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眠缠终老_分节阅读_7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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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反了,而且让人把瓤都拔出来还跟我装大哥?不好意思,我没时间。”我瞪了其中一人一眼,抬脚就朝门前走。

    有人过来拦我,我顿时大吼一声:“知道我今天晚上是来跟谁吃饭的吗?玩过天天酷跑吧?别拦我,谁拦我,不然我会忍不住带着那里面的小人跟你们一起死!”

    推了站在门口的侍者一下,迅速的窜到门外,刚刚跑了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声:“把这妹妹给我带过来!”

    他***,难怪大家都说柳岩气质有特色,现在我算明白了,明明我这一个大好青年,愣是被人看成了不三不四。

    转过脸看去,果然,人家追上来了。

    我心惊胆战的朝前奔去,只觉得脚下一滑,顿时跌了下去。陈小佳,你说你不能穿高跟鞋你逞强个什么?现在可好,我看你往哪里爬。

    “美女,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去你大爷的!你***把老娘当成不带密码的免费wi-fi呢?谁见谁上?”

    “美女……”

    我急忙转过身,在冰凉的地板上爬啊爬,简直比飞虎队训练还要辛苦,只觉得身后的那个脚步越来越近,眼泪都要吓出来了。

    都说三楼以上的包厢不好惹,我这是自讨苦吃吗?

    忽然,一双噌亮的皮鞋在我的正前方出现,我有些惊慌的喊了一句:“救命!救命!”

    噌亮是皮鞋越靠越近,身后的那个身影也靠了过来,我觉得我的腿被抓了一下,然后,噌亮的皮鞋,忽然抬起,“嘭”的一声,一脚就踹了出去。

    草泥马啊,这未免也太狠了吧。

    “谢谢!谢谢……”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我勉强的从地上爬起来,刚抬起头,我脸上的惊慌就不见了。

    这么狼狈的时刻,被高子健看的一清二楚。

    “谢……”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高子健就从我身旁擦身而过,然后,到我的身后,又是猛地几脚踹了下去,踹的对方嗷嗷嗷直叫。

    我趁机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转过脸,就看到高子健一脸阴沉的蹲下身,声音冰冷的问:“谁带来玩的?恩?”

    对方似乎已经疼到了极限,脸上的表情都已经扭曲,指着几步之遥的302。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高子健瞥了一眼302的包厢,淡然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抬脚就走了过去。

    我知道可能要出事了,迅速奔了上去,拉着高子健的胳膊,说:“高子健,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是我走错包厢了。”

    高子健瞪了我一眼,说:“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没人管你,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我有些呆愣的看了看自己,果然,衣衫不整,凌乱不堪,的确是有些狼狈。

    “我只是过来找你的……”我有些委屈的说。

    “陈小佳,你站在这里不许动,待会回来我再找你算账!”高子健的食指修长,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的说。

    我看着他朝前方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将身上的西服脱了下来,随意的扔给我。

    “自己穿上!”

    依然是冰冷冷的声音。

    我有些呆怔的站在原地,看着手上的西服,忽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高子健是在意我的,只是,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耳旁的酒瓶破碎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包厢门被打开的302,心里面忽然升起一阵不安,正准备朝前奔,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响起。

    “麻烦你们快一点,子键哥哥就在里面,千万不能出事,麻烦你们了!”

    是刘诗涵的声音。

    我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看到了几个身影从我的旁边闪过,李树和魏征似乎都在,最后一个长发飘逸,是刘诗涵。

    我呆愣的看着她的背影,却见她忽然转过脸看向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只会惹事!”

    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声音细小,和刘诗涵的唇瓣懂浮动一模一样。

    貌似,我真的惹祸了。因为下一秒,我就听到了包厢里,传来的,惨叫声。

    117.自嘲

    救护车的声音在楼下响起时,我整个人都闷了。302包厢里的几个老头被抬了出去,唯独没有看到高子健,刚伸着脑袋朝包厢里看去一点,就看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李树。

    “这次闹大了,估计得老头子出面解决。”李树没等我开口,直接了当的说。

    “他人呢?”我紧张的问。

    “肩膀上被砸了一酒瓶,在里面疼着呢。”李树叹了口气,说。

    我上前一步,准备进入包厢,又看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刘诗涵。

    “子键哥哥说了,他待会会去医院,你们都不要等他了。”刘诗涵看着李树,又看了看我,说。

    李树的脸上也带着惊讶,或许,在我们两人看来,高子健是不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的。

    但是,既然他说了,我就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李树将我送到楼下,从侍者的手中端来了一杯热咖啡,轻轻地咳了一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闹这么大?”

    我将进错包厢的事情跟李树说了一声,顺口问到:“那几个老头子很有背景吗?我看你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李树晃了晃手中的红酒,说:“陈小佳,和子键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办事,那简直就是我们的榜样,虽然我打心眼里觉得不服。可是这么多年了,他的能力放在那里,我们哥几个,也看在眼里。”

    言下之意很简单,高子健这么会来事的人,今天居然做了这么冲动的事情,可想而知,李树是在提醒我,不要玩大了。

    我该怎么解释呢?或许我自己最清楚,除了我和高子健之外,其他人,都无法理解。

    我还是想要见一见高子健,就算他真的要跟我一刀两断,也要断的明白。何况,他现在手上,需要人安慰。那个人不是刘诗涵,而是我。

    十分钟之后,救护车从夜城门口呼啸而去,原地只剩下了一些过来执行公务的民警,李树在几个人之间周旋,而我坐在原位,等着高子健出现。

    看着披在身上的衣服,我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嫂子,你怎么还在这里?”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我转过头,就看到从电梯口走来的魏征。

    “高子健呢?”

    “刚才子键在包厢外面找了你好一会,都没有看到你,以为你已经走了,就跟诗涵一起去了医院。”魏征解释说。

    “他找我?”不是在包厢里面吗?出来找我了?

    “对呀,就是那几个老头被送上救护车时,子键在门口找了你一会,没看到你人,又回包厢了,这会已经从后门去医院了吧。”魏征解释说。

    我轻轻地点点头,问:“后门在哪里?”

    魏征抬起右臂指向右侧,示意我位置。

    我跟魏征打了招呼,直接朝后门奔去。让我奇怪的是,魏征和刘诗涵的话,是驴头不对马嘴,一个说高子健在包厢外面找了我,一个说高子健不想见任何人,肯定有一人在撒谎。

    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是刘诗涵。

    魏征说高子健在刚才事发之后一直在找我,能完全能够说明,高子健是在意我的。

    想到这里,我直接推开了后门,朝门外走去。

    如果说夜城的前门是门可罗雀,那么后门的反差则相对大很多,听李树的语气,让高子健从后门离开,直接跟他的身份有关。

    担心媒体曝光高子健的身份,所以救护车过来之后一直都由李树出面,而受伤的高子健,则是从这里离开的。

    安静漆黑的街道上,只剩下几盏孤独的路灯闪来闪去,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这说明,刘诗涵已经跟高子健去了医院。

    趁着高子健受伤的时候把我调开?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返回夜城,拿着包包,一边朝外走,一边给高子健打电话。

    电话一直没通,越是如此,我越是担心高子健,事发之后我连一眼都没有看到他,可谓真是悲哀。

    所有人都各忙各的,唯独我站在原地,瞥了一眼酒吧内部的工作人员,我抬脚走了出去。

    打电话给榴莲,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榴莲就先开了口,说高子健在省立医院。

    我问她怎么这么清楚,她说我怎么忘了,和她约会的人,是医院里的医生。

    时间已经是将近晚上十一点,我站在路旁拦车,几辆出租车横扫而过,愣是没有在我面前停下。我有些自嘲的看看我的长腿,想到广告里的那个图片,恨不得直接将长腿给伸出去。

    刺眼的光亮朝我照了过来,我抬起胳膊去挡,只觉得那辆车子距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在我的身旁停下。

    孙一清说,他总觉得,我们两个,冥冥中有着命运的牵引。我对此嗤之以鼻,然后他反驳说,这么一个大晚上,怎么偏偏在路旁就遇见了我。

    车子是孙一清的,当然,我并不知道,一个男人,大晚上开车在路上溜达个什么劲。

    闹了一天了,我觉得有点累,心里面愈发的佩服那些写着《保卫婚姻》的作者,我这一天守护爱情还没有付出实践,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若是守护婚姻,那岂不是头发都要掉光了?

    事实证明,刘诗涵是个难缠货。

    不过,越王勾践也不是我学习的榜样,如果真的跟我玩阴的,管他刘诗涵还是李诗涵,照样一巴掌给她甩过去!

    孙一清讨喜的地方在于,他不但好人好事将我送到了医院,而且,他还没有一张喜欢八卦的嘴。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会穿的如此凉快,也没有问我为什么大晚上的会直接朝医院奔走。在我下车之前,他只跟我说了一句话:“如果真的要进去,记得把身上的西服裹紧一点。”

    我轻轻地点点头,直接朝病房奔去。

    医院有专属病房是众所周知的,只是亲眼看到这种病房时,还是拖榴莲是福。

    榴莲拉着我朝二楼的病房奔去,这才刚上了楼梯,就看到了一大群人站在不远处,那群人里,其他的人我或许不认识,但是长发飘飘的刘诗涵,化成灰我都认得。

    刘诗涵哭了,拿着小手帕一直哼哼唧唧的,一边哭一边说:“原本去唱歌都好好地,谁知道半路来了一个程咬金,叔叔阿姨,子键哥哥没有错,他只是为了救一个风,尘女子。”

    让我佩服的不仅仅的刘诗涵那张欠拍的脸,还有此刻她的言语。高子健是好人好事,而我,就莫名其妙的被挂上了“风。尘”二字,她挺会做人做事的。

    “不管怎么样,动手打人就是不对,这几年我一直由着他的性子,现在越发不可收拾,等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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