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凌晋平拿着三个木盒走了回来。 他打开盒子,之间三个木盒里放着两本典籍和一颗散发光芒的丹药。 江承天看到这颗丹药,心里顿时一惊,这颗丹药圆润饱满,上面有着九道丹纹,即使这颗丹药的灵气和药性散去了一大半,但依旧堪称仙丹。 凌晋平笑了笑,“江先生,这颗丹药就是先祖传承下来的轮回无极丹,我们就送给您了。” “送给我?”江承天顿时惊呆了。 凌晋平点了点头,“您对我们的恩情太大了,这颗丹药是我们医仙谷最贵重的东西之一,将其送给您,能稍表谢意。” 江承天连连摇头,“不瞒各位,这颗丹药可是真正的仙丹,对修真者非常有用,所以这颗丹药我是绝对不能收的。” 姜重水笑呵呵道:“也正因如此,这颗丹药并不适合我们服用,这颗丹药的药性和灵气太浓郁了,我们要是服用,定然会爆体而亡,这颗丹药留在我们这里,除了会惹来杀身之祸外,没有任何作用。” 姜远图也说道:“或许先祖留下这颗丹药,就是为了让我们送给有缘人,要是有朝一日您真的能成仙,这颗丹药应该能对您起到很大的帮助。” 对于姜重水和姜远图两人说的话,江承天自然是认可的,就算是他现在也不敢服用这颗丹药,除非是踏入化神期之上才行。 眼见江承天还在犹豫,凌晋平继续道:“江先生,这颗丹药放在我们这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只有交到您手上,我们才能放心啊。” “江先生,您就别推辞了,收下吧。”姜重水也附和了句。 “好吧。”江承天也没有再推辞,收下了轮回无极丹,毕竟这颗丹药对他以后一定会有巨大的帮助。 收下丹药后,江承天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堆瓷瓶,放到了凌晋平面前,“这些是我炼制的一些修炼和疗伤的丹药。 虽然这些丹药远比不上轮回无极丹,但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了。” 凌晋平和姜重水等人打开了瓷瓶,看到里面装着的丹药后,一个个大惊失色。 姜重水惊讶道:“养气丹、增阳丹、培元丹,我的天,您竟然连这些丹药都能炼制?” 姜远图咽了下口水,“江先生,这些丹药都非常珍贵,对武者也有极大的帮助,您真的要送给我们吗?” 江承天笑道:“这些丹药我随手就能炼制,你们无需客气,收下吧。” “谢谢江先生!”凌晋平等人赶忙道谢。 “无需道谢。”江承天摆了摆手,打趣道:“我用这些丹药换你们的仙丹,是我赚了!” 听到江承天这话,凌晋平等人都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时,凌晋平又将另外两个木盒子里的古籍拿了出来,“江先生,这两就是药祖经和炎黄大日功,也是我们医仙谷最珍贵的宝物,您可以抄录一份。” 不等江承天说话,姜重水直接道:“江先生,您要是当我们是朋友,就不要拒绝。” “我先看看吧。”江承天回了句,拿起药祖经看了起来。 过了半个小时不到,他皱眉道:“这确实是药祖经,但只有上篇,没有下篇。” 凌晋平佩服道:“江先生的眼力果然厉害,以前倒是有完整的,但传承的过程中,下篇已经丢失了。” 江承天笑道:“没事,我帮你们补全就好。” “什么?江先生,难道您看过完整的药祖经?”凌晋平等人都惊愕的看向江承天。 江承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道:“完整的药祖经我已经完全记在了脑子里。” 毕竟老头子的传授给他的神农药经中就有完整的药祖经,他早就记住了。 姜重水激动的面红耳赤,“您真的知道完整的药祖经?” 凌晋平等人也激动的浑身发抖。 “真的。”江承天笑了笑,“今晚我就帮你们补全。” 凌晋平道:“那可就真的太感谢您了!” 江承天又拿起炎黄大日功看了起来,这一看江承天完全沉迷了进去。 凌晋平等人也没有打扰。 直到一个小时过去,江承天才缓过了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这门功法是完整的,而且玄妙无比,非常强大,不愧是炎帝神农,竟然能创造出这等强大的功法,按理来说,你们要是能学会这门功法,实力定然暴增,又怎么会被四个门派欺负呢?” 姜重水苦笑道:“江先生,不瞒您说,我们也知道这门功法很强大,但我们的天赋和悟性实在是有限,我修炼了这么多年,也才修炼到第四层。” 凌晋平则是无奈道:“大长老是我们当中天赋最高的了,而我们才修炼到第一层、第二层和第三层。” 江承天点头道:“这门功法一共有九层,每往上修炼一层,难度都会叠加数倍,接下来几天我会好好专研一下这门功法,再告诉你们这门功法修炼的诀窍,提升你们的效率。” 在得知这门功法是神农所创后,他便决定要修炼这门功法了,毕竟他体内阳气过剩,生来体内就含有强大的火属性能量,修炼这门功法是再合适不过。 “以江先生的悟性,一定能很快参透这门功法!”凌晋平等人赶忙道谢,很期待江承天能将这门功法能修炼到何等程度。 吃完晚饭后,凌晋平等人安排江承天四人在客房住下了。 江承天洗完澡后,便拿起纸笔开始写药祖经的下篇。 直到第二天清晨,江承天将写好的药祖经下篇交给了凌晋平等人。 凌晋平眼眶都湿润了,“江先生,谢谢您帮我们补全了药祖经下篇!” “谢谢江先生!”姜重水等人也都连连道谢。 “我已经拿了你们不少好处,帮你们一点忙也是应该的。”江承天笑着说了句,“接下来几天我要专研一下炎黄大日功,麻烦各位帮我找个僻静的地方。” 凌晋平道:“后山就有一个僻静的山谷,那里的灵气非常充裕,待会我们就带您过去。” “好!”江承天点头应了声。 吃完早饭后,凌晋平等人便带着江承天四人来到了后山的一处山谷。 凌晋平道:“江先生,这几天我们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您。” 江承天拱手道:“那就谢谢各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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