?”谨言听了吓了一跳,贵妃娘娘果然记着这事呢,那死去的嬷嬷可是她亲自调教给二皇子的人,竟然被自己设计死了,她指不定会怎么很自己呢。
“回娘娘的话,只是小伤,已经没什么大得了。”谨言小意地答道。
慎言和默言两个也担起心来,小心地看着贵妃娘娘的脸色。
贵妃见收到了些震摄的效果,便笑了笑道:“哎呀,本宫也是老了,有些想法呀,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那些个嬷嬷啊,本宫让皇儿全撤回宫里来了,顾氏,你回去跟皇儿说,以后王府里的事本宫就不过问了,让你管着吧。”顾默言听了吓得脸色惨白,立即又跪了下去:“母妃,奴婢不敢。”都当着太子妃的面呢,贵妃娘娘就这么发作了,谨言和慎言两个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是慎言的脸色不太好看,阴沉着,怎么说都是她的嫡亲妹妹,当初又是二皇子耍了手段娶回去的,贵妃娘娘就算不喜,也不能折磨不是。
贵妃的脸上就露出几分讥俏来,“你怕什么,快起来,难得皇儿肯为个女儿跟本宫顶嘴,以前本宫可是看错你了,以为你就是个花架子,没什么本事,不过,就这事看来,你还是有点用的,起来吧,本宫没有怪你的意思。”顾默言不敢相信地看了贵妃一眼,看贵妃娘娘并没有真的动怒,谢了恩请来了。
贵妃这意思是要默言以后掌管王府?没想到二皇子心里还是有默言的,不然,也不会为了她跟贵妃娘娘顶撞了。谨言心里略为安慰些了。
三姐妹惊魂还未定,这时,有宫女来报:“娘娘,文大小姐落水了。”贵妃听了一惊,随即无所谓道:“有人去救了么?”“回娘娘的话,听说是北靖侯世子样自去救了,这会子还没上来呢。”宫女低头答道。
公孙淳在救人?他怎么也进宫来了?谨言听了不由怔住了。
慎言与默言两个也是面面相既,又关切地看了谨言一眼。
慎言也知道谨言心里担心呢,便对贵妃娘娘道:“娘娘,臣媳带妹妹几个去看看吧。”贵妃无所谓地挥挥手道:“去吧,贞娴那丫头是怎么了,怎么就会落水了呢?”谨言几个辞了贵妃娘娘出来,出了长寿宫,果然看到太监宫女们正往景宏宫那边赶。
离景宏宫不远的湖边,菊花的品种果然与其他地方不一样,传说中的金盏墨菊正在孤独地看着,因为现在的人们哪还有心思赏菊,文大学士家的手金不知为何,突然失足落入湖中了,十月的湖水寒冷刺骨,北靖侯世子巳经跳下去一会子了,怎么人还没的救上来呢?
谨言想起文大小姐那若柳迎风般的身体,不由也有点担心了,只怕救上来后,也会大病一场吧。
又想着公孙淳只怕也没带衣服进宫,一会子得找姐姐计一件侍卫衣服给他穿回去才是,自家老公,自己还是要疼着的。
焦急地站在湖边,谨言看着四处慌乱的人群”心里有点迷茫,御花园里的人工湖很大,湖边摆了一圈菊花花盘,估计就是为了安全着想的,按说观花的人不用走到湖边也一样能观赏,文小姐怎么就会掉下去的呢,再说了,怎么那么巧,公孙淳也在这里,正好下去救了呢,宫里不是还有很多诗卫和太监么?非得要他去救?
太子和二皇子老神在在地站在岸边,两个人难得的没有相看两相厌。
“二弟,你说该来的人来了没?”太子悠闲地问道。
“您回头就能看到,这可是阿淳英雄救美的好事迹啊,他夫人若看不见,那不是白受冻了?”二皇子手里的扇子刷的一下打开,冰冷的湖边,他也不怕冷,臭屁地装着儒雅, 慢悠悠地扇着寒风。
太子一回头,果然看到了慎言带着谨言默言正着急地赶来。
侯门长媳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太子的嘴色立即勾起一抹微笑,原本阴戾的脸上变得柔和了一些,整个人也显得亲切平和起来。
二皇子不屑地看了眼太子,鼻子里几不可闻地轻哼了声,一转头,却也是满脸带笑,先太子一步迎了上去。
“三妹妹,你可是来找阿淳的?”二皇子摇着扇只蒲洒地走到顾家三姐妹身边,没有对太子妃慎言行礼,也没问下自己的侧妃,倒是先对谨言说起话来。
谨言抬脾四顾,果然没有看见公孙淳,自己早上出府时,公孙淳确实是去了二皇子府的,如今二皇子站在湖边赏花,他却在湖里忍冻救美女,真是的。
谨言面容忧虑地对太子和二皇子行了一礼,便退开一步。决定离二皇子远一点,这人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真的很讨厌啊。这么冷的天还扇子,也不怕差凉。
太子见谨言并不待见二皇子,唇边的笑意就更浓了,上前去扶住自己的老婆,温桑地问道:“可有不舒服?累了么?”谨言见了果然脸色不同,只是这两住皇子为什么就一点也不替落水的文大小姐担心,更不担心下自家相公呢。
谨言匆匆对他们两个福了福,便径直走到了湖边。
上官小姐和宁伯侯家四小姐正焦急地站在岸边等待,见谨言过来,上官小姐先急了,含着泪说道:“表嫂,淳哥哥下去好久了呀,怎么还不见起来呢,不会有什么事吧。”谨言也急了,忙问道:“他……下去多久了?”冷容容见谨言紧张得很,便安慰道:“也没多久,也就一刻的样子。”谨言便看向湖面,秋风吹过,激起层层水浪拍打着岸边。有太监划了船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_17316/34855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