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告急!白月光滚远点_第506章 孤独的最高境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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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一个人在床上醒过来,甚至都来不及搜寻昨天晚上消失的记忆,就觉得好像立刻就能再次睡过去。
  我头昏脑涨,却也记得今天的工作安排,本来和杜卓约了证券公司的负责人,看来也没办法去了。
  我强撑着给杜卓发了消息,又告诉王姨我昨天喝了酒,让她今天再带星儿在霍聿珩那住一晚。
  等一切都交代好,我不再抵抗重似千金的眼皮,意识便彻底消失了。
  ......
  再次清醒的时候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不堪入耳的噪音。
  我的手机,门铃,砸门声,各响各的。
  我皱着眉听了会才发现手机掉到床垫和床头之间的缝隙里,实木床头被手机震得嗡嗡响,噪音巨大无比!
  我企图把手机抠出来,奈何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扒拉半天没摸到就算了还让自己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手机不响了,楼下砸门的声音更重了!
  坐起来的那一瞬间,天旋地转,我反应了好一会才知道,我可能是生病了。
  怀孕的时候我总听医生说我身体底子伤了,说我身体不好,可是生下星儿以后,我真就没怎么病过,我也不敢生病。
  星儿没有爸爸,妈妈就不能松懈一分。
  但当我知道除了我的身边,星儿还可能有另外一个家的时候,我一放纵,就这么脆弱地病了......
  我深刻反省着,托着疲惫的身体走到门口,从猫眼看见外面的人的时候,我简直气笑了。
  下个楼几乎要了我半条命,我下楼可不是为了看见他,“霍聿珩,你给我滚!”
  我被我的声音吓到了,说话的声音干涩难听,像只唐老鸭!
  别说气势,一口气吼完气儿都要没了。
  当我扶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的那一刻,我甚至想我就是死在这,也再不想和霍聿珩有任何的交集。
  太伤人了。
  我也气自己,怎么还没练就一身铜墙铁壁的功夫,还会因为一个早就被判了“死刑”的人的若即若离而受伤呢!
  我用头一下一下磕着门框,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却觉得越来越晕了。
  安心啊安心,你可真没出息!
  我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
  “安心,开门!你声音很不正常,是不是生病了!开门!让我进去看看你!”
  霍聿珩太吵了,吵得我头疼,我瘫软着身子趴在地面上,冰凉的温度让我好受了很多,我听见脚步远离的声音,他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就弱化直至消失了。
  其实我的思维是清醒的,只不过身体不听使唤。
  我思考着我的备用机在哪,规划着我走过去最省力的路线,我要打电话,把我拉到医院去,要不然我可能今天真的会挂在这里......
  可当我把一切都规划好,却发现我即便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我也没办法再站起来,心口不可抑制地觉得酸涩起来......
  别人都说生病的时候一个人去医院,是孤独的最高境界。
  那明明有人离你近在咫尺,你却只能赶他离开,这又算是什么级别的孤独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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