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朔暴怒的声音清晰入耳,“真是个蠢货,吃了这么大的亏,还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曲云烟跌坐在地上愣住了,“是你把我从医院里捞出来的!你为什么要一边救我,一边用安心羞辱我!你完全可以不管我!” 傅南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用拐杖挑起曲云烟的下巴,声音不屑,“谁羞辱你了,是你自讨羞辱!” 他的声音很威严,透着震怒,“是我让你过来的吗!” 他用拐杖拨弄了一下曲云烟空荡荡的裤管,阴恻恻地笑着,“救你只是因为你现在身高很让我满意!” “你这个变态......”曲云烟害怕的后退,声音都在发着抖,“是你......是你派人弄残了我的腿......” 傅南朔的口气不太好,看向曲云烟的眼神却带了一丝莫名的慈爱,“果然是个蠢货,到了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仇家是谁呢!真是个天真的孩子。” 他并不在意,弯下腰轻轻抚弄着曲云烟纤细的脖颈,下一秒用力一抓,曲云烟的脸色立即开始发白。 “早知道还有这种体验,早点把你弄残就好了!” 曲云烟挣扎着,可她还是逃不过被傅南朔拉进房间里的命运。 “啪啪啪!” 巴掌声清晰可闻,“装什么贞洁烈女呢,不是上赶着往我的床上爬,现在怎么又怕了!” 曲云烟哭着,“我不要在这里,我讨厌这里,把你墙上的照片都烧了,我讨厌安心,讨厌安心!” 房间里传来布料撕扯的声音,“烧了?永远都不可能!” “你这么喜欢安心,你去把安心睡了啊!你为什么要睡我!对,你去把安心睡了,这样她就再也没办法和哥哥和好了!” ...... 一时之间,我有些分辨不清曲云烟和傅南朔口中的安心到底是谁。 是我吗? 可是他们在这里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照片又是什么...... 傅南朔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懂个屁!她那么高,把小腿砍了都比你原先高。” “那你把她的大腿也砍了!” “那你让我玩什么?那样睡她还有什么意思!就算是现在的安心,也没办法和她小的时候相提并论,她是我见过最美好的女孩子!” 我紧紧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无视那些污言秽语,可饶是我在男女之事上看得再淡再开放,我也没办法理解傅南朔几乎病态的需求。 房间里哭喊的声音渐渐止住开始变得暧昧。 傅南朔的低沉的声线也开始哄诱。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心心,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讨好我!” 曲云烟咬着下唇,呜咽着拒绝,“我不要!” “你再说一遍你不要?” “傅爷......” “你叫我什么!” “爸爸......”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南朔终于带着曲云烟离开,我僵硬地直起身子,跌跌撞撞往走廊的尽头跑。 曲云烟口中的“照片”反复在我脑海里回荡,我有着不好的预感,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说的“照片”,到底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3_173320/787108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