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叶水琼怒声震吼,身上青光冲天,染血的黑发随风飘动,怒杀而上! 宋千诗、光暗神尊、冥皇和冰皇也都怒声嘶吼,大杀而上! 他们知道,江承天现在正在拼命,他们帮不了江承天太多,只能拼尽自己的性命,尽量拖住这些家伙! 远处上空,江承天与灭世之神、罪罚真魔和狂暴之神的战斗还没分出胜负。 星辰之神六人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没料到江承天竟然扛了这么久都没有被斩杀。 擎天巨神愣愣道:“这小子真是不可思议,竟然能在灭世他们手上硬扛这么久不败!” 灾厄之神眯眼道:“他真正实力已经超越了他的修为,即使最后灭世他们能将其斩杀,也得付出惨重代价!” 堕落真魔恨声道:“我来去了结他吧!” 杀戮真魔点头道:“好,那就交给你了!” 堕落真魔点了点头,瞬间便抵达了江承天四人所在的战场上空,他的修为在合体后期,强大无比! 他站在上空,朗声道:“让你闹腾了这么久,也该结束了!” 说着,他右手一抬,一只黑灰色巨掌如一方天空重重压了下去,掌心铭刻着古老的恶魔图腾,蕴含着无尽的毁灭力,这方虚空被大面积压碎,密密麻麻的漆黑色裂痕蔓延向四面八方! 正在激战的江承天,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从上空袭来! 他一剑在震退了灭世之神三人后,悍然一剑劈向上空! 随着一阵穿云裂石的撞击之声,江承天这一剑爆发出来的剑意全部被拍灭,这一掌也重重拍在他的身躯之上! “啊!”江承天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摔进了大海之中,炸起道道波浪! “承天!” “江老弟!” 正在远处激战的叶水琼等人都惊声大喊,他们想要过来帮忙,却根本脱不开身! 花僧等人也都惊恐大喊,他们也想帮忙,却有心无力啊! 堕落真魔站在上空,嗤笑道:“小子,刚才我等只是不屑出手罢了!” 灭世之神讥笑道:“让你闹腾这么久,算是便宜你了!” “这就是违抗神明的下场!”罪罚真魔和狂暴之神也都仰天大笑起来。 正在这时,深海之中传出了一阵阵龙吟之声! 轰轰! 海上炸起一道道冲天巨浪,数万条青龙幻象环绕着江承天,冲出大海,杀向高空! “老子还没死呢!”江承天拖着染血的受伤之躯,手持鸿龙剑,疯狂杀了上去! “不自量力!”堕落真魔冷哼一声,再度抬起一只黑灰色巨掌,重压而下! 这次他所调动起来的魔力更强,灭世之神、罪罚真魔和狂暴之神也都齐齐打出攻势! 轰隆隆! 那冲上高空的法相、青龙、朱雀、玄武、魔神全部被摧毁! “呃!”江承天再喷出一大口鲜血,朝下空坠落! 就算他有与合体中期一战的实力,但根本对抗不了合体后期,更何况是同时对抗四大合体! “不要给这小子喘息时间,杀了他!”堕落真魔朗声说了句,再度凝聚起一只黑灰色巨掌,狠狠压了下去! 灭世之神三人也再次打出攻势! 四重攻势疯狂地碾压而下,各种神力和魔力闪烁翻腾,好似要把江承天给彻底吞没! “承天,快闪开啊!” “江大哥快逃!” 远处正在激战的沈佳宜、卓璐姚、肖红莲等人都嘶声呐喊,眼泪夺眶而出。 轰隆! 正在这时,远处上空传来了滚滚闷雷之声! 众人纷纷扭头望去,只见远处被黑暗笼罩的夜空仙光万丈,佛光冲天,两只金色巨掌压塌了一方方虚空,撞向堕落真魔四人打出的攻势! 轰隆隆! 堕落真魔四人打出的攻势与两只巨掌同归于尽,同时在上空爆炸,那炸开的能量和光芒如同汹涌的波涛,浩浩荡荡地冲刷向四面八方! “什么人!” “敢对神明出手,找死吗?” 堕落真魔四人震吼出声。 直到光芒和能量散去,只见两道金光闪烁的身影出现在了这片上空,来人是一个老道和一个老和尚,正是张道天和静禅大师,如今静禅大师也终于踏入合体。 江承天踉跄着稳住了身体,抬眼看向上空,“师父,静禅大师,你们怎么来了?”biqubao.com 张道天道:“承天,为师不是说过了吗,你若需要帮助,为师定然会前来相助!” 静禅大师双手合十:“贫僧也自然要助你一臂之力!” 江承天焦急道:“师父、静禅大师,你们愿意帮助晚辈,晚辈感激不尽,但这些家伙实力太强了,他们有九个合体,你们赶紧走,不要为晚辈白白搭上性命啊!” 张道天朗声道:“承天,要是你我师徒今日战死,下辈子我们再续师徒之缘!” 静禅大师也朗声道:“贫僧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你们何苦……”江承天嘶哑出声。 他之所以没有联系张道天和静禅大师,就是不愿两人掺和这一战! 叶水琼和项蜀山等人的眼眶都红了,张道天和静禅大师愿意舍弃性命来帮忙,让他们深受感动! 堕落真魔阴恻恻一笑,“又来了两个找死的。” 灭世之神眯眼道:“这两个老家伙也不简单啊,竟然也踏入了这等境界!” 狂暴之神恨声道:“那就送这两个老家伙和那小子一起上路吧!” “杀!”堕落真魔口吐雷音,直接袭杀向张道天和静禅大师,灭世之神人也都杀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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