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可思议了,这真是人能够拥有的力量?” “如果是真正的仙人,那会有多强大啊?” 远处正在激战中的众人都惊叹出声! 轰隆隆! 爆炸之声不断响起,巨大的广场到处被炸出了一个个巨坑! 只见在贺不归七人的联手反击之下,江承天爆发出来的火海大幅度被削弱! 但江承天的攻势却并没有就此结束,他左手猛地一挥,一个金色火球飞出,迎风暴涨扩大,直径达到了两百多米,疯狂地撞向贺不归七人! “继续反击!”贺不归爆吼出声,接连挥出手中之剑,足足七把青黑色巨剑沉沉地斩向金色火球! 丁永年六人也都发起猛攻! 江承天当即爆吼出声,“爆!” 轰隆隆! 攻势还未落下,庞大的金色火球瞬间爆炸,席卷天地,奔涌八方! “啊啊!”贺不归等人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同时被炸飞了出去! 李千钧、薛非寒和魏少轩直接被活生生给炸死了,贺不归四人虽然没有被炸死,但身上却被炸得皮开肉绽,而且大面积被烧伤,鲜血直流! 江承天短的时间里就斩杀乾坤宗和凌霄派的六个护法,远处正在激战的人都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谷京宝咽了下口水,“江先生杀那些仙门的护法,还真是如杀鸡宰狗一般简单啊!” 尧三帆接过话茬,一脸畏惧,“江先生刚才施展的功法太强了,绝对不是武道该有的!” 李无量感叹道:“江先生施展的功法一定是仙法,不然那七个家伙也不可能挡不住!” 其他掌门和长老也都点了点头。 远处战场,贺不归四人都稳住了身体。 他们脸色阴沉地盯住了江承天,心中生出了一抹忌惮。 曲寿元皱眉道:“这小子不但修炼了强大的仙法,恐怕他的修为也在我们之上!” “难道他的修为在元婴后期?”杜南风颤声问了句。 曲寿元咬牙道:“极有可能!” 丁永年一脸惊愕道:“老夫修炼了这么多年才踏入元婴初期,没料到这小子竟然年纪轻轻就踏入了元婴后期!” 贺不归冷声道:“只要我们联手,也不是不能与之一战,就算真不敌,我们只要支撑到长老他们赶到,这小子就算再强也必死无疑!” 除了贺不归在元婴中期外,另外三人的修为都在元婴初期! “大家不要留手,就算杀不了这小子,也至少要将其重创!”说着,贺不归四人身形一动,同时杀向江承天! 江承天也一步踏出,化作一道金色疾电,迎战而上! “拿命来!”贺不归爆吼一声,愤然一剑,斩向江承天,剑气如虹,剑威浩瀚,青黑色巨剑斩裂了空间,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给斩开! 丁永年猛地挥动手中的长戟,沉沉地劈向江承天,一杆金红色巨戟压塌了虚空,恐怖到了极点! 曲寿元和杜南风两人则是轰杀而上,一只灰白色巨拳和一只紫黑色巨掌同时碾压了上去,宛如两座大岳撞击而上! 江承天发出一声震吼,一剑挥斩而出,数不清的金色飞剑凝聚成形,齐齐爆射而出! 轰隆隆! 恢弘浩荡的碰撞声和爆炸声响彻不止! 仅是一剑江承天便扛住了贺不归四人的猛攻! “滚!”江承天发出一声爆吼,右臂猛地一震! 贺不归四人同时倒飞出去,身上被割开了密密麻麻的血口,鲜血溅洒当空! 江承天身形一动,继续追杀了上去! 贺不归四人心中大骇,不敢有任何犹豫,齐齐发起猛攻,磅礴浩瀚的青黑色火焰好似化作火焰江河,奔涌而上! 丁永年爆喝出声,大手一挥,数不清的金红色雷电交织成了一条雷电长河,冲刷向江承天! 曲寿元浑身一震,把体内的寒冰之力调动,一条寒冰大河汇聚而起,奔涌向江承天! 杜南风冷喝出声,一道道庞大的紫黑色风暴席卷天地,碾压向江承天! 面对四人的猛攻,江承天浑身一震,六重属性能量同时从他的体内奔涌而出,席卷而上! 轰隆隆! 各种能量和光芒交织,如汹涌的浪潮,波荡向四面八方! 虽然贺不归四人爆发出来的属性能量很强,但江承天爆发出来的更强,他们根本就难以抵挡! “呃啊啊!”贺不归四人发出一声声惨叫,接连倒飞出去,口中鲜血喷洒,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 江承天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再度追杀了上去,“混元龙吟!” 九条庞大的青龙虚影咆哮而出,疯狂撞向贺不归四人! 贺不归四人被吓疯了,没料到他们施展的所有招式都会被眼前这小子给克制! 贺不归怒声道:“动用法器!” “好!”丁永年三人朗声回应。 贺不归大袖一挥,一面泛着青黑色光芒,上面绣着蛟龙图腾的旗帜从他袖中的储物袋中飞出,不断扩大,遮蔽了一方天空! 随着一阵阵龙吟声,七条青黑色蛟龙幻象齐齐咆哮而出,撞向江承天! 丁永年三人也都大袖一挥,一口金红色小钟、一座小塔、一把紫黑色雨伞同时从他们袖中的储物袋中飞出! 这三件法器同时暴涨扩大,镇杀向江承天! “这些家伙竟然动用了法器?”李无量惊呼出声。 尧三帆担忧道:“不知道江先生能否扛得住啊!” 其他人脸上也浮现出担忧之色。 在场不少正在激战的人也都看傻了眼,毕竟他们绝大多数人还从未见过真正的法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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