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佩服自己。(自从来到这个家后,我身体里某一部分负责“吃惊”的机能已经逐渐坏死,且无修复的希望)
今晚做什么菜好呢?三哥四哥比较喜欢吃甜食和煎炸食物,沁哥就喜欢比较清淡的,玉哥很喜欢吃肉类……啊,今天的鱼很新鲜……上次,我做了炖鱼头汤,平时很少说话的大哥居然也轻轻地赞了一句……而且,大哥也很喜欢吃辣的东西……
不行!
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大哥左右了我的思想!
我……我我我……好吧,今天晚上就吃剁椒鱼头吧……(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为了大哥!真的不是!我只是因为……因为今天的辣椒看起来很不错……对!就是因为辣椒不错,所以才买的!所以跟大哥无关!)
大哥今天虽然晚了点儿回来,但还是赶上了晚饭时间。
“哦,今天吃剁椒鱼头,真好!还有西兰花和炸鱼块!岚,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的?”
不行!不行!只不过被大哥称赞了一句,我怎么就涌上如沐冬风的感觉?怎么心里就开始窃喜了?怎么嘴就忍不住咧开了?呸呸呸,矜持点儿,大哥只是说喜欢晚餐而已,又不是说喜欢我的。(不能在脑海里自动套换了宾语啊)
可是,心里真的好爽啊!
(该不会其实我是m吧,看到大哥笑,一般人的反应都是极度恐惧+西伯利亚寒流来袭,我怎么会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然而,整个晚餐时间,我都是偷偷地在看大哥。明明按捺不住,却又怕被人发现,嘴角上是收不住的笑意。
太得意忘形了。
所以才没发现到,有另一个人,一直用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看着这个盯着大哥的我。
吃完饭后,我洗了个舒舒服服的干净澡,真是精神大震,好吧,再去战斗个一百道习题!我满意得走向房间,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唤。
“岚!”
谁叫我?我回过头,没有人,只是楼梯转弯处有一只手伸过来,向我勾勾手指。
我疑惑地跟上去,看到玉哥的背影。
根据过往的经验,只要和玉哥牵连上的必然没有好事,这已经是个连三岁小孩子都根深蒂固领悟的真理了。于是我保守得先问:“玉哥,你叫我?”
楼梯上的玉哥转过头,果然:“我操!老子都点名叫了,不是叫你难道老子抽疯自言自语啊?”
我忙点头,顺便掩掩耳以确保我不会在这阵暴叫中沦为聋子,从此沦为要领残疾人生活补贴来过日子。
“什么事?”我跟着上到三楼,走进玉哥的房间。这房间还是那么古怪,我也是最近才稍微习惯点儿,否则每次经过门口都要心惊胆颤——好像里面随时会蹦出什么断手啊披头散发的啊!
有时候还真是不得不佩服玉哥,天天睡在这么个房间还没招惹到什么阴气重的东西吗?
不过以玉哥的装扮和说话方式,我相信见面时要吓得绕道而行的,该是鬼。
“我操!你在门口看什么,还不给老子滚进来!”
比鬼还恐怖的玉哥又吼叫了,我颤抖着走进房,尽量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只要有古怪马上掉头就跑。
但这次玉哥并没有什么古怪举动。他也刚洗完澡(家里有n个浴室),坐在地毯上,拿毛巾擦着一头及肩长的湿发,挑染的紫色发丝在栗子发色上形成一种古怪的艳丽,清秀白晰的五官精美如画,基本上,如果玉哥不说话,静静坐在地上,本身就是很值得欣赏的一幅美丽画面。紫色的隐型眼镜,细长的眼睫毛,秀丽的面孔,连我这个男人看着都觉得漂亮。
忽然,他抬起头,发现我在盯着他看,下一秒,肉食性恐龙暴走了。
“我操!你还站在门口做甚?!还不快过来坐下!”
粗鲁的吼叫撕裂了美丽秀雅的画面,所有寂静的温馨都破灭,我被拉回现实,颤瑟地缓缓来到玉哥面前。玉哥不耐地一把将我拉坐在地上:“老子又不是要操你,你紧张什么!”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玉哥在桌上拿了一个黑盒子过来,又坐回在我对面。我看他打开盒子,里面有银针耳环什么的。不是我少见多怪,玉哥的耳环真是多得吓人,各种款式,而且都那么夸张巨型,也只有这些耳环才配得上玉哥那些夸张的装扮。
但是玉哥拿耳环是想做什么呢?他已经有耳洞了,难道……难道他要给我打耳洞?
开玩笑,我以前看过一篇sm小说,那个男主角就是给他的男主人打了一大排的耳环,还穿了乳环和舌环,连那里都没放过,结果那个男主角险些挂掉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最怕痛了,我可绝对不干这种事!死都不干!
玉哥还低着头专心弄耳环,我已经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逃回自己房间锁起门,再拿衣柜挡住门,就算玉哥再厉害,也不可能空手劈开厚衣柜吧!
我轻手轻脚,决定要不露声色偷溜——门口啊门口,我正在勇敢地向你迈进啊!光芒的走廊啊,我要离开这个黑暗的魔界和这个恶魔,光明的世界在向我招手啊!
刚移动脚步三寸,一只大手便拉住我后衣领。
“别,想,溜!”
背后黑暗的毒雾萦绕而来,卷起我妄想踏回到光明的身躯——神啊!难道我这一辈子的运气在踏进这个家之前全部用完了吗?
“我操!拿好,这是打耳洞机!银针老子已经装好了!”玉哥不分由说就将一东西塞给我,然后指着自己的左耳耳骨处:“就是这里,爽爽快快干脆地打下来!打两个洞!”
啊?
“是……是帮玉哥你打耳洞啊?”以防万一再确认一次,要回头才哭诉上当受骗可太迟了。贞操这种东西可不是用透明胶粘一下就能回来的。
“废话!不打耳洞难道老子叫你上来操啊!”
呼~~~!搞半天原来玉哥你才是m啊!害我还担心了半天以为你要sm我呢!你是m早说嘛!我会尽量帮你弄痛一点儿的,爽不爽我就不担保了!(毕竟我没什么经验嘛,无论s还是m都没有过……)
谁知玉哥一拳就k下来:“我操!谁是m啊,你小子想被操啊!”
(真冤枉,我不过想想而已,你怎么就知道了?难道我的眼神真的这么容易就被人看穿我的想法了?)
我摸摸眼角的泪珠(被打的),接过玉哥的打耳洞机。说起来,我从未帮人家打过耳洞,甚至连看都没看过怎么打耳洞的。可是玉哥却说很简单,只要对准位置,一用力就行了。
“最重要是用力狠狠一下贯穿过去!老子警告你,你要敢打坏,老子就拆了你的骨头!”
在暴力与侵犯的胁迫下,我含泪按照玉哥的要求对准了他指着的地方。玉哥本来已有右三左二个耳洞了,现在又要在左耳骨上穿两个,再穿下去,就快变成活页笔记本了。
我咬着牙,也不敢看(反正我就是胆小),不敢太用力,但更不敢不用力,使足了吃牛奶的劲儿(主要因为我在婴儿时就被亲生父母弄丢了,也失物招领不回去,养母又没生产过,当然只有喝牛奶的份儿,所以不太清楚吃人奶该是什么劲儿)。当感觉到手中的针有种穿透肉质的感觉时,还是不敢睁开眼,直到玉哥忍无可忍大吼,我才终于拿开了打耳洞机。
幸好,确实成功打上去了。
幸好,我又可以活多一天了。
“看什么看,还有一个啊!这里,就是打这里!快打下去,和刚才一样!”
现在果然不是感动地哭谢神佛的时候,我赶忙将打耳洞机又凑上去,再经历了第二次与死神交手后,终于再次宣布了我得之不易的胜利——我活下来了吗?我真的活下来了吗?神啊,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无力的爬在地上,擦擦满头的冷汗,还未彻底从惊恐中复活过来。
幸好玉哥并没有任何不满意,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一下镜子,只是用摸来确定耳环的位置。刚才我打耳洞的时候,他似乎也紧闭住了眼睛?
大难不死,我忍不住问:“玉哥为什么不在外面的店子穿耳洞呢?”
玉哥横眉一瞪,我顿时吓得又成了缩在了墙角的小白兔:“老子最不喜欢那些讨厌又莫名其妙的家伙随便碰老子!”
我拼命揉着自己的小心脏,拜托,我知道你压力不小,可千万别突然就罢工了:“那……为什么不找沁哥他们?”
玉哥眉心更黑了,伸手一指自己左耳上的耳洞:“这个洞!是大哥帮老子穿的!穿完后老子的耳洞居然结了一层冷霜,差点儿冻烂了老子的耳朵!好不容易用了三个月时间才勉强保住!”
玉哥又指向右边上面两个耳洞:“这两个沁哥穿的!他不但帮老子穿了耳洞,还高兴地拿出一堆sm工具出来,说什么‘原来你喜欢这种的,早告诉沁哥嘛’……格老子地,要不是老子跑得快,就要死在他房间里了!”
最后他指向右边第三个耳洞:“天哥地哥更变态!他们兴奋颠颠地拿老子的耳朵当玩具纸,还想乱打一堆!他们奶奶di,老子没操死他们就已经够容忍他们了!”
我昏啊~~~为什么家里这几个哥哥都这么……怪异……(我就不说“心理变态”了)
“那……那么玉哥为什么不自己穿?”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玉哥的面色突然变得黑压压,钟逵上身都没有那么恐怖!妈妈呀,我又说错什么了?我……我又犯什么不知道的禁忌了?哭……我不活了!这里根本就不是地球!就算哥哥们都穿着非常养眼的人皮外衣,我也打死都不会相信他们是普通地球人!有普通地球人能放出黑暗世界的阴气吗?那些阴气死拖着我的脚,想把我拉去黑暗世界啊!
可是,不对,真的太奇怪。
想起刚才打耳洞时,玉哥一直紧闭着眼睛;穿好后,玉哥也没有照镜子看看;而且,玉哥为什么从来不自己穿……
一种根本不可能的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我看向一身怨气的玉哥,脸色有些微红,与其说是生气,还不如说是恼羞成怒。
难道……其实是玉哥……怕见血?
“噗”
我猛地笑起来,笑得狂捶地板,笑得滚来滚去,笑得无官都走了位置难以挪回来,笑得玉哥十分尴尬,终于吼起来:“我操!笑什么!又不是老子自己愿意怕血的!谁叫老子一见血就头晕!”
可是……这真的是太不符合玉哥的形象了!
我眼泪都笑出来了,从没觉得这个高大怪异又极端暴燥的玉哥是那么可爱。二十岁的他,居然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怕见到血,更怕被人发现他恐血的事情。
玉哥一直怒盯着我,看着看着,突然伸手轻抚到我脸上,然后猛地狠狠吻住了我。
“我操!谁让你笑得那么开心,别忘了你面前是匹大野狼。”
超近距离摆放在我眼前的秀雅帅脸,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恼羞,取而代之的是危险的笑容。溢满邪气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带有挑衅味道的薄唇,以及无论多近距离细看都找不到一丝瑕癖的嫩白肌肤。我居然忘记了——虽然他体内和我流着相同的血缘,虽然他的长相和我相似,虽然我们名义上是亲兄弟,可是,他毕竟是跟我完全不同的人种。那样邪恶却充满致命魅惑力的面孔身材,将我压在地上,无论体力还是身形,我都绝不是他对手。
“玉……玉哥……那个……”我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如何寻找逃避的措辞。真是的,我刚才笑什么啊!我根本就不该笑,我该哭的!(结果现在就哭了吧)
“玉哥啊……大哥可是……说……说过,不能未经我同意就……”
我话还未说完,玉哥便打断了我的话:“老子看到了,昨天晚上,大哥吻了你。”
什么?
玉哥那张俊美无双的面孔,涌上邪恶黑暗却依然无法改变他确实是长得超帅这事实的笑容:“我也看见了,你其实是醒着的,大哥离开后,你面红耳赤地坐在床上,傻傻得不知所措了很久。”
什么?什么?
“喂,我可爱的岚弟弟,你该不会是——”挑高的眉毛都是遮掩不了的俊气,说出来的话却是黑色的毒:“喜欢大哥吧?”
玉哥明明没有抽烟,可黑色烟味却弥漫在这个房间里。我想逃避,但根本无法逃!那种带毒的味道,一旦沾染到身上,便无法再轻易洗去。
“虽然每次嘴里说不要,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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