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全家跪抱金大腿_第一卷 第318章 隐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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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威力那么大,烧了岂不可惜?留下,咱们拿盒子装着碍不得凝儿什么,若那丫头不听话,那就拿出来!到了关键时刻,这东西兴许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闻言君父也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
    “母亲说的是,咱们如今也就只靠着这东西来牵制那丫头了!”
    “横竖不是君家的骨肉,狠一点无所谓,君家不欠她什么……”
    君老夫人说着,就命嬷嬷把之前那枚也拿来,两枚平安符一齐锁进了盒子里,
    这东西她也嫌瘆得慌,
    便命人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
    刚做完这一切,
    君晚清就不请自来了,她也没问那平安符的下落,心中早多少猜到几分,
    嫁到王府后做妾后,她早就看透了,她们这一家子人,都是唯利是图的,
    谁也别说谁。
    “祖母,方才答应孙女的东西呢?”
    见到来人,
    君老夫人毫不掩饰厌恶之色,“没见过打秋风打到自个儿亲祖母的头上的,没有孝道的东西!”
    “母亲息怒,都是儿子管教不严”
    君父皱着眉,不满地看向君晚清,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过来了!你当真要这样威胁家里人?”
    “威胁?我不威胁是个什么下场?我在王府过得猪狗不如的时候,你们可有接济一番?”
    君晚清嗤笑一声,语气冷硬似铁,
    “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一千两父亲该不会拿不出来吧?”
    “你!你!”
    君父指着君晚清的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最终还是怒拂衣袖,去取来银票了,
    “拿着现在就滚!日后别踏进君家一步!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君晚清瞧着那银票,眉梢都洋溢着喜意,
    这可是她在王府立足的希望!
    但想用这一千两,就和她划清界限,
    门都没有!
    君晚清仔细折好银票,收到袖口内,“父亲当初若是肯搭把手,让女儿免于做妾,那女儿也不会成今日这副模样,这是父亲你欠我的!”
    甩下这话,君晚清就离开了,
    独留君父无能狂怒,
    恨不得把打碎那桌上的花瓶泄愤。
    “明明是那毒妇!教坏了我的女儿!”
    “好了,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咱们府中男丁兴旺,日后不愁没有荣耀。”
    闻言君父却沉默了,
    男丁兴旺?兴旺的是二房,
    不是他们大房。
    如今连形势大好的凝儿,都不是他的亲女儿,
    那白湘儿养在商户,入宫能不能顺利得宠还未可知。
    而他如今虽位至尚书,却也是在最末的工部,捞不到油水,
    他想往上走,谈何容易?
    这么一想,君父就心思又浮动起来,
    得看凝丫头能攀上什么人家,
    皇室不行,那勋贵人家也是极好的。
    ……
    陆染病的这几日,
    没去飞旗营,每日就躺在榻上,那燕窝人参,上好的补品,不要钱似的,流入芳菲阁。
    不知费了府上多少银钱。
    陆染如今气血亏空,的确该补一补,
    所以来者不拒,该吃吃,该喝喝。
    但这几日上门来探望她的人也不少,
    之前没走动过的贵女们,来了许多。
    搞得陆染莫名,除此之外,洪武帝得知了她在武场上比试的表现,
    竟也派内官来赏赐了几大箱子药材珍宝,作为嘉奖,
    这般重视,让都城不少人羡红了眼,
    陆染在都城中又成了炙手可热人物。
    君父这段时日也没少走动,为陆染的婚事费心,
    那倒是还真打通了不少关系,和国公府约定好了,就等着年后相看。
    若是事成,这亲事也就有了着落。
    陆染不知,倒是过了一段时日的舒坦日子,
    “你都胖了”
    冷不丁的,
    耳边传来煞风景的声音。
    陆染抽了抽嘴角,转头就看见遥月嬉皮笑脸地从窗户进来。
    “你刚刚说什么?”
    察觉到陆染语气逐渐变得危险,
    遥月也怂了,打了个哈哈,
    “开玩笑的,瘦了瘦了,说正事,东西老烈做好了,工钱是九千九百两!”
    “嗯?”
    陆染喜意顿时消散一空,目光犀利,
    早已看透了一切,“九千九百多两,那你怕是吃了九千两吧?”
    “咳,就是要那么多……”
    遥月心虚地摇摇折扇,
    “是吗?那我去找烈叔”
    陆染说罢,就作势要从榻上起来,
    吓得遥月一咯噔,
    “好了我开玩笑的!你不愧是陆女将的亲传底弟子,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们。”
    遥月把那手套和面罩往桌上一撂,
    就自顾自地坐下喝起桌上的金丝枣燕窝了,
    “啧啧,真好喝,你如今在府中养病,可不知道你那父亲在为你找夫婿,和那央国公走得尤其近,他家的小公爷,经常光顾登云楼,看起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却吃喝嫖赌样样都沾。”
    “嗯,放心我已经有计划了”
    陆染颔首,但那表情怎么看着都不像有计划的样子。
    “你说这话,能别皱着眉吗?不然我还能信”
    陆染:“……”
    “行,我的确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直接向皇上旨,怕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的确,那姓谢的真不是东西!哼哪有这样追人的,把人撂下就不管不顾了,还是我好是不是?你看你病了,还是我第一个来看你的。”
    “呵”
    陆染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搞得遥月心头直发毛,他收敛笑意,
    面色也正经起来,
    “好好不说你相好坏话了,你让我查的事查到了,那君晚清昨日又到君家要了钱,临走时我看着她手里拿着银票去了酒楼和一个道士见面,你说你病是因为平安符,该不会就是那道士搞的鬼吧?”
    “如今看来是这样了”
    陆染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那日她没撕破脸皮,倒是让那君晚清有机会敲诈勒索君家。
    现在她那祖母和父亲,想必正糟心吧,
    反观她这几日金尊玉贵地在府中养着,还不用自己出钱。
    陆染勾唇笑笑,
    拿出银票交给遥月,
    “剩下的是你的辛苦费”
    “哟,什么时候变那么大方了?”
    “快过年了,给你的压岁钱”
    陆染歪头看去,“慢走,不谢”
    “嘿!你占我便宜是不是,我又不是你小辈,我拿你什么压岁钱,你好好说话”
    遥月嚷嚷间,敲门声响起,
    吓得遥月立马怂了,灰溜溜地从窗户出去。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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