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她跳级,说想让她慢慢学习,享受成长的快乐,她非得跳,一来,她的学习步骤比同龄人快,二来,有那么点虚荣心作祟。可跳过两次级、跟韦紫夕跳到同级后,她每次看到韦紫夕都压力各种大。毕竟跳过级的,某些基本功没韦紫夕扎实,总是稍稍地落下那么一截。然后一直到处得瑟炫耀多年的她被韦紫夕各种打击到了。
神马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她算是深有体会了。每次听到韦紫夕的妈说韦紫夕的成绩时,姐都想泪奔。姐想再跳级,奔韦紫夕的顶上去,结果,她妈不肯,说她跳两级够了,还说夕夕都没跳,她不准再跳。姐想回跳一级,又各种木脸,怕人说她跳上去了跟不上又蹦回去了。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她每次看到韦紫夕,都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又死活不愿承认韦紫夕是诸葛亮自己是周瑜。她哪能如周瑜一般悲催呢?
裘宝阳头晕眼皮沉,靠在椅子上便昏沉地闭上了眼。白天靠坐着小憇或闭目养神她都养成了习惯,总觉把白天这大好时光拿来睡觉是浪费,小眯一会儿蓄点精神休息下就好。再说,姐这会儿头晕不睡觉,难不成还睁眼去看韦紫夕那碍人眼的死女人那副迷醉中透出的妩媚?擦!姐又不是色狼!姐怕多看两眼又想各种暴力、各种推倒后用脚狂踹!
韦紫夕仍半睁着眼看着裘宝阳,直到她看到裘宝阳的身体放松下来,呼吸转为有絮的平稳,头斜耷在沙发靠背上,便叫来服务生,让他去拿条毯子来替裘宝阳搭上,以免裘宝阳睡着后着凉。
韦紫夕呆呆地看着裘宝阳,想起小时候裘宝阳那讨人喜的得瑟小模样儿,想起这些年裘宝阳没夜没夜熬命地工作,想起……莫名的揪心感缠绕在她的心头,古人有云:“刚极易折,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慧极必伤,情深未必不寿。
“呃!”裘宝阳睡醒后才发现自己很没形象地裹着毯子缩在茶室的沙发椅上,她咋就睡沉了?她抱着毯子坐起身,赶紧左右瞅瞅,幸好这会儿茶室没什么人,而她向来喜欢钻各种不扎眼的地方蹲着偷偷猥琐,跟着,才看到怀里的毯子,然后看到毯子上绣的酒店名字猜测可能是服务生给她盖上的,冲朝她走来的服务生甜甜一笑,说声“谢谢”,把毯子还给人家,跑咧。
睡了一觉,裘宝阳觉得清醒多了,又回预订的客房洗了把脸,这回撤底清醒了,然后,她想起韦紫夕那死女人午餐过后好像找过她。凸!韦紫夕那深海女金刚找她干嘛?裘宝阳挠挠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韦紫夕和她说啥了,只记得韦紫夕找过她,连韦紫夕啥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凸!你木事找姐做什么?嫩不知道姐酒后记忆力直接倒退成负数咩?
哈哈哈哈!晚饭时分,裘宝阳坐到席上,发现中午被她撂倒的那几位都木有出现,心里是各种欢乐各种得意!姐果然不愧是酒国中的战斗机!哈哈哈哈!叫你们灌姐的酒,下次再敢来灌姐,姐保证喝到你们胃出血!哼哼!正值得意当头,突然看到宝妈妈出现,她忙笑嘻嘻地冲宝妈妈招手,结果,看到宝妈妈难得的一脸不善。咋了?谁惹她妈了?谁这么大胆啊?表以为她妈是只小绵羊,惹毛了她妈,她妈就是红太狼!
两分钟后,宝妈妈坐到裘宝阳的跟前,裘宝阳笑眯眯地看着宝妈妈,问:“妈,谁惹你了?”
宝妈妈问道:“你下午哪去了?包搁房里,人不在,打你手机,手机不在你身上。”
裘宝阳眨眨眼,心说,遭咧!她妈向来是各种反对她喝酒!下了酒桌后,她妈肯定又去查过她的房,然后,她不在房里还没带手机……“呵呵,妈咪……”她俏皮地眨眨眼,笑呵呵地问:“你还怕你女儿丢了呀?”
宝妈妈笑盈盈地问:“睡餐厅沙发舒服吧?要不晚上我把家里的客厅也给你腾出来,让你当当厅长?”
裘宝阳被她妈笑得心里直发毛,弯腰偻背缩着身子不吱声。妈妈逼的,姐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姐睡酒店!
宝妈妈好气地看着裘宝阳,气得直咬牙!要不是夕夕后来给了她通电话告诉钱宝的下落,她都得找酒店喊喇叭了寻人了。有你这样的吗?啊!酒桌子上把酒当开水喝,五个大男人都被她撂翻了!她看到钱宝下了桌子,还以为是回房睡去了,结果,等她到钱宝的房里去看,只看到一个包扔在床上,被子掀开,人不见了!她把客房里里外外翻遍了都没找着人……宝妈妈气得抬拳就在裘宝阳的肩膀上砸了两拳,低声怒道:“我十月怀胎生你容易吗我?啊,这么不让人省心!”
这一下裘宝阳连脖子一起缩了起来,一双眼睛贼溜溜地溜上席上朝她瞄来的那些人,小小声地说:“妈,咱能等到回家再训孩子不?”呜呜呜,姐不要回家了!家里有个裘老虎就够可怕了,现在连妈都变成了母老虎!呜呜呜……姐要留宿酒店,呜呜呜,姐要求收留……
18
18、酒国战斗机坠了 ...
韦家那亲戚,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大叔,看她中午跟那五个酒坛子喝得那么嗨,这会儿却缩头缩脑的“闷闷寡欢”,以为她是无酒不欢,于是,拎着两瓶茅台奔过来和她喝上了!还煞有介事地拍着茅台酒向她夸:“茅台,国窖!今儿个我陪你喝个痛快,小妹妹你就别不开心了!”又再对裘宝阳竖起拇指,“你的酒量高啊,都快赶上我了,不过,离我还差了那么截儿。”
裘宝阳压抑住内心的抽搐,眼巴巴地看着那大叔!大叔,这是茅台,不是国窖,国窖咱喝不起。我中午喝了那么多酒,才回过神来,你就表整我了,我跟你没仇也没怨!可她还来不及说,那大叔就在她的面前摆了一个碗“咕咚咕咚”地给她倒了大半碗酒!裘宝阳看着碗里的酒,朝原本坐在这位大叔边上的韦紫夕瞅去,这人是你丫支过来整我的吧?啊!一上场就给我整最起码四两白酒撂我跟前,还用碗装。结果,那大叔,又自顾自地叽呱两句话,说什么先干,跟她碰一下碗,咕嘟咕嘟,一碗白酒真正地跟喝开水似的喝了下去。人家都当她的面干了,她总不好意思不喝吧?啊!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她面前这碗白酒也干了。
“好酒量,再来!”那大叔又给她满上了。
你妹!还来!裘宝阳有心里一声咆哮!仰起头看向那大叔!那大叔又冲裘宝阳竖下手指,说:“好酒量,我喜欢。”轻轻地拍拍宝妈妈的椅背,说:“大姐,麻烦往边上挪点。”把旁边后备的椅子拖过来,挤在裘宝阳和宝妈妈之间坐下。
宝妈妈看着这大叔,就有点想撩袖子的冲动。我还在这儿呢,你就这么奔过来灌我女儿酒!没看到中午才喝成那样吗?啊,晚上还来!
韦蝠王这时候过来了,赶紧拉住那大叔:“小叔公,我陪你喝,你别闹孩子。”
那大叔一瞪韦蝠王,说:“嘿嘿,你那酒量,顶多三两,哪能喝得过我啊!别拦我,我不就是看孩子不开心,陪她喝几杯逗她下吗?今天你是寿星公,你为大,我不跟你喝,也不跟你争。”
小叔公?也就是说,韦蝠王的爹都得跟这位四五十位的大叔一声“叔”?跟韦蝠王的爷爷一个辈的?韦紫夕曾祖辈的?我的妈耶,这啥辈份儿啊!家里的老古董啊!
裘宝阳端起酒,咕咚一声就干了!麻痹的,在传统家族,特别是大家族中,那辈份能压得死人!她喝完,又抬起头看向那大叔,问一声:“大叔,你贵姓?”看到那大叔给他倒了杯酒,端起酒跟大叔碰了下,说:“咱随意啊,随意。一大碗一大碗地干,我可顶不住。”麻痹的,姐还是空腹呢!看到那几个酒坛子挂了没露面,以为不会有酒仗,肚子里事先没填解酒的货啊!
那大叔也干脆,跟裘宝阳拉起家常来,说:“我啊,姓韦,韦福临,福字辈儿,福、禄、寿、禧,义孝他爹是禄字辈,义孝是寿字辈,他原先不叫义孝,叫寿阳,后来,做生意赔了,为了吉利,就改成了义孝。还有紫夕啊,她这一辈儿就只有她一个,本来啊,该叫韦禧什么的,你想啊,就她这根苗了,她就该按照祖普排不是?夕阳的夕和慈禧的禧念起来也没什么区别对吧?”
“嗯,韦慈禧!噗!”裘宝阳一想到韦紫夕在公司坐镇办公施行高压强制政策的时候还真有几分慈禧老太后的架式,顿时笑得差点把酒都喷了。这大叔叫“福临”,顺至皇帝呢!韦紫夕该叫韦慈禧!噗,哈哈,满清权贵呢!她又跟那大叔碰了杯,干了一口说,“大叔,啊不,哎,我还是叫你大叔吧,你这辈份我还真不会清。我说,那个,韦紫夕……夕夕姐,她就该叫韦慈禧才对。”说话间,朝韦紫夕看去,结果,韦紫夕看都没看她这方,正端着小小的白酒杯向席上的人敬酒呢。韦蝠王都没能拦下这大叔,别人也只能由得他们喝。宝妈妈悄悄地让服务员给她拿了两杯牛奶过来,搁到她跟前,另外又旋转桌子,把那盘麻婆豆腐移到她面前,整了几勺子麻婆豆腐在她的碗里。
那大叔听得裘宝阳这么打趣,却是一本正经地反驳说:“这不成不成,这就乱了辈份了,慈字辈是他们的下一辈!”
裘宝阳这么一听,差点让酒呛到,她赶紧和那大叔干了碗酒示意自己说错话开错腔,赔酒。
裘宝阳一边用豆腐、牛奶压酒,一边陪这位“伪顺至帝”喝酒,但,两个人,四瓶茅台,她吃什么解酒都木用,各种眼晕,而面前这位大叔仍旧精神抖擞对着她侃侃而谈。
你妹的!姐一斤半的酒量啊,愣是让嫩拉着姐喝了整整两瓶茅台,姐都快倒了,你还这么能喝!靠,又开了一瓶!不成了,姐不能喝了!裘宝阳好想钻到桌子底下去爬走啊!这人的酒量打哪来的啊?啊,你是吃过武侠小说里的灵丹妙药千杯不醉的吧?
裘宝阳跟那大叔边喝边扯,喝到后来,完全神智不清,她只记得她对这大叔的酒量惦记上了。她是酒国中的战斗机,这大叔就是酒国中的变形金刚!姐以后喝酒,把大叔拉上,哪个王八蛋敢灌她酒,大叔上,喝翻丫的!于是,有人拖她走的时候,她还一直拽着那大叔的胳膊不放,直嚷嚷:“大叔,你来我们公司上班吧,我……我给你开薪水……你家里的鱼塘、果园什么的,雇两个人看着就成,在农村又花不了几个钱,每个人千八百块一个月就打发了,容易!容易!我不容易啊,不容易!出去应酬,喝到胃出血,肝……肝也伤了!”有人拖她,她挣开那人的手,抱着那大叔的胳膊,说:“大叔,你……你明天到我公司去上班,找人事部填表。”又从兜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到公司后,打我电话,谁要是不录你,我……我掀他桌子!”她定了定神,定定地看着那大叔,说:“我是认真的,虽然这会儿醉得都快倒了,但你要相信,一定要相信,我是认真的,不……不是醉话。”她说完,重得像灌了铅似的眼睛一闭,人就往地上滑去。
半夜,裘宝阳渴得嗓子直冒烟,膀胱也胀得她难受,她昏沉沉地爬起来,透过这昏暗的布局,发现是睡在酒店,于是,扶着发疼的额头,梦游似的飘进洗手间。解决完内需,又晃出来找水喝。结果,木水!壶里是空的,玻璃杯里的水也木了!要命!裘宝阳晕得站不住,她摇晃着向后面的床倒去,一双手扶住了她。谁在她房里?她妈吗?她又不是头一次喝醉酒,她爹在的话,她妈顶多晚上过来看她几次,不会一直睡她房里。
裘宝阳扭头看去,屋子里很暗,很隐约看清是一个女人,看这身形,挺熟悉的,像韦紫夕那女人!韦紫夕那女人会在她房里?那姐铁定跳起来蹦到她身上连跳又踹,揍得她看不出人形!
“来,喝水。”那女人扶住她,把装满水的玻璃水杯凑到她的唇前。
她下意识地问了句:“这水没问题吧?”不是她信得过的人喂来的东西真不敢喝。有多少人灌人酒的时候没安好心呀,醉了,别人可趁的机会可海了去了。不小心签下什么文件,那赔的是钱,真要让人灌点什么,那身体都得赔了去。
“呵呵!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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