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叫她敬酒?
靖琪一点也不意外,她只是羞愤,这个男人故意把她当作陪男人饮酒作乐的女人,要让她忘记千金小姐的娇贵,在他面前做小服低,像宠物一样乖顺听话。
她很想站起来把杯子里的酒全泼在他脸上,可是她却不能这么做。
她好不容易才有这样和外界接触的机会,不可以逞一时之气,否则不仅达不到目的,说不定还会连累帮她的湘湘。
“我不会喝酒!”她只能找这个理由来搪塞。
“没人天生就会喝,不试试怎么知道酒量不好呢?何况你总是给我惊喜!”
苍溟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笑,实际上已经暗含警告的意思。
靖琪只好握着酒杯站起来,跟在座的公子哥一位一位斟酒然后碰杯。
他们都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合,懂得跟女人适当调笑,尤其对方还是难得一见的美女。看靖琪的样子好像还是头一回跟苍溟出来,骨子里还有点傲气,于是都诱哄着她一杯杯喝完,灌醉了才好让苍溟美人在怀。
七八杯红酒下去,靖琪已经觉得头晕目眩了,她强忍着不适坐回椅子上,苍溟的视线就像强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愈发不舒服却又避不开。
酒气随着血液奔流得很快,渐渐有热流直往上涌,她怕会吐在这里,只好跟小声跟苍溟说:“我想去下洗手间!”
“嗯,湘湘你陪她去!”苍溟知道她喝了不少,现在这样子想跑也跑不了。
靖琪由湘湘扶着去了旁边的洗手间,一进去就趴在水池边吐了起来,她本来就没吃太多东西,胃里全是酒精,这下全都倒空了,食道火烧一样的疼。
她觉得自己特别没用,一吐就忍不住掉泪,眼泪像有意识一样往外涌。
湘湘抽了纸巾给她污物,咕哝着:“肠胃刚好一点儿,又被弄成这样……胃疼吗?吐了有没有舒服点?”
靖琪冲她摆摆手示意她没事,想了想又委屈愤恨地骂了一句,“苍溟那个王八蛋!”
湘湘摇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他们估计还要续摊,咱们还不能走,你先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找服务生要条热毛巾,擦把脸会舒服一点!”
靖琪点头,漱了口,扶着胃走到洗手间外面去等湘湘,没想到迎面撞上一个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刚刚吃饭时坐在她旁边的那个曹煜。
“琪琪小姐,我想问,你是姓荣吗?荣靖琪?”
曹煜显得有点紧张,开门见山地问了这么个问题。
靖琪像被刺到似的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急切地拉住他问:“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
曹煜摇头,压低声音安抚道:“不要这么大声!我不认识你,但是我表哥认识你,他叫罗杰,你记得吗?之前你在他开的西饼屋作蛋糕师的!我听他说你被人挟持了,他和你的家人都在到处找你,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了!”
靖琪一震,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罗杰,罗杰……这个名字曾经就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亦师亦友的年轻男人虽然严厉骄傲却激起了她的斗志,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是的,她跟苍溟说的都是真的,她有喜欢的人,直到他的出现,粉碎了她这份青涩的安宁,夺取了她的纯真,让她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最为无助恐惧的时候都不敢再去想起这个名字。
她已经配不起那样优秀清白的男人了。
-----------
今天出了点状况,只能一更,明天恢复两更哈~
他看上你了?
曹煜看出她的恍神,长话短说,“荣小姐,你仔细听我说,我会把你在滨海市的消息告诉荣家,但如果挟持你的人是苍溟,这事儿会有点麻烦,他在滨海的势力太大,惹恼了他不仅救不了你还会牵连无辜!我在滨海工作,会想办法再跟你联络,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是在一个岛上!”具体的方位和名字没人透露给她,无从知晓。
曹煜点头,“那你等我消息,不要轻举妄动!”
“你们在干什么?”
苍溟的声音突然穿入耳中,靖琪吓得几乎惊跳起来。
“没……没干什么,我不舒服刚吐了,在这碰上曹先生就随便聊几句。”
苍溟走过来,颇有兴味地看了曹煜一眼道:“我倒不知道你们熟络得这么快,聊了些什么?湘湘呢?”
提到湘湘,靖琪灵机一动道:“他……对湘湘很有好感,但是刚刚都没机会说上几句话,所以问了我一些湘湘的事!”
苍溟眯起眼,“是这样吗?”
“没错,我想约湘湘小姐出去,但是又怕太唐突,所以先从琪琪这里了解点情况!”曹煜镇定下来,接过靖琪的话头,心里已经有了进一步的计划。
只求不要被面前这个男人看出端倪就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能感觉到苍溟有猎豹一样敏锐的触觉和警惕性,如果知道猎物会被人夺走,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时恰好湘湘拿了热毛巾回来,听到曹煜的说辞之后有点腼腆地笑道:“我都还不知道曹先生的联系方式,能给张名片吗?”
“当然!”曹煜掏出名片递给湘湘,给靖琪也塞了一张。
靖琪的酒劲还没有过去,刚才被苍溟一吓,背上都是冷汗,接过这张名片就像救命稻草一样捏握在手心里,都不敢细看,只来得及瞥到那楷体印刷上去的曹煜两个字,手心的冷汗已经濡湿了名片。
苍溟勾起笑,从她手心接过名片,轻易就撕得粉碎,不紧不慢地对曹煜道:“她不需要!曹少只要把关注的目标定格在湘湘身上就行了,我的女人有什么事情自然会找我,不用留着别的男人的名片!湘湘,带曹先生到楼下明月厅,陆超他们已经在那里等了!琪琪不舒服,我带她去醒醒酒,很快就来!”
说完无视两人的反应,拉起荣靖琪的手腕就将她拖进了旁边的电梯。
靖琪本就晕得很厉害,在高速运行的电梯里就只能贴着墙壁,否则都没法站稳,偏偏苍溟不肯放过她,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带。
她挣扎着冲他吼:“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要去找湘湘他们……”
苍溟冷笑,“是找其他男人吧?怎么,那个曹煜看上你了?想趁机勾搭他来逃离我?”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苍溟,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象得跟你一样龌龊!”
靖琪以为他一定会给她一巴掌狠狠教训她,他不是要帮她醒酒吗,疼痛就是最好的方式!
可是下一秒,她却被他推到墙上重重吻住。
----------
小剧场
海棠:鄙视醋缸~~
苍某:哼!
琪琪(对手指ing):……
鄙视看文不收藏的,鄙视潜水不说话的,快点给我动力啊啊啊~╭(╯╰)╮
她喊了别人的名字
他的吻霸道强势,宣泄着他的恼怒和不满,牙齿撕咬着她的唇瓣,靖琪很快就感觉到嘴里血腥的铁锈味,舌头也麻麻的隐约作痛。
她吃痛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压到电梯墙上,头发也被揉得散开来。
她挣扎踢打,都没有用,苍溟比她高大太多健壮太多,一只手就能制住她的双手扭到身后,逼得她弓起身子任他吞噬呼吸。
唯一庆幸的是这里不是观光电梯,背后不是可以俯视大半个城区的透明玻璃,私密的会所可以从头到尾保护客人的**,何况苍溟根本就是这里的王者。
这也就意味着不会有人来救她,甚至不会有人发现他带她去了哪里。
电梯停在十八层,苍溟的吻让醉酒的靖琪差点窒息,她看到那个跳动的数字静止在18的时候,恍惚间觉得像是来到了地狱。
猩红的地毯,厚重的木门,她不是来到了地狱而是被他拎着来到了酒店房间。他有专用的房间,专用的房卡,推开门,里面金碧辉煌的射灯让她睁不开眼。
她被他扔到kingsize的圆形大床上,头晕目眩,耳边都有些嗡嗡作响。可爱的蓬蓬款短裙掀到了腿根之上,她拉下裙摆尝试着爬起来却被苍溟从背后压住。
“等会儿还要下去见人,衣服别弄脏了,我们还有时间,慢慢玩儿!”他利落地拉开她背上的拉链,将那裙子剥离她的身体。
深红色的床单衬着靖琪的雪肤黑发,浓墨重彩像一幅画。她的手被他拉到头顶,身体被迫向他敞开。他也喝了酒,鼻息间是跟她同样的热度和气息。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干/你!”苍溟冰冷启唇,身体却热得像火。
“下/流!你不要碰我,不要用碰过那些女人的身体来碰我,滚开!啊……”
她的话没说完,苍溟就像利剑一样剖开她闯了进来,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靖琪疼得弓起身子,指甲扣入他手臂的皮肉,却愈发刺激了他。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但你最好给我记住,不要跟别的男人暗通款曲,否则我会让你不好过,让那些男人更加地不好过,明白吗?”
“不明白,不明白!”靖琪泪水满盈,情绪因为酒精而有些失控,“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你到底跟我们荣家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想回家!”
她剩下的话语被苍溟的唇吞没,只有无声潮湿的眼泪悄然滑过。
他不喜欢她这样的质问,也不想跟她多做解释。
他一下一下将她的意识撞击得支离破碎,强大倾覆她的娇弱,让她想到刚才像抓住浮木一般握在手心里的名片,还有曾经在心里发芽的那个名字。
她在心里默念着,好像这样就可以有新的希望。然后那两个字就像有了意识一样,在苍溟带着她攀上云巅的时候从她口中喃喃而出。
靖琪甚至并不知道自己真的把罗杰的名字叫出口了,可是已足以让苍溟听见。
那是一个男人的名字,是她依赖、信任、思念的男人,不是他……
总是慢他一步
靖琪又累又困,一句话也不想说,只留给苍溟一个背影。
他本来想掰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仔细问问她喊着的男人到底是谁,但最终还是作罢了,他没理由这么做的,不该对她有太多的在意,她心里想着什么人不关他的事。
可是在床上叫出别的男人的名字,实在不能不说是一种侮辱。
苍溟眯眼看了看她的背影,翻身下床进浴室洗澡。
等她清醒一些再跟她算帐。
靖琪觉得四肢绵软的像面条一样,腰和腿都酸得动弹不了,难受得想睡都睡不着。
她听见苍溟进了浴室洗澡,觉得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机会可以逃,所以她打起12万分的精神从床上爬起来,想穿上衣服,试着从这里逃走。
可是找了一圈都没看到那件明黄色的连衣裙,刚才他明明就是顺手剥下来扔在地上的,现在却不见了。
靖琪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下。
是了,他怎么可能给她这么好的机会去逃呢?衣服被他拿进浴室去了,他不出来,她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_17159/34727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