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小孩出了房间,这时越爸爸也来了:“怎么出来了?”
“哲瀚烧得不轻,看着人都晕了似的,现在夕夕要给他运功,你别打搅啊。”
“那哪成啊,孤男寡女的,夕夕多危险啊。”谁知他的话刚说完,越妈妈就一巴掌拍在越爸爸手臂上:“我说你发神经也不看看时候,现在人家哲瀚已经烧成那样了,还能做什么?再说你不信哲瀚难道还不信夕夕吗?”然后拉着越爸爸出了越夕的西屋。
越爸爸还在挣扎着:“我守在外面总可以吧。”
“你守那也不行,没看今天什么时候吗?你忍心让妈和弟弟弟妹们准备,自己享轻福,想得到美了,赶紧地烧水洗菜去。”
越夕听着声音越来越远,感觉着家人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听着越爸爸无奈的去洗菜就特别想笑。
“瀚哥哥,醒醒,吃药了。”白哲瀚轻轻摇晃着头,口中呢喃着:“夕夕,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我什么都没说,真的,相信我……”声音断断续续的,人看来是昏迷了,越夕又喊了几声,还是断断续续说那几句。
没办法,越夕只好先含了口药,然后用口渡给白哲瀚,就这样渡完了一碗药后,又把被子拉得严严实实的。
“花朝。”
“知道,夕夕。”
只见越夕伸到被子里握着白哲瀚的手,对方的手烫得吓人,再不降温肯定会把人烧糊涂的,闭上眼感知着身体的经脉,一道清凉的气流顺着她的手流向他的皮肤表面,这次只是为了给他降温,不用进入皮下组织,所以白哲瀚的身子没有出现渗血的状况,甚至还因为这层附着在他皮肤表面的清凉灵气而舒服不已,本来紧皱的眉头也舒张了,仿佛做了什么好梦般的弯起了嘴角。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越夕感觉白哲瀚身上的温度已经降下来时,才让花朝收回了灵气,长舒了口气。
这时越爸爸在门外敲门了:“夕夕,不是要去接你们老师吗?现在都6点15分了,到那也得10分钟吧,别让你们老师久等了。”
“知道了爸爸,我马上就来。”爸爸的神经质真是让人无语。
不过灵气真是太好用了,白哲瀚体内的寒气已经被药物逼到了体表,再被灵气祛除,整个过程才用不到半小时,看着睡得很安详的白哲瀚,越夕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瓣,感觉他仿佛笑了,才起身出了房间。
到老师家门前的时候是6点28分,越夕知道老师说话绝对是真的,早一分不去,晚一分也不去,是不是每个医师都有怪癖啊?又不是配药,还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
看了看表6点29分,下车开门,客厅里果然冷清清的没人,也不知道老师今天早上和中午有没有吃她买的方便食物。上楼,抬手刚好6点30分,敲门。
闽老师握着手里的药称已经好一会儿了,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眼睛望着一个地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屋子里很安静,所以越夕敲门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下墙上的钟,6点30分,真是准时,闽老师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放下药称,起身将墙上的外套穿上,打来了房门。
三人回到越家时雪还在下,越夕赶紧跑到卧室里去看白哲瀚,这时他的呼吸很平稳,而且脸色恢复了往日的色彩,睡得很安详,在他的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黑眼圈,这是好几天没睡好的症状。叹了口气,虽然她能理直气壮地跟花朝说既然做了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心理准备,可真轮到白哲瀚身上时,她却觉得心疼和酸涩。
不过这不代表她心中的怨气已经消了,要消除心中的怨气有很多种方法,自己干吗非要选那种你死我活,把对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方法呢?也许换个大家都喜欢的方式也不错啊,越夕笑了,沉醉在美梦中的白哲瀚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仿佛预见了自己悲惨的幸福生活。
这时越妈妈悄悄走进房间,小声问越夕:“哲瀚怎么样了?能起床吃饭吗?”
“应该可以吧,不过我想让他多睡会儿。”
“他不回家过年没关系吗?”毕竟这是大年三十,哪家大人不希望孩子回家啊。
“不知道,等他醒了吧。”
这时白哲瀚似乎被说话声吵醒般,微微地恩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却能让小声说话并不时关注他的两人听到。
“瀚哥哥,瀚哥哥?”白哲瀚听到越夕的声音,微微睁开了眼睛,接着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把在场的两位女性都迷得眼晕晕,只听他轻声说:“夕夕,能梦见你真好。”
越妈妈听了这话,捂着嘴笑着出去了:“赶紧出来,全家人都等着。”
白哲瀚听到越妈**声音时,长长的睫毛扇了扇,眼睛眨巴几下,一副还没从梦中醒过来的样子,好半天看看左右,又探出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夕夕,你又给我运功了吗?”
“恩。”越夕面无表情,即不给脸色也不笑。
白哲瀚紧张地想坐起来,可是他虽然好了,刚刚可还烧得高着呢,全身是肯定没力气的,而且一天没吃东西了,血糖低,猛一坐起,头就晕得不行。
但他毫不介意的甩了几下头,然后拉着越夕的手说:“夕夕,那天我让你去,并不是要你当着大家的面给凯琳治疗的,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那天我告诉他们的是,你是中医药学院的学生,但是医术非常好,所以我才请你来试试,我知道这事是我做得不对,因为我已经快被凯琳被我妈**疯了。”说到这,仿佛害怕失去越夕一般双手捧着越夕的手说:“我一直奇怪妈**行为,但是那几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妈妈反对我和你在一起了。”
“还记得我出国前几天吗?”看见越夕微不可查的点了点,继续道:“爸爸劝我参加公务员考试,我想到将来你肯定会是一个出名的中医师,而我虽然有很多钱,却没有和你相匹配的身份,所以我去参加了考试。”说到这,白哲瀚的表情显得很懊恼生气甚至是愤怒。
“我以为自己是凭借着真本事考上的,谁知道却是爸爸给我铺的路,而我却毫不知情,当时也打算出国处理佣兵团的事,谁知道我爸妈他们会……”这话还真不好说出口,自己家的姑婆是越夕救的,翡翠也是越夕帮忙才投到的,而且越爸爸还和二叔家做着生意,但是爸爸却一副瞧不上人家的样子。
“我知道的,他们看不上我们家赤贫出身,感觉我们家的身份对以后国家的高级官员家庭是种侮辱?”
“夕夕,别这样说。”
“好吧,我说错了,是配不上,行了吧。”激动的男人不能惹,还是避着点好。
“夕夕,不管怎么说,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而且那件事是我欠考虑了,只想着他们都跟了我好几年了,我知道他们不会乱说,却没想过他们和你根本不认识,也没顾虑到你的感受,夕夕对不起。”
越夕错愕的抬头,她一直以为白哲瀚是那种外表温和,其实内心很大男子主义的人,她想过这个男人可以用一切浪漫的方式来道歉,却绝对不会把那三个字说出口,没想她现在轻易地就听到对方的道歉,甚至她觉得有些恍惚。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恍然大悟
“好的,妈妈,那我们去梳洗了,你们继续啊。”白哲瀚一直小媳妇似的红着脸的低头,听到越夕的话赶紧跟在身后出了练功室。
“瀚哥哥,今天和你一起做瑜珈真是好开心哦。”
白哲瀚一听神情有些淡淡,如果现在他还看不出来就真是傻蛋了,但却生不起气来,比起自己做的,夕夕只是让自己做一套美体的瑜珈,已经算很轻的处罚了,算了,只要她开心,什么都好,于是回道:“真的吗?”
越夕眨巴着满是笑意的大眼,用力点头道:“是啊,好开心。以后我们……”羞涩地走到白哲瀚胸前,把玩着他胸口的纽扣,不时用小手在他的胸膛上点了点:“就可以一直这样一起锻炼了,对吧?”
白哲瀚听到这两眼放光,想到他特意在大学外买的房子,想到两人如果能同居,那日子将是怎么的美好,一时间春情荡漾,早把刚刚做美体瑜珈的囧态给忘光光了,尤其在越夕冲他的脸上轻轻献了一吻后,白哲瀚觉得这雪也漂亮的让人心情愉悦。现在别说让他当着众人做美体瑜珈,就是跳天鹅舞他都愿意。
刚要伸手搂过越夕,却见越夕已退开了几步说:“瀚哥哥,天气冷,出了汗赶快去洗一下,我们呆会儿餐桌上见咯。”说完咯咯地笑着跑开了,直到越夕进了屋子,白哲瀚才一脸笑意的回了乐乐的房间。
白哲瀚最终没能在越家用早饭,因为在他们梳洗的时候,白家的电话打到了越家,是白老爷子打来了,语气非常亲和,笑着和越爸爸聊了几句,什么哲瀚麻烦他们照顾啦祝他们新年快乐啦云云,然后才让越爸爸把白哲瀚叫去听电话,没一会儿,白哲瀚出来时又去换回了自己早就已经烘干了的衣服,和越家、李家人道了别,尤其是对越夕小声说着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他,不管她想做什么他都愿意的话后就回家了。
越夕则是脸有些微红,本来以为白哲瀚不知道的,哪想人家是顺着她的意思呢。不过随即想到白哲瀚回去后肯定要挨训了,毕竟昨天大年三十的不在家,跑别人家过年,这不是存心找抽是什么?
不管白哲瀚怎么样了,一大早闽老师就要回去了,本来昨天晚上他是打算要回家的,结果和李显江喝高了,就睡在越夕家,孩子和大人挤挤还是有空床的。
第二天吃了越夕配的醒酒汤后,说了几句:“配得太中规中矩了,有时药量甚至药材的种类都要根据不同的年龄层配不同的药,老人和年轻人是不同的,有些药可是不能乱用的,小小的醒酒汤也是会死人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越夕听到老师的话,也是一楞,她一直以为病就是病,只有对病下药,从来不知道还有对人下药的。
看到越夕深思的样子,闽老师冲着众人点点头,就出了门,越爸爸送的闽老师,而越夕则一直在想着醒酒汤的问题。
酒是湿热之物,对人体来说,是一种邪气,天然中药中的枳木具子、葛根花、草果、高良姜、菊花、竹茹、白扁豆等等都是醒酒的药材,而醒酒汤更是多达上百种,思考了老师的话后,她突然发现其实这些醒酒汤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的,像陈皮醒酒汤燥热,只能是冬天食用,而且身体虚弱的老人和孩子也不能食用,汤中的白豆蔻仁是阴虚血燥,无寒湿者是不能服用的,因此加了白豆蔻仁的陈皮醒酒汤也是不能随意乱用的;像桔味醒酒汤则不适合糖尿病患者食用,其他的还有很多很多,就这么一个小小的醒酒汤就包含了很多的药理知识。
老师的一句话给她开启了很多,中药不仅要因人而异,还要因时而异,时移事异用在这是最好不过了。
想到这越夕迫切地需要去书中寻找更多的答案,因此不管一旁呼唤她的妈妈和外婆,冲进了房间里,扎在书堆中就再也不出来了。
越妈妈被越夕风风火火的动作吓了一跳:“诶,你说这孩子是怎么了,老师走了也不送送,发呆发得人楞楞的,一会儿又风一样的冲进房间了,真是……”
越夕外婆钟秀英则笑道:“好了,夕夕肯定是听了她老师的话后想到什么了,别担心,夕夕哪会有什么事啊?”
一连几天,越夕都是窝在房间里看书,她迫切地需要了解更多的东西,越了解越觉得自己的认知是多么的肤浅和惨白,她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学好中医需要悟性,因为中医是一门艺术;学好中医需要智慧,因为中医是一门哲学;学好中医同样也需要阅历,因为中医是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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