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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陪着小心:“那个...妈。我抓着了那个让您生气地家伙了,吊着呢,您看怎么处置啊”
程敏有些没反应过来:“让我生气的是你你说谁吊着了。吊哪儿了?”程敏直觉不喜欢这个吊字,跟上吊地吊。是同一个字,她年轻的时候可听说过有家里棒打鸳鸯的。然后女方上吊死了,感觉太不吉利了。
李薇指指窗外:“在外面。您看看吧。”
李兆兴夫妻的房间,自然也是阳面的,而且是最大的一间。
这时候李爸也醒了,跟着一起趴窗户往外看,李薇怕他俩看不清楚,还特意拿了电筒,打开往网中地罗大身上照来照去,跟鬼子岗楼上的探照灯似的。
其实要不是老妈在一边,李薇直接能乐出来,罗大的样子极其搞笑,光着膀子腰上绑着衣服,背后还垫块洗衣板,被渔网一勒,隐隐的能看见有肉肉从网眼儿露出来,在小楼窗户前面晃啊晃啊的,看的程敏心惊肉跳。
没等他们夫妻说什么,李薇继续道:“爸啊,妈啊,你看这小子坏的,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出来作案,拿点儿别的还行,怎么就看上我家洗衣板了呢,真不是个东西。把他送派出所估计罪也不大,放了有点儿可惜,我们得折磨折磨他才行,爸妈你们说呢?”
程敏四处看那吊着地绳子,不知道结实不结实,会不会掉下去啊?
李兆兴刚想说什么,李薇又道:“我们要不往他身上泼点儿蜂蜜水儿什么的,让蜜蜂蚂蚁什么的小动物都来找他,把他吃光光。或者用小刀把那露出在网眼外面的肉都割下来,就当割猪肉了,或者直接把绳子剪断,摔死得了”说的自己浑身一阵恶寒。
罗大那边也听的清清楚楚,虽然知道李薇不会这么对自己,可还是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这赶上满清十大酷刑了,这丫头真毒哇。
李薇还在继续:“...要不要让小辉捉些毛毛虫来”
老妈程敏感觉浑身毛毛的,喝止李薇:“行了,在哪儿学的这些歪心思,好的不学,这些乱七八糟的倒是门儿清,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巴掌拍不响。她爸,你赶紧处理了,我看着迷糊。”
这要是掉下来,摔个好歹地可如何是好,本来挺好的四角俱全的孩子,摔掉了一角,以后可怎么办啊。
程敏看地直眼晕,被李薇也说得直得慌,转身回床上去了。
心里暗骂,这丫头也太胆大妄为了,也就那小子是个皮实的,不然一般人早吓死了。
这一天,可够她受地了,赶紧消停消停吧,幸亏她还不算太老,不然这么折腾下去,她这心脏科受不了。
他们爱折腾折腾去吧,不出人命就好。
没想到,这么多年,自己养了这么狠毒个女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正文 二百二十四 情伤
依着老妈程敏的意思,马上就把罗大从网子里放下来了,免得出什么意外。
可李薇瞅着,老妈那个不耐烦的劲儿,貌似气也没怎么消,或者看自己有气,难道自己要跟罗大一起上去吊着?
她是当然不想上去,但是罗大还是别那么快就给放下来吧,让他在那里难受难受,老妈同情同情,没准儿就能好受好受。
所以,李薇回房间看了看那两个小滑轮儿,和上面的绳子,没动。
靠床头迷迷糊糊居然睡着了,凌晨清醒的时候,想起罗大还在外面,赶紧的跑到窗台那里看看,别掉下去啊。
不看还好,一看气坏了。
只见罗大躺渔网里面,枕着洗衣板,貌似睡的不错--
这个没心没肺的!
李薇拿着手电筒照了照,果然睡的正香,气死她了,这人真不禁可怜,哪怕你装个备受折磨的可怜样儿出来,也能博取点儿同情啊,老妈知道了,心里也好受点儿了不是。
李薇看着那绳结,真想一剪子剪断,一下子把他摔下去算了,反正才一层楼高,摔不死的,可到底没忍心,也不想再让他把这渔网当吊床了。
李薇跑到楼下储物间,找了根长点儿的竹竿,上楼来趴着窗台,用竹竿捅罗大,把罗大捅醒了。
罗大刚醒来还有点儿不知道身在何处。在网里面真跟鱼似地头尾晃动了两下。这才清醒。发现自己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了。
感觉胳膊有点儿痛。扭头一看。某人正在捅马蜂窝似地捅他。
“别捅了。再捅就漏了。”罗大闷声道。
李薇心里有气。这家伙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地苦心。干什么事儿之前也不说跟自己商量下。现在好了。你惹事儿了还得我给你擦屁股。你倒在这里睡上大觉了。真是气死人
李薇越想越生气。索性拿着竹竿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开始罗大还挺着。后来不小心被打到腰上。觉得很疼。触发灵感。想起李薇拧他地用意来。忙张嘴开始叫唤。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李家听见。
很快李爸李妈那房间的窗户打开了,李妈程敏伸头一看,罗大还在窗户下面吊着,扭头看看钓鱼似的戳人地女儿,气的怒骂:“怎么还没放下来,拿别人撒气有什么用。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时候全怪人家来了,你自己没长脑子啊?哼!赶紧放下来!”
李薇本来心情也不好,让老妈一说,感觉那个难受,鼻子发酸,越发的恨起罗大来,含着眼泪,使劲挥动竹竿:“我打死你得了,打死你。我也不活了,我去自首,不。我去跳楼,都死了干净。省的每天出幺蛾子,大家闹心。都死了都省心,我打死你”
罗大也不叫了。也不动,挺着让打。
噼里啪啦的声音和李薇抽泣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李薇眼睛已经模糊了,就是挥动着竹竿,不管哪里就是乱打。
根本没听见老爸老妈叫她房门的声音。
终于,好一阵子以后,程敏夫妻找到了所有房间的一大串钥匙,把李薇房间的门打开靠着一侧地墙壁,抱着膝盖,木然地道:“没事儿了,把他撵走了。”
李兆兴走到窗台往下看,果然人没了,只有渔网凌乱地拖在地上,不禁有点儿惘然。
程敏也跟过去看了看,再抬头看看女儿,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儿。
人走了,但是她并不觉得如何高兴,可原本她是恨不得那臭小子在她眼前消失的啊?
还有这个女儿,从来都我行我素,如今更是做下这种让她感觉羞愧无比,无脸见人的丑事来,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算那里无声无息,她并没有觉得如何的大快人心,如何的痛快。
淡淡的抑郁从程敏的心底生了出来,蔓延到了喉间,让她说不出话来。
李兆兴挥手让起来看热闹的李琳和李连辉回房,拉着妻子:“回去明天再说吧,都冷静冷静也好。”
夫妻两个走了,顺手带上李薇的房门。
李薇坐那里,一动不动,只觉得心里痛地很,很痛很痛,怎么会这样?
眼泪也止不住,就是流,没有止境似的。
李薇在那里坐到早上,被阳光照的难受,想跳下窗台,腿脚却不听使唤了,早麻木了,一下子栽了下来。
幸亏窗台不高,没摔出什么重伤,但是也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恢复知觉,爬上了床,和衣躺下,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其实这半夜,罗大的心里也不好受。
被李薇放下来后,李薇对他说的话一直在耳边萦绕:“你走吧,别来了,要是真的那么喜欢我,等我也考上大学你再来找我吧,这之前,别再在我家出现了,省的我父母看见我们伤心难过。你要是再来,我管不了你,我能管的了我自己,我从这里跳下去,反正死不了,摔断腿总能了吧,你赶紧走”
罗大从回到家里,就一直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焦距。
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来的,仿佛走了一辈子,行尸走肉。
原本感觉自己距离幸福和温暖那么近,近的触手可及,忽然之间。一切被自己弄坏了,幸福没了,温暖没了,只剩下白苍苍地天花板
还有...小明满是泪水的脸,在月光和晨光里,显得那么纯洁、清晰而触目惊心。让人心里刺痛,痛的喘不过气来。
罗大躺那里,心里往外浑身地痛,恍恍惚惚的,感觉自己是不是要痛死了,那自己以前拼命地努力学习读书,做个好学生,还有什么意义?
罗家地早餐桌上,一向人员就不容易齐全,而今天却惟独少了罗大。罗奶奶让罗三儿上去找罗大。结果很快罗三就跑下来了:“奶奶,我哥不吃。”
其实小三儿根本没进去屋,就被一个滚字打发了。
李家地早餐家庭成员一向比较齐全,今天却惟独缺了李薇。
但是没人提出上去找,程老太太叹了口气,对女儿道:“自古以来,父母子女之间,别的都好说,就这恋爱婚姻。总是最容易伤感情地,一伤了就很难恢复,你呀,事已至此,何必还弄得孩子哭天抹泪的各奔东西呢?这两个孩子不像小琳她们,从小都是不要人操心的,自己干什么都心里有数,什么时候冒失过啊?你也不能都当他们是小孩子了,这要是在几十年前,也早结婚生子伺候公婆了。就是现在,我们农村也不是没有初中一毕业就结婚的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能总抓着不放手
程敏被老妈一说,也觉得委屈:“妈——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我这不都舍出去脸皮,让他们订婚了么。难道真想让我现在就替他们张罗婚礼不成?这以后的大好前程,就这么毁了啊!”
老太太叹了口气:“你的心情我也知道。都是当妈的,可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也更让人担心啊,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比什么都强,可小明现在这样,可别出什么事儿啊!”
程老爷子啪地一声放下手里的筷子,面沉似水,起身就走了。
李兆兴安慰妻子和老岳母:“妈,小明虽然难过一阵子,但是不会出事儿的,那丫头理智着呢,即便冲动,也是藏着小心思呢,放心吧,不会干傻事儿的。”
李薇确实不会干大的傻事儿,可睡到中午起床后,从小区外面找来几个工匠,噼里啪啦把她的窗户钉死了,意图很明显。
然后食不知味地吃了点儿东西,拿起书本看了起来,看不进去,拿出英语书和练习本,开始抄写单词,一写就是一下午,几乎把一本书的生词每个都写了十遍,效果如何就不知道了。
反正晚上跟大家一起正常吃饭,上楼后继续看书,一直到支持不住,才爬上床睡觉。
就这么过了两天,第三天早上,三舅妈来了。
罗三舅妈那么彪悍个女人,一进老李家,一看见程敏就抓住她的手,眼泪就下来了:“妹子,看在我们多年邻居的份儿上,让小明去看看我就大小子吧,呜
程敏一时慌了,忙问:“怎么啦,出什么事儿啦?她三舅妈你别哭了,说话啊?”
原来罗大病了,感冒发烧,打了两天吊针,就是不好,上医院也不去。从小到大从来不生病地罗大,一下子病了,并且还迷迷糊糊的嗜睡,可把罗家上下都吓坏了。
全家上下加上阿姨,一汇总信息,知道十有**是在老李家撞了什么南墙了,说不定跟李小明闹翻了。
所以三舅妈跑了来找程敏,希望让小明去看看,说点儿好听的,没准儿罗大就好的快点儿。
程敏原本也是喜欢罗大的,也就是自从跟李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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