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一起做了,虽然他投资得多,占的利润是大头,但是在他心里越建邦都是沾了他的光,可和越建邦散伙后,投资很不顺利,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当初真的看走眼了,其实越建邦就是一个很有眼光的人。
但是现在看到越建邦的表现,他却非常不屑,就这么一个竞标,都紧张不得了的人,一看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可能以前那几个项目是凑巧了吧,白敬元这样想道,然后连敷衍都懒的敷衍了,正在这时白敬州过来了:“敬元,呆会儿还有个酒会,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吧。啊,越兄弟也在这啊”说是喊兄弟,但语气中却毫无半点亲切,只有不屑和嘲讽,故做什么惊讶啊,他不是早就看到自己了,真是一群虚伪的人。
白敬元说:“哥,这个酒会是官员才能去的吧?我去了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弟弟,和我一起去参加,正好给你介绍负责这个项目的官员认识。”敢情人家以为这项目是他家的了。
越建邦看着一唱一搭的两人,觉得太没劲了,于是站起身向越夕走去。
“越兄弟这是要去投标了吗?祝你成功啊”两兄弟哈哈笑着,然后结伴走了。
“哥,这次的竞标真的没问题吗?”
“你不是拿到几个大公司的内幕了吗?其他的公司又怎么能和你的公司相比,怕什么?”
“可是你不是说,这次的竞标,上面为了迎接国家的反腐检查,特意将投标箱送到上面,让他们来决定吗?我有些担心啊。”
“你啊,就是心眼太多了,既然都已经投了,那么中与不中都看天意了,再说你这次那么多钱可不是白给的,否则那些人就得小心了。”
白敬元点点头,放心地跟着哥哥去参加宴会了。
越建邦却直接把这两人当跳梁小丑了,直接过滤他们的话,而且他脑子里在想着到底应该投多少钱:“夕夕啊,你看到底应该投多少钱?”
等会场里的人都投完后,越夕才闭上眼睛,憷着头靠在爸爸身上。
“夕夕,你怎么了?”
“爸爸,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
越建邦赶紧给女儿揉脑袋:“感觉怎么样?”
“恩,好多了,爸爸不要揉了。”看到越夕坐正了身子,越建邦突然想到什么,悄悄凑到越夕耳边说:“你刚刚是不是在发功?看那些人投标的结果。”
越夕看着越建邦小心的样子,笑着点头,只见越建邦开心地搂过越夕,小声说:“乖女儿,告诉爸爸该投多少。”
越夕想了想说了一数,越建邦惊讶地说:“夕夕,爸爸帐面上可没那么多钱。”越夕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帐面上没那么多,那就是加上私底下的就够咯?看来爸爸还有私房啊,得让妈妈好好搜搜,男人的外心要坚决打击,首先就从私房开始。
越夕到也光棍,两手一摊说:“如果不够的话,那我们也不用交这表了,直接回家不是更省事?”
越建邦讪讪的笑了两声,其实他知道女儿有钱,就凭她从缅甸带回来那么多的玉石可以看出来,事后他专门研究了下赌石,大概计算了下,才发现自己姑娘的财产肯定比他还多,这个发现让他心惊,也感到自豪,姑娘能干啊,不靠家人就自己攒下那么多钱,换谁家父母不高兴啊。
他其实是想让姑娘给他凑点钱,虽然这样捞姑娘的钱很无耻,但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身上放那么多钱,这在越建邦心里是件很不可思意的事,所以总想着法子让姑娘把钱拿出来给大人保管,以后等她成年了,再把钱还给她。
但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他也偷偷翻过姑娘的房间,楞是没找到,又窜辍着老婆去找去要,结果人家理都不理他。
“夕夕,你看这次可是爸爸的好机会啊,怎么能因为没钱就不干了呢,就当爸爸向你借的好了,以后赚了钱就还你怎么样?”
越夕太了解爸爸了,就是个旧观念与新观念夹缝中的思想,有时偏旧有时偏新,就要看他什么时候犯混了。别说她现在真没钱,就是有,这钱借出去恐怕拿回来就是好多年以后的事了。
越夕惊讶地看着爸爸:“爸爸,您怎么会以为我有钱呢?您看您每个月就给我几千块的零花,我这个月还剩点,要不……您都拿去。” 越建邦气得手颤抖地指着越夕。
这时一旁的工作人员开口了:“先生,请问您什么时候投标?我们要结束了。”
越建邦一听,忙在纸上写了个数字,然后折好递了上去。
一路上越建邦是好话说尽,但越夕就是给他装傻充楞,一直到晚饭结束了,越建邦还不放弃,一旁的越妈妈在了解了情况后,看不过去了:“我说,你自己有钱就做,没钱你装什么有钱人啊,光惦记姑娘的钱了,别说她真有那么多钱,那是她自己辛苦赚来的,我也不会让她给你,再说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啊,你让她去抢啊”
“怎么可能没有呢,上次那些毛料可是要好多钱的。没钱,她怎么买得起毛料。”
“爸爸,都说了我是靠气功赚回来的,钱是越滚越多,反正全部的钱已经换了毛料的,你要的话,就从里面挑几块拿去卖吧。”
越妈妈听了着急,就怕丈夫真打夕夕这些翡翠的主意,只听越爸爸摆手道:“你妈那次说了以后,我就没想过动那些翡翠了,本来就是你的,只是夕夕,你一个小孩子带那么多钱在身上,万一哪天丢失了怎么办?”
越妈妈本来听越建邦的话时,觉得很高兴,丈夫终于想通了,结果后面越说越不像话,忙强过话头说:“你这是强词夺礼,姑娘的钱就是她自己的钱,你没钱自己去找别人借去,反正我不许你打姑娘的主意。”
“老婆,别说得那么奇怪好不好,什么叫我打姑娘的主意啊,不就是给她保管几年钱嘛,等她长大成年了,这钱还得还给她。”
越妈妈指着越建邦的脑袋,连点好几下,然后对越夕说:“夕夕,你去休息去吧,你爸爸这边,妈妈会帮你搞定的。”
越夕冲着爸爸吐吐舌头:活该。在她走出卧室前,对妈妈说:“妈妈,我听到爸爸说他有私房哦。”说完一溜烟跑了。
越爸爸气得大喊:“夕夕,你给我回来,你什么时候听我说有私房了,你个臭丫头,爸爸帮你保管钱呢,你还编排爸爸……”刚说到这,发现连儿子都赶紧跑出去了,转头一看,脸顿时苦了下来:“老婆,你别听夕夕乱说,我哪有什么私房啊……啊……轻点轻点,老婆……”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竞标会(一)
夜深人静的时候,越夕已经进入了修炼的睡眠状态,而卧室外的客厅里,一阵轻微的键盘敲击声传来,白哲瀚的脸色随着电脑上显示的内容脸色显得很严肃凝重,一点不复白日时的温柔笑意。
只见他双手不停敲动着,接着拿出一个小小的类似u盘的东西插进电脑里,疲惫地身子向后靠去,右手揉了揉眉心,然后猛的站了起来,悄悄打开越夕的房间门,走到床边,脸上的表情柔得能化出水来,躬身凑近越夕,轻轻在她的唇瓣上印上一吻,不敢用力却久久不愿意离开,良久,房间里才响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声音:“宝贝,等我回来。”
越夕睡得很不安稳,当她醒过来时,外面天色还很黑,没有了花朝后,她发现自己的修炼比以前缓慢了许多,现在修炼只是以前修炼的三分之一的速度。
虽然很遗憾,但是想到花朝那种仿佛重生一般的喜悦,越夕怎么也不能让她再回到自己身边:“以后还是得习惯啊。”越夕轻轻感叹了一声。
天色很早,越夕猜想白哲瀚还在睡觉,于是自己出去锻炼身体了,这已经成为她每天必做的功课,正是因为花朝离开了,她更应该坚持不懈的锻炼自己,今后她依靠的只能是自己,值得庆幸的是她的透视异能没有被带走。等她锻炼回来后,房间里依然很安静,平时自己起的时候,瀚哥哥也起了啊,怎么今天他没起来呢?自己要不要去吓吓他呢?
越夕窃笑着轻轻扭开了白哲瀚的房门,空空如也的床铺让她楞了好一会儿,她又看了卫生间和厨房,根本就没人,难道他昨天晚上就离开了,越夕又走进白哲瀚的房间,摸了摸他的被子,很冰凉,说明他昨天根本没有在这里休息,不过这对越夕来说很平常。
白哲瀚也不是每天都在这休息的,有时会回白家,有时是出差,还有几次是瞒着白家去了国外,但是这次却没有告诉自己,这让越夕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以前白哲瀚总是不厌其烦地向自己告知去向,可现在突然不说了,心里别扭的紧。
收拾好心情,梳洗过后,越夕向学校走去,宋爷爷的事告一段落了,所以越夕按照闽老师的吩咐,每天都上课,尤其这个学期的护理课很重要,护理课要学的还不少,有生活起居护理、情志护理、饮食护理和食疗,这只是上学期的课程,下学期的课程则是中医科护理、经络学和保健推拿,而经络学又包括了经络、常用穴位、刮砂、拔罐等等,而保健推拿又包含了正常人体解剖和生理学、推拿手法和禁忌症、全身与局部保健按摩、外用药的包扎法等等。
越夕觉得还是现在的大学好,将来的大学可是什么都学不到的,她记得前世自己隔壁邻居家的孩子,读大学花了好多钱,结果孩子四年毕业后什么都没学到,那孩子也不是不爱学的,至少在她的了解中,那孩子就非常勤奋,听说还拿了学校的奖学金,这样勤奋的学生大学四年毕业后居然什么都没学到,是学校的问题还是学生的问题,答案不言而喻,她不襟庆幸自己早生那么多年,才能学到这么多的东西。
还没走到教学楼,老远就看到了宁静三人,罗丽高兴地冲越夕跑过来:“四四,你今天怎么来了?”
“家里的事处理完了。”微笑着回答了罗丽的话,越夕和方洁挽着手进了教学楼。
“这个学期的护理课好烦哦,全是长篇大论要背的东西,老师呆会儿还要抽查。”方洁边走边嘟着说。
“只是背的东西还不轻松吗?”越夕奇怪地问。
“你当然轻松啦,你记性那么好,我可就惨了,那么多东西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啊。希望呆会儿老师不要点到我的名。”方洁双手合十地祈祷着,也不知她拜的是哪路神佛。
由于闽老师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症,越夕也轻松了很多,早先买的药都给宋老爷子用完了,当然症费闽老师可是一分不少的收取了,毕竟有很多药材都是有钱也买不到。
闽老师药房里的药少了很多,这段时间闽老师都是在家炮制药材,也不是什么名贵药材,只是一些常见的中药,闽老师也不知是懒动还是照顾越夕去上课的时间,早上一般都不炮制药材,就是出门去几个朋友家溜达,下午越夕来了以后,就带着越夕炮制,有时自己端着本书在一旁看着,让越夕动手做,他最后审查,不对的再重新做。越夕对这种情况非常开心,因为老师把自己当成徒弟看待了,所以越夕学习起来也越加努力认真。
现在越夕身上百香果的味道渐渐被药材的味道掩盖了,不管走到哪,她身上都是一股浓重的中药味,越建邦闻得直皱眉,认为一个漂亮的姑娘家身上总带着药味不好,非常后悔让越夕学中医。
越妈妈笑着打趣他:“也不知是谁逢人就说自己姑娘是中医的,现在又嫌夕夕身上药味重,你这人还真是双面标准。”
越建邦被说得没声了,不过每次越夕回家,总能收到一份来自爸爸的礼物,一瓶高级香水,这让越夕哭笑不得,其实这药香是可以祛除的,洗过澡以后就很淡了,但是她的房间里到处是中药,洗了澡以后又去整理药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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