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尸匠_第二十五章 他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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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既兴奋又紧张,早已咬破中指,拿出镇妖符。
    心里默念咒语,见了面,啥也不用说,直接贴她的脸。
    跛子说过,中指血,镇妖符,童子尿,随便一样,都可以驱邪。
    到时候,可以在跛子面前炫耀一番了。
    可等我离那槐树越来越近,就越感觉不对!
    那是个人,咋就看不见脸?
    难不成......
    离着五米的距离,我停了下来,仔细一看。
    我草!
    这哪里是断头女鬼,而是谁家挂的红绸带!
    传说这老槐树有点年代了,被村民视为神树。
    许愿还原,就喜欢挂红绸带。
    没想到,老子.....
    “狗蛋......”
    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
    我回头一看,是跛子来了。
    “追上了么?”跛子跑的气喘吁吁。
    我惨笑,没好意思说。
    但跛子活了几十年,啥人没见过?
    看了我一眼,就摆头。
    我尬笑:“瞎子和跛子追鬼,这不是瞎胡闹么?”
    跛子点头,但又摆头。
    眉头一邹,就叫我快点回去。
    可能钟巧玉还没走,躲在某个犄角旮旯。
    我们这会儿出来了,恐怕单家鸡犬不宁。
    跛子推了我一把,叫我先走。
    我一口气蹦到了单家。
    单家管事儿得见我到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问我啥事儿?
    这么火急火燎地做什么?
    我尬笑,但不禁还是问了一句:“家里没啥状况吧?”
    “没.....”
    管事儿的说了一个字,又皱眉。
    “刚才账房中暑了,这会儿送到厢房休息去了。”
    我一听,感觉不对。
    虽说是大热天,但还淅沥沥的下着雨。
    哪来的中暑?
    当即跑去了厢房。
    再看见账房大姐的时候,她脸色发紫,呼吸停滞。
    就连脉搏时有时无。
    我一急,掐了她一把人中。
    大姐只是哼唧了一声,仍旧没反应。
    好在跛子这会儿赶到。
    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账房大姐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腥臭的黑血。
    逐渐,脸色有了血色,喘着粗气缓过来了。
    我问大姐,到底啥情况?怎么就这样子了?
    大姐也是一脸茫然。
    说我们走后,管事儿的跑来找她对账。
    她一直数着钱,当抬头的那一瞬间。
    就看见有颗人头放在桌上,两只眼睛恶毒地看着自己。
    当场吓晕了。
    我皱眉,看了看跛子。
    很显然,钟巧玉并没有走。
    跛子白了我一眼,拉着我走了几步。
    “断头女是怨账房大姐嘴多,特意给她一个教训。”
    “哦?”
    我心里一怔,要是这样,恐怕不是好兆头。
    要是单家娘家人被盯上了,可能又是一条人命。
    可死在他手里的人越多,钟巧玉越是厉害。
    我们要对付她,但不能失控到难以对付。
    跛子说到这,眼睛一亮,说道:“不如,我们把单家娘家人请回来,干脆......”
    跛子没说,但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点头,但心里却空空的。
    跛子当即叫人打电话给单家娘家人。
    说经过商议,单家愿意让他们继承部分财产。
    娘家人接到电话,态度也变得暧昧起来,一口一个乡亲好,柳家村的人好。
    刚才自己也有不对,这次回来算是给柳家村的人赔不是来了。
    我草!
    我怎么听起来,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一切准备妥当后,跛子说是要将我打扮一番。
    鬼能看见人,无非就是从人身上的阳气判定。
    只有我掩盖了阳气,才有机会看见她,抓住她。
    我问:“跛子叔,你不是说我阳气钢盛,这会儿还能掩盖么?”
    跛子白了我一眼,反问道:“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跛子在灵堂下面铺上竹席。
    这竹席我见过几百次了,那是专给死人裹尸用的。
    躺下后,又在我脚边点了一盏尸油灯。
    等一切做好后,跛子塞给我一颗黑玉,叫我含着。
    我闻着有一股腥臭味,好一阵嫌弃,问他这是啥玩意儿?
    跛子轻蔑的笑道:“压口钱!不过这劲儿贼大,你悠着点。”
    在黑玉入口那一瞬间,就感觉凉飕飕的,像是刺果果的趴在雪地里。
    冻得我浑身发抖。
    跛子在我身上压了几床棉絮,我仍感觉冷。
    除此之外,跛子告诉我,要想抓住钟巧玉,不是容易的事。
    除非给他下套。
    先用朱砂浸泡的墨斗线织成一个大网,
    等钟巧玉出来,跛子拉动大网,盖住她,这样就能抓住钟巧玉。
    我好不容易熬过下午,到了傍晚,我正打盹。
    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声。
    “咦!罗醇呢?他不是说他在这里么?”
    我揉了揉眼睛,撑开灵堂角布看去,只见张云梅站在了灵堂前,正在四处找我。
    张云梅和单小花一样,都是我们班的同学。
    人长得不错,家里也有钱,但喜欢撒泼,有一种霸道总裁的既视感。
    当年几人关系还不错。
    早上,我给她打电话,说单小花死了,叫她有空来瞧瞧。
    没想到这会才到。
    我不敢吭声,我怕我这样子吓到她。
    张云梅没找到我,坐在了凳子上,操起手机就狂摁一阵。
    紧接着,我兜里传来一阵酥麻。
    我知道,是张云梅给我发消息过来了。
    “浑蛋!你叫我过来,你在哪?”
    我回道:“我在挖井呢,单小花全家要下葬,我一个人要挖好几个井。”
    “我不信!拍照给我。”
    张云梅是独生子女,脾气比较娇惯,凡事儿都要顺着她。
    我赶忙将之前挖井的相片发给她。
    好一阵,张云梅都没吭声。
    “怎么办?你在挖井,那我晚上怎么办?你不会叫我陪着单小花过夜吧?”
    我笑,你不陪单小花过夜,难不成,陪我过夜?
    我回了一句:“你去我奶奶家吧,她会照顾你的。”
    没多久,张云梅发来一个笑脸,附带一句:“我到你家了,刚才有个算命先生来讨水喝,问你在不在,我该怎么回答?”
    说完,张云梅发来一张相片。
    可能是灯光太暗,相片十分的模糊。
    只看见一个山羊胡子的老头,穿着一身蓝袍,杵在我家门口。
    对着镜头一直傻笑。
    我不解,这人我并不认识,怎么是找我来的?
    我叫来跛子,问他认识不?
    跛子看见那相片的一瞬间,手上的行头吧唧一下摔在地上。
    那脸上,没一丝儿血色,嘴巴微张,像是遇见了极为恐怖的东西。
    “他来了?”
    我诧异:“跛子叔,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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