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天等人绕开景区后,从一条蜿蜒的山路走进千岭大山。 这千岭大山丛林密布,蜿蜒曲折,简直像是迷宫一样,幸好尧青书已经告诉江承天应该怎么走,不然他们肯定得迷路。 一个多小时后,四人终于到达了蚩尤教的领地。 放眼望去,蚩尤教所在之地山清水秀,与世隔绝,一座座千米高山连绵起伏,山顶上则是建造了一座座古老的建筑物,雕刻着古老的图腾。 这时,一道道大喝声传了过来,“蚩尤教领地,禁止闯入!” 江承天四人循声望去,就看到一群身穿黑色服饰,手持兵器的蚩尤教弟子一脸警惕地走了过来。 不过在靠近时,领头的蚩尤教弟子认出了江承天,惊恐道:“你是江承天?” 之前他跟随教主一起去过武当,亲眼目睹了江承天以一己之力击败七大掌门的一幕。 “正是。”江承天点了点头。 领头弟子吓得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是想攻打我们蚩尤教吗?” 其他弟子也听说过江承天的威名,覆灭百兵门,大闹武当,斩杀三大霓虹国高手,这些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 江承天尽量保持着笑容,“你们不用紧张,是尧青书长老邀请我来的,还请各位带我去见尧青书长老。” 说着,江承天便朝这些弟子迈出了一步。 “快去通知教主他们!” “江承天来攻打我们蚩尤教了!” 蚩尤教弟子们吓得掉头就往山里跑。 江承天无奈道:“我真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好吗?” 花僧顿时乐坏了,“江大哥,你把人家都吓出心理阴影了。” 灵慧哼哼道:“他们要是没做过亏心事,又怎么会怕江大哥呢!” 江承天摇了摇头,“不用管他们,进山吧!” 随后江承天四人便朝山里走去,一路上蚩尤教的弟子们一看到江承天就跟看到鬼一样,吓得疯狂往远处逃。 顷刻间,整个蚩尤教都被惊动了,正在其他地方巡逻和镇守的弟子也朝这边赶来! 看着从四面八方狂奔而来的蚩尤教弟子,花僧嘴角直抽,“有必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吗?” 江承天皱眉道:“尧青书长老要是再不赶来,恐怕今天会出大事。” 花僧冷声道:“咱们可以先不动手,但他们要是动手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由于一路上都没人阻拦,所以江承天四人很快就抵达了蚩尤教的主峰,蚩尤山的脚下。 放眼望去,整个蚩尤山的山脚下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大片,而且这些蚩尤教的弟子们一个个皮肤黝黑,身强体壮,看着非常有视觉冲击力。 就算好战的花僧,此刻都有点犯嘀咕了。 眼见江承天四人走来,蚩尤教的弟子们纷纷大吼出声。 “凭你们四个人就想灭了我们蚩尤教吗,别做梦了!”洪亮的嗓音震彻山林。 江承天冷眼一扫,大声道:“我再说一遍,我是受尧青书长老之邀,并不是为了攻打你们蚩尤教!” “你拿什么证明?” “你在古武界的恶劣行径人尽皆知,我们怎能相信你说的话!” “赶紧离开这里,我们不欢迎你!” 蚩尤教的弟子们纷纷大吼出声。 “有完没完啊!”花僧也被激怒了,直接抡起黑色禅杖,“江大哥,不用跟他们废话了,直接杀到山上去算了!” 江承天抬了抬手,朝前方迈出了一步,“如果真要攻打你们蚩尤教,你们觉得我只会带三个人来吗?我已经跟尧青书长老说了,只要你们蚩尤教不为难于我,我自然不会找你们麻烦!” 这时,人群中响起声音,教主和长老们来了!” 江承天四人抬眼望去,只见三道身影从山上走了下来,正是蚩尤教教主尧三帆、五长老尧増风、六长老尧昭明。 之前三人都参加过武当之战,虽然闭关疗伤了一段时间,但伤势依旧没有好全,因此他们对江承天的恨意极大。 尧三帆眼神冷冽的盯着江承天,怒声道:“我蚩尤教没有再招惹你,还不肯放过我们吗?” 江承天不耐烦道:“尧三帆,难道尧青书长老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尧三帆一脸疑惑。 “你是真不知道啊。”江承天叹息了一声,“不久前我已经跟尧青书长老化解了矛盾,只要你们蚩尤教不招惹我,我也不会再为难你们,你不信可以叫尧青书长老过来,一问便知。” 尧増风道:“谁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用听他胡扯,赶紧杀了他!” “好!”尧三帆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杀了这小子,还有另外三个家伙,一个都不要放过!” 一声令下,蚩尤教的弟子们同时袭杀向江承天四人! 江承天叹息了声:“看在尧青书长老的面子上,留他们一命!” “行。”花僧点了点头,手持黑色禅杖,冲了上去! 苏赢和灵慧两人也都冲了上去! 山脚下顿时打响了一场大战,尧三帆、尧増风和尧昭明则是朝江承天冲了过来! 江承天静静站在原地,“当初你们三人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就是我的对手了吗?” “就算我等战死,也不会让你在我蚩尤教捣乱!” “没错!我蚩尤教弟子何惧一死!” 尧三帆、尧増风和尧昭明三人纷纷爆发出最强战力,朝江承天发起猛攻! 尧三帆朝江承天轰出了一记黑色巨拳,尧増风抡动手中的拐杖,砸向江承天,尧昭明挥动手中大刀,刀气肆虐,劈向江承天! “你们倒是有点骨气。”江承天淡淡道,轰出一拳,迎击而上! 轰隆! 震天动地的撞击声响彻天际,闷雷滚滚般的爆炸之声响彻而起! “啊啊!”尧三帆三人发出一声痛呼,被震飞出去数十米开外,才堪堪稳住身体! 江承天抬眼看向三人,沉声道:“我刚才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们要是继续出手,那我可就动真格了!” “跟他拼了!”尧三帆三人再度爆喝一声,把内力源源不断调动起来,而后继续袭杀向江承天! “是你们自找的!”江承天眼眸一寒,浑身一震,身上闪烁起刺眼的白芒,他一步踏出,再度一拳轰了出去! 轰隆隆! 一拳出,直接轰碎了三人的攻势! “啊啊!”三人再度发出一声惨叫,摔出了数十米开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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