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是稻冠绝和岳河川派来的。”正当他准备打电话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传来。 五人同时扭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江承天已经出现在了面前。 五人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 江承天冷眼看向五人,“看到我没死,你们是不是很失望?” 瘦脸男人沉声道:“我们也是为人办事的,我们这就走!” 说着,五人便准备离开。 “我让你们走了吗?”江承天眼中寒芒和杀意同时爆闪。 方脸男人咬牙道:“江先生,请你也不要为难我们!” 江承天冷漠道:“这种话还是留着去地狱跟阎王说吧!” 一个圆脸男人道:“刚才我就感觉不对劲了,这小子身上没有任何内力波动!” “我知道了,他已经被打废了,现在他与普通人无异!” “小子,你都已经被打废了,还装什么装?” 另外四人也都发现江承天身上没有内力波动,一个个都讥笑起来。 江承天淡淡道:“我现在的确不能动用内力,但不代表连你们几个都杀不了。” “一起上,杀了他!”五人激动不已,纷纷调动起内力,朝江承天袭杀了过来。 但江承天却不闪不退,悍然一拳打了出去,根本没有调动任何内力和能量,仅是动用了肉身力量! 轰! 闷雷般的撞击声响彻而起! “啊啊!”五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同时倒飞出去,其中两人手中的刀剑都被打碎了,化作漫天碎片,飞射而出! “这小子不是废了吗,怎么还这么强?” “他并没有动用内力,只是动用了肉身之力!” 五人都惊恐出声。 江承天却一步踏出,狂冲而上,双手探出,扣住了两人的胳膊,朝中间猛地一撞! 砰! 两人的脑袋直接爆开了! 见到这一幕,另外三人被吓懵了! “快跑啊!”三人掉头就跑。 但江承天却根本不给他们逃走的机会,追了上去,再度探出双手,扣住了两人的后颈,朝大地猛地一撞! 轰隆! 两人的脑袋也瞬间爆开,身上的骨骼全部断裂,当场死亡! 接着江承天猛地一脚横扫而出! 轰! 最后那人凝聚起护盾抵挡,但护盾直接被一脚踢爆,又狠狠踢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呃!”这人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摔出了十几米外,口中鲜血不断涌出,彻底断了气! 江承天拍了拍手,皱起眉头。 虽然自己的肉身之力的确很强,但要是没有内力支撑,想要对付更强的敌人,还是太难了,所以还是得赶紧解决自己身上的毛病才行。 可关键是自己该怎么跟佳宜说呢? 江承天无奈摇了摇头,“反正还有一个月时间,可以好好想想该怎么跟说。” 随后他拿出手机,给华英殿在崇海的分部组长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人过来收尸。 打完电话后,他便朝中心别院走了过去。 但当走到别墅门口时,只见别墅灯火通明,还亮着灯,而门口则是铺满了红色玫瑰花,好似铺上了红地毯一般。 “难道是佳宜布置的?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江承天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拿出要是打开了门。 当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江承天顿时目瞪口呆,只见客厅里也铺上了玫瑰花,从客厅延续到了楼梯,又延续到了沈佳宜的房间门口。 就在江承天愣神之时,二楼房间的门打开了,只见沈佳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沈佳宜应该是洗了澡,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裙,勾勒出高挑曼妙的身材曲线,露出来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莹润白皙的光芒,娇嫩欲滴。 虽然已经与沈佳宜相处了大半年了,但江承天觉得今晚的沈佳宜格外迷人。 江承天咽了下口水,问道:“佳宜,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吗?” 沈佳宜没有说话,朝楼下走来,柔声道:“承天,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江承天更加疑惑了。 沈佳宜道:“你是火灵之体,而我是水灵之体。” 江承天脸色一变,“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佳宜凝视着江承天的眼眸,“老天师都跟我说了。” 江承天心中苦笑,原来师父已经看出沈佳宜就是水灵之体。 他深吸一口气,“佳宜,刚开始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实看中了你的体质,但后来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真的已经喜欢上你了,所以我不想给你压力,不想强迫你!” 听到江承天的话,沈佳宜感觉鼻子发酸,眼泪都在打转。 她走到了客厅中间,哽咽道:“我明明能救你,为何你不告诉我,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难道你觉得我不爱你吗?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只要能够救你,哪怕是为你去死,我也愿意!” 说到这里,沈佳宜眼泪如珍珠一般,从她的眼角止不住滑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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