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江承天刚要与苏赢三人说这件事,忽然手机再次响起。 他看了眼手机,是项蜀山打来的,于是接通了电话。 “江老弟,武道大赛明天就要在我们武协总部举办了,虽然以你现在的实力,武道大赛你肯定看不上眼,但可以来看看热闹嘛。”项蜀山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江承天惊讶道:“武道大赛要开始了?” 半年前,牛英臣就跟他说过这事,当时他也同意会去参加,只是因为这半年来事情太多,都快把这事给忘了。 项蜀山道:“就在明天举办。” 江承天挠头道:“项大哥,刚才蛮兽战狂请我帮我,我得去一趟西伯里亚,怕是去不了了。” 项蜀山愣了一下,“这样吧,你事情处理完后就直接过来,你要是能到场,对我们的武者们来说也是一种激励,毕竟现在大家可都把你当成偶像了。” “只要时间来得及,我一定会去一趟。”江承天回了句,又道:“虽然我不会参加这场大赛,但我会让苏赢、花僧和灵慧去参加,他们跟随我修炼了这么久,正好可以检验一下成果。” 项蜀山哈哈一笑,“苏老弟、花僧老弟和灵慧妹子要是参加,肯定能踏入金龙榜,就看他们能拿到什么样的名次了!” 跟项蜀山打完电话后,牛英臣也来了电话,同样说的是武道大赛的事,江承天表示会让苏赢三人参加大赛,要是时间来得及的话,他也会去看看。 花僧砸吧嘴道:“江大哥,你怎么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到底出啥事了?” 江承天道:“武道大赛要开始了,时间就在明天,地点在武协总部。” “大赛要开始了?”花僧眼睛顿时一亮。 江承天点了点头,“所以我打算让你们去参加大赛。” 苏赢问道:“江大哥,你不去参加吗?” 江承天摊了摊手,“我倒是想陪你们一起去,但刚才蛮兽战狂请我帮忙,我必须去一趟,所以你们去参加吧,要是事情解决了,我会赶去为你们加油助威。” 灵慧鼓着小嘴道:“江大哥,你要是不去参加,那我也不去了。” 江承天摸了摸灵慧的脑袋,“傻丫头,这场武道大赛肯定也会有不少高手参加,我让你们去参加这场大赛,一来是想让你们检验一下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另外也想看看你们能冲到金龙榜第几名的位置。” 花僧拍了拍胸脯道:“江大哥,我们不会给你丢人的,看我拿个金龙榜第一给你瞧瞧!” “金龙榜前三可都是武宗境强者,你拿得了第一?”苏赢白了眼花僧,“我的目标是争夺金龙榜前十!” 花僧咧嘴道:“行吧,那我也拿个金龙榜前十玩玩!” 灵慧也挥了挥拳头,“我也要争金龙榜前十!” 江承天欣慰一笑,“那就加油吧!” 之后,苏赢三人坐上了飞往华国崇海的飞机,打算跟牛英臣他们一起前往武协总部,江承天则是坐上了飞往罗斯国西伯里亚的飞机。 由于澳国距离罗斯国距离较远,所以飞机足足飞了十几个小时,才抵达了西伯里亚机场。 当江承天从出机口走出来时,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蛮兽战狂带着几个魁梧雄壮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江老弟,欢迎来西伯里亚!”蛮兽战狂张开了双臂,跟江承天重重拥抱了一下。 江承天扫了眼蛮兽战狂的胸膛,发现一道道伤口。 他皱眉道:“你受伤了?” 蛮兽战狂摆手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江承天直接扣住了他的脉搏。 几分钟后,他脸色一沉,“你的五脏和筋脉皆有破碎,这是小伤?” 蛮兽战狂无奈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江老弟你。” “到底出什么事了?”江承天问了句。 蛮兽战狂道:“待会我再跟你说。” “好。”江承天点了点头。 随后江承天便跟着蛮兽战狂一起离开了大厅,离开了机场。 蛮兽战狂道:“江老弟,你应该也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江承天点头道:“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而是狼人族的王子。” 蛮兽战狂点了点头,缓缓道:“我们狼人族存在很多年了,一直活动在罗斯国的西伯里亚这一带,但欧洲那边的龙咒族与我们是世仇,这么多年来,我们狼人族与龙咒族纷争不断,伤亡惨重!” “数天前,龙咒族的人又打了过来,我们大战了一天,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受了重伤,危在旦夕,所以我才会想到给你打电话,或许能救他们一命。” “原来如此。”江承天恍然点头,“只要能救,我自然会尽力救治他们。” “江老弟,那就谢谢了!”蛮兽战狂眼眶泛红,赶忙道谢。 江承天拍了拍蛮兽战狂的肩膀,“咱们是兄弟,谢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 车子足足开了数个小时,抵达了郊外。 放眼望去,一片雪白的原始森林坐落在远处,在森林后方则是一片雪山。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穿过了原始森林,只见一座座房屋坐落在山脚下,屋顶上满是积雪,而在那些房屋中间,则是坐落着一座古老的白色城堡。 蛮兽战狂指向那些房屋,“江老弟,这里便是我们狼人族的领地,住在这里的族人超过了十万,世界各地也有我们的族人,加起来差不多有几十万。” 路上,蛮兽战狂都在为江承天介绍狼人族的情况,江承天对狼人族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只见在周围的树林中,以及不远处的雪山上到处都有狼人族的族人在巡逻。 狼人族的族人们一个个人高马大,即使穿着单薄也不惧寒冷,也许是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可以看到不少地方的积雪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车子在那座城堡门口停了下来,江承天和蛮兽战狂两人下了车,匆匆走进了城堡。 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里,里面摆放着四张床铺,上面躺着一个老人,一个中年人和两个年轻人。 这个老人正是狼人族上一任族长,现任狼人族大长老南尔蓝特,中年人是狼人族现任族长叶罗乔夫,两个年轻人则是蛮兽战狂的大哥曼萨和二哥加丁巴。 四人身上到处包扎着纱布,昏迷不醒,周围则是围着九个老者,全都是狼人族的长老,他们身上都负了伤,只是比床上的四人轻一些,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为四人检查身体。 蛮兽战狂一进门,朗声道:“各位长老,我兄弟江承天来了,他可是真正的神医!” 九个长老纷纷扭头看了过来,目光落在江承天身上。 二长老斯塔尼克皱眉道:“博拉莫,你确定这年轻人会医术?” “他这么年轻,恐怕医术也高不到哪里去吧?” “还是赶紧请其他名医过来吧,你爷爷的伤情拖不得!” 另外几个长老也都纷纷出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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