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所在的方向开了数枪,因为带着消音器,所以只能听到几声很闷很轻的声音,并不能引起房间外任何人的注意。
越夕一阵后怕,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会不会惧怕子弹,只听花朝在她脑海里说道:“你现在还是个凡人,又没成仙,怎么可能不惧怕子弹,被打中了一样要死的。”这让越夕更加庆幸自己的危险意识起了作用。
“现在必须快点解决他们,而且一定要下狠手,可别再像对待那些想抢劫你们的人那样仁慈了,这几个全灭了吧,要想逼供,外面还有一个呢。”
越夕了解的点点头,《琴舞九天》全力发动,另外的四人只感觉身边一阵香气靠近后,就永远地失去了知觉。
“夕夕,门外那个还是有些厉害的,不过以你现在的功力,对付他应该绰绰有余。”
知道
那人在门外显得很烦躁,不时的抬手看表,好象在计算着什么,越夕也不说话,静静地在门口等候潜伏着,半个小时后,那人明显感觉情况不对劲了,于是掏出一把特制的钥匙开门,当门打开的时候,越夕迅速地选择了远离门口,背靠在墙上,只见那人迅速地掏出了把枪,朝着门里连续开了好几枪,枪上同样有消音器,这些应该是专业的人了,不然怎么个个的反应都那么灵敏,不过活该他们今天遇上越夕这个不能以常理判断的人。
真是比电视还要刺激,以前是看别人演,现在是看自己演,越夕靠着墙,心跳得很快,而脑海中却闪过这个好笑的念头。
那人进来后关上了门,然后啪的一下把等打开了,这让越夕楞了一下,这人真嚣张啊,进到别人的地方,居然还把灯打开了,还好她的位置背着墙,暂时看不到她,连忙给自己加了个隐身术,那人举着枪,一步一步地朝里走来,越夕显得很紧张,因为她发现这人身上的肌肉张驰度都非常高,说明反应非常灵敏,不好对付啊,要不只能不击击中,否则就会陷入僵持战。
平缓自己的呼吸,收敛身上的气味,她知道自己身上总是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而且刚才由于紧张,气味非常的浓郁,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的香气,幸好这是在房间里,如果是在夜外就很危险了。在房间里还可以认为是闭合的空间香味很难消散,如果是在野外那么长时间都还有香味的话,只能说明这人在附近了。
那人一步步靠近越夕所在位置,越夕在思考着该怎么把他拿下时,又是一阵危机意识,于是跳跃而起飞到了空中,那人朝着越夕所在的墙面又是两枪。
从来没想过会经历这些只在电视上才看到过的场面的越夕,后悔死了,早知道有后面的事,她就坚决不吃那什么百香果,也不练什么《琴舞九天》了,这不是让她随时都暴露在敌人的视线里吗?虽然那人不一定就知道自己在那,但就凭那的气味最浓也能猜到点的。
突然房间里传来一阵响动,越夕心中一惊:是爸爸。这时越爸爸正一步一步地向房间门靠近,看样子是想打开门看看情况了,然后越夕就看到这个黑衣人举着枪轻步地向房间门走去,如果越爸爸开门的话,以这人的反应能力绝对会第一时间就将越爸爸击毙,所以她必须在爸爸开门之前就将这黑衣人杀死。
黑衣人开始时还在戒备着客厅里的环境,在没发现什么情况之后,就全身心地注意到了房间门上,门响动了,黑衣人也把枪指向了门的方向,机会来了。
只见越夕迅速跳跃到男子的身后,刚想用同样的方法对付男人时,对方却仿佛感知到危险一般地向前一滚,居然还滚到了房间门前,越夕没想到对方居然似有所感的躲开了,然后还迅速地朝自己开了几枪,一个跳跃躲开了在闪着银白光芒的子弹,一脚踢向那人的下颚,将他踢离了房间门。
那人回过神时,发现自己面前根本就没人,镇定阴狠的眼睛闪过的诧异和惊慌,毕竟看得见的是对手,看不见的就是催命符了。
不过这人反应到也快,在门快打开的瞬间,就朝着门开枪,越夕惊的大喊了一声:“花朝”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楞楞的看着客厅的越爸爸面前,叮叮叮几声,子弹掉落在了地上,而那人在听到越夕的声音后,又迅速地朝着声音地位置连开了几枪,这次越夕怒了,刚刚如果花朝反应慢点,那么爸爸就被打成筛子了,显露出了身形,强行使用《琴舞九天》第五重技艺:蔽日遮天。吐出一口血后,空气中仿佛有无数张网般张牙舞爪地冲向黑衣人。这也是她从来没使用过这些战斗技艺,错误地估计使她用力过度所致。
“啊……”黑衣人仿佛被无数条丝线切割一样,一条一条细细的痕迹遍布全身,而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保持着死前不可致信的表情,一道火甩在了6个黑衣人身上:“花朝……”接着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而燃烧的黑衣人被一到屏障笼罩着,火焰却非常尽责的只烧尸体,没有烧到房间里的其他地方,没几秒,尸体就化为了灰尘,而地板上却没有一点痕迹。虽然花朝没什么攻击力,但是绝对是辅助的一把手,越夕虚弱的如是想道。
越爸爸被屏障挡在房门口,看着直吐血的女儿,心中急得不得了:“夕夕,夕夕……”突然感觉面前那道无形的屏障消失了,忙走过去,一把抱起女儿,这时门外有人在敲门,两人知道是刚刚黑衣人死前的那声残叫惊动了周围的人,忙把女儿抱进房间里,给她盖上被子,接着关上房门,整理了一下裤子,毕竟睡前他只穿了一条裤子。
走到门边轻轻开了一条门缝,看到门口站着4个男人,这些人穿着统一的服饰,越爸爸知道这是酒店的保安,但是并没有让保安进房,而且他现在脸上的易容已经洗掉了,还没易上去,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脸,只好把三分之二的脸都挡在门后。
“先生,刚刚有人说您的房间里有惨叫声。”
装做刚睡醒的样子,哑着声音回答,“是的,先生,我半夜起来的时候,发现我的女儿居然病得很严重,所以我吓得大叫了一声。”因为几个保安没亲耳听到,否则绝对不会把吓的大叫声和残叫声联系在一起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拉斯维加斯豪赌(六)
有人透过门缝看到客厅地上的有灰尘,奇怪地看了眼越爸爸,口中却道:“先生,真是抱歉,房间里那么脏,您先开门,我让服务员来给您打扫。”
“不用麻烦了,现在太晚了,我想休息,要打扫的话明天吧。”越爸爸客气地回拒了,接着就要关上房门。
“先生,您的女儿生病了,我们可以为您叫下医生。”
“哦,我已经给她吃过药了,你知道,带着孩子的同时总是要准备一些药的,非常感谢几位,我要休息了,再见。”说完关上了房门,静静的靠在房门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走远,才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地上一个一个的枪眼,越爸爸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怕引来警察,到时候进警察局时也不知道他舅舅给的证件保不保险。
……
三天前
华夏,京城
一道修长矫健的身影在城市的各个小巷中快速奔跑着,虽然速度比不上越夕和乐乐的,却也是比那些所谓的奥运冠军快不是一星半点。
突然身影进入了一家不起眼的民房里,半个小时后,又窜了出来,向来时的方向而去。
身影边跑边回想着刚刚从红狐那得来的消息,有人发布了一条在m国击杀一对父女的雇佣任务,报酬很高,而红狐把任务接过来了,虽然他们佣兵算不上什么正义之士,甚至经常客串夺命杀手,但却从来没有接过这种击杀普通人的任务,这次实在是佣金很高,很多佣兵团都心动了,不过畏于炎杀的威名,并没有和他们抢,这让身影非常庆幸,因为这对父女就是越夕和越爸爸。
身影,也可以说是白哲瀚,手中捏着一张从红狐那得来的纸回到了家中,心中却在猜测到底是谁发布了这样一个任务,和这对普通的父女到底有什么恩怨。
纸上写的很详细,是打印的a4纸,上面清楚的写明了两人目前在拉斯维加斯,将于四天后的早晨,乘飞机前往m国,然后直接转机回华夏,而任务就是要在m国的机场将他们击杀,最好是能假装成抢劫或是动乱造成的意外事故。
这些信息让白哲瀚心中泛起一阵阵的寒意,连他都不知道越夕和她爸爸什么时候去的拉斯维加斯,发布任务的人居然连越爸爸和越夕什么时候离开,行径的路线都知道,真是让人心惊。
想到那张娇艳的小脸,想到如果不是红狐接了任务她就会被杀死,心中泛起了一阵刺痛,良久才赫然站了起来,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
“是我,帮我查一大一小两个出入境的资料……对,一男一女……”突然想到什么,犹豫了一下才说:“是一大一小,大的个子在1.8左右,小的个子在1.6……对,就是今天任务的目标,不过不排除他们改装的可能……是的,所有的都传给我……谢谢……呵呵。”
……
越夕经过一夜的打坐,身上的伤也好了个七八,其实也不严重,最主要还是她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使用灵气过度所致。
看到自家姑娘睁开了眼睛,担心了一夜的越爸爸才微微合上了泛着血丝的双眼,靠在床上舒展着身子:“夕夕,感觉怎么样了?”
“恩,爸爸,我很好,你担心了一夜,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家酒店,不然没办法解释地上的凌乱和枪眼,今天我们做最后一票大的,然后就去d国。”边说边走到卫生间里换衣服。
越爸爸靠在门边奇怪的问:“我也知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家酒店,昨晚是你一直在疗伤,爸爸不好打扰你,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去m国吗?”
“爸爸,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我想还是临时改变线路比较好。”越夕走出来对越爸爸道。
“那我去告诉你舅公。”
越夕忙开口阻止:“不,爸爸,别去告诉舅公,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好了,爸爸,我们先隐身出去,爸爸,你记得千万别放开我的手,不然你的隐身效果就消失了,花朝,爸爸拜托你了。”
花朝兴奋地说:“放心吧,夕夕”终于有机会在爸爸面前露脸了,虽然爸爸看不到她,可也知道是她给爸爸加的隐身术的,所以花朝很高兴也很小心。
两人隐身走出房间,快速地离开了酒店,然后又变装去了一家周围环境负责,但是却不需要身份就能住下的小旅馆。周围的环境让越夕松了口气,因为那些使坏的人绝对想不到两人会住在这样的旅馆里。
“夕夕,我们还有其他身份啊,为什么要住这样的小旅馆,虽然你现在的样子是小男孩,可你看看一路走过来,那些路边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咱们又不缺钱,没必要如此节省的。”
“爸爸,你别担心,那些人在我眼里就跟小猫一样弱,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夕夕,我要先去找你舅公,告诉他……”
越夕大声地打断了越爸爸的话:“爸爸”然后发现自己语气太不好了,忙咳了两声说:“爸爸,我有种不好预感,所以我们两个现在的行踪最好别跟任何说,包括舅公。”
“为什么,就让你舅公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啊,他不会告诉别人的。”越夕不知道怎么告诉爸爸自己心中的疑惑,更不能说她就是因为不放心舅公才改变线路的,急得苦着脸。
越爸爸立刻忘记了生气,看到女儿的脸都皱成包子了,忙问:“夕夕,怎么了?身上还疼吗?”
越夕灵机一动,眼睛蓄上了泪水:“爸爸,夕夕好难受哦,你不要走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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