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染帝业_分节阅读_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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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的心无法接受一个强取豪夺的人,我也没法子。”我诚恳地求他,“刘聪,我的心已不属于我,求你不要再逼我,好不好?世间好女子何其多,你何必执著于我?”

    “比你好的女子是很多,可是,得不到你,就越想得到。”他黝黑的脸膛瞬息变了,狠厉地瞪我,“这就是男人!”

    “我求你,你罢手吧。”我无奈了,“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罢手?”

    “要我罢手,除非我死!我告诉你,我死了,也要你陪葬!”刘聪的眸色邪恶无比,“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我,还是成都王?”

    我傲然引颈,移开目光。

    虽然可以说违心的话骗他,但我不愿再敷衍他;就算敷衍了,他也不会再相信,因为我与司马颖旧情复燃一事,他早已心中有数。

    这个霸道、残忍、丧心病狂的匈奴人,得不到的东西,就要强取豪夺,为什么我这么倒霉遇上他?

    怎么办?

    刘聪笑起来,低沉,自嘲,狂放,悲凉……

    当他拽开棉被,欺身而来,绝望再一次汹涌地袭来,铺天盖地。

    狂乱地热吻,粗暴地蹂躏,肿痛的唇好像不是我的了,身上都是他的气息与味道。

    作者题外话:容儿肿么办呢?据说肉肉来袭,宝贝们赶紧收藏哈。

    残暴(二更)

    我死命地挣扎,希望有一线生机。

    然而,那是痴人说梦。

    棉被凌乱,书函散扔,凤榻一片狼藉,宫灯也摇曳得厉害。

    他撕裂了我的寝袍,在我的身上落下一枚枚火热的烙印,好比一柄锋利的小刀在我身上割下一道道血口子。

    也许,只要我大声呼叫,表哥安排守卫昭阳殿的禁卫就会冲进来救我;或者,碧浅听见了就会进来看看,我就得救了……可是,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是担心刘聪被追杀吗?还是担心自己的清誉因为大肆张扬而损毁、继而传到司马颖的耳中?

    不知道……不知道……

    刘聪是一头怒火焚心、失去了冷静的猛豹,习惯用强硬的手段得到猎物,然后吃干抹净。

    无论我说什么,无论我怎么求饶,无论我如何反抗,他都无动于衷,专注于将猎物吞入腹中。

    他就是被欲 火控制、霸道残暴的禽兽!

    纠缠,撕扯,我不着寸缕,虽然有暖炉散出微弱的暖意,但那丝丝的寒意令我颤抖,那阵阵的恐惧令我绝望。

    他制住我双手,炙热之物对准我的私 处,我摇头、再摇头,一直摇头,他目色阴鸷,托高我的腰,迅猛地挺进来,瞬间充实了我。

    青丝缭乱,凤帷轻摇,幔帐微晃,一切都乱了。

    我闭眼,不想看那张令人厌憎的脸。

    刘聪剧烈地撞着我的胯骨,恶狠狠道:“不许闭眼,看着我!”

    我紧紧闭眼,他掀我的眼皮,掐我的下巴,捏我的左乳,用尽各种手段,我就是不睁眼。

    他吻我的唇,啃,咬,吸,接着湿热的舌窜进来,封锁了我的气息,吸尽我的口液。

    喘不过气的时候,我也不睁眼,以冰冷的姿态抗拒他。

    也许是他无奈了,不再折磨我,只是抱着我。

    片刻,我敏锐地察觉,他的手指拨弄着我的私 处,不停地撩拨,极尽邪恶之能事。

    太可恶!太无耻!

    双腮渐渐热起来,是因为他的羞辱;不久,身子也开始烫了,我仿佛看见他得意地笑。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那羞于启齿的地方漫开,酥酥的,麻麻的,击中我,我四肢僵硬。

    他轻拢慢捻,不断地羞辱我,我忍无可忍,羞愤地抗拒。

    刘聪敏捷地制住我的手,“终于睁眼了。”

    “无耻!禽兽不如!”我怒骂。

    “你记住,只有我才能带给你快乐。”他沉魅道。

    他继续用手撩拨着,我面红耳赤,却在这时,忽然有一股怪异的激流汇聚在那处,越来越汹涌……似有什么爆开,极致之感令我克制不住地颤抖,一股热流流泻而出。

    然后,他再次滑进我体内,温存地吻我,不紧不慢地律动。

    ——

    宫灯暗迷,凤帷凌乱。

    我背对着他,刘聪拥我在怀,“假若成都王知道你与我有了夫妻之实,还会不会要你?”

    不知道,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去想这个绝望的问题。

    他扳过我的身,眸光沉肃,“成都王传书给你,你可以回信,但我告诉你,倘若你想他没有性命之忧,就什么都不要做,忘记他!”

    作者题外话:祝大家周末愉快~~

    雪盲症

    他有恃无恐,无非是捏住了我的软肋——我不敢、也不会告诉司马颖,刘聪强 暴我,也不敢提醒司马颖,让他提防刘聪。因为,一旦提醒了,司马颖就会问为什么。

    我能做的,唯有沉默。

    他为什么不死?

    心中满满的恨与怒,烈火焚心,却只能硬生生地压着,装作若无其事。

    再躺一会儿,刘聪终于离去,我咬着棉被一角,泪水倾泻。

    不知道他怎么闯入宫城的,不知道他如何避过昭阳殿禁卫的耳目,也不想知道。

    在我眼中,这个新年愁云惨雾,碧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劝解我,却不知怎么劝。

    连续下了几日雪,正月初四,终于放晴。

    碧浅硬拉着我出来透气,宫道的积雪很厚,树上、屋瓦上也堆积着皑皑白雪,整个宫城变成了雪光刺眼的冰雪天地。

    站在花苑雪地上,寒风刮面,但我感觉不到砭骨的寒气,心,很疼,很痛……

    司马颖,我应该怎么办?

    前方传来喧哗声,好像是司马衷与宫娥在玩闹,我转身回昭阳殿。

    一抹腰间,那挂在腰间的玉刀不见了。

    碧浅见我面色有异,问我怎么了,我说玉刀不见了,于是一起循着来时的路仔细地找。

    玉刀是司马颖送我的,我不能弄丢,绝不能……

    满地冰雪,凉薄的阳光被白雪映射,很刺眼,可我不管,我只想找回玉刀。

    昭阳殿就在眼前,玉刀仍然不见踪影,我急得心慌,跌在雪地上。

    碧浅宽解道:“皇后别担心,奴婢一定找到玉刀。”

    我点点头,四肢冰寒。玉刀丢了,是不是表示我与司马颖的情缘到此结束?

    碧浅回来了,“皇后先回殿歇着,奴婢叫几个人一起找,一定可以找到的。”

    我抬头,猛地发觉,眼前的碧浅变成一团虚白,就像雪地那样白。

    眼睛……

    “皇后,怎么了?”

    “我没事。”我淡定地站起身,走了几步就摔在地上。

    ——

    太安二年(公元303年)正月,我患了雪盲症,眼前茫茫一片白。

    李太医说,这雪盲症很罕见,我的双眼是被雪地强光灼伤,暂时盲了,只要对症下药,卧榻静养数日应该就会痊愈。他还说我心郁气结,嘱咐我少思虑、放宽心。

    碧浅端来汤药,每次我都支开她,将汤药倒了。

    因为,盲了也好,以后再也看不见那个令我厌憎的人了。

    五日后,李太医诊视后,对我的病情没有好转感到惊奇,宽慰我,并向我请罪。

    次日,碧浅终于发现我根本没有喝药,数落我一番,逼着我喝药。

    李太医在我的眼部绑上布条,嘱咐碧浅好好照顾我。

    三日后,碧浅说花苑的春梅开了,带我去看看。我不想去,反正也看不到,她说今日阳光明媚,总是闷在寝殿也不好,应该去花苑散散心,晒晒日头、闻闻梅香也是好的。

    也许,是应该到外面走走,总是闷在寝殿也不是法子。

    梅香扑鼻,与冷风一起吸入体内,分外清冽。

    作者题外话:下章预告:容儿遭人杀害!

    跌落寒潭

    脑中浮现出遒枝缀梅的一幕:丝绡般的梅花缀满枝头,皎洁如云,粉红如锦,嫣红如霞。

    碧浅说得没错,出来透气,闻闻梅香,可令人心胸开阔,郁结在心的闷气会慢慢消散。

    “皇后,到别处走走吧,奴婢是皇后的双眼,不会有事的。”她笑吱吱道。

    有她陪在我身旁,我很放心。

    虽然双眼蒙着绸布,看不见一切,却另有一番感受,耳朵特别灵敏,细微的动静也听得到。

    每走过一处地方,碧浅就会说这是哪里,有什么变化。

    “去前面的寒潭走走。”

    “好,皇后当心,前面有树枝。”她提醒道。

    站在“雁渡寒潭”边上,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这寒潭的碧水一年四季都是冰冷的,却不会结冰,很奇怪。

    碧浅劝道:“这儿太冷了,还是去别处吧。”

    我摇摇头,“我想多待会儿。”

    “那奴婢回去取鹤氅给皇后披着?”

    “也好。”

    “奴婢速去速回,前面就是寒潭,皇后不要乱动。”碧浅叮嘱我务必小心,扶我坐在一块大石上,这才离开。

    寒潭散发的寒气令人警醒,让我时刻谨记,我绝不能让司马颖有事,必须克制着不给他回信、不提醒他。

    刘聪太可怕,一旦我有所暗示,或者一有动静,他就会知道,司马颖就会受到伤害。

    忽然,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来人好像刻意放轻脚步,不让我察觉。

    来人不是碧浅,是谁?鬼鬼祟祟地接近我,有何目的?

    “谁?”我猛地转身。

    下一刻,那人用力地推我,我尖叫一声、跌落寒潭。

    往下沉,往下坠……四周都是冰寒的水,逼迫着我的口鼻、胸口……我拼命地挣扎、划动,可是无济于事,我不识水性……寒气僵硬了我的四肢,胸口越来越胀,喘不过气,神智越来越模糊……

    我要死了吗?

    ——

    碧浅说,我昏迷了两日两夜。

    那日,她赶回“雁渡寒潭”,看不到我,在附近寻我,寻了一阵才想起我可能掉入寒潭,这才喊人下潭救我。

    表哥从潭底捞我上来,之后寸步不离地守在昭阳殿,直至我醒来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秘密追查究竟是什么人推我。

    其实,何人推我,我心中有数。

    原以为活不成了,但是,上苍还不让我死,要我继续承受这世道、这天阙给我的煎熬与无奈。

    虽然醒了,却低热不褪,烧了三日才有所好转,捡回一条命。

    在神智模糊的时候,想起了母亲,想起了一直护我左右的表哥,想起了十六岁那年夺去我清白的亡命之徒,想起了司马颖,想起了刘聪……这二十二年,生命中那些痛彻心扉、愤怒噬心、撕心裂肺和温馨幸福,一幕幕,点点滴滴,闪现,交融在一起。

    寒症好了,身子清爽了,却落下咳嗽的病根,时不时地咳几声。

    李太医说,我在寒潭中浸泡过一段时间,寒气入侵,伤及脏腑,尤其是肺,须以汤药驱除寒气,寒气去了,就不会再咳。

    作者题外话:大家猜猜是谁害容儿的。

    求皇后开恩(二更)

    “大人,那皇后要喝几日的汤药才会痊愈?”碧浅着急地问。

    “寒潭的寒气太重,皇后脏腑受损,必须好好调理。倘若皇后调养得好,没有再受冻、受寒,汤药调理数月就能痊愈。倘若不慎再受寒,只怕……”李太医躬身道。

    “只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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