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 圣龙岛海边停靠了五十艘战舰,上面矗立着圣龙宫的圣兵,一杆杆大旗随风飘扬,正是圣龙宫的图腾! 江承天等人登上了一艘主战舰。 星辰圣王站在岸边,朗声道:“江老弟,要是有什么事,记得随时跟我联系!” “好!”江承天点了点头。 随后江承天大手一挥,朗声道:“出发!” “出发!”领域掌控者等人也都齐声高呼。 很快,五十艘战舰同时开动,朝超能之国浩浩荡荡地开去。 江承天对领域掌控者问道:“项大哥他们去哪了,为何没在总部看到他们?” 领域掌控者道:“二哥他们在忙圣龙宫的事,大哥说不想让他们分心,所以没把此事告知二哥他们。” 江承天点了点头。 寂灭神使走了过来,犹豫了一下,“江老弟,我们这次是要攻打超能之国吗?” 江承天摇头道:“当然不是,现在攻打超能之国,以三大组织为首的其他组织都会加入进来,那大战就会提前到来了。” 顿了一下,江承天继续道:“这次只是为了威慑一下超能之国,真正的目标是佛列普顿,他怎么伤的你,我自然要怎么还回去! 听到江承天的话,寂灭神使顿时松了口气,他一脸苦涩道:“如果可以,我是真的不想跟超能之国交战,毕竟那里有我的亲朋好友,一旦开战,定然会连累到他们,但佛列普顿已经铁了心向那三大组织臣服,我根本劝说不动。” 江承天拍了拍寂灭神使的肩膀,“你做了你该做的,别人的选择我们决定不了。” 寂灭神使长长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哀伤。 航行了十来个小时,江承天等人才终于抵达了位于南大西洋的超能之国领地。 超能之国是由一个大型岛屿和数十个小岛组成,岸边停靠着不少战舰,海上也到处都有人在巡逻。 这时,几艘小型游艇正在海上巡逻,船上的人正在聊天。 一个棕发男人笑呵呵道:“如今我们投靠了永昼教廷、万重神殿和九幽邪宫三大顶级组织,谁还敢来找我们的麻烦?” 一个褐发男人笑着点头道:“说的也是,我们投靠三大顶级组织的事如今已经传遍黑暗世界!” “看那是什么?”这时,有人一手指向远方的大海,惊喊了一声。 几艘游艇上的人纷纷扭头望向远方。只见远处的大海忽然翻涌了起来,掀起惊涛骇浪,一艘艘钢铁战舰缓缓穿过了黑暗,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怎么突然闯进来了这么多战舰?” “快去通知国王他们!” 游艇上的人惊喊出声,赶紧调转方向,朝小岛的方向开去,不少人朝着上空打出了一道道耀眼的光束,用来通知岛上的人,岛上一座眺望台上的人也都发现有外人闯了进来,一个个都吹响了号角,整个超能之国都被惊动了。 江承天等人率领五十艘战舰,一路朝着超能之国推进,凡是阻拦的船只通通都被撞翻。 也就在江承天等人距离超能之国越来越近时,超能之国也开来了五十艘战舰,战舰上也站满了人,全都是超能者。 站在最前面那艘战舰上的是一个面容粗犷,眼神阴狠,披着一件金色披风的中年男子,正是超能之国的国王,超能之王佛列普顿。 站在佛列普顿身后的则是十个身穿各色长袍的老者,正是超能之国的十大护国长老。 不多时,双方在距离小岛两千米开外的海上相遇,一艘艘钢铁战舰一字排开,雄壮无比。 佛列普顿抬眼看向了寂灭神使,眯眼道:“没想到你的伤势竟然这么快就好了,不过你的胆子竟然还敢踏入我们超能之国,想找死吗?” 寂灭神使咬牙道:“国王陛下,我劝不要投靠那三大组织,否则不会有好下场的!” “混账!”佛列普顿大吼一声,“黑暗世界大乱在即,想要在大乱中保存超能之国,就必须跟随强者,只有跟随三大组织,我们超能之国就能看到更加光明的未来!” 寂灭神使咬牙道:“黑暗世界的大乱就是这三大组织挑起的,那些希望和平和稳定的组织都会联起手来对抗这三大组织,你们跟这三大组织搅合在一起,等待你们的只有灭亡!” “哈哈!”佛列普顿仰天大笑,“现在还有谁能对抗得了这三大组织?你们圣龙宫现在衰弱成什么样了,你心里没点数吗?” 这时,一道嘲讽声传了过来,“我以为大名鼎鼎的超能之王是个有骨气的男人,看来是我想多了。” “谁在说话,给我滚出来!”佛列普顿怒吼出声。 “别鬼叫了,是我在说话。”江承天神情冷漠,一步踏了出来。 佛列普顿上下打量了眼江承天,而后戏谑地道:“原来是你?听闻你小子最近在黑暗世界闹出的动静挺大,不过你别以为你有点名气就能对本王指指点点,你算什么东西?” 江承天淡淡地道:“你要做别人的狗,随你便,我的确没资格对狗指指点点。” “哈哈!”圣狱之王等人顿时哄笑了起来。 佛列普顿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十大长老和其他超能者的脸色也都冷了下来。 “你敢羞辱吾王,找死!”一个紫衣长老震吼一声,他右手猛地一挥,异能之力瞬间爆发,一条条碗口粗的藤蔓呼啸而出,如一条条青色蟒蛇,直奔江承天而去! 江承天朗声道:“哪位兄弟愿出战!” “我来!”苏赢等人都纷纷出声,蠢蠢欲动。 但炼狱死神已经闪身而出,挥动了手中的那把比人还长的镰刀! 唰! 眨眼间,席卷而来的藤蔓就被全部斩断! “竟然被你抢先了!”花僧竖起了中指。 紫衣长老见状,再度一挥手,一根根青色巨木凝聚成形,巨木的一端尖锐无比,好似钻头一般,从四面八方爆射向了炼狱死神! 炼狱死神手中死神之刃猛地一挥,一道道黑色风暴席卷而起,碾压向了四面八方! 轰轰! 那些爆射而来的巨木被通通搅碎! 只见炼狱死神化作了一道黑色光影,挥动了手中的死神之刃,劈向了紫衣长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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