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伤难治。
而后,扬起嘴角对着他笑笑,证明所说非虚,娇俏的小脸上,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灿烂,心底却已是阴潮一片。
将头一偏,顺势向一旁的香伶靠去,“香伶,我们回家等月亮”闹够了的她,只想要借个肩膀靠靠,好好休息一下,磕上眼,不想再看任何人和事。
“好的,小姐……”
“芊芊,你……在生我的气?”
“……”她闭着眼睛不想理睬他,哼,让人打你一个耳光试试,看你生不生气?真是问废话!再所她确实也有些累了,所以不理睬他也理所当然!!
生不生气,那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看清了他这个人。
“王爷,我们小姐不会生你的气的,只是醉糊涂了”香伶为她的主子好心地辩解着。
“芊芊……”他轻轻唤她,暗哑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无奈,“唉!让我来吧!”说话间便弯腰蹬下。
“王爷,这……”香伶看那冥洛宣做出一副要背杜芊芊的架势,心中觉得有所不妥,面带为难之色。
“快点”他这一声低吼将香伶吓得一怔,立马就随了他的意,将半醉半醒的杜芊芊扶上了他的背。
眯着眼睛假寐的杜芊芊只觉一个颠簸,她就趴上了一个人结实的背膀,那熟悉的薄荷味和着淡淡的酒香,似乎想将她熏的更醉,让她不醒人世般,充斥在她的鼻端,萦绕在她的周身,慢慢在空气里弥散……
那熟悉的味道,让她闭着眼睛也能猜到是谁背着她,但是她是不会感激他的。
一阵清风悄悄掠过,让她顿时清醒不少,感觉鼻子有些痒,那痒痒的感觉,逼的她将醉意迷蒙的眼眸,稍稍撑开一了条缝。
跳入眼帘的是他收拾的平整的后脑勺,颈脖相交处的少许发丝随着他前行的动作,在脑后飞扬,原来是这些如墨的发丝飘在她鼻端作怪。
扯动嘴角暗自嘟哝,“可恶……”
晃动间,无意瞥到他近在咫尺的肩胛,想要报复他的念头在脑子里立马闪现,“啊……哈哈……好大一张饼……”说话间,张嘴便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胛。
“啊,小姐别……王爷……”香伶的那声惊叫与提醒始终还是晚了一步。
她直感有血腥味充斥在口,才解恨地慢慢松开,“唔……好吃……”
某些时候有些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比方他这样背着她行走,反正她又没要求他背,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但有些仇是必须得报的,比方他之前为那女人而给她的那耳光,这样的大仇,她是一定要报的,这是她杜芊芊一贯做人的准则。
亏待谁,也不能亏了自己。其实自私,也是爱自己的一种表现。既然没人爱她,那她就自己爱自己好了,无所谓的。
做完这些杜芊芊在心中暗暗偷笑,一扫之前的阴霾,转瞬便又合上眼睛,假装迷糊的睡了去。
冥洛宣身子微微一僵,步伐一顿,表情一滞,没想到她会咬他。肩上撕裂般的疼痛叫他将俊秀的眉拧作一团,扯动嘴角闷哼一声,并未停下脚步。
嘴角一阵抽搐,有些无奈,但是没打算追究,或责难她,暗自咬紧牙关,薄唇抿成一条线,生生的将那皮肉撕裂的疼痛忍下,抬脚踏着最后的一抹夕阳,继续前行。
天边那抹红,渐渐的被黑代替,夜幕低垂,月亮悄悄爬上树梢。
随着他行走的步伐,肩上的小人儿渐渐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好似已进入甜美的梦乡。
冥洛宣媚惑的凤眸中,满是宠溺的笑意,在月色的映衬下,乏着七色琉璃般的梦幻色彩,心中似乎越来越笃定,他新娶的这位王妃并非痴儿的事实。
只是他还需要去查明应征一些事情。
翌日,杜芊芊睡到日上三杆才醒来,醒来后香伶就告诉她,说王爷让她到大厅用饭。
醒来的杜芊芊虽然头有着宿醉后的沉与痛,但记忆和神志却清晰,明朗的很。
幽会
回想那时醉酒撒疯所说的话,和做的事,她觉得露出了太多的破绽,恐被那有心而聪明的人视穿她是借酒撒疯,而并非醉酒说梦话的痴儿。
照冥洛宣那未进醉仙居之前逼问她的架势来看,他很有可能会是那个聪明而又有心的家伙。她可不敢冒险,这么快就去见他。
那不是自投罗网!聪明如她这般的杜芊芊才不会干这样的傻事。
心中笃定了不去见他,转瞬便找了个身体不适的理由,将午饭推掉,而后又命香伶另开小灶给自己做了几样可口的小菜,端到落英轩里用。
她想等过些时日,大家渐渐将那醉酒的事淡忘了,她再去见众人,那时撒谎装糊涂也容易点。
呵呵,反正到那时别人应该也记不太清楚了嘛!
杜芊芊心中打着如意算盘,便整日躲着那冥洛宣不出落英轩半步。
可说也奇怪,她不去见他,而那冥洛宣也不来落英轩找她,仿佛忘了她这个人存在似的,他如此忽略她存在的表现让杜芊芊暗自庆幸不已。
时光如梭,匆匆而过,日子就在杜芊芊暗自庆幸的情况下,平平淡淡的又过了两日。
这日旁晚,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夜初静之时,冥洛宣用完晚膳,就匆忙出了王府,踏着无边月色,脚步匆忙地赶着去万安峙赴约。
落城郊外,万安峙——
月影西斜,透过树叶的缝隙,月光斑驳地洒在平静无波的水面,风摇树动间,那斑驳的光点也跟着跳动,引出丝丝轻微的涟漪。
池边树下,姚锦瑟一身火红,静静而立,那倾成的绝色容颜在朦胧的月色下,透着几分冷意,心中却热情似火的悄悄期盼,那约见的人儿能早些到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
“锦儿……”望着静立池边的那抹熟悉倩影,冥洛宣心中竟奇怪的生出几分生疏。
听到那低沉富磁性嗓音的轻唤,姚锦瑟欣喜地转身,长长的裙裾在夜幕下摇戈生姿,随风舞动,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照亮漆黑一片的四周,也点亮了他的眼眸。
“你……这么急找我何事?”他依然无法抗拒她的魅力,在对上她柔情蜜意的眼眸时,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激荡了一下。
这个女人让他爱且痛,哪怕是如此纠结而遭人唾弃的关系,但他却仍然无法潇洒地放手。
有时候他在恨她的同时,也恨自己,为何不能潇洒点……
他的话让她有丝怨恼,斜睨他一眼,微微嘟起红唇娇嗔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
朦胧的月色下,他一袭白衣胜雪,浅笑若风,他绝代风华的身影,明明鲜活的立在她面前,可是在她心理,他的身影却总是飘忽不定,似近若远,蒙蒙胧胧,叫她看不真切,捉摸不住。
纯净如水的月华在他的眸里疑结七色琉璃的梦幻色彩,就着朦胧的雾气折射出无人能及的媚惑光芒,将暗夜照亮,也在她心中点燃了那束爱的火焰。
在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是爱他的,只是在爱他的同时,她也恨他的博爱与潇洒。
为何他总是可以那么潇洒地转身离去,而不顾及身后她眷念的眼眸。
“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的好”他轻描淡写的说道,话一出口,他微微一怔,感到有丝惊讶,此时竟然能将此话如此轻易地就脱口而出了。
以往练习过无数次不要再见面,彼此结束的话语,却总是说不出口,总是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所有准备的话语便烟消云散。
宛如被大风吹散的烟雾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爱她的欲念,想要将她紧紧拥住,揉进骨血,永不要分开。
哪怕这爱是遭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但他却无法停止。
没想到这一刻,竟这般轻易的就说了出来,到底是什么在不知不觉间将他悄悄改变……
她神情一滞,美目带伤,没想到他竟说出这般无情的话来,他那稍显无情的话语,瞬间浇熄了她满腔的热情之火,欣喜的脚步顿了顿,她停了下来。
他的话打住了她奔向他,想要紧紧拥住他的动作,伤心地问道:“为什么?”其实不问,她也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却仍要任性地明知故问。
他倒抽一口气,神色痛苦,昂首望天不去看她,淡淡的道:“你知道,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我不知道……”她像疯了似的大声嘶吼,快步冲上去,将他紧紧抱住,像似他要就此而离开她般,将他的衣襟抓的紧紧的,怎么也不忍撒手。
“这又是何必,既然这般在意我,为何当初却要嫁给二哥?”他垂眸将她疑视,这也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
同一时间,瑞王府这边,某人悄悄醒来后,怎么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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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希望亲们还是不要吝啬留下你尊贵的爪印。
如果可能的话,看能不能坚持更出第三更出来。
万恶的两千字一章啊,好痛苦,爬去码字了!!5555
偶遇心上人
这边,笼罩在一片朦胧夜雾下,寂静的瑞王府里——
月华沉静如水,透过小轩窗斜洒进来,风摇的窗外的那颗老柳树张牙舞抓的来回摆动,借着月光投影在薄薄的窗纱上,显得有些凛冽而吓人。
杜芊芊早已醒来,在落英轩闷了两天的她,实感百无聊耐,瞪着双水汪汪的漂亮眼眸,望着头顶的粉色纱帐默默发呆,忍了忍,终还是快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悄悄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不一会,大概也就一盏茶的工夫,她就手脚麻利地将自己收拾妥当——
望着铜镜里那张美丽可人的面容,杜芊芊伸手满意地拍了拍,“呵呵,不错”这张新面孔,她喜欢。
还是老办法,枕头放被子里睡觉,而她这个聪明的杜芊芊就去外面行侠仗义。
“走了……”话未落,人已潇洒地掠去窗外。
小轩窗外,月朗星不稀,春风总是那么轻柔,带着阵阵花香迎面扑来,温柔地吻过她光洁的额头,纷乱她鬓间的几缕发丝,风中飞扬、舞动,。
她抬手敞开五根手指,任风从指缝一掠而去,用心去感受那分夜独有的清凉感觉,她爱死了这种沉浸在夜色下的清凉与狭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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