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欧阳镇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江先生,我知道错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紧接着,乔亭扬和徐春雷也跪了下来,向江承天恳求,“江先生,求您饶我们这一次,我们可以奉上一半家产!” 在场其他人也都跪了下来,向江承天求饶,他们后悔到了极点,早知道江承天有这么恐怖的能量,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得罪啊。 欧阳柏然更是猛抽自己耳光,痛哭流涕道:“江先生,只要您能放过我们家族,我愿意受到任何惩罚!” 江承天一脸淡漠地看着欧阳柏然,“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将你当成我的敌人,因为你没有这个资格。” 说完,江承天看再懒得看欧阳柏然一眼。 眼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三大家族的人,此刻都跪在地上向江承天求饶,沈佳宜、吴艳、张昆和万宝栋四人一阵唏嘘,但他们对这三大家族的人并没有任何同情。 这次要不是因为有江承天,薇娜公司恐怕早就完蛋了。 江承天带着众人继续往外走。 就在江承天等人离开后,欧阳镇雄、乔亭扬和徐春雷瘫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都完了。” 走到酒店门口,张昆激动道:“太痛快了,我们都快被这三大家族给逼疯了,今天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万宝栋也兴奋道:“要不是有江先生在,这三大家族怎么可能会向我们服软?” “承天,刚才你拿出来的两件东西到底是什么呀,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威慑力?”沈佳宜冲江承天好奇的问道。 吴艳等人也都看向江承天,他们也很好奇。 江承天拿出了卫国天将证件和国士徽章递给了沈佳宜,沈佳宜接过证件和徽章仔细看了起来,吴艳等人也都凑了过来。 “卫国天将?这是什么证件?”沈佳宜等人都看不明白。 陆卓武一脸敬佩地看着江承天,“虽然不知道卫国天将证件是什么,但国士徽章我还是知道的,拥有国士徽章者,都是为国家做出过多次重大贡献的人,说明得到了国家的高度认可。” 众人恍然点头,看向江承天的目光也越发敬畏和崇拜。 吴艳问道:“江先生,您打算彻底整垮三大家族吗?” “这是他们应该承受的代价。”江承天看向沈佳宜等人道:“这些天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准备接收三大家族的一部分产业。” 沈佳宜顿时一愣,吴艳、张昆和万宝栋三人也惊呆了。 江承天点了点头,“我们接手一部分,其他的就让何家等家族去接手吧,这次他们为了帮我们打压三大家族也付出了不少,还是得弥补一下他们的损失。” “明白了。”沈佳宜几人点了点头。 江承天对陆卓武和柳汉智等人道:“陆老,魏老,既然你们来了崇海,那我做东,请各位去喝一杯?” “江先生请客,那我们自然要去!”陆卓武和柳汉智六人直接答应了下来。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整个商界引发了一场场大地震。 欧阳家旗下钲德医药为首的所有公司全部破产,乔家以勤拓建筑为首的所有公司全部破产,徐家以东升集团为首的所有公司也全部破产。 但江承天阵营的何家、卓家、唐家、夏家等各大家族接收了三大家族的大部分产业,整个商界再次来了一场大洗牌。 薇娜公司也接手了一部分产业和资源,实现了一次小飞跃。 一时间,整个商界人心惶惶,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燕京欧阳家、乔家和徐家就这么垮了!” “据说这三大家族好像是得罪了某个大人物,所以那个大人物调集了各大家族和财阀整垮了三大家族!” “不过好像听说这三大家族是得罪了薇娜公司才惨遭覆灭!” “薇娜才刚发展起来没多久,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能量?” “总之还是尽量不要与薇娜公司交恶啊!” 虽然商界的不少人都查到三大家族的覆灭跟薇娜公司有关系,但大家并没有查清楚真正的幕后推手到底是谁,各大家族好像有意在掩盖此事,所以就连一些商界大佬都没查清楚。 七天后,崇海,君悦庭中心别院。 江承天、沈佳宜、苏赢、花僧和灵慧正在吃早餐。 沈佳宜道:“承天,现在三大家彻底覆灭了,我们也接手了一部分跟我们薇娜公司对口的产业和资源,年底前薇娜公司的分公司和线下门店能开遍整个东部。” “不错!”江承天咧嘴一笑。 花僧也呵呵一笑,“嫂子,以后你可要罩着我呀!” “你们就别取笑我了。”沈佳宜担忧道:“随着薇娜公司壮大,我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能否跟得上。” 江承天很认真道:“我对你很有信心,你也要相信自己,我相信你未来不但能成为华国的商界女王,更能成为世界的商界女王!” 沈佳宜深呼吸一口气,“我尽量努力做到最好。” 沈佳宜问道:“江承天,你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没什么事了。”江承天摇了摇头。 “那可以在崇海多待些日子了吧?”沈佳宜又问道。 “可以的。”江承天点了点头,“过几天可以找时间去看望一下玉菲姐,玉菲姐挺想咱们的。” “好!”沈佳宜欣喜地连连点头,“我也好想姑姑!” “到时候一起去!”灵慧也高兴地举起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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