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他,她就心跳怦怦的发乱。
“你说什么啊,别说了行不行?没有下次!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不愿意这样!不愿意!”
殷天晟仍旧轻笑着,低头,亲吻她的鼻尖,立刻瘆得吴晓芽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啊呀呀,想不到黑社会头子也会这么矫情啊,干嘛亲她的鼻子啊,羞羞羞。
“跟着我吧,小宝贝,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我会很宠很宠你的,以后,你说什么都听你的,你把我卖了我照样替你数钱好不好?”
殷天晟好脾气地哄她。
“我卖你?你贼聪明贼聪明的,我哪有智商去卖你?切。”哼,他不把她卖了就算好的了。
“呵呵,我可以在你面前伪装不聪明。”
殷天晟刚要低头去吻她的嘴唇,吴晓芽突然一偏脸,明显的不情愿,吴晓芽咬着嘴唇认真地说,“殷天晟,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嘎嘣!殷天晟僵在那里。
心,在一点点裂缝。
吴晓芽含着泪颤声说,“不要再对我施暴了行不行?我都没脸再见森森了,也没脸活着了……”
殷天晟的心,在听到吴晓芽颤抖的话语时,一点点,一点点地碎了。
他咬紧牙齿,起身,背对着吴晓芽,深深地狠狠地喘息,手指使劲掐着他的鼻梁骨。
“施暴?你觉得……我们俩……那是我在对你施暴?”
吴晓芽突然觉得很恐惧,仿佛将要丢失了什么一般,她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殷天晟的脑子,却异常清醒,他难过地说,“你认为把身体给了我殷天晟,你很耻辱,你不再纯洁了,是不是?你觉得失身的你,没办法再去面对你喜欢的张含森了,是不是?我对你的占有,让你觉得很耻辱,很丢脸,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却被我霸占,你觉得你生不如死,是不是?!”
⊙﹏⊙吴晓芽目瞪口呆。
殷天晟剖析得好残忍,好直露,好犀利!
“不、不完全……”
吴晓芽结结巴巴的,看着殷天晟一直坚挺的脊背,似乎在一点点走远。
不是!不是的!这话从殷天晟嘴巴里说出来,她就本能的觉得很痛,很难过,想要否定。
可是细想想,他说的话,不就是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吗?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对森森的感觉,知道自己对他们俩的男女关系的憎恶,知道自己羞愤无奈烦躁的心。
他都知道。
可是他却表现得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他依然和森森像是亲兄弟一样说笑,一样喊着出来玩……殷天晟,你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殷天晟,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殷天晟举起手掌,止住了吴晓芽,“你不用再说什么了,给我留点面子吧。我……承认,今天我没有控制好,我强迫了你。以后……不会了。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是我单方面的意愿,我不该一直强迫你喜欢我。现在,我终于放弃了。你放心,如果你喜欢老三,他不会因为你失过身体就嫌弃你的,你还太单纯,不知道在我们这种男人心目中,身体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
心,心境才是最重要最珍贵的!
可惜,他一直都得不到她的心,徒有她的身体又算什么?
殷天晟心灵世界一片凄凉、凄冷、凄然,他嘲讽地自嘲地笑了一声,提着外套,拿着笔记本就走了出去。
⊙︿⊙吴晓芽就那样整个人都呆呆的,呆了不知道有多久,感觉她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心头一片茫然,一片苍茫。
“呜呜呜……”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在终于摆脱了殷天晟纠缠的此刻,痛哭流涕。
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哭吧?
哭得嗓子都哑了,吴晓芽爬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女士的整整齐齐的衣服,这看来是殷天晟给自己准备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眼眶又湿了。
等到吴晓芽洗涮整理完毕,穿戴一新地出门时,赫然发现,张含森等在门口。
“含森?你怎么在这里?”
“哦,你醒了?走吧,去吃点东西,晚上看夜景。爱琴海的夜景,非常地美。”
张含森温煦地一笑,扯了吴晓芽的手就走。
吴晓芽犹豫了一会儿,“含森,慢着,慢着,殷天晟人呢?”
说过那通深奥的话之后,他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干嘛去了他?
张含森用复杂的目光去看吴晓芽,“我大哥……他走了。他让我过来接你去吃饭,让我好好陪着你玩。”
啊?(⊙0⊙)
吴晓芽难以置信。
殷天晟……走了?!
一直黏糊在自己身边的殷天晟,竟然说走就走了吗?
他真的如他说的,放弃了?
吴晓芽的心,顿时无限失落和难受。说不清楚为什么难受,反正很想哭。
张含森轻轻一笑,目光涟漪,“我大哥……让我从今往后,好好照顾你……”
“啊?”吴晓芽呆呆的,目光闪烁而遥远。
殷天晟什么意思?难道他算是成全了自己和森森吗?
“傻丫头,呵呵,别啊了,走,吃东西去,肚子是不是饿扁了?”张含森宠爱地摸摸吴晓芽的头发,牵了她的手就走。
走廊好长,因为灯光设计的缘故,或明或暗。
一如她的心境。
【唉,这下子,晟晟的支持者们要着急了。】
第4卷 第180章 很烦很烦,烦得要死
第180章 很烦很烦,烦得要死(2090字)
吴晓芽被张含森拉到草地上,才发现,朋友们都在这里,原来是篝火晚餐。
老远就听到了红妹在咿咿呀呀地高歌着。
只不过,很冷清,只有红妹和瘦丫,连蚊子都没影了。
白天,还那么热闹,有殷天晟,有蚊子,还有很多跟班的小弟,显得很热闹。
“麦芽!来来来!你真太有服气了,我刚刚烤好这个馒头片,努,给你吧。”
红妹豪爽地对着吴晓芽招手。
“阿嚏!”瘦丫裹着毛毯坐在垫子上,捧着一杯浓茶在喝。
吴晓芽走过去,看看瘦丫,诧异,“瘦丫,你干嘛啊这是?裹着个毯子干嘛?”
“感冒了……阿嚏!”瘦丫又打了一个喷嚏,抽纸,擦鼻涕。
红妹一边嗤啦嗤啦烤着肉,一边说,“瘦丫啊,太背了,不出门不来好事,结果感冒了。活该她!谁让她和人家男人在水里打水仗?以为自己是水牛呢!”
“你闭嘴啦!大嘴巴!”瘦丫鼻音嗡嗡地翻翻白眼。
吴晓芽坐下,把馒头片先递给张含森,张含森摇摇头,低声说,“你吃吧,你应该饿了。”
吴晓芽便也不客气,啃着馒头片,问,“和谁啊?瘦丫喝水打水仗了?还有人敢惹咱们瘦丫?”
“蚊子!她还能和谁?两个人干脆把穿打到翻了,就开始在湖水里打水仗。”
吴晓芽那才看了看周围,“蚊子呢?”
瘦丫赖巴巴地说,“走了。跟着他们老大一起走了,好像有什么急事,连个招呼都没有来得及打,说走就走了。”
红妹隔着篝火,打量着吴晓芽,“麦芽,你不是一直和殷老大呆在一起的吗?他干嘛去了?一定跟你说了吧?”
腾……吴晓芽的脸,在夜色中也红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睡着了……”
何止睡着,是大运动量之后累晕的……
红妹大咧咧地说,“不对头啊,殷老大那么热乎你,他怎么可能不跟你打个招呼就走?含森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张含森与吴晓芽对视一眼,淡淡地说,“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有紧急公务。”
瘦丫猛一捶地,“妈妈的!他小样的死蚊子,等老娘身体好了,一定要好好地跟他比个好低,他以为老娘这身肉是白长的吗?”
红妹插嘴,“瘦丫,淑女,淑女……”
瘦丫那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个张含森呢,马上吐吐舌头,低头垂眉,“对对对,我要淑女,淑女。”
吴晓芽面对着早就盼望的野外篝火晚餐,竟然食不知味,难以下咽。
***
殷天晟离开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语,就像是一具冷酷而俊美的雕塑,凝望着窗外,眼神沉迷。
自己真的要放弃吗?
从不轻言放弃的自己,对于吴晓芽这个女人,真的是没有一点招法了吗?
唉,算了,想一下老三的孤独,自己还在坚持什么,就这样吧,就算了吧,放了吧。
天涯何处无芳草……
当殷天晟用这句烂掉的古语来规劝自己时,他才发觉,他是那样那样的失落,那样的烦闷,那样的悲伤,以至于他的手机被他捏成了铁饼饼他都不知晓。
蚊子察言观色,一看老大那副不寻常的阴鸷表情,就猜到,肯定是和吴晓芽发生不愉快了。
吴晓芽这个大祸害啊,既然生了俺们老大,为什么还要多生下一个你?
汽车驶回了市区,蚊子不得不问,“老大,去哪儿?”
“没想好。”殷天晟顿了顿说。
“啊?你说的急死人的会晤呢?”怎么又变成了没想好?
“编的……”
“啊?”(⊙_⊙)?蚊子那才从老大阴沉的面色中,开始担忧起来。
看来这一次……老大和吴祸害闹得矛盾,不是一般的小矛盾啊!
老大何曾这样低迷过,何曾这样沮丧过,连声音里都带着颓废和伤感!
“那……现在咱们去哪儿?”
殷天晟闭上眼,烦躁地靠在椅背上叹着气,“随便,随便,随便……都随便……”
⊙﹏⊙冷汗了……巴巴的从爱琴海赶回来,竟然什么安排都没有?
随便?怎么叫随便?
司机看蚊子,蚊子看司机,无声地朝前面摆摆手。
那就开吧,随便地开,没有目的地地在大街上逛。
徐守江在一个酒吧喝得七七八八的,又打着酒嗝儿去了另一家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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