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揪,“霍聿珩,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说得我好像见色起意一样。” 我抬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他痛呼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我连忙坐起来,和他保持了距离,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霍聿珩眯起眼睛,长臂一伸揽住了我的小腿,往我身边蹭了蹭,“是我见色起意行吧,我想让你摸。” 我抬脚踹他,被他察觉抓住了脚心,他先发制人地说道,“事先说好,这可不算我不尊重你,是我不尊重我自己。” ...... 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松手!” 我冷着声音动了动脚。 男人的声音带着无奈和克制,“不松,你不给我抱,抱会你的腿还不行?” 霍聿珩简直无赖! “你别闹了,明天我们还要早起,还有正事,你这样我们今天晚上都不用睡了。” 霍聿珩没办法,他觉得他再呆下去,全身都会爆炸! 走到门边的时候,他还忍不住争取,回头展示了下他的肱二头肌,“我最近恢复锻炼了。” ...... 我看着他没说话,用眼神无声地催促他快点走。 霍聿珩阴阳怪气地留下一句,“看来还是我身材不够好,我喜欢的女人看不上。” 我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霍聿珩走了,我躺在床上彻底的睡不着了,我忍不住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也就是仗着他有一个好身材,又顶着一张完美的脸才敢为所欲为。 我有时候想,如果他长得不好看,我看见他的第一眼,我根本不会喜欢上他,也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么多事了。 人都是视觉动物,我也不能免俗,会被好看的事物不经意吸引走目光。 但是好看的皮囊不是万能的,最起码没有厉害到让我忽视掉和他之间发生的一切,因为一张脸决定和他共度一生。 —— 早上六点,我已经收拾妥帖,打开门发现霍聿珩正坐在楼下沙发上望着我。 我下楼,坐在他的对面吃着早餐,两个人全都沉默。 我被霍聿珩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食不下咽,一大早上有个人冷脸对着,换谁都应该吃不下东西。 我努力忽视着这道目光,专心致志地吃饭,不再理他。 “我生气了你看不出来吗?” 霍聿珩面上平静,心中情绪早已经翻腾,他忍无可忍,还是率先开口。 “哦,怎么了呢?”我囫囵问道。 霍聿珩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声音冷得像冰碴,“我的热搜呢?” 我装傻,咽下嘴里的食物抬眼看他,“什么热搜,哪个啊?” 霍聿珩掏出手机,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随即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我抬眸扫了一眼,发现昨天我看到的那条消息居然被他截图保留了下来。 真是够变态的,自己截图自己的热搜...... 那条热搜我本来不想管,因为上面并没有提及我的名字,可是有网友艾特了我,我不想我和霍聿珩的事受到太多的关注了。 如果是喜事,我自然乐于分享,但是我和他现在之间算什么呢? 应该什么都不算吧! 霍聿珩抬手敲了敲桌子,“说话。” “我让人撤掉了。”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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