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很难在水流湍急的地方建好桥基和桥墩,而且这座桥如果建成,全长要达一千多米,琥珀国有始以来,还没建过这么长的桥,这个前所未有的难题摆在满朝文武面前,无一人能够想出好的解决办法。
想要开通贸易是池醉墨的心愿,但跨江大桥修不成,他的心愿便难以实现,因此他整日上火,天天召集工部尚书,及水部郎中等对架桥有所建树的人才一起,研究这座跨江大桥该怎么修建。
这日傍晚,舒晴派宫女香彤去给池醉墨送信,声称对于建桥她有一些想法,邀请池醉墨去她那里坐坐。
有道是病急乱投医,虽然不太相信一个女人对建桥会有什么想法,但此刻,就算一个要饭花子说他有办法建桥,池醉墨也会召过来问一问的。
从御书房出来,宁公公打着灯笼,引着池醉墨往舒晴所住的处所走去。夜深深宁静而朦胧,池醉墨的心情就如这化不开的夜色,阴沉,低落,还带着淡淡的愁绪。
正当池醉墨走到一丛花树旁边的时候,一个女子惊叫着从树丛中跳了出来,一头撞到了池醉墨的身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起初,把池醉墨吓了一点,不过一见眼前女子眼熟,再一看竟然就是蓝宛婷,于是池醉墨伸手扶住了她。
蓝宛婷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池醉墨一眼,并且用力的握了一下他的手,池醉墨觉出蓝宛婷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手里,就在池醉墨惊讶的功夫,蓝宛婷及时把手收回,匆匆后退了两步,惊恐跪地:“皇上息怒,奴婢不是故意冲撞圣驾的。”
蓝宛婷的突然闯出,可把宁公公给吓坏了,本来以为遇见刺客,不过回头一看,原来是个小宫女,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上前大吼:“你这丫头被鬼撵了不成?竟敢冲撞圣驾,难道不想活了?”
这时,池醉墨皱起眉头,沉声问道:“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何突然从树丛里跑了出来?”
蓝宛婷一脸惊恐,却有条不紊的说:“回皇上的话,奴婢在这里采集露水想给皇后娘娘沏壶好茶,结果刚才看到了一条蛇,奴婢一害怕,就惊恐的跑了出来,这才惊扰了圣驾。”蓝宛婷十分诚恳的道歉:“奴婢错了,奴婢有罪,请皇上看在奴婢无心之失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如此冒失,你是怎么在皇后面前当差的?”宁公公见池醉墨没表态,知道蓝宛婷要倒霉了,便严厉的训斥蓝宛婷。
蓝宛婷则一声不吭,将头垂的低低的,等待着池醉墨发落。
池醉墨第一次看到蓝宛婷这么反常,这么温顺,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如此,沉吟片刻,抬手道:“念你初犯,这次就算了,以后若再敢毛毛躁躁,朕定不饶你。”
“多谢皇上宽恕,奴婢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池醉墨是个严厉的人,平时有宫人在池醉墨面前说话声音大了,池醉墨都会不满的加以责罚,所以,此刻蓝宛婷冲撞了池醉墨,宁公公还以为会被罚去暴室待两天呢,结果却想不到,池醉墨竟然轻而易举的将她放了。
宁公公仔细打量了蓝宛婷两眼,见其虽然貌不惊人,但却有种特殊纯净的气质,还有一种很强的亲和力,属实与别的宫女不太一样。看样子,皇上对她是另眼相看的,宁公公对她的印象也加深了几分。
……
来到舒晴的处所,却意外发现寝殿里面黑着灯,而院子里更是一个宫人都没有,见无人接驾,宁公公不悦的尖声喊道:“皇上驾到……”见无人应答,他又提高嗓门:“有人吗?皇上来了,周采女还不快来接驾?”
话音落下,四周静寂,院内还是反常的没有一人接驾。
就在宁公公与池醉墨面面相觑之际,舒晴的寝殿突然之间亮起了灯,这一意外状况,更是让池醉墨和宁公公摸不着头脑。
这时,从房中悠悠传来一阵歌声,那歌声柔媚甜腻,婉转低回,迅速吸引了池醉墨的注意力。
他带着宁公公,一步一步的朝舒晴的寝殿走去。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层层叠叠的白色烟中,一身材窈窕的美貌女子,媚眼如狐,腰软如柳,穿着露腰的性感衣衫,身体如灵蛇一般边歌边舞,妖娆媚惑,动人心弦,就连宁公公这个没有能力的太监,看到她那诱人的身姿,勾魂的眼神,都忍不住吞了口水。
知道皇上今晚要来,舒晴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当然打扮的异常漂亮。她跳了一段迷人的舞蹈,一边跳,一边撩起层层烟纱,来到池醉墨面前,盈盈拜下,声音轻柔:“妾身没有及时迎接皇上,请皇上恕罪。”
舒晴如此万种风情的样子,当真迷人的紧,不过,面对主动献媚的女子,池醉墨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于是他不咸不淡的说:“为了迎接朕,如此煞费苦心,朕恕你无罪。”
“多谢皇上体恤。”舒晴又是一拜,却故意踩到了自己的裙角,当她起身的时候,毫无疑问,一个趔趄就欲摔倒,池醉墨探出一只手臂及时接住了她。
舒晴微微侧头,媚眼如丝,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柔柔的喊了一句:“皇上……”
宁公公在旁边听的直起鸡皮疙瘩,一见舒娘娘跟皇上**,他很识趣的,不声不响的悄悄退了出去,将门带好。
池醉墨的胳膊稍一用力,将舒晴扶正后,便将胳膊撤开了,冷漠的问:“你派人说在泉江架桥,你有好的方法?”
“皇上,您能来妾身这里,是妾身莫大的荣幸,妾身给你准备了酒菜,泉江架桥的事,我们边吃边谈。”想不到一切顺利,舒晴心情大好,美滋滋的拉着池醉墨的衣袖,穿过层层烟纱,最后拉开一块布幔,后面便有一桌早已准备好的丰盛酒菜。
舒晴在池醉墨面前一点都不拘束,池醉墨坐下之后,她便伸手上前,要解池醉墨的衣带。
“你干什么?”池醉墨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冷淡,眼神更有一种令人透骨的寒意。。.。
第120章 不被诱-惑
舒晴略微一怔,不过很快又巧笑嫣然:“皇上,天这么热,穿着龙袍吃饭多难受啊,不如脱掉,来得自在随意。”
“不必了。”池醉墨没领她的“好意”直接将她的手从身前扒掉。
碰了钉子,舒晴有些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这时,池醉墨开口道:“你坐吧,我们谈谈泉江建桥的事。”
其实舒晴对建桥一窍不通,但用其它借口根本无法让池醉墨到她这里来,她才编了瞎话,把池醉墨给骗过来的。同时她也清楚,如果皇上得知她什么都不懂,那一定会立即甩袖而去,所以这个话题,一定不能现在说。
舒晴定了定神,提起酒壶给两个人斟满了酒水,然后将其中一杯递到池醉墨面前:“皇上别急嘛,建桥的事一会儿再说,来,妾身先陪你干一杯。”
池醉墨没给面子,坐在原地纹丝未动:“泉江建桥的事,是国之大计,朕现在就让你说。”
怎么说?舒晴根本就说不出来啊她心中慌乱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柔声央求:“皇上,你就和妾身喝了这杯吧,喝完之后妾身就跟你说。”
见池醉墨冷冷的不为所动,她使出浑身解数,晃着肩膀连撒娇再哄劝:“皇上,你就满足妾身一个心愿,喝嘛喝嘛……”说着就把那杯酒水凑到了池醉墨的嘴边。
如此盛情还真让人不好拒绝,池醉墨盯了舒晴半晌,最终将酒杯接到了手里。
舒晴见状,欣喜若狂,赶忙拿起自己的酒杯,与池醉墨轻轻对碰:“皇上,我们干杯。”
舒晴刚要喝,池醉墨却突然叫住她:“等一下。”
舒晴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皇上,怎么了?”
池醉墨伸手夺过舒晴手中的杯子,一口喝干,然后又将自己手中的那杯递给了她,沉声道:“朕喝了,该你了。”
“这……”舒晴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她脸色大变:“皇上,这,这杯是你的……”
池醉墨冷笑:“朕喝了你的,朕这杯就赐给你了。”
“可是……”舒晴慌了神。
“可是什么?你为什么不喝?”池醉墨凝视着她,不客气的追问:“你该不会往朕的酒水里面下了毒吧?”
舒晴心中一跳,大惊失色,慌忙否认:“就是借妾身一百个胆子,妾身也不敢这样做啊,没,绝对没有的事。”
“是吗?”看到舒晴的慌乱,池醉墨就知道她心中有鬼,质疑道:“那你就喝下去,证明给朕看。”
闻听此言,苏晴傻了眼,她做梦都想不到池醉墨会与她换酒,眼下,她如果不喝,池醉墨就认定她往杯子里面下了毒,只有喝了才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舒晴盯着杯中酒水,心头一阵苦涩,她又抬头看了看池醉墨那冰凉狐疑的眼神,干脆把心一横:“那好,既然皇上不相信妾身,那妾身就喝给你看。”
舒晴在万般无奈之下,闭着眼睛,将那杯酒水给喝了,放下酒杯,她的神情十分低落,眼神里透出几分不安与紧张,不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酒也喝完了,建桥的事,你是不是可以和朕说了?”池醉墨向后靠坐在椅子上,淡漠的观察着她。
舒晴没有指望了,这回也不拖延了,抬头说道:“皇上,妾身想,既然石头会被水流冲走,可不可以把石头用绳子连接起来,再扔河里呢?”
“你的方法就是这个?”池醉墨有点泄气,大臣们早就想过这个方法了,不过可行性不高。
这时,舒晴的身体开始发热,同时,她的手在桌下紧紧的揉捏着衣角,用力忍耐着身体上的不适症状道:“是的,妾身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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